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九章 不謀而合
覃臻年紀小,被季成州帶走訓練時間也不長。
身體素質不強。
他是用腦子的。
季成州的一巴掌直接把他給打懵了。
連著倒退好幾步。
還沒緩過神,胸口一陣劇痛,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砸在牆上。
“噗——”
一口血噴出來。
五髒六腑火燒火燎,要炸開似的。
“家,家主。”
秦澤強撐著爬起來,跪在地上。
顧不得現在的狼狽不堪。
季成州蹬蹬上前兩步,又是一腳。
哐當——
秦澤的身體像是破布一般。
和被砸裂開的桌椅混作一團。
要不是看他胸前還微微起伏,和死人沒區別。
季成州看著他口吐鮮血,奄奄一息,怒氣才暫時壓下去點。
“滾過來!”
秦澤動了動手指,閉著的眼睜開一條縫隙,血染了下半張臉。
從斷裂的桌子下爬出來時,乍眼一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活見鬼了。
“家,家主。”
秦澤忍受著身上的劇痛,強撐著跪在地上。
地上蜿蜒這血跡,觸目驚心。
是他剛才爬過來拉出的痕跡。
他的腦子再好用,在此時也毫無反擊之力。
他就是季成州手裡的一顆棋子。
還是隨手可丟棄的棋子。
棋子要想不被輕易丟棄,就只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炸毀祠堂的.......”秦澤沒忍住咳了一聲,嘴角又溢出一口血,他不敢抬頭,也不敢用手擦:“我,我猜測,應該是秦暖。”
陳林那個老家伙,沒幾天可活。
秦暖這是在報復。
家主要了陳林的命,秦暖就炸了家主母親家的祠堂。
即反擊了家主,還能讓道爾家族大亂。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季成州咬牙,眼底充血:“祠堂是重中之重,你過來的時候我沒和你說?”
“陳林將死,保護祠堂的人你抽調三分之一干什麼了?”
聲音陰鷙可怖。
秦澤渾身都在發抖。
“說!”
季成州手掌狠狠拍在桌子上。
秦澤不敢隱瞞:“自從秦暖出手,實驗室的實驗體就不夠用了,外邊已經有傳言道爾家族暗中做的還有販賣人口的買賣,就是為了抓人做喪心病狂的實驗,外邊的人防備心太重,實驗室這兩天忽然催的緊,我讓他們晚上出去......抓人。”
說完之後,他就倒地不起了。
季成州下手太重。
他沒死都算是命大。
季成州眼睛眯了下:“忽然催得緊?”
馮章讓人把秦澤帶下去醫治。
秦澤和少主有個名義上姐弟關系。
是家主用來對付少主的。
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去實驗室查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發生什麼事,進了什麼不該進的人?”
——
徐家。
徐擎之把徐淮之叫進書房。
“你的人幫著暖暖去炸了道爾家族的祠堂?”
徐淮之看著大哥緊繃的臉,知道這是秋後算賬。
“是。”
反正也隱瞞不了,干脆直說。
淡定在沙發上坐下,還給自己到了杯茶。
“陳老中毒,連國際醫協的人都來了,都沒有任何辦法。”
徐淮之語氣憤慨:“陳老是醫學界的活化石,是我們重點保護對像,即便如此,還是沒能防備季成州的毒手。”
“他能下手,我們為什麼不能反擊!”
“啪——”
徐擎之手裡文件重重砸在辦公桌上,怒斥:“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如果被人抓到把柄,後果你能承擔得起嗎?”
徐家的身份太過特殊,一言一行都會被有心之人鑽空子。
所以不管做什麼事都要謹言慎行。
“砰——”
徐淮之手裡的茶杯狠狠放下,直視徐擎之。
“所以那就要我看著暖暖困在國外,不能見對她恩重如山的師父一面,還讓季成州張狂嗎?”
“暖暖在你心裡頂多算得上一個執行任務的下屬!”徐淮之咬牙,手指重重點著心口位置:“但她在我心裡,比我的命還重要。”
徐擎之一時無言。
“大哥,不管什麼時候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這一次,也絕對不會牽連到徐家。”
徐淮之走到門口,停下:“我不能光明正大護著暖暖,不代表我什麼都不做,冷眼旁觀。”
“哐當——”
這是第二次徐淮之摔門而去了。
徐擎之:“........”
他有說不管嗎?
有說暖暖不重要嗎?
不然,他真的以為就憑借暖暖那幾個人和幾個麒麟衛就能把防備重重的道爾家族祠堂給炸掉?
樊平進來,低聲道:“二少去找小小姐了。”
“讓他去!”
徐擎之喝了口茶, 冷哼:“什麼狗脾氣,我還不是擔心他!還不能問了!”
“炸了人家的祠堂,也虧他能想出來這種陰招。”
樊平輕咳:“也不是二少一人想出來的。”
“嗯?”徐擎之看過去。
樊平微微低頭:“也是秦小姐想出來的,兩人算是不謀而合。”
徐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