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貼臉開大
布蘭登:“......”
溫潤完美的臉,裂開縫隙。
覃臻直嘆可惜。
不完美了。
不完美了!
冷一掃她一眼,惱恨自己被她給騙了。
卡桑也在場。
他知道這個夫人不好惹。
但不知道這個夫人這麼剛。
布蘭登反應特快。
轉瞬之間臉色恢復正常。
“我怎麼有些聽不太懂顧夫人的意思?”
秦暖:“你別裝,我不信你不知道鐘離雲傾在我手裡。”
提到鐘離雲傾,布蘭登眼神沉下來。
秦暖很滿意他現在的樣子:“這才是真正心懷愛意的表現,不裝,做自己,挺好。”
“.......”
覃臻低頭欣賞自己精心挑選的面紗。
冷一面無表情站在秦暖身後。
徐淮之眼角眉梢凝著笑意。
很寵溺。
卡桑嘴角抽了下。
“哦,看我光顧著和您敘舊了。”看向卡桑:“卡桑將軍,讓人倒.......酒。”
注意到桌子上喝了一半的酒杯,秦暖改了口。
卡桑點頭:“是,夫人。”
他親自去到。
誠意滿滿。
“夫人,您喝什麼?”
秦暖:“白開水。”
夏國人喜歡喝白開水是出了名的。
白開水能治好一切病症。
卡桑以前不信。
但他現在信,以後也信。
幾人落座。
布蘭登看著面前淡黃色的液體,神色微冷。
秦暖是在諷刺他心思不干淨。
但卻不給他白開水。
是在告訴他,髒了就是髒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洗不干淨。
他連一杯白開水都不配。
秦暖喝了口放下。
味道不太好。
沒有國內的白開水好喝。
“王爵,您怎麼不喝?”
秦暖真誠的發問:“是因為不喜歡嗎?”
布蘭登:“......”
其他人:“.......”
有時候,憋笑也是一件挺難為人的事。
秦暖像是看不懂眼色的人。
恍然大悟:“您也想喝白開水?”
“酒不好喝嗎?”
“還是卡桑將軍沒拿最好的酒招待?”
卡桑:“夫人,王爵的酒是古歐皇室專供。”
“專供啊。”秦暖點頭:“那應該不是因為不好喝。”
“覃助理。”
“夫人。”覃臻兩步路都要小跑起來。
“您有什麼吩咐?”
“倒杯白開水。”
覃臻:“好。”
倒水回來。
透明的玻璃杯裡只有半杯。
不滿。
布蘭登微微捏緊手指。
“夫人,沒水了,只有半杯。”
秦暖遺憾:“要不然您有時間去夏國,我請您喝茶。”
夏國的茶,舉世聞名。
可謂誠意十足。
布蘭登感受到十足的譏諷。
“顧夫人一向如此嗎?”
秦暖問:“什麼如此?”
一張好看的臉,一雙純真的眼。
布蘭登咬咬牙:“這般的不尊重人。”
秦暖拿起水杯,輕晃。
透明的白開水在杯內蕩起漣漪。
“布蘭登王爵,油田爆炸是為了鐘離雲傾吧。”
秦暖的聲音冷下來。
兩個人喪命,還有十個人沒找到。
就為了一個鐘離雲傾。
好一個溫潤如玉的王爵啊。
布蘭登面不改色:“鐘離雲傾是哪位?顧夫人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
裝的還真像。
秦暖似笑非笑:“鐘離小姐八十三歲的高齡,人造的子 宮內在前不久有妊娠的痕跡,看子 宮恢復的狀態,孩子頂多不超過三個月,或許她自己都沒察覺。”
說完,秦暖看到布蘭登拿著酒杯的手指捏緊了。
“再和您說一些您感興趣的事。”
布蘭登下意識屏住呼吸。
察覺到他反應的秦暖,緩緩勾唇。
“你喜歡鐘離小姐,那她知道她只是你們的工具人嗎?”
“她知道你所謂的喜歡只是為了接近她,救活你最重要的人嗎?”
“她知道她這次去夏國就是你們給她制定的送死計劃嗎?”
“你知道,這些,她知道嗎?”
秦暖每說一句,布蘭登拿著酒杯的手就收緊一分。
一直到骨節泛白。
酒杯內的液體蕩出了一圈圈漣漪。
彰顯著他心底的不平靜。
秦暖輕笑:“布蘭登王爵,您沒有自以為那麼愛她,非她不可,只是在她身上刻下了某種寄托。”
布蘭登臉色微變。
秦暖笑得散漫,舉了舉手中干淨澄澈的水杯:“我說的對嗎?布蘭登王爵。”
“油田發生爆炸,原因是一名工人操作不當,那名工人祖父是古歐的人,和王爵您的母親是遠親。”
“不是意外,是蓄意謀殺,是挑釁孤狼基地的威嚴,是試探顧西沉是否有機會被你們拉攏......”
聲音忽然沉下來,冰冷入骨:“也是為了我。”
秦暖的眼睛很漂亮,此時卻盛滿了寒冰。
頃刻間就能化作冰錐,要人性命。
“你要把我帶走,這是你最終的目標。”
氣氛一下子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