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六章 白玉染血
卡桑上前一步,看向布蘭登的眼神,殺氣騰騰。
覃臻收起了對布蘭登的欣賞。
有的人長了一張皮是帥哥。
有的人長了一張皮是垃圾。
布蘭登眯眼,眼底閃過危險。
但這裡是孤狼基地。
他就算想死,也沒必要來這裡送死。
在緊張冷凝的氣氛中,布蘭登淺笑開口:“顧夫人是在講故事嗎?”
“這個故事蠻好的,但您誤會我了。”
可他的低頭秦暖不領情。
“我不是在講故事,我是在闡述事實,您和鐘離雲傾之間的事實,也是您當了一個男小三的事實。”
布蘭登下頜緊繃。
神色沉下來,王爵的氣場拉滿。
“顧夫人慎言!”
秦暖:“關於鐘離雲傾的事,我是知無不言。”
布蘭登裝不下去溫潤的神色,也得裝下去。
那張臉,別扭極了。
覃臻幾人:“.......”
秦暖不去當個談判專家都可惜了。
嘴皮子跟刀子一樣。
一開口,就是凌遲。
秦暖起身,氣場並不比布蘭登弱。
“布蘭登王爵,咱們做個交易吧。”
布蘭登潛意識覺得不該答應。
——
鐘離雲傾在陌殺的保護下,終於坐上了回穆沙島的船。
“老夫人,老板很擔心您。”
陌殺站在鐘離雲傾對面。
鐘離雲傾一身墨綠色旗袍,裙擺開叉處皙白長腿若隱若現。
斜靠在寬大柔 軟的沙發上。
瑩潤的指尖捏著高腳杯,輕晃。
眉眼間盡是風情。
陌殺低了低頭,不敢再看。
他膽子很大,但也有不敢碰的人。
老夫人就是一個。
不說年紀的問題。
碰了,老板能把他丟進海裡喂海怪。
鐘離雲傾此時深陷回憶中。
從她和季紹白認識到她‘死’。
一陣陣的畫面,都在她腦海裡清晰無比。
越想,越思念。
越憤恨。
恨不得鞭屍泄憤。
可他的屍還在嗎?
鐘離雲傾唇角扯出一抹苦笑。
那天秦暖走之前在門口說的話她聽到了。
她的子 宮是人造的。
子 宮裡孕育過一個生命,她是不知道的。
她的身體有一種封閉的毒素。
能隔絕一切儀器的檢查。
可秦暖是中醫。
把脈看病。
身體好壞,生活習慣,在中醫眼中是沒有隱私的。
她不是很相信。
所以在上船之前抓了個會中醫的人。
得出的結論和秦暖的一模一樣。
她究竟是個什麼怪物啊。
季紹白當初給她吃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讓她變成現在不人不鬼的樣子。
等她抬眸,看到陌殺對她衣服垂涎欲滴的樣子。
眼尾輕挑,魅惑勾人。
“陌殺~”
尾音上揚,嬌媚誘人。
陌殺整個人都麻了。
渾身酥 軟。
“夫人。”
兩只眼直勾勾盯著鐘離雲傾的胸口。
改良定制款旗袍。
中高領,領口鏤空。
領口都快開到肚臍了。
美色當前,腦子裡邊都是漿糊。
“你說,我漂亮嗎?”
鐘離雲傾是純天然的美。
經過改造,增添了魅惑。
就單單站在那,就有無數人撲上去。
陌殺瘋狂咽口水。
理智即將土崩瓦解。
“漂亮。”
鐘離雲傾起身,赤腳踩在純黑色的地毯上,朝陌殺走過去。
指尖點在他雄壯的肩上。
緩緩移動。
喉結和耳垂是男人最敏 感的地方。
一碰,理智全無。
“老頭子在哪?”
“在.......”
被欲 望支配的理智瞬間清醒。
從軟滑的起伏中抬頭,眼底驚恐:“您......”
神色僵住。
死前的不可置信。
鐘離雲傾淡定把他從身上推一邊。
倒在地上還沒死透的屍體上插著一只白玉簪。
正中心髒的位置。
白玉染血。
鐘離雲傾收回落在玉簪上的視線。
髒了,那就不要了。
秦暖那個丫頭片子,還真是......厲害的很啊。
“爸爸,那是什麼?”
陽陽指著半空中由遠及近飛來的小東西。
顧西沉:“......好像是無人機。”
沈聽瀾:“就是無人機,還是你爸爸的人飛過來的無人機。”
“你爸爸的手機能發衛星短信,他之前一直騙我們。”
沈聽瀾趁機把顧西沉給抖摟干淨。
陽陽喝完清水魚湯,抹了下嘴角。
小臉面無表情:“爸爸,解釋一下。”
因為她是小孩子,所以隱瞞她嗎?
她要是沒點本事怎麼知道季成州就在百慕海。
她沒有知道的權利嗎?
沈聽瀾火上澆油:“他想把你送回去。”
顧西沉咬牙:“沈聽瀾,你不要.......”
沈聽瀾:“叫師兄。”
顧西沉真想拿著燒火棍給他一棍子。
轉頭訕訕:“陽陽,你聽我解釋......”
陽陽一雙黑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顧西沉:“.....我錯了。”
陽陽小手環胸:“季成州在哪?”
“穆沙島。”
“我能去嗎?”
顧西沉頓了下:“能。”
陽陽眼睛一亮,小手一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