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九章 失蹤,季成州出手了
徐修齊交代過,就算納蘭月自殺也不能離開房間。
可納蘭月下手狠。
不僅割手腕,還扎了脖子上和腿上的大動脈。
要是不搶救,不到十分鐘,人就沒了。
到時候,誰都沒法和古歐皇室那邊交代。
這次徐擎之都被驚動了。
打電話問,徐修齊看了眼手術室方向:“正在搶救。”
“她不能在我們這裡出事。”
明知道納蘭月來夏國的目的不單純,但也不能讓人死在這裡。
到時候就真說不清了。
納蘭月被欺辱的事,古歐皇室那邊還要讓他們給一個交代。
這次去處理的人是顧西寒。
但不理想。
據說老國王非常生氣。
徐修齊神色沉重:“是我大意了。”
“這不怪你,守好醫院。”
“是。”
掛了電話,徐修齊看向顧西沉。
身上被他打到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好在顧西沉還算有分寸,沒打他的臉。
其實顧西沉是想著,讓他破了相,就不好去處理納蘭月的事。
之後說不定又要勞煩他老婆。
這才收著分寸。
“麻煩顧總了。”
守著醫院的人都是顧西沉的人。
這種事,徐家不方便出面。
顧西沉冷聲:“再打我老婆的主意,你信不信我能讓徐部長同意你去和親。”
下巴朝手術室一抬:“和裡邊那個。”
徐修齊:“......”
羞辱性很強。
顧西沉是不會一直守在這,他還要回家陪老婆。
徐修齊忍不住開口:“秦小姐在家裡很安全,現在裡邊那個比較重要。”
顧西沉頭都沒回,單手插兜,高冷矜貴。
“在我心裡,我老婆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
“就這,還撬我的牆角!做夢去吧!”
徐修齊:“.......”
現在的顧西沉比之前的更討厭了。
回到家,秦暖問:“沒死吧?”
死在夏國可就麻煩了。
顧西沉把秦暖手中的醫案抽出來。
拉她起來。
“中午沒休息吧,現在去睡一會,不管什麼事,有我在呢。”
不由分說攬著她回房間休息。
“.......”秦暖:“明天我要去義診,看醫案又不累。”
顧西沉親了親她的額頭:“乖,睡覺。”
幫她脫了鞋,掀開被子讓她躺下。
然後,他也躺下了。
秦暖:“.......”
就知道。
“顧西沉。”
溫溫柔柔的聲音讓顧西沉心尖都發麻。
“嗯,我在。”
“我今天不想睡。”
顧西沉眼睛倏地一亮,灼灼盯著她。
“那我們來探討一下人生的意義吧。”
“什麼?”
陰影落下。
熱意灼人。
——
皇室大殿上。
布蘭登鎮定自若問迪恩:“王儲說我慫恿公主去夏國,有證據嗎?”
他語氣溫和,眼底神色卻冷的發寒。
就算懷疑他,也不應該在大殿上。
這般的審問和對待低賤的犯人有什麼區別。
老國王和眼前這個王儲從來就沒有把他當做皇室的人來看待。
迪恩看著眼前溫和俊逸的大哥:“小月雖然驕縱了點,但她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
“可她還是在明知道顧西沉對她沒有感情的情況下,義無反顧去了夏國。”
“如果沒有人挑撥慫恿,她會去送死嗎?”
羞辱徐家的人,她哪來的膽子。
就算不知道徐家二少的身份,她也不會用皇室的身份大庭廣眾之下去罵夏國的公民。
背後要是沒人給她托底,她不敢。
布蘭登依舊淡定:“王儲,有證據嗎?”
即便在大殿上被人毫無尊嚴的審問,可只要沒有證據。
能把他怎麼樣?
處死?
笑話!
皇室的人向來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
但那些人都是草包。
沒一個頂用的。
他手底下的人,也就是比老國王少了些。
他這個王儲弟弟也就只有王儲這個身份。
能對他做什麼?
迪恩看到他眼底的不屑,確定了,就是他在背後慫恿小月。
讓小月那個傻子去夏國當出頭鳥。
為了讓小月纏著顧西沉,甚至不惜毀掉小月的清白。
不久前還傳來消息,小月自殺,差點沒命。
這就是他為什麼寧願在外流浪都不願意回來的原因。
皇權爭鬥之下,自古以來都是皚皚白骨。
“文森,把東西給他。”老國王開口。
迪恩遞給布蘭登兩張照片和一份錄音。
一張是他去找納蘭月,在房間門口的照片。
一張是納蘭月激動給布蘭登道謝。
一份錄音,是他的心腹蘭斯和夏國境內通話錄音。
布蘭登輕笑兩聲,看向老國王,眼底無恨無怨:“這種證據,您想要多少我都能找來。”
“您這樣是不是有失偏頗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外表現出不滿。
老國王偏心的不滿。
但看起來,卻也不是那麼在意。
老國王身體已經一日不如一日,他要在活著的時候清理掉一切的阻礙王儲坐上國王位置的麻煩。
布蘭登的不滿對他來說,不值一提。
“把你手中的事交給文森,回去好好反省。”
一句話,就給布蘭登定了罪。
認定是他慫恿納蘭月去的夏國。
挑釁王儲的威嚴。
布蘭登似笑非笑:“反省?好。”
沒有辯駁,因為他知道辯駁沒用。
眼底陰狠一閃而過。
——
納蘭月在手術室憑空消失了。
同一時刻,沈聽瀾和陽陽也在醫館失蹤。
季成州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