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顧西沉和納蘭月之間不清白

張一平見顧西沉帶著左硯匆匆出門,敲門進來。

“少主,出什麼事了?”

秦暖壓下心底酸楚:“他在外邊那個女人姓納蘭。”

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

迪恩博士的女兒叫納蘭月。

顧西沉在外邊保護起來的女人姓納蘭。

是同一個人嗎?

關於迪恩博士的事秦暖沒瞞著張一平。

張一平近些年來已經不插手核心實驗室的事。

主要他明面上的身份是季成州身邊的管家,平日裡接觸的都是季家的人。

季成州以防季家那些人知道他和道爾家族的關系,從而背刺他。

所以減少了張一平和道爾家族的聯系。

張一平瞬間就想到了納蘭月。

“如果真是迪恩博士的女兒,姑爺沒道理瞞著您。”

這也是秦暖疑惑的。

可顧西沉就是沒有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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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兩個人的目標都是一致的。

秦暖譏諷道:“他是不相信我。”

認為她還是沒有資格和他並肩。

在他心裡,她永遠都是要依附他的那一個。

知道姑爺和外邊的人可能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關系,張一平也不想兩人再生嫌隙。

“姑爺或許是想保護您。”

秦暖看過來。

張一平解釋:“如果依少主所說,迪恩博士手中有實驗室想要的東西,但迪恩博士不會輕易答應和實驗室合作,那就要從納蘭小姐身上找突破口。”

“姑爺或許是不想您和納蘭小姐扯上關系,萬一被家主察覺,之前您做的那些事,家主那邊就瞞不住了。”

季成州是什麼樣的人,張一平再清楚不過。

秦暖斂下眉眼,張叔說的或許沒錯。

可顧西沉聽到納蘭月失蹤,反應過了。

六年前顧西沉半夜丟下她去找蘇柔。

現在顧西沉丟下懷孕受傷的她去找納蘭月。

上一次還有個解釋。

這次連解釋都沒有。

顧西沉和蘇柔是相識多年。

他和納蘭月認識的時間應該超不過半個月。

也就是顧西沉來到這裡才找到納蘭月的。

或許,顧西沉來M國本來就是找納蘭月。

並不是他口中擔心她,來陪她保護她。

她不會因為他有其他事,不能陪著,無理取鬧。

但他不該瞞著。

以擔心她的名義去做另外的事。

還是和一個女孩子有關的事。

女人的直覺很准。

顧西沉和納蘭月之間,不清白。

這些秦暖沒和張一平說。

她沒有證據,說出來顯得無理取鬧了。

現在正事要緊。

“張叔,您讓冷一去幫顧西沉,一定要把納蘭月找到。”

納蘭月不能落在道爾家族的手裡。

張一平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好。”

季平自從來到這裡,吃喝都在房間,一直沒出來過。

一周過去了,他也該開口了。

叫上覃臻,兩人去了季平房間。

有床不睡,季平裹著被子藏在衣櫃裡。

覃臻找了好大會才找到。

叉腰瞪著櫃子裡的季平:“你藏這干什麼?櫃子裡睡著比床上舒服嗎?”

季平那頭長發不讓人碰,散亂著,跟個獅子王一樣。

覃臻看的直皺眉。

好歹是季成州的兒子,怎麼沒一點正常的樣子。

被找到了也不吭聲,覃臻朝秦暖聳肩。

“啞巴。”

“不,不是。”

聲音沙啞,應該是嗓子受過傷。

“呦,會說話啊!”

覃臻伸手去拉他,季平掙扎,泥鰍似的在櫃子裡躲。

覃臻:“........”

開了眼了。

秦暖走過來,覃臻讓開。

“你來這裡已經一周了,外邊並沒有人找你,我們聊聊。”

季平雖然看著像個小孩子。

但能在季成州眼皮子底下活下來,還能從核心實驗室逃出來,心性肯定不是一個小孩子。

秦暖說完,坐在沙發上等。

過了一會,櫃子裡窸窸窣窣,爬出來一個人。

長頭發遮了一半的臉,秦暖讓覃臻找了一把剪刀。

朝季平走過去,季平看到見到瞳孔猛縮,身體都在顫抖。

瑟縮著朝角落裡躲。

覃臻震驚他的反應,嗓子哽住:“他,他怎麼說也是季家的人吧。”

這明顯是應激反應。

季成州未免心太狠。

親生兒子都能讓人這麼虐待。

每多知道一些,秦暖對季成州的恨意就多一分。

對待親生兒子是這樣,那對待媽媽的時候是什麼樣。

什麼折磨才會讓媽媽看心理醫生。

輕呼口氣,看向季平, 聲音柔和下來:“別怕,我只是想給你剪頭發。”

可能是懷孕的緣故,秦暖周身有一種溫柔的母性光輝。

一分一秒過去,季平動了動。

確認秦暖手裡的剪刀不是用來解剖他的身體,他才從角落爬起來走過去,坐下。

可他的身體還是在隱隱發抖。

那是長時間受到虐待滲透到骨子裡的陰影。

“怎麼知道我來M國了?”

“他們說.....少主......”

“怎麼逃出來的?”

季平身體猛地哆嗦:“死...死了...很多人,藏起來.......”

放在腿上的雙手捏成拳頭,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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