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爹地才是粘人精
男人開著車,對著蘇晚的那張側臉棱角分明,立體的輪廓俊美極了。
“我只想讓你不要受到影響,至於其他,我不太關心。”
“那怎麼行,公司股份不管了嗎?” 蘇晚抓住他的胳膊,“你別亂來,該解決還是要解決的。”
男人把車停在路邊,側眸看著她,表情認真且嚴肅。
“那你相信我嗎?”
“相信你什麼?”
“相信我沒有做任何背叛你的事情。”
“嘴上說相信又如何。” 蘇晚抱著雙臂,沒有好語氣,
“我驗證不了的事情,心裡就會有個疙瘩,現在感情好的時候倒沒什麼,以後但凡有個風吹草動,這個疙瘩都會冒出來,叫我胡思亂想。”
封景深神色微沉:“那你究竟要我怎麼做?”
蘇晚睨了男人一眼:“我先配合著搞定媒體那邊,把公司穩住了再說,至於我心裡的這個疙瘩,等過後再說。”
“女人就是麻煩,還疙瘩,說得像是長腫瘤了似的。” 封景深說著,拿出手機,給謝沉打電話:“希望小學那邊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謝沉回:“已經辦好了,明天上午會在學校的禮堂開助學金答謝會,各大媒體已經安置好了,您和蘇小姐到場就行。”
“好。”
封景深掛斷電話,對蘇晚說:“封氏給希望小學捐贈了一百萬元的助學金,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出席,以我的未婚妻的身份。”
“我和你一起出席,網上那些說我們感情破裂的言論也就不攻自破了,是個好辦法。”
“還有更一種解決方法,比這招更管用。”
蘇晚好奇:“什麼?”
“你現在就和我去民政局,我們領結婚證。”
“在岳琦這件事沒有徹底解決前,我是不會稀裡糊塗和你領證的。”
如果這件事就這麼稀裡糊塗過去了,那豈不是說明她這個人沒有底線和框架嗎?不然結婚後,還有千千萬萬個岳琦蹦出來,那才鬧心。
“你就拖吧。” 男人冷嗤,“孩子都給我生了兩個了,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蘇晚低聲嘟囔著:“我沒想後悔,是你態度不對。”
“說什麼?大聲點。”
“什麼都沒說,你現在送我去梧桐路,我還有正事要辦。”
“做什麼?”
“工作室在裝修,我去看看進展如何了。”
男人沉了口氣:“你現在腦子裡除了工作,就沒有別的可以想的了嗎?你現在還有時間陪孩子們嗎?”
最主要的,他們分居好幾天了,他沒晚都獨守空房,實在煎熬。
蘇晚眨眨眼睛,好像最近是只顧著忙工作了。
“工作室還在剛開始的階段,忙很正常啦,等過了這段時間我休息幾天在家好好陪孩子。”
男人不滿地瞥了眼蘇晚:“今天我們一起去接孩子們放學,晚上出去吃。”
蘇晚比了個ok的手勢:“知道啦,封先生。”
封景深送蘇晚去了梧桐路,工作室的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SUV。
蘇晚想起了自己的另外一個合伙人,唐星子,這車應該是她的。
“封先生,那我先下車了,晚上見。”
“等一下。” 封景深指了指前面那車,問:“這是誰的車?”
“加國總部派來和我一起經營工作室的主理人啦,是個女的。”
男人眯了眯眼,說:“我正好沒有事,和你一起去看看。”
蘇晚努了努嘴:“我還能騙你不成。”
“怎麼,我難道給你丟人了?”
“當然不是啦。”
“下車。”
“哦。”
蘇晚打開車門下來,封景深也從另外一邊下來,男人的手抄進西服口袋裡,仰頭看著工作室。
這是由一個兩層小洋樓改造過的工作間,翻修過程中保留了原本的法式建築的風格,大面積的玻璃牆增加了室內的透光性,是這一條街上最亮眼的存在。
從外面看向裡面,可以看到一個穿著法式收腰大衣的女人站在裡面,手裡拿著圖紙,和工人們說著什麼。
唐星子的身材曼妙,氣質也很優雅,遠遠看著,還以為是哪個正在拍戲的演員。
這時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小男孩,跑過來衝到封景深的懷裡。
“爹地!”
三歲大的小男孩抱著封景深的大腿,仰著一張稚嫩可愛的小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封景深:
“爹地,嘉寶好想你。”
封景深和蘇晚都愣住了,這從天而降的大兒子著實把他們嚇了一跳。
工作室裡的唐星子緊忙也跑了出來,把小男孩從封景深的腿上扒拉下來,拎起來一巴掌揍在他的屁股上。
“嘉寶,你怎麼又亂跑!”
唐嘉寶的眼睛裡憋著淚花,指著封景深:“我找到爹地了!這是爹地。”
唐星子看了眼封景深和蘇晚,臉上有幾分尷尬。
“嘉寶,阿姨都不認識這個叔叔,你認錯人了。”
“可是照片裡的爹地就是穿著黑色的西服,高高的,帥帥的。”
唐星子把兒子抱起來,多看了兩眼封景深身上的穿著:“這位叔叔只是和照片裡的爹地穿一樣的衣服,但他不是嘉寶的爹地。”
小男孩一臉失望,垂頭喪氣地說:“那嘉寶什麼時候才能見到爹地?”
唐星子抿了抿唇,精致的面容黯然失色。
“嘉寶,媽咪現在要忙工作,你先進車裡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
唐嘉寶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情緒有些不好,鬧起了小脾氣。
“不要,不要,嘉寶要爹地,找不到爹地嘉寶要回加國。”
“媽咪在工作,嘉寶聽話好不好?”
嘉寶渾身抗拒著,鬧著:“媽咪不要工作,媽咪帶嘉寶走。”
唐星子有些煩躁,一巴掌打在嘉寶的屁股上:“你這孩子怎麼越大越不聽話,我以後是不是管不了你了?”
唐嘉寶嗚哇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唐星子見孩子一直哭,心裡也不好受打了孩子,騰出手來給嘉寶擦眼淚。
蘇晚見狀,走了過去。
“嘉寶不哭,媽媽好辛苦哦,我們是男子漢,不要哭了。”
唐嘉寶抽搭著,眼裡包著眼淚看著蘇晚,怯生生的。
“來,嘉寶乖,給阿姨抱。”
蘇晚伸手去抱嘉寶,嘉寶也並不反感蘇晚,伸出手就讓蘇晚抱了過去。
“嘉寶,你喜歡這個叔叔嗎?”
蘇晚手指著封景深,嘉寶看過去,點了點頭。
“那讓封叔叔陪嘉寶玩吧,阿姨和媽咪先忙工作,好不好?”
嘉寶並不排斥,甚至還把他當做爹地,很想和他親近,於是點點頭,答應了蘇晚。
於是蘇晚把孩子交給了封景深,吩咐道:“封先生,孩子給你帶了,我們先進去說事情。”
封景深還沒有反應過來,懷來就多出來一個小家伙。
再抬眼看,蘇晚已經拉著唐星子進了工作室了。
“唐小姐,我看你每次來都帶著孩子,是有什麼難處嗎?”
“等工作室正式營業後,我會把孩子安置好,不會耽誤工作的。”
唐星子的性子很要強,對蘇晚也有些防備,不願意對蘇晚說太多。
蘇晚看出了她的硬撐,也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過去的影子。
她以前一個人帶蘇淮的時候,也很辛苦,和她一樣的焦頭爛額,也是因為這樣,所以她才想幫唐星子。
“你可能誤會我了,我們同樣是母親,以後也是一起共事的同事,你剛回國,肯定都不熟悉,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比如給孩子找幼兒園上學之類的。”
“不用了。” 唐星子一口拒絕了蘇晚的好意,“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解決,蘇小姐,我們還是說說工作上的事情吧。”
蘇晚只好作罷,別人不願意,她總不能上趕子去幫人家。
兩個人結束了孩子的話題,開始討論起工作室的細節上來。
唐星子的工作能力沒的說,蘇晚和她溝通交流時能感覺到,她會是一個很好的合作伙伴,等說完工作的事情,唐星子就帶著孩子匆匆忙走了。
蘇晚走出工作室,看著唐星子的汽車消失在街道。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特立獨行呢。
“忙完了?” 封景深抬起手腕,掃了眼時間,“該去接孩子們了。”
蘇晚收回視線,“好,走吧。”
兩個人先後去了學校接了寶兒和蘇淮,一家四口坐在車裡,難得這麼整整齊齊的。
孩子們有一段時間不見自己的爹地和媽咪了,尤其是寶兒,一路上嘰嘰喳喳訴苦:
“爹地和媽咪哦,你們去哪裡了呀,為什麼要把寶兒和哥哥放在外公外婆家。”
“爹地媽咪出國辦事情了,寶兒乖不乖?”
“乖的哦。就是好想媽咪哦。” 封寶兒抱著蘇晚,“媽咪,以後你和爹地出門,可不可以把寶兒一起帶上呢?”
“小粘人精。” 蘇晚把寶兒抱起來放在腿上坐著,“媽咪如果走到哪裡都帶上你的話,那還要不要辦正事啦?”
寶兒可憐巴巴地皺了皺小鼻子,說:“寶兒才不是粘人精呢。”
“你不是粘人精,那誰是?”
“爹地才是粘人精,媽咪去哪裡爹地就跟著去哪裡,爹地羞羞哦。”
坐在前排開車的男人抬眼掃過後視鏡,看著鏡子裡自己的妻女,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樣溫馨的氛圍,他已經許久沒有感受到了。
他笑著說: “這個家裡如果沒有你們的媽咪,咱們都不好過。”
“是哦,咱們的家不能沒有媽咪的。” 寶兒抱著蘇晚的脖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緊,“寶兒永遠永遠都要和媽咪在一起。”
蘇晚抱著軟綿綿的小甜心,一顆心都被融化了,親親寶兒的額頭。
“媽咪也不會離開你們的,我們會永遠永遠在一起。”
坐在一邊的小少年酷酷的,看著身邊兩個煽情的女人,收回視線,落在手機界面上的那條封景深和蘇晚在地下車庫吵架的新聞上。
小少年收起困惑的表情,關閉了新聞界面,姿態慵懶地靠著汽車座椅,渾身透著世家公子哥的貴氣。
汽車最終停在一家餐廳門口,一家四口從車上下來,男帥女美,養眼極了。
守在門口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彎腰對封景深鞠躬:“封先生,歡迎你們一家的到來,座位已經為你們准備好了,請進。”
一家人走進餐廳,蘇晚把包放下:“我先去衛生間。”
她找到衛生間,剛一打開門走進去,身後的門就被迅速打開了,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女人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瓶子。
蘇晚急中生智,在那女人拿起瓶子朝她潑過來時,她迅速躲開了。
蘇晚學過跆拳道,是有點底子在身上的,在那女人准備第二次往她身上潑東西時,她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腕,反手將她按倒在地上。
她手上的那個瓶子敞口扔在了地上,裡面的液體全部灑了出來,流淌在了地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濃酸味道。
是硫酸!
她這是奔著讓她毀容的目的來的啊,蘇晚一腳把那瓶子踢得很遠,扯掉了女人的口罩和帽子,看清楚了那張臉。
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她並不認識她。
“你是誰?”
女人掙扎著:“你不配做封先生的太太,醜女人,去死吧!”
蘇晚一腳踩在了那女人的後背上,打開門朝外面喊:“快來人,救命!”
很快,酒店的服務員進來了,封景深也第一時間跑了過來。
男人不顧這裡是女廁所,衝了進來,看著眼前這一幕,將蘇晚拉在了自己的身後保護著。
“報警!”
服務員把那個女人控制住,很快報了警。
沒過一會兒,警察趕到了,這才問清楚了那女人的身份。
她是一個拾荒者,藏在運垃圾桶的車裡才進了這家餐廳的。
“我是受人指使的,那人給了我錢,叫我把這瓶東西倒在蘇小姐的臉上,我不知道這裡面是硫酸。”
“誰叫你這麼做的?”
“我不認識她,是一個女的,長得很年輕,我有她的電話號碼。”
“現在給她打電話。”
封景深直接從那女人的手上接過手機:“我來打。”
電話撥過去,卻提示無法接通。
男人一臉冷凝,眼神裡是揮之不去的殺氣。
警察帶走了那女人,封景深把電話發給了謝沉,叫他立馬去查,這電話背後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