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撞車
宴會舉辦的盛大又隆重。
禮物堆成了山。
徐邵偉送的玩偶尤為顯眼。
莊以藍沒眼看,一把拉過去:“這是陽陽十八歲生日,成年禮一輩子就這一次,你就送個玩偶?”
腦子怎麼想的。
這些年在外交部面對外邊那些牛鬼蛇神,謹慎程度爆表,怎麼到家裡的事情上,蒙圈了。
徐邵偉沒了在外的穩重:“送禮物就是一份心意,我心意十足。”
莊以藍:“.......”
還不如圖南。
徐圖南送到的禮物是一個手工雕刻的海底世界。
各種海洋生物都是親手雕刻的。
嘉黎去世的一年裡,圖南的性子大轉變,她擔心圖南心理上出問題,問了暖暖,暖暖帶他學了木雕。
一年學習的成果都在送給陽陽的生日禮物上了。
其實想想也是,陽陽現在最不缺的就是貴重禮物。
他們平時隨時都會送。
重要的是心意。
轉頭看到那大的離譜的鯊魚玩偶,她有點頭疼。
“陽陽呢?切完蛋糕我就沒見到她。”
徐邵偉不經常回來,小時候短短相處的幾個月讓兩人建立了濃厚的感情。
莊以藍:“在你爺爺那。”
“那我過去看看她,等會我就要走了。”
說著,徐邵偉就要走。
莊以藍一把拉住他:“別去,陽陽因為徐北沒來,心情不太好。”
“徐北?”
徐邵偉敏銳察覺到莊以藍的表情:“媽,陽陽和徐北怎麼了?”
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
“不回來就不回來,祖外公陪著你。”
徐老無條件站在秦陽這邊。
徐擎之今天要接待國外訪問人員走不開,打了電話過來,他就順嘴問了句徐北。
徐北的腿已經恢復,已經接受訓練。
軍事網絡信息是他的強項,但並不是走不開。
就算不能請假,打個電話還是可以的。
誰知道徐北趕不回來,是他昨天晚上自己主動申請執行任務。
剛好避開了今天。
一年後的秦陽渾身上下都透著肆意散漫,對什麼都不感興趣的懶散樣。
她靠在柔 軟的沙發裡,輕輕勾唇,眼角笑意淡漠,無奈:“祖外公,我只是有點累,沒有因為誰心情不好。”
年少那不值一提的心意早就散了。
她是真的累。
媽媽打電話讓她早點回來,她緊趕慢趕坐上了昨天中午的航班回來。
凌晨四點下的飛機,直接來了爺爺這裡。
家裡早就開始布置起來了。
佣人們腳步都放輕了,生怕打擾到她休息。
身上的禮服都是媽媽和覃臻阿姨把她拉起來穿上去的。
簡單做了個發型,妝都沒化。
跟著爺爺走了一圈,精神還沒回來。
徐老不信:“真的?”
他打聽到的是徐北那小子拒絕了他家陽陽的心意。
傻子一個!
秦陽靠在沙發上半眯著眼,不急不緩說:“真的,您老一把年紀了,別操那麼多心。”
長壽最重要。
徐老微頓。
也是,他都一把年紀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你爺爺沒給季平發邀請函。”
秦陽睜開眼,清澈的雙眸滿含無奈:“祖外公,你困嗎?”
看了眼時間:“晚上十點了。”
徐老:“.......”
拿起一旁的拐杖起身,慢悠悠朝外走:“人老了,討人嫌。”
秦陽無奈笑出聲。
從沙發上起來:“您等我一下,我送您回去。”
換下繁重名貴的星閃禮服,簡單利落的長褲短袖,微卷長發隨著行走揚起。
徐老越看越滿意:“我家陽陽穿什麼都好看。”
暖暖和西沉的優良基因一點都沒浪費。
越發精致漂亮。
心下嘆息,不怪徐北和海城那小子念念不忘。
秦暖做了母親,不管孩子多大,只要是出行總歸是擔心。
“等會讓你爸爸送。”
秦陽揚唇笑:“媽媽,我十八歲了,國內國外的駕照都有。”
她身份證上的生日是陽歷,要比農歷早一個月。
駕照是她上次在海南那邊抽空考的。
這次回來剛好用到。
顧西沉走過來,看著妻子不舍的神色,低聲安慰:“爺爺出行有不少人跟著。”
秦暖泛紅的眼角掃過去:“你知道我不是擔心這個。”
顧西沉忙說:“好好好,我說錯了。”
秦暖現在的心情格外敏 感。
以前陽陽不在身邊,總覺得還小,是個孩子。
可一眨眼都長大了。
成年之後,就不會再像之前依賴在身邊。
長大的孩子總要遠行。
顧西沉見她神色沉悶,手臂從她背後抱著她,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京墨和陽陽今晚在老宅休息,我們回去。”
耳邊的熱氣讓秦暖偏頭:“不在這住?”
顧西沉凝著她的眸光意味深長,嗓音低沉:“不方便。”
秦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顧西沉讓人和顧長風說了一聲,他就帶著秦暖回檀園了。
張一平和張媽冷二都在老宅,宋公館除了院子外巡視的保安,院內空無一人。
車子到地庫,秦暖解了安全帶正要下車,手臂一緊,就被顧西沉箍著身子抱了過去,跨坐在他大腿上。
“回家方便。”
話落,微亮薄唇順著她白 皙的脖頸滑下去。
把徐老送回家的秦陽看到爸爸開的車回了宋公館。
還沒開燈。
一下子就明白了。
踩下油門,開往老宅。
她本來也是要回去的。
只是沒想到爸爸媽媽的感情越來越好。
車子行駛在路上,忽然前方剎車聲急促刺耳。
秦陽急踩油門,還是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