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宋嵐找到傅聞
與此同時,宋嵐找到了傅聞工作的地方。
宋嵐向前台報了傅聞的名字。
前台恍然大悟,開口道:“哦,你說他啊,我看小姐你如此得體光光鮮,還以為是我們公司的客戶呢,沒想到你是來找他的,我帶你去吧。”
大抵是宋嵐身上昂貴的衣服,給她撐足了場面,讓前台姑娘對她刮目相看。
哪怕是談到傅聞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看不起她或者是貶低她。
宋嵐心想,傅聞好歹之前是傅氏的總裁,就算淪落到這裡來,憑他自己的本事,做個公司的總經理是完全沒問題的。
更何況這家公司,也不是什麼大型的上市公司,這樣的公司給傅聞全權打理,都是虧才。
一路經過了辦公區,在後勤區前台停住了腳步,說道:“他年紀大了,只能在我們這裡做保潔了,本來保潔的工作也不能給他的,但是他說有孩子要養活,跟我們老板賣慘,我們老板心軟,就把他留了下來。”
前台說的輕松,甚至話裡還有嫌棄的意味。
前台提醒著宋嵐,“我看小姐你身價昂貴,可千萬不要和這種人扯上關系,到時候他賴著你,你甩都甩不掉。”
“小姐你有什麼盡管找我,我就不打擾你了。”
前台說了一聲,轉身離開。
宋嵐聽著水嘩嘩的聲音,從玻璃門裡,能看清傅聞彎著腰,正在洗拖把。
這公司說小不小,說大不大,但是讓一個人負責衛生這塊,還是挺艱難的。
日復一日,何時才是個頭?
宋嵐腳步輕輕的走過去,停在了門口,輕聲叫著:“傅先生。”
嘩嘩的水聲沒有停,倒是傅聞的動作全部停了下來,都沒扭頭來看宋嵐一眼。
愣了幾分鐘後,繼續開始手上的動作。
“我今天來找您,實際上是想要問問您,關於宋氏的事情,當年您跟沈國海的關系不錯,他是如何陷害宋氏的,您肯定知情對不對?”宋嵐問著。
她急切的話,傅聞當然聽的一清二楚,但他並不打算回答。
甩了甩拖把上的水,拿出來放在地上,繼續開始工作。
拖到宋嵐腳底下的時候,他也沒有停止的意思,她只好往後退,就這樣,她被逼退了十多米的距離。
眼看著就要出後勤區了,宋嵐堅定的停下了步子,不管他怎麼做,她就是站在原地不動。
“我們家出意外的時候,我也和您女兒一樣大,我看的出來您非常疼愛她,您應該能對我說的感同身受,我不過就是想要聽到一個真相,您就不能告訴我嗎?”
宋嵐試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傅聞仍然是不為所動。
“傅先生。”宋嵐微微彎腰,一臉央求的盯著傅聞。
“你不要打擾我工作,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這份工作,一旦失業,就一無所有了,連家庭都養不起。”
傅聞的聲音,像冷風一樣,毫不留情的響在她的耳邊,聽的出來厭惡極了。
宋嵐孜孜不倦,甚至是想要動手給他幫忙打掃。
傅聞見狀,直接推開了她,她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了好幾步,直接撞在了牆壁上。
“你不要害我。”傅聞的聲音很冷,就像冬天得寒冰一樣。
“我沒有要害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一個真相,現在你是唯一能讓我看到希望的人,我。”宋嵐欲言又止,聲音哽咽,好半天都沒再繼續出聲。
在傅聞愣神的一瞬間,她彎腰將地上的拖把撿起來,一言不合就開始拖地。
傅聞自然是不肯的,兩個人爭來爭去,卻是不小心打碎了玻璃。
“嘩啦”一聲,玻璃碎在了地上,落下來的一瞬間,砸在了宋嵐的頭頂上,砸得她眼冒金星,腦袋嗡嗡的響著。
“你沒事兒吧?”傅聞也扔下了手裡的東西,著急慌忙的上前攙扶住她的胳膊,緊張的問著。
宋嵐一搖頭,頭卻暈的更厲害了。
“怎麼回事兒啊?”前台小姑娘聽見聲音,馬不停蹄的跑過來。
“哎吆,你干什麼啊?”前台大聲叫著,“你這個負責打掃的,你是不想干了嗎?這樣的貴人你也敢動手動腳,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說著,從傅聞的手裡把宋嵐奪了過去,仔細的檢查了一遍,確定她沒有外傷之後,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跟你說,你麻煩大了,我這就去告訴老板。”
宋嵐聞言,一把抓住了前台姑娘的手。
“是我自己不小心,打碎了你們的玻璃,和他沒有關系,你別責怪他,沒事兒的。”宋嵐說著,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手死死的抓著前台姑娘的手,生怕一松手她就跑去跟老板告狀了。
她的本意,是想來問問情況,而不是害的傅聞丟了工作。
“小姐,可是你……”
“沒有什麼可是,聽我的就可以了。”宋嵐說著,轉身就走。
這大概是宋嵐第一次態度非常強硬,前台小姑娘還是堅持要把她送到醫院去,她不肯,一點兒小事罷了,回去休息會兒就好了,更何況她不想讓傅瑾行知道。
“今天的事兒,真的不關別人,他很不容易,我可以賠償你們公司的損失,但是你不要告訴老板,多少錢,我轉給你。”
宋嵐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示意前台小姑娘要給她轉賬。
這小姑娘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卻已經拿出了手機,點開了收款碼。
宋嵐也沒好意思問到底多少錢,就按照自己的估價,轉了兩萬塊過去,想著息事寧人之後,剩下的錢就當是堵前台的嘴了。
前台將她送走之後,徑直來找到了傅聞。
“這次的事情都是你的錯,這些損失要從你的工資裡面扣,我會上報給財務的,看在那位小姐替你求情的份上,我就幫你隱瞞下來,不說你得罪客戶了,不過你要給我表示表示。”
“我沒有錢。”傅聞很清楚,宋嵐根本就不是客戶,他賺錢不容易,自然不想白給。
“這塊玻璃,她應該已經做出了賠償,你扣我的工資,沒有這樣的道理,你也知道我生活不容易,網開一面吧。”傅聞用商量的口吻,衝她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