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 有危險

第二天早上八點,覃臻帶著冷一出門。

門口停了一輛加長版林肯。

覃臻走近,車門忽然打開。

覃臻腳步微頓,低著頭,有些忐忑。

余光掃過身邊的身影,淺呼了口氣,上了車。

冷一也跟著上去。

車子走之後,冷二問張一平:“師父,覃小姐怎麼會認識覃青山?”

張一平目光深了深,沒說話。

冷二自言自語:“覃青山有個女兒不是死在實驗室,現在就剩下一個植物人兒子,一直在國外隱居,怎麼忽然和覃.......”

說著,他頓住:“覃青山和覃小姐的覃是一個覃吧?”

冷二看著張一平,有些驚訝。

“或許吧。”

張一平收回視線:“這件事.......”

“師父放心,家主那邊的人不知道,也不會有人知道。”

對於張一平的做法,冷二沒有一點疑慮。

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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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在家主身邊當保鏢,也是師父開的口。

要不然,誰也指使不了他們兩個。

張一平暗嘆口氣:“你開車帶送我去個地方。”

“好。”

冷二把車開出來,看向後視鏡:“師父,我們去哪啊?”

張一平雙眼輕闔靠在後座:“甩開他們,去西山墓園。”

張一平口中的他們是季成州派來監視秦暖的人。

那些人對於冷一和冷二來說,就是王者段位看黃金段位。

“小意思。”

冷二話多,一邊不動聲色甩開那些人,一邊問張一平:“師父,你有沒有發現我大哥有點不對勁?”

張一平這時候挺想讓冷一和冷二換換。

微微擰眉:“你是說覃小姐?”

這次秦暖聯系不上,覃臻的著急他們都看在眼裡。

現在就算是在私底下他們也都稱呼覃小姐。

得到了幾人的尊敬。

冷二貧嘴:“師父您這眼力勁一點不輸以前啊。”

張一平:“......我不是瞎子。”

冷二嘿嘿兩聲:“那您覺得我大哥他有沒有機會?”

說實在的,在他心裡大哥能配得上任何一個人。

別說覃小姐還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以前還是個不怎麼講究的網紅。

和大哥站在一起都是她的榮幸。

可覃小姐運氣好,成了少主身邊的人。

少主又是師父舍了命都要保護的人,這一來,覃小姐的地位就高了。

張一平:“不知道。”

冷二那張嘴巴巴個不停。

“閉嘴。”

張一平聽得腦袋瓜子疼。

好好一個人怎麼就多長了一張嘴。

“哦,好。”

冷二撇撇嘴,禁言了。

沒一會,他又問:“師父,您怎麼不擔心少主?”

“是因為昨天陳老說少主沒事嗎?”

張一平沒好氣:“知道還問。”

冷二不解:“那您怎麼不和覃小姐說清楚?讓她擔心成那樣。”

這一路是真消停不下來了。

“我說話覃小姐聽嗎?”

冷二想了想,很認真回答:“不聽。”

“那不就得了。”

昨天陳老說這話的時候覃小姐也在,可她不相信。

不過也不怪不信陳老。

之前陳老做的那些偏心的事,還歷歷在目呢。

陳老雖然在處理少主和家人的事情上偏心了點,但事關少主的安危他不會說謊。

冷二:“師父,到了。”

張一平下車,冷二後備箱裡一束紫藤花遞過去。

張一平接過來,朝墓園走去。

兩人動作十分熟練,像是做了無數次。

張一平在宋慕顏的墓地見到了徐淮之。

“淮之先生。”

徐淮之聽到聲音,把視線從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移開,點頭:“張管家。”

張一平把花放下:“少主現在有危險嗎?”

“沒有。”

“她在哪?”

“顧家後山宗祠。”

張一平有些意外:“那是個好地方。”

徐淮之痴痴看著墓碑,含笑:“是個好地方,過了明天,她就回去了。”

張一平問:“顧家為什麼沒有少主來威脅家主?”

“威脅?”徐淮之眼底閃過寒意,嗓音淡漠:“他還不配。”

張一平臉色微變。

“暖暖懷孕了。”

徐淮之的話剛說完,張一平猛地轉頭,聲音壓不住的顫抖:“少主有危險。”

家主要的是掌控少主,不是讓少主逃離。

少主懷孕,對家主來說就變成了一個不受控制的棋子。

家主向來對於不聽話的棋子從來不會手軟。

徐淮之一聽,臉色沉下來:“你是說季成州的?”

張一平臉色不斷變換,最終視線定格在墓碑上的照片上。

他啞著嗓音一字一句道:“還請淮之先生給少主傳個話,讓她在顧家宗祠好好養胎。”

徐淮之聽出了他話中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整個孕期暖暖都不能出來?”

張一平閉了閉眼:“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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