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秦暖不見
徐淮之在張一平走了之後,蹲下身,溫柔看著墓碑:“再等等我,我至少要看著暖暖平安無事,我就去找你。”
他手指輕拂墓碑上的名字,忽然一陣風吹來,又急又快。
不過一眨眼,消失不見。
徐淮之已經淚流滿面:“我渾渾噩噩這麼多年,一朝醒來失去了我最愛的人,明明我們距離很近,可是卻生生錯過了。”
“等我,一定要等我去找你,你說過的,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說著,他又笑:“我要在自己看上去還算帥氣的時候去找你,不然你該嫌棄我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和我在一起就是看中了我的美色。”
徐淮之又絮絮叨叨說了很多。
“我下次再來看你。”
放在墓碑上的手掌收緊,徐淮之眼角再次泛了淚光。
此生一人,至死不渝。
徐淮之沒看到,在他轉身後,墓碑前吹過來一個小旋風。
很小很小,吹動了紫藤花瓣輕輕灑落。
似是嘆息。
.......
顧老夫人年輕時候也是個風雲人物。
來吊唁的人都是各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管家匆匆走進顧長風的房間:“老爺子,覃老來給老夫人吊唁。”
一大早就守在門口了,門一開覃老急忙去了靈堂。
顧家和覃家以往交情還不錯,後來因為顧西沉和秦暖的事,覃老愛女心切做了些不太能上得了台面的事。
又因為覃暖的遭遇,兩個兒子一死一殘,徹底沒了之前的雄心。
也退出了京城頂流家族。
管家說完,沒得到回應。
看向不見一絲光亮的房間,再次開口:“老爺子?”
“讓老大去處理吧。”
他現在誰都不想見。
聽著蒼老無力的聲音,管家眼角濕 潤。
老夫人的離去帶走了老爺子半條命。
低了低頭:“誒。”
管家告知了顧西寒一聲,顧西寒和覃老是認識的。
“西寒,讓你父親別太傷心了,我現在也老了,想回來養老,不打算再走了,讓你父親緩一陣,我再來看他。”
“多謝你,覃叔。”
覃老嘆氣:“咱們兩家原本關系還不錯,這些年疏離的原因想必你應該知道了。”
顧西寒心裡對秦暖的意見更大了。
誰知覃老又說:“原是我的不對,小輩的事我不該插手,到最後鬧得.......”
覃老情緒波動很大。
顧西寒說道:“您能回來就好。”
避開了這個話題。
覃老點頭:“是啊,還是回來好。”
話鋒一轉:“我想見見秦暖。”
顧西寒微頓:“弟妹現在身體不舒服,不太方便。”
站在覃老身邊偽裝過的覃臻有些著急了。
身體不舒服不方便,是不是已經被顧家給.......
察覺到她的急躁,覃老示意她冷靜。
“那好,我也不急於一時,就是有些事情想要問問她。”
覃老笑的讓人心酸:“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其實問不問也都不要緊了。”
顧西寒知道秦暖和覃家的糾葛。
覃暖的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
但對於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來說,是挺殘忍的。
“我會轉告。”
覃老點點頭,帶著身邊的人離開。
到門口,覃老看到走進來的人,輕輕點頭。
上車後,覃臻小聲問:“您...您認識剛才那人?”
秦暖和徐家的交易覃臻知道。
但也僅限於此。
秦暖沒有讓覃臻記憶徐家人的其他事。
也是為了覃臻好。
萬一哪天覃臻見到徐家人認出來有了破綻,被季成州知道就是死路一條。
覃老瞥了她一眼,蒼老的眼底閃過心疼和無奈:“還真沒想到你會和秦暖關系這麼好。”
覃臻低了低頭,有些不敢面對面前的人。
悶吞吞開口:“她對我很好。”
覃老沒好氣冷哼:“難道我對你不好!”
覃臻腦袋縮的像個鵪鶉:“我不是那個意思。”
覃老哼了一聲,也舍不得怪她。
“你放心吧,秦暖現在應該沒有性命危險,只不過被限制了自由。”
覃臻忽然抬頭:“那就是被顧家人給關起來了。”
“我就說顧西沉不是個東西,秦暖可是他的老婆,沒人性的渣男!”
覃老看著氣憤難耐的覃臻:“那你不是還喜歡?”
覃臻:“.......是我以前眼瞎。”
覃老點頭:“秦暖眼睛確實瞎。”
“........”
車廂安靜了一會,覃老聽到一道細細的聲音。
“她不瞎,就是有點心軟。”
反駁的話讓覃老眉心直跳。
覃臻怯生生看著他:“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謝謝您。”
覃老臉一沉:“去哪?”
“宋公館,我得等著秦暖回來。”
覃老臉黑了:“跟我回家住。”
覃臻抿唇:“我還是住在宋公館比較好。”
覃老:“........”
顧家後山宗祠。
徐淮之代替徐老去顧家吊唁,和顧西沉一起去了後山宗祠。
可他們晚了一步,照顧秦暖的人全都昏迷不醒,秦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