第144章 她是場上新手
“自然是不想活的口氣。”宋嵐心裡怎麼想,嘴上就怎麼說。
被他抱著回到了臥室裡,他好不溫柔的將她扔在偌大的柔軟床上,這就是對她剛才不聽話的懲罰。
他欺身壓了過來,控制著她的臉,纏綿霸道的吻落下來,今天的她竟然沒有反抗,這讓傅瑾行很是意外。
“怎麼?你也想?”傅瑾行問著。
她眉頭一蹙,回答著:“我不是想,我是累。”
“又在騙我,你現在是個女人,想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的這裡已經有想法了,可是你的嘴還在強硬的不願意承認。”
傅瑾行扯開她的衣服,手指落在她心口的位置,還有……
一夜無夢,是因為一夜未睡。
傅瑾行蠻不講理,命令她按照他的要求伺候他。
這樣一折騰,就是整整一晚上。
結束的時候,天都亮了,已經是早上七點了,九點的飛機,她只能在飛機上睡了。
還想著能早點醒來,和團團見上一面呢,結果根本就沒有時間,等她洗漱完換好衣服的時候,團團已經被秦晉送去了幼兒園。
傅瑾行是抱著她下樓出了別墅,然後將人放進了勞斯萊斯的後座裡,他接著坐進去之後,將唐初抱在了懷裡。
他溫聲哄著:“睡吧,到了機場我會叫醒你。”
不用他提醒,宋嵐已經閉上了眼睛,抱著他的一只胳膊,頭靠在他寬大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幾乎是一秒就入睡了。
傅瑾行卻是精神抖擻。
宋嵐就這麼從國內,一直睡到了海外。
……
燈紅酒綠,車水馬龍。
傅瑾行他們的車停在沈氏賭場的大門前, 他們下了車之後,自然有泊車小弟來替他們停車。
宋嵐看著面前金碧輝煌的建築物,簡直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視覺盛宴,從大門外向裡面看去,大廳裡彙聚著形形色色的人,男女皆有。
穿著各異,單從他們的穿著打扮,根本就看不出他們的身家有多少。
在傅瑾行的帶領下,她一步一步的跨上台階,如夢如幻,宋嵐感覺自己現在就在雲端,一切都是那樣的不真實。
太呆了,棋牌翻來覆去的聲音,還有人聲鼎沸,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更是隨處可見,一個個都是非常壯碩,人高馬大,一個人能很輕松的打倒七八個的那種。
傅瑾行帶著她來到了大廳裡玩的最大的桌子前,將她推在最前面,下了最大的注,告訴她:“放心玩兒,我的錢足夠你在這裡快樂。”
“你別說大話。”宋嵐還是有些膽怯的,偌大的桌面上,擺放著專門的撲克牌。
傅瑾行下注的一瞬間,已經引來了桌子前所有人的仇視。
在他們的眼裡,宋嵐就是一個生澀的新手,可能連規矩都弄不懂,可是摟著她腰的那個男人,卻願意下注一個億讓她玩兒,剛來就玩這麼大,肯定不是一般人。
宋嵐對這些沒有概念,推出去的不是錢,她自然不知道這一次,傅瑾行到底花了多少錢。
“瑾行,很有可能全部都會輸掉,我只是以前上班的時候和朋友們玩過,興致不一樣的,要不我們還是走吧,來看看就可以了,我真的不在行。”
宋嵐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扶在桌子邊緣的雙手,掌心裡全是汗。
萬一鬧出什麼不愉快,他們都不能囫圇個的從這場子裡出去,這一次傅瑾行真的要失策了。
“不要怕,就算你不會玩,還有我,相信我,我們肯定不會輸的血本無歸。”傅瑾行胸有成竹的說著。
宋嵐真的佩服他的淡定,都這時候了,臉色都不變。
要不是早從吳媽那裡知道他根本就不會玩這些,聽他現在的口氣,她都會以為他是場上老手了。
宋嵐臉上泛出苦澀,此時倒是實話實說,“你還不如我,說什麼大話?”
“那你就要加把勁兒,我們兩個接下來能不能回國,就看你這一把能不能贏回來了。”
“你別告訴我,你帶出來的所有錢都壓在了這張桌子上。”宋嵐聽聞他的話,直接臉色大變,身子都跟著發抖了。
“不是我帶來的所有錢,是我的所有錢。”是逗宋嵐的話,他只押注了一個億,給宋嵐的開胃菜罷了。
宋嵐干咽了一口,他剛才說的每一個字,她都當真了。
眸子微微眯了眯,將身後的他推遠,然後聚精會神的盯著撲克牌,開始全神貫注。
這一把,十二分鐘,最後的結果,宋嵐一人獨勝。
不等傅瑾行開口,她兀自將面前堆積成一座小山一樣的東西,全部都推出去,氣定神閑的開口:“全押。”
“女士,請問您是認真的嗎?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荷官是一位漂亮的小姐。
“嗯。”宋嵐點點頭,“這次我押三倍。”
她也不問身後傅瑾行的意見,兀自開口說著。
桌子前的所有人,看她這樣淡定,沒有人敢下注了。
“女士,我這裡不玩這麼大,讓我們的工作人員,帶你去另外的區吧。”荷官瞥了一眼桌子前的人,開口說道,她只看一眼,就知道客人們的心思。
“我不去。”宋嵐堅定的回答了三個字,她又不懂場子裡的規矩,殊不知這一句話,砸場子的意味很明顯。
“請問女士,我能知道具體的原因嗎?”荷官看她溫柔好說話的模樣,不像是那種刁鑽為難人的客人。
“太麻煩了,我這個人最害怕的就是麻煩,所以我就在這裡,他們不下注,你就讓他們讓開,讓願意下注的人來。
今天在你這裡的場次越多,你的提成應該也更多,你去找人吧,我等著你,你又沒什麼風險,還能賺更多的錢。”
宋嵐一張口,字字句句都透露著她是一個行外人。
傅瑾行就站在她的身後,大掌環住她的腰,一副保駕護航的模樣。
這樣的宋嵐,他還是第一次見,她果然每一次都能讓他眼前一亮,剛才那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就是連他都說不出口,可她脫口而出,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恐怕是沈嫣然看見了,又要氣的吐血了。
“好吧。”荷官應了一聲。
人家是來消遣快活的,又不是來砸場子的,只要是能滿足的要求,都會想盡辦法的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