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秦暖和徐家,季成州破防

秦暖猛然怔住,眸色犀利如刃。

“你要和我同歸於盡?”

季成州側臉貼在地上,笑聲森寒詭異:“怎麼?想通了?要和我一起相守?”

秦暖被惡心到了。

“你一把年紀了,惡不惡心!”

“就你這樣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本以為人面獸心是形容詞,用來形容你更合適。”

“長了一張人臉,就以為你真的是人了,說是畜生都高看你了!”

靠近他,秦暖都有種惡心想吐的感覺。

“是我想錯了,你一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本來就是苟且偷生,下水道的老鼠躲躲藏藏,怎麼會想著去死。”

“同歸於盡適應來形容人的,你不配。”

“你會死嗎?你敢死嗎?你有勇氣嗎?”

一連串的嘲諷讓季成州本就陰沉的臉更加黑沉。

眼珠子瞪大,冒著火星。

“秦暖,你真以為我不敢?”

秦暖冷嗤,輕蔑俯視他:“你試試。”

最怕死的就是他了。

還同歸於盡。

他但凡有一丁點這種心思,她都佩服他。

季成州一張老臉,青青紫紫。

一句話反駁不出來。

他怕死。

比所有人都怕死。

臨到最後關頭,就剩下用秦暖這個實驗體試驗結果。

一旦成功,他就可以與天地同壽,不老不死。

觸手可及的東西,他怎麼能放棄。

那是他一輩子的夢想。

秦暖從季成州衣服上扯下來布條,緊緊反綁。

找了一圈,沒找到繩子。

把教父身上的長袍扒下來,裹在季成州身上。

裹成一只大粽子。

動彈不得。

季成州只能瞪著眼,氣的嘔血。

秦暖去查看教父的情況。

子彈正中心髒位置。

一槍斃命。

想要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她還沒有問出媽媽生前身上被下了什麼毒。

她肯定是遺傳到了。

不然季成州不會這麼費盡心力讓她來這裡。

陽陽和小京墨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想知道你身上遺傳了什麼毒?”

季成州蜷縮在地上,也不影響他開口挑釁。

秦暖正煩的厲害。

上去就是一腳。

季成州疼的五官扭曲。

“秦暖,你就是個野種,不知道親爹是誰的野種!”

知道秦暖在意自己的身世。

所以專挑她脆弱的地方捅刀子。

秦暖微愣。

不知道親爹的野種?

她嗎?

見她這副失神的樣子,季成州罵的更起勁。

“你真以為顧西沉愛你啊,還不是因為你能幫他。”

“宋家不過就是一個三流家族,到你母親這一代還被一個窮鄉僻壤的窮小子給騙了個干淨,家都沒了。什麼都沒給你留下。”

“你自己覺得你和顧西沉門當戶對嗎?”

“你覺得你配的上他嗎?”

“他要是真把你放在心裡,不在意門第,六年前你怎麼會帶著孩子遠走他鄉,躲在異國隱姓埋名,躲避追殺。”

“他要愛你,季薇和季琳會有機可乘?”

“要愛你,陽陽會被綁架,音信全無........”

話說一半,季成州驟然停下。

猛地抬頭看向秦暖。

“秦陽失蹤,前段時間被徐家人找到,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目光灼灼盯著秦暖:“秦陽根本就沒失蹤,她一直都在徐家。”

“你答應去季家,也是因為背後徐家。”

“道爾家族倒台,你回國,不僅有顧西沉的人保護你,還有徐家人。”

他心神俱顫,一字一句問:“你和徐家什麼關系?”

秦暖在一個天然形成的石頭上坐下。

微微嘆氣:“怎麼現在才想到啊。”

季成州瞳孔震顫。

“你,你........”

秦暖和徐家?

怎麼可能!

陡然頓住。

“徐家二少,徐淮之.......”他深吸口氣,不敢相信:“是余淮?”

余淮!

怎麼會是一個人?

怎麼可能!

余淮已經死了。

從海裡撈出來的屍體,他親眼所見。

骨灰都揚了。

怎麼可能呢?

季成州接受不了。

急於向秦暖求證:“余淮和徐淮之間沒關系對嗎?”

“秦暖!我在問你!”

“他們之間沒關系,是不是?”

季成州暴躁起來。

雙眼猩紅,狀若瘋癲。

秦暖不說話,季成州更加瘋狂。

扭 動著身子,拼命朝秦暖那爬過去。

“秦暖,你告訴我,徐淮之不是余淮。”

季成州壓著心底恐慌,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溫和的語氣下是隱忍的癲狂。

山洞盯上有一束光落下來。

像是天然光線。

可這裡是海底,怎麼可能有天然光。

偽裝的再逼真,終究不是真的。

秦暖緩緩抬眸:“你猜的沒錯。”

季成州瞬間僵住。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鼎鼎大名的徐二少,誰不知道。

怎麼會是余淮!

那個在顏慕青跟前沒有一絲尊嚴的余淮。

那麼高高在上的人,會對著一個女人低頭?

“所以,你覺得你是徐淮之的女兒?”

本章反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