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五章 鱷魚的眼淚
冷一查的很快,不到晚上,人查到了,還直接讓覃臻聯系上了。
覃臻在房間通了視頻電話整整一個半小時。
再出來時,眼眶紅紅的。
“張叔,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鼻音很重,冷一面無表情,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動。
張一平沒多說:“好,讓冷一和你一起。”
“不用.......”
“你要不想讓家主知道,那就讓冷一跟著。”
覃臻抿了抿嘴角:“好。”
.......
季雪被人從暗室帶回來,除了一張臉渾身上下一塊好地方都沒有。
經過醫生的及時搶救,搶回來一條命。
季成霖和季霆雙眼猩紅,眼底的殺意都掩飾不住。
季雪見狀,輕嗤:“爸爸,大哥,你們可別哭,鱷魚的眼淚我可承受不住。”
兩人臉色微變,季霆啞著聲音:“小雪,你受苦了。”
“不苦,沒有被你們放棄的時候苦。”
季成霖眼神微暗:“小雪,你是在怨恨我們嗎?你最該恨的人是你二叔,要不是他........”
季雪雙眼無神躺在床上,要不是眼珠子還會動,胸口還有一點起伏,跟個死人沒區別了。
她的聲音沒什麼變化,還是像夏天冰荔枝的甜味,只不過現在冰的凍人。
“我這張臉還有嗓子能留下來,是我給二叔出了個計謀,你們想知道什麼嗎?”
季成霖和季霆脊背發涼。
季霆咽了咽口水,看著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妹妹:“你說的計謀不會是顧老夫人的死吧?”
這是要在老虎頭上拔毛,找死呢。
季雪忽然笑了。
她從暗室出來就不喜歡看到光亮,現在房間只有一盞小夜燈。
昏暗的光線加上季雪陰森森的笑聲,整個房間都十分的陰森詭異。
“是啊,爸爸,大哥,我的計謀好不好?”
兩人:“.......”
和季成州一樣的瘋。
不愧是能從暗室裡出來的人。
“小雪,我們知道你是被季成州給逼的,如果有一天你顧西沉知道真相要算賬,我和你大哥都會給你作證。”
季成霖疼愛的看著季雪:“爸爸知道你受苦了,可如果那天你不去,你大哥就要去暗室了,你也知道暗室是個什麼地方,進去的人就沒有出來過,你是頭一個,爸爸很欣慰,我的小雪很有本事。”
季雪烏黑的眼珠子動了動,眼底閃過譏諷,在兩人沒看到的另一邊緩緩落下一滴眼淚。
這種欣慰和誇獎,讓人惡心。
生在季家是她的不幸。
她好羨慕秦暖從小在外邊長大。
雖然過的比較艱苦,身邊的人對秦暖也不是那麼的全心全意,但也絕對沒有季家人冷血狠心。
她已經選擇了和秦暖站在對立面,也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那她就必須在季成州面前做個有價值的人。
有價值到季家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對她指指點點,季成州也不能。
“你們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季成霖和季霆看著她確實很疲憊:“好,那你好好休息。”
剛打開門,季成州的助理進來了。
助理恭敬給兩人打過招呼,帶著一位渾身上下捂得嚴嚴實實的人進去。
“範助理,這是........”
季霆追問了一句,助理讓那人先進去,朝季霆微微一笑:“季霆少爺,有些事不該問的......別問。”
這種態度已經超出了助理的身份。
但季霆也只是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和季成霖一起離開。
季成州的助理,那可是比張一平還要備受信任。
助理面色不改,目送兩人離開才關上房門。
“季雪小姐。”
語氣恭敬,就像她昨天被帶出來那樣。
不管對季家的任何一個人,他都是一副微笑恭敬的模樣,和張一平是一模一樣的。
可就因為這樣,才讓整個季家人都忌憚。
季雪不敢在助理面前表露心思:“範助理。”
“這位是家主讓我帶來給你治病的。”
季雪看了眼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心有疑慮,試探問:“能讓我短時間內恢復如初?”
範助理微微低頭:“是的。”
季雪心底一喜,還沒說什麼,就聽範助理說:“可能要季雪小姐受點罪。”
受點罪算什麼?
難不成還能比在暗室還要受罪?
季雪一口答應下來:“我不怕。”
範助理微笑:“那好,我現在給家主彙報,季雪小姐三天後見。”
三天就能讓她恢復如初?
季雪知道季成州有很多脫離科學的東西。
可她受這麼重的傷,渾身上下除了臉就沒有一處好地方,真的能恢復如初。
季雪問渾身是黑的人:“範助理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能讓我恢復如初?”
“是。”
聲音尖細又刺耳,是個男人的聲音。
季雪就算有疑慮,也不敢反抗季成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