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異心,秦澤死

季平不方便出面的這些年,季家所有的事情都是秦澤在打理。

早就練就了泰山壓頂不改色的本事。

“家主有些生意在那邊,我去照例巡視。”秦澤語氣平和問:“這麼巧,左助理也去了嗎?當時怎麼沒叫一聲?”

左硯承認去,為什麼見到他沒叫?

左硯在外幾乎全權代表了顧西沉,顧家這麼防備季平嗎?

左硯要是不承認,那就是監視他,監視季平。

秦澤不露痕跡試探,左硯給他裝了個大的:“顧家在整個亞洲的影響力不用說,秦助理應該也知道。夫人的安危比什麼都重要,只要是夫人身邊的人有什麼異常,基本上瞞不過我家家主的眼。”

也就是說,不管他做了什麼,去過哪裡,見過什麼人,顧西沉都會知道。

秦澤面上不顯,心裡一沉再沉。

在季平身邊這麼多年的伏小做低,才讓季平對他有些信任。

左硯雖然是顧西沉的人,但對秦暖同樣維護。

季平對維護秦暖的人都會多幾分包容。

隨便秦暖身邊一個人說的話都比他的話更讓季平相信。

想起季平怎麼對待他懷疑的人,他後背直冒汗。

秦澤恭維道:“顧三爺果然名不虛傳。”

左硯:“季家主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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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剛想點頭,就聽左硯說:“還是我家夫人教的好。”

“啊,對了,我記得秦助理小時候和我家夫人見過的,好像還相處過一點時間,怎麼沒........”

話沒說完,意味深長。

秦澤暗中咬牙,面上含笑,語氣還挺坦然:“小時候不懂事,幸好家主收留。”

語言的藝術就是博大精深。

什麼收留?

季平看上去像是有善心的人?

左硯不說話,秦澤也站在一邊,陪著。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秦暖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看得起他的。

他說的也沒錯,誰還沒個不懂事的小時候。

誰還沒犯過錯。

他拼命留在季平身邊,好不容易站到如今的位置,可秦暖的眼神依舊不會再他身上停留一秒。

秦暖才是那個狠心冷血的人。

和顧西沉還真是絕配。

這些都不重要,他擔心的是灰三角那邊。

左硯現在的提醒算什麼?

蔑視?

根本就不擔心他會做什麼?

沒有一個人看得起他。

就連一個助理都看不起他。

不用等顧西沉親自問,季平沒見到秦陽回病房後,嗜血陰鷙的殺氣瞬間彌漫房間每個角落。

“哐當——”

凳子被季平一腳踹出去,精准砸在秦澤身上。

踉蹌後退,尖銳的刺痛從胸口處傳來,秦澤面色驚變,忙抬頭。

季平在秦暖面前一直都是干干淨淨成熟穩重卻又不失少年清澈的模樣。

一絲不苟扣到脖子的襯衫扣子被他單手解開兩顆,就連喉結都帶著鋒利的弧度。

額前發絲微動,季平抬起的眸子寒芒凜冽。

恐懼占據了秦澤全部的意識,胸前骨裂的疼痛都比不上驚恐的十分之一。

“家主........”

季平手腕一轉,黑漆漆的槍口對著秦澤的腦袋。

秦澤的解釋被逼退。

他從不懷疑季平的狠心和槍法。

但他也絕對不能輕易就低頭。

低頭就是認錯。

錯了就要受罰。

在季平這裡懲罰只有一種。

那就是死。

季平微微偏頭,唇角勾出的弧度危險嗜血。

“十多年的伏小做低就練出這麼點大的膽子?”

手槍在季平手中旋轉一圈。

秦澤的心就跟著瘋狂跳動。

恐懼侵蝕了他身上每一個神經,每一滴血液。

怕死不是一個形容詞。

而是一種精神折磨。

他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求生。

瘋狂吞咽口水,秦澤顫抖的嗓音斷斷續續:“我,我能,解釋。”

季平不可能不知道徐家和顧家對他的防備。

就連和秦陽的接觸,顧西沉都死盯著。

他可以把他手中這些年經營的全部私人勢力都交給季平,甚至可以幫他得到秦陽。

被這麼一個變態瘋逼喜歡,他還挺同情秦陽的。

可在他剛開口說出秦陽二字,消音的槍聲是他在這個世界上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季平移開落在地上的視線,撥了電話出去。

沒一會就有人來把秦澤的屍體抬走。

他想抽煙,可想到他姐交代煙酒這段時間都不能碰。

手上的香煙在他指間粉碎。

低垂的眸光落在胸口上。

血透過紗布滲出來。

在干淨純白上暈染著自由的花。

季平抬手按了下傷口,血液噴湧的更快。

疼痛,恍若未聞。

什麼髒東西也敢玷污陽陽!

死不足惜!

秦陽雖然中槍,但不致命。

加上處理的及時,只要好好休養,很快就會恢復。

孔沛頭發都白了,應著秦暖和顧西沉的要求叮囑秦陽:“傷筋動骨一百天,好好休息,你外公要是看到該多心疼。”

提到陳老,秦陽一百個想離開的借口都沒了。

面對和陳老有幾分相似的孔會長,她也多了幾分尊重。

“好的,孔爺爺,我一定會好好養傷,哪都不去。”

孔沛離開,秦陽對秦暖說:“媽媽,我想見小舅舅。”

季平穿了件簡單的白襯衫,衣擺束進西褲裡。

勁瘦腰身,寬肩長腿,無一不在彰顯他早已不是當年羸弱無依的小孩。

“小舅舅,你殺了秦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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