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納蘭月不見
眼淚在眼眶打轉,只要顧西沉追上去,就能看到。
可是他沒有。
納蘭月的病情又開始反復,左硯打來電話,他要過去一趟。
秦暖前腳出門,顧西沉後腳開車離開。
張一平和冷一都跟秦暖一起出去,留冷二在家。
冷二看著顧西沉開車出去,想了想,跟上去。
少主懷著他的孩子,他天天風雨無阻去看另外一個女人。
不管顧西沉有沒有出軌,這種事情已經傷害到少主。
師父說過,沒人能傷害少主。
就算家主也不行。
家主他動不了,顧西沉他總能動得。
——
左硯看了眼時間。
家主都在納蘭小姐房間待了半個小時了,怎麼還不出來?
怎麼一個兩個心理有問題,都要家主開解。
之前是季雪。
現在是納蘭月。
對季雪,家主沒有一點感情,就是應付季成州。
對納蘭月,他不敢肯定了。
說是為了迪恩博士,可是家主對納蘭月的關心有點過了。
夫人這幾天明顯精神不太對,家主還是一天不差都回來看納蘭小姐。
要是被夫人發現,那可怎麼辦呀。
皇帝不急太監急,說的就是左硯現在的心情。
房間裡,顧西沉坐在沙發上,低眸看手機上的照片。
一張張都是秦暖的。
從六年前到現在。
開始只有秦暖一個人,後來多了陽陽。
以後也會再多出一個他們的孩子。
陽陽.......
顧西沉思緒陷入回憶。
納蘭月從床上下來,靜靜走到顧西沉身邊,他手機屏幕已經暗下去,她沒看到照片。
在他腿邊坐下,靠著沙發,頭輕輕挨著他的褲腿。
很小心,很小心。
悄悄抬頭,看著他完美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嬌羞低頭,輕輕閉上眼。
她好喜歡顧先生啊。
好喜歡好喜歡。
從他把她從混混手中救出來。
從他把他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從他抱她上了他的車。
從第一次和她坐在一起吃飯。
送她回家。
護她周全。
和他有關的每一件事,她都記在心裡。
每多一件事,她對他的喜歡就多一分。
他對她這麼好,是不是對她也喜歡的。
手下的人彙報,周圍有可疑的人。
左硯敲了敲門,有些急切。
他不知道是季成州的人,還是夫人的人。
季成州的人還好說。
要是夫人的人,那就完了。
顧西沉從回憶中驚醒。
正要起身,看到腿邊靠著一個人。
眉心緊擰:“納蘭月。”
聲音微冷,納蘭月猛地抬頭,對上他清冷黑沉的眸子,心髒猛縮。
“我,我害怕........”
“回床上睡。”
見他是生氣她在地上睡,納蘭月心底歡喜。
軟軟點頭:“好。”
顧西沉拿起外套:“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聽任教授的話。”
納蘭月低著頭,聲音輕輕柔柔的:“嗯,我聽顧先生的。”
房門關上,納蘭月抬起頭,笑起來。
左右看了看,歡快跑上床,把自己裹進被子裡,包的嚴嚴實實。
父親失蹤後,她沒有好朋友。
不管什麼事都是一個人分享。
她也喜歡自己和自己分享喜悅。
藏在沒人的小角落,獨自開心。
“怎麼回事?”
顧西沉出來,左硯忙道:“有人查過來,會不會是......夫人?”
他也不確定,但萬一是呢。
顧西沉想起秦暖這幾天對他的態度,搖頭:“不是她。”
她現在連和她多待一會的耐心都沒有。
那個藥室不讓他進,每天見到她的時間只有吃飯和睡覺。
“再換個地方。”
“是。”左硯還是多了句嘴:“納蘭小姐雖然還小,但也是個女孩子,您經常出門,夫人那邊說不定會懷疑,您真的不和夫人說嗎?”
家主是擔心夫人。
但夫人不是無力自保的菟絲花。
能讓明瑞的回旋鏢狠狠傷到季成州,這是連家主都沒想到的。
如果因為這件事,讓兩人之間有了嫌隙,得不償失。
顧西沉上了車,左硯嘆氣。
吩咐人給納蘭月換地方。
兩人剛到莊園,左硯電話響了。
“你說什麼?”
左硯聲音都劈叉了。
氣的。
“那麼多人保護不了一個,你們干什麼吃的!”
掛了電話,左硯跑著去找顧西沉。
秦暖出去和沈聽瀾商議把迪恩博士救出來的計劃。
回來路上看到奶茶店,和覃臻下去買奶茶。
不小心踩了石頭,崴了腳。
秦暖當場自己給扭了回來。
把覃臻臉都嚇白了。
顧西沉看著她紅腫的腳踝,又氣又怒。
緊盯著秦暖鎮定的臉,加重了聲音:“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去見了沈聽瀾?”
“你和沈聽瀾無話不說,和我就無話可說嗎?”
“秦暖,在你心裡我自始至終都比不上沈聽瀾嗎?”
秦暖擰眉:“關師兄什麼事?我是不小心崴了腳,已經沒事了,只是有些腫,很快就.......”
“家主。”
左硯急聲敲門。
“等著!”顧西沉朝外低吼。
左硯敲門的手頓住。
秦暖坐在床尾,顧西沉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
俊臉陰沉,很受傷的樣子:“你相信沈聽瀾,但不信我,我在意的是這個。”
秦暖唇角微動:“我信你,可你......”
“家主,出事了,納蘭小姐不見了!”
左硯知道納蘭月的重要性,在門外喊。
秦暖抬頭,顧西沉已經起身,快步朝外走。
她看到的是他匆匆離開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