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被辭退
“你這是什麼話?”前台小姑娘被戳中了心事,點明了她行的肮髒事兒,惱羞成怒。
“本來你年紀就大了,老板根本不想用你,當初可還是我幫你說話,你才能留下來的,你就是這麼恩將仇報的嗎?”
兩萬塊呢,不是小數目, 是她這個前台三個多月的工資呢。
“我這就去告訴老板,讓他把你趕走。”前台怒氣衝衝道。
“算了吧,你在我工資裡扣。”傅聞終究是低了頭。
可前台不想就這麼算了,出了這檔子事兒,這個人是絕對不能再留下來了。
“誰稀罕你那點兒錢?就算扣了也是你應該,現在我要把真實情況如實告訴給老板。”
所謂的真實情況,也不過就是有利於她自己的胡編亂造罷了。
傅聞想開口解釋的,但他很清楚,解釋根本就沒有用。
動了動嘴唇,還是選擇了沉默,繼續埋頭處理滿地的玻璃渣,即便知道最後的結果是離開,他也要做好這最後一件事兒。
公司門外的電梯口處,宋嵐挨著牆壁站著,這已經是第四次了,人太多,她還是沒能擠上電梯,十六樓,她穿著高跟鞋,走下去是不可能的。
“叮。”一聲,電梯門打開,宋嵐抬頭看去,電梯裡的人一窩蜂的湧出來,這不是頂層,電梯應該還會繼續往上走。
想到這裡,她又低下了頭,人來人往也與她沒有關系,她還在擔心自己剛才的行為有沒有對傅聞的工作產生影響,以至於傅瑾行都站在她身邊了,她都沒有察覺。
“想什麼呢?”傅瑾行溫柔的聲音,從她的頭頂灌下來。
聽到的一剎那,她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良久都沒抬起頭來。
“你來這裡干什麼?”他又問著。
傅瑾行自然也是得知了傅聞在這裡工作,所以想來看看他工作的環境,沒想到會遇上宋嵐。
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她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想要從父親的口中得知當年宋氏破產的真相嗎?
可如果傅聞會說的話,昨天在公寓門外認出宋嵐的時候,就會告訴她。
既然昨天沒說,那她今天大概率是白跑了一趟,看她情緒低落的模樣他就知道。
她既然沒有挑明了說,那他也就全當自己不知道,不是都說,人生難得糊塗嗎?
“我來這裡,其實是來找你父親的,我想跟他了解一些情況,他昨天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吞吞吐吐,我就在想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但是我好像搞砸了,我不但什麼都沒問出來,可能還會害的他丟了工作,要不我在這裡等著你,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傅瑾行是萬萬沒想到,宋嵐竟就這樣直言不諱的說了出來。
他伸出手,在她的腦袋上摸了摸,像哄小孩子那般的。
“你快去看看吧。”宋嵐催促著。
“好,那你要跟我一起嗎?”他問著。
宋嵐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父子之間好解決一些,我畢竟在他看來算是個外人,人不管落入何種境地,都是要面子的,你去吧。”
宋嵐言之有理,這傅瑾行是知道的。
雖然他向來霸道,但是講道理的話,他還是會聽的。
他的大掌,又在宋嵐的腦袋上揉了兩下,寵溺的看著她道:“等等我,我馬上就來。”
宋嵐點點頭,回了他一個微笑,讓他放寬心。
傅瑾行帶著帝王一般的氣勢,來到了公司門口,前台姑娘一看見他,兩只眼睛都直了。
“這位先生。”她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慌亂的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
小公司的職員,哪裡有什麼機會見像傅瑾行這樣的男人?
看一眼,便是奉為神一樣的存在。
“我找傅聞。”傅瑾行的聲音冰冷,並不打算理這女人。
她眼中快溢出來的欲望,讓他很不舒服。
“啊 ,先生您找他干什麼呀?他剛才犯了錯誤,現在正在老板的辦公室呢,先生您是不知道,他這個人啊……”
“請帶我去你們老板的辦公室。”傅瑾行聞言,眉頭微微皺了皺,打斷了前台姑娘的話。
“好的先生。”前台姑娘八卦的心沒有停止,但是也不敢細問了,她明顯感覺到他不高興了。
今天是怎麼了, 一個負責打掃衛生的大叔,竟然前後能讓如此有錢的兩個人來找,該不會是來給他撐腰的吧?
前台的動作沒有停,但是心裡惴惴不安,領著傅瑾行到了老板的辦公室。
“先生,我們老板就在裡面。” 前台說著,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眼傅瑾行的臉色。
他的臉色陰冷,但即便是這樣,也抵擋不住他的帥氣,只看一眼就讓人沒辦法移開視線。
“叩叩叩。”傅瑾行抬手敲門。
“進來。”裡面的人不悅的回了一聲,聲音聽上去是含著憤怒的。
他毫不猶豫的把骨節分明的手放在門把手上,然後稍一用力,推開門走了既進去。
“你怎麼來了?”傅聞聽見聲音,扭頭過來看,見是兒子,一時間只覺得自己最狼狽的樣子都被他看見了,問了一聲之後,便匆忙的低下了頭。
“我要是不來,這輩子都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工作,在別人家的公司,又是被怎麼欺負的。”傅瑾行說著,目光落在了公司老板的身上。
這老板沈審視了一眼他,在大腦裡搜尋了好一會兒,這才認出來,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傅氏集團總裁傅瑾行。
縱然傅氏的產業都在國內,但是他在全球排行榜上,那都是名列前茅的,只要是開公司做生意的,沒幾個是不認識他的,都將他奉為是神一樣的存在,作為榜樣和目標。
“傅總。”認出傅瑾行的老板,連忙從椅子上起來,帶著崇拜的口吻叫著他。
“不知道您會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實在是我的罪過,傅總快請坐。”老板馬上換了一種態度,幾乎是點頭哈腰的衝傅瑾行說著。
這番做派,傅瑾行實在是見的太多了,他一點兒都不喜歡。
“不用了。”三個字,回答的冰冷異常,眸子只是從男人的臉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