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七章 季成州沒死
四下寂靜。
風聲陣陣。
落葉被卷起來,飛的凌亂。
徐淮之脊背彎曲著,儒雅的側臉在微弱的燈光下慘白。
良久,他顫抖問:“暖暖會認我嗎?”
張一平眼角泛酸,偏頭:“我不知道。”
徐淮之整個人仿佛陷入深潭。
——
張一平回去已經是深夜。
從大門口走進去,遠遠看到顧西沉在門口。
黑沉沉的夜空,仿若一頭巨獸壓下來的壓抑。
顧西沉修長手指夾著香煙,沒點燃。
尼古丁的味道能壓下心底的欲 望。
剛才在臥室裡,發生了一些讓他激動又意外的事。
可她的情緒不穩,身體還沒養好。
他不是禽 獸。
只顧著自己發泄。
把人哄睡,洗了冷水澡,出來透氣。
也是等張一平回來。
張一平腳步頓住:“姑爺。”
顧西沉把手裡的香煙丟進垃圾桶,修長腕骨隱在西褲口袋邊緣,冷白的顏色染上肅殺。
就連周身都縈繞著冰冷的氣息。
“徐家,什麼意思?”
語氣又冷又沉。
顧長風是他親爹,他都不慣著。
更別說一個沒多大關系的外人。
張一平實話實說。
徐家後悔了。
意識到對待秦暖的態度有些過分。
檀園的物業從上到下都換了一遍。
門口和巡視的保安都是有編制的。
這要是徐家的態度。
徐淮之尤為內疚。
聽他說完,顧西沉清雋冰冷的臉色才緩和了些。
“陽陽明天要去看徐北,麻煩張叔安排下。”
顧西沉對誰的態度全看對方對秦暖的態度。
張一平甚至自私想著。
其實沒有之前的記憶,也挺好。
——
凌晨三點。
萬物寂靜。
冰冷的夜色染上血腥。
張一平面色森冷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人:“處理干淨。”
“是,師父。”
冷二揮手,從暗處走出來兩人,把地上的人拖走。
師徒兩人面色均是森冷寒意。
“師父,是不是墨營的人?”
墨營不僅在外是個傳說。
就連在季家都是傳聞。
知道這個傳聞的人也少之又少。
傳聞,季成州有一對很厲害的保鏢。
每一個身上都背著無數條人命。
下手狠辣,是季成州手中的利劍。
劍指的方向必定染血。
但沒人知道墨營在哪,有多少人。
也是因為這個傳聞讓有些人對季成州的退避三舍。
在一定程度上,壯大了季成州的威望。
張一平搖頭,神色沉重:“我不知道。”
季成州是個極度自私,也極度心思深沉的人。
他和範立說是他的心腹,但對他們也不是毫無保留。
“如果有墨營的存在,他不會假與任何人之手,墨營也只會聽他一個人的命令........”
話音忽頓,張一平神色巨變,快速回去。
死了人,自然瞞不了顧西沉。
這一晚上,事情格外多。
抱著秦暖入睡的顧西沉輕手輕腳走出去,俊臉瞬間冷凝。
殺意縈繞。
左硯看他一副被打擾的暴戾,心髒都抖了抖。
“對方身手很強。”
能力也很強。
悄無聲息進入京城。
闖進檀園。
差點就要進別墅。
重重防御,連徐家的人都在,卻還是沒能攔住。
幸好有冷二那個變態在。
左硯接到消息,魂兒都沒了。
換了衣服,臉都沒洗。
在低氣壓下,左硯頂著頭皮再度開口:“已經讓人去查........”
腳步聲從樓梯口傳過來。
刻意放輕腳步,但掩不住其中的急切。
“張管家。”
左硯看過去。
張一平走過來,站定,緩了口氣,看向顧西沉:“姑爺,去書房。”
書房。
“墨營?”左硯驚道:“真的有墨營?”
那麼大一個威脅傳出來,各大世家都會去調查。
顧家也不例外。
但查不到。
一丁點都查不到。
更傾向於季成州弄了個噱頭出來,壯大自己的威勢。
但顧家一直沒放棄調查。
可到季成州倒下,都沒有半點消息。
張一平臉色難看:“比起墨營,我擔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顧西沉薄唇翕動:“季成州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