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章 納蘭月下場凄慘
兩個大活人,硬生生在眼皮子底下失蹤了。
地毯式的搜尋都沒找到人。
秦暖當場就暈過去了。
把顧西沉嚇的不輕。
徐淮之找來醫生看了之後,說是生產才兩個月,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又受到刺激,才導致的暈倒。
好好休息很快就能醒。
顧西沉寸步不離守著秦暖。
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現在,秦暖倒下了。
他的天也跟著塌了。
顧長風在醫院藥都沒打完,聽到消息,直接自己拔了針,趕到宋公館。
一下車,火急火燎跑進去。
“有.......消息了嗎?”
嗓門老大,剛開口一個字,想起來管家說秦暖著急暈倒了,後半句壓著聲音問張一平。
張一平心裡也是擔心的不行:“沒有。”
他是怎麼也沒想到老夫人竟然還活著。
算起來,老夫人要是還活著,今年都八十多了。
但怎麼可能還活著呢?
當年他可是和季成州一起看著老夫人斷了氣,入了土。
祠堂的牌位,年年供奉,年年祭拜。
結果,沒死!
外人不知道老夫人鐘離雲傾是什麼樣的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季成州那麼張揚陰鷙的一個人,在老夫人面前,不敢動一點心思。
這也是老夫人在的時候,季成州沒有對另外兩個兄弟出手的原因。
這次沈先生和陽陽小姐的失蹤,多半是老夫人的手筆。
借著納蘭月自殺,轉移他們的視線。
那可是皇室的公主。
老夫人的膽子還是那麼大。
手段還是那麼果決狠辣。
“怎麼會沒有一點消息呢?”顧長風顧不上自己現在是個病患,左胳膊用繃帶吊在脖子上,不影響兩條腿走路。
沒敢上樓,在客廳走來走去。
越走越煩躁,越著急。
還怒了:“這是京城,不是國外!”
太囂張!
張一平沉聲:“淮之先生在樓上,很生氣,徐家那邊也很重視。”
顧長風冷哼:“可不就得重視,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秦暖是......”
說了一半沒說下去。
這件事沒挑明,就不能放在台面上說。
徐家態度模糊。
只是讓人保護秦暖,沒有其他。
其實仔細想想,秦暖也是夠可憐的。
“她遇到的都是什麼人!”
抱怨徐家。
張一平面無表情看他。
那眼神像是在說,你也是其中之一。
顧長風:“......”
坐下來,神色沉重:“我也讓人去找了,希望小丫頭沒事,我還沒給她道歉呢。”
張一平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早干嘛去了。
現在才想明白。
醫院那邊,氣氛也是十分凝重。
納蘭月憑空消失,裡裡外外那麼多人看著,還是憑空消失。
徐修齊臉都是黑的。
納蘭月背後到底是什麼人,囂張成這個樣子。
夜幕降臨,徐修齊接到左硯電話。
納蘭月找到了。
一米六五,五十公斤那麼大一個人,被塞進一個小醫療箱裡。
當做垃圾丟到垃圾桶裡,運到了城西的垃圾處理廠。
他們的人找到的時候,那個醫療箱正被工作人員提著丟進粉碎機粉碎。
打開後,裡邊血肉模糊,垃圾場裡的人當場就吐了。
連忙撇清,和他們沒關系。
牽扯到人命,普通人沒人能淡定得了。
手腳骨都被敲斷,跟著一起去的醫生把人抬出來,所有人臉都是白的。
人沒死,卻被折磨成那副樣子。
鐘離雲傾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把沈聽瀾和陽陽悄無聲息帶走。
沒驚動任何人,在他們反應過來時,人早就消失不見,無影無蹤。
徐擎之震怒。
在京城簡直像是如入無人之境。
麒麟衛派出去了三分之二。
布蘭登·迪恩慫恿納蘭月證據充分,有理由懷疑,就是他在制造煙霧彈。
為的就是讓背後的人把人從京城帶走。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私人恩怨,而是在打夏國的臉。
顧西寒接到命令,讓古歐皇室給個交代。
布蘭登·迪恩可是皇室的人。
皇室脫不了關系。
原本,因為納蘭月在夏國的遭遇,我方處在下風。
現在因為沈聽瀾和陽陽的失蹤,顧西寒在兩國代表交涉的現場,態度非常強硬。
老國王得到消息當時就讓人提審布蘭登。
“國王,王儲。”
老國王說的回去反省,也不是回家,在家裡反省。
而是在監獄。
陰森血腥的監獄。
兩張照片,一段錄音,算不上鐵證的證據,就能讓堂堂一個皇室成員下大獄。
要不是因為這裡有他的人。
早就大刑伺候了。
可悲嗎?
狗屁的王爵!
狗屁的尊貴身份。
如果他能選擇,他寧願和母親去過普通平凡的生活。
也好過皇室的冷血。
這個身為父親的冷血。
榮辱不驚,老國王高看了他一眼。
他穩坐高位,俯視這個被他遺棄卻又不得不依仗的兒子,眼底沒有一絲的溫情。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出你背後的人是誰。”
布蘭登扯了下唇角,不驚不怒:“您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碰——”
一個酒杯朝他砸過來。
額頭一陣溫熱。
伴隨著痛意浸到眼角。
模糊了他的視線。
看向王座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