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給不了你要的安慰
“利用了,就是卑鄙。”
這句話,響在宋嵐的耳邊,同時也刻在了她的心裡。
以前,都是她給自己判罪,她覺得自己是一個罪人。
但是現在,是傅瑾行清楚明白的告訴她,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宋嵐眉頭緊蹙著,眼眶中眼淚在打轉,好似下一秒她就會梨花帶雨的哭出來。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傅瑾行並沒有溫柔體貼,而是欺身覆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盯著宋嵐。
在她的雙手還沒有做出任何舉動時,已經被他高舉過了頭頂。
“你要時刻謹記一點,你是我的人,你的心和人生 ,都應該是我的。”傅瑾行警告著。
接著,是溫熱纏綿的吻。
從宋嵐在海外受傷之,他們一直都沒親密過。
可是今天,她真的惹怒了傅瑾行,他不想再壓抑自己。
……
過了許久,她疲倦的躺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打濕了枕頭,她的手撫摸著戒指,心裡是說不出的感受。
宋嵐連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只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臥室裡一片漆黑,窗簾死死的拉著,連一點點的星光都透不進來。
宋嵐摸了好半天,才從床頭櫃的邊緣摸到了自己的手機,按亮後,屏幕上彈出的是兩條最熱的新聞。
一條是沈嫣然海外‘亂玩’的新聞。
另外一條,則是“宋嵐遭圈養,被凌辱。”
宋嵐眉心緊蹙,著急慌張的解鎖了手機,點開關於自己的那條新聞,雖然照片的臉打了馬賽克,但那腿上的傷,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背景和其他都經過處理,不過她很確定,那就是在禮服店裡被拍下的。
她的手顫抖著,點開一條又一條的新聞,全都是指責她是傅瑾行和沈嫣然婚姻破裂的始作俑者。
甚至還有人懷疑,沈嫣然在海外遭受的那些,全都是她這個第三者的精心安排。
說她有受虐傾向,心甘情願待在傅瑾行身邊,做被打虐的那條寵物狗。
“不是的,根本就不是這樣。”宋嵐哭著的出聲,手機的光亮打在她的臉上,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在屏幕上。
她臉色慘白,聲音沙啞。
縱然周邊一個人都沒有,她仍覺得自己是暴露在天下人面前,是一只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根本就不是這樣。”宋嵐大叫了一聲,將手機仍在了地上。
她掀開被子下床,衝進了浴室裡,打開花灑,任由水流在自己身上。
起先她還站著,後面她直接蹲在了地上,眼淚悄無聲息的落下來,她緊緊的抱著自己,生出了真正逃離的想法。
那些罵她的話,仿佛就響在她的耳邊,那些發表言論的人,就好像是當著她的面兒,在對她指指點點。
揮之不去,像一把把刀似的凌遲在宋嵐的身上和心上,將她折磨的痛不欲生。
“宋小姐,你怎麼了宋小姐?”浴室的門外,忽地響起了秋桃的聲音,她一邊拍著門一遍往裡面看。
只能聽到嘩嘩的水聲,還有宋嵐的哭聲,卻是根本看不見她的人影。
秋桃是害怕的,傅瑾行走的時候,交代了他們要照顧好宋小姐。
哪裡想到,傅先生前腳剛走,後腳這新聞就曝了出來,宋小姐一定是看到新聞了。
“宋小姐,你別多想,網上的鍵盤俠太多了,你不要去看那些讓你不舒服的言論,傅先生會處理好的。”
“宋小姐,你可千萬不能做傻事啊,這整棟別墅裡的人,性命可都和你聯系在一起啊宋小姐。”
秋桃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能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喚醒宋嵐。
她拍門拍的非常用力,真恨不得一腳能踹開房門,就在秋桃無計可施,正打算去樓下叫更多人砸門的時候,浴室的門從裡面被打開,宋嵐全身濕漉漉的站在秋桃面前。
秋桃仔細看了兩眼,確定她沒有受傷之後,這才連忙拿了毯子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宋小姐,心裡有事兒你可以說出來,不要憋在心裡自己難受,久而久之你會受不了的。
人生反正已經足夠糟糕了,不會比現在更差了,有傅先生護著你,那些人也就只敢在網上發表一些評論,他們至少傷害不到你。”
秋桃攙扶著宋嵐坐在沙發上,給她擦干了身子,又給她拿了一身干淨的衣服讓她換上,這才開始給她吹頭發。
宋嵐宛如個行屍走肉,秋桃說了很多,她愣是一個字都沒回答,就這樣靜靜的坐著。
“宋小姐,你給傅先生一些時間,他能把所有事情都處理好的。”秋桃繼續勸說著。
“他人呢?”半個小時過去了,宋嵐才停止了掉眼淚,問著秋桃。
“去公司了,應該就是去處理你的事情了。”秋桃說話都很小心,生怕說錯一個字,讓她情緒又有了起伏。
“秋桃,你放心吧,我不會輕易放棄我的性命,不會連累你們。”
就算是有一天真的撐不下去了,她也會挑選一個安靜的地方,了卻殘生。
“我好久都沒有見我媽媽了,他走的時候下了命令嗎?是不是不允許我見媽媽?”宋嵐又問著,聲音細微。
“這個傅先生倒是沒交代,不過你可能出不了半山別墅,以後有的是時間宋小姐,你淋了冷水,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我讓廚房給你熬姜糖水,你先包在被子裡睡一會兒,好嗎?”
秋桃小心翼翼的問著,放下吹風機之後,觀察著宋嵐臉上的變化。
宋嵐點了點頭,乖巧的躺在了床上。
秋桃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給她放在了床頭櫃上。
秋桃剛走,她就控制不住的撥通了舒雲的電話。
自從傅瑾行警告過舒雲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宋嵐,一直在公寓裡孤獨的過著。
第二通電話,舒雲才接通。
“你總算是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是在別人那裡受了委屈,然後來我這裡哭訴了嗎?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人是要有原則的,你現在把自己弄的遍體鱗傷,值得嗎?”
“錢遲早都會有的,你守在一個男人身邊,奢望那個男人能給你好的生活,你就能保證一輩子,他都對你像現在這樣好嗎?我再問你,他對你真的好嗎?你身上的那些傷,就不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