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八章 教父之死
季成州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從教父嘴裡說出來的話。
“父親......”
教父眼神冷冽,殺意凜然。
季成州對上他冰寒的視線,隱忍改口:“教父,她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什麼都不懂,您.......”
教父抬起手,打斷他的話。
犀利眼神落在季成州臉上,鋒芒畢現。
“什麼都不懂,能在圍剿你的時候管理顧氏和季氏兩個集團?”
“什麼都不懂,能解了當初你給徐老下的毒?”
“還能讓你栽那麼大一個跟頭,隱姓埋名藏到這裡,輝煌幾百年的道爾家族在你手裡落寞了個干淨?”
教父收回視線,淡淡的語氣依舊讓季成州臉皮落地。
“你比老大和老三強不到哪去。”
季成州垂在身側的手掌驟然攥緊。
手背上青筋暴起。
秦暖:“教父,他不服氣,你看他的拳頭,他想造反。”
季成州忍無可忍,怒氣上頭:“秦暖,你再多說一句,我讓你死在這!”
“嘖嘖。”秦暖搖頭嘆氣:“你是不是忘了,這裡不是你的地盤,你要造反嗎?”
“你.......”
遇到秦暖,就是他這輩子的劫難。
季成州嘔的要吐血。
季成州深吸口氣:“外邊的人是顧西沉,是你孩子的父親,你敢說你來這裡不是別有用心?”
秦暖無語:“是你讓人把我綁來的,我不是自願。”
“不是自願?”季成州笑了:“那你對教父就不衷心。”
秦暖抿嘴。
感嘆季成州的腦子怎麼忽然就不中用了。
“我剛才說了衷心和忠誠都不如利益來的穩固。”
季成州手癢,想打人。
驟然出手,緊攥的拳頭破風而來。
直擊秦暖面門。
殺氣凜然,要讓秦暖一擊斃命。
他所有的羞辱都是秦暖帶來的。
教父眼看著,並沒有開口阻止。
秦暖躲過去,直接就是一腳。
毫不留情踹在他胸口。
年紀大了,就算有身手也比不上秦暖這個年紀的靈活。
更何況秦暖是個練家子。
季成州被一腳踹出去,人都傻了。
“你敢打我?”
“你都打我了,我不能還手?”
秦暖表現的比他還震驚。
季成州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上不去下不來。
“你,我是你父親!”
聲音很大。
秦暖一臉認真:“我和你沒有血緣關系,你沒有子女繞膝的命。”
這句話非常狠毒了。
咒他斷子絕孫,後繼無人。
季成州忍不了,手朝腰上摸。
“技不如人,就別丟人現眼。”
教父說的。
季成州握上槍柄的手指捏的泛白。
秦暖譏諷的話縈繞耳邊:“聽到沒,技不如人別丟人現眼。”
“教父,我師承陳老,在師父身邊耳濡目染玄學,沒有人比我更適合掌管實驗室,季成州雖然有些能力,但他已經老了,失去了核心價值,但我有。”
“而且我保證,只要您讓我接手實驗室,不需要二十六年,也不需要兩年,在此之前我就已經對實驗室的研究有所了解,您給我兩個月,我保證然你得償所願。”
季成州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像話。
教父問:“你拿什麼和我保證?”
秦暖:“我人就在這裡,顧西沉在外邊,你拿我威脅顧西沉,不僅可以讓他帶人離開,還能讓顧西沉為您所用。”
“如果我沒有那個價值,顧西沉沒離開,您再去處理我也不遲。”
“很劃算,對嗎?”
教父眯眼,若有所思。
秦暖余光撇了眼季成州,繼續道:“一個人的存在是需要有價值的,現在我的價值比季成州更大,相信您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我來這裡雖然不是自願,但您應該知道我想讓我的親人死而復生不作假。”
“我們都有放不下的人,我也會盡全力,但季成州沒有,他只有自己的私心,等到實驗成功,他對您的衷心還剩多少,就看他的良心了。”
“可他有良心嗎?沒有。”
“秦暖!”
季成州五官扭曲,雙眸赤紅。
恨不得把秦暖分屍。
秦暖不理會他,只看著教父。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必須要告訴您,陌殺死了,在把老夫人帶回來的船上,陌殺是您的人,死因是什麼,不言而喻。”
“季成州現在身邊的心腹是一個叫黑鷹的人,是他從外邊帶回來的,一心只忠於他一個人。”
在季成州怒目而視之下,秦暖緩緩開口:“夏國有句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您要做選擇了。”
季成州壓下喉間的血腥,十足恭敬:“教父,您不要相信她的一派胡言,我姓季,身體裡留著和您一樣的血。”
教父抬起眸子,沉寂無波:“陌殺怎麼死的?”
一句話,分歧明了。
季成州很佩服秦暖那張嘴。
死的都能說活的。
既然這樣.......眼底劃過一抹狠厲。
驟然抬手。
“砰——”
沉悶的消音聲響。
季成州開槍了。
對著坐在棺材裡的教父。
教父眼睛瞪大,眼底盡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老東西!”
季成州剛說完,手腕一疼。
手槍啪的掉在地上。
秦暖一腳提走,拉著季成州一條胳膊,一個反剪,把人扣在地上。
局勢明了。
勝負已定。
季成州怔愣後,詭異笑起來。
“秦暖,你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