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打人
夏志河說完,牛春花和夏鴻強腰杆更直了。
得意洋洋翹著尾巴。
許言猛地朝夏禾看過去。
夏禾手裡雙手環胸,放在上邊那只手拿著一個小巧的折疊手機,攝像頭對著夏志河三人的方向。
許言:“......”
他很久沒遇到這麼無力感了。
來之前交代了不要亂說話,特別是夏志河讓夏禾和夏誠結婚的事。
親堂兄妹,觸犯理法!
現在還被錄像。
許言下意識去看左硯。
左硯向來都是笑面虎,皮笑肉不笑。
這會看起來好像還挺驕傲。
不是,那個夏禾到底哪一點吸引了左硯這個六邊形戰士啊!
許言的助理想上前和夏禾交涉。
剛抬腳,左硯視線看過來。
跟在顧西沉身邊時間長了,言行舉止都像了三分。
眼神帶著凌厲
“.......”
助理抬起的腳退回去,看許言。
許言:“........”
他是被老大忽悠來的。
這種類型的官司他打過不少。
風雲律所的律師基本上出庭都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勝率。
剩下百分之一是對自己的鞭策。
他是律師不是法官。
要的是當事人贏,不是公平。
所以很多人很不喜歡律師,卻又很依賴律師。
可現在,他不確定這場官司能不能贏了。
左硯看起來很在乎夏禾。
夏志河的這邊是風雲律所,那夏禾那邊就不會有人敢接這個官司。
除了顧氏的法務部。
顧氏法務部負責人王傑是老大陸雲起的師兄。
他現在就祈禱來的人不是王傑。
忽然,啪的一聲。
霎時間安靜了一瞬,隨即尖叫聲響起。
“大伯!你怎麼打人啊!”
牛春花驚呼,看著公公頭上血流成注,卻不敢上前。
夏鴻強是個沒有脊梁骨的人。
家裡都是牛春花當家。
現在更是嚇死了。
瞪著眼,一聲不敢吭。
夏志清死死攥著手裡的拐杖,褶皺的臉皮都是顫抖:“你知不知道什麼叫羞恥!”
“小禾苗和夏誠是親堂兄妹!小禾苗已經結婚了!”
夏志清的拐杖敲在地面上砰砰作響。
他胸口劇烈起伏,氣的兩只眼煞紅煞紅。
夏鴻雲和禾雲連忙扶著夏志清坐下。
夏如願高跟鞋噠噠的響,站在夏志清和夏禾前邊。
心裡震驚不已。
她爸竟然對不要臉的小叔動手了。
好現像。
說不定這次之後能真正做到老死不相往來。
夏志河都被打懵了。
只覺的腦袋上一痛,楞楞抬手一抹,全是血。
血紅血紅的。
很像當年.........
“爸,你怎麼樣了?”
牛春花緊張問,卻又不敢上前。
夏志河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夏志,額頭的血模糊了眼角:“大哥,你打我?”
夏如願摸不准她爸什麼想法。
“打都打了,還問?”
先發制人,讓她爸沒有後悔的余地。
“你給我閉嘴!”
夏志河忽然厲吼,兩只眼血紅瞪著夏如願。
“你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姑娘,輪得著你在我面前說話!”
這些年他在老家被人尊敬,沒人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
夏如願一個沒人要的老姑娘哪來的資格!
夏如願這次沒來得及罵出來,夏志清還壓著怒氣說:“如願,你坐下。”
夏如願退開,夏志清松弛的眼皮抬起來,對夏志河說:“你過來。”
夏志河心裡對這個有錢的大哥已經很忙不滿了。
“讓夏如願給我道歉,跪下!”
不愧是一家人。
當時夏禾把夏誠打到醫院,牛春花也是這樣說的。
夏如願眼睛一瞪:“吃了什麼屎,大白天做這種大逆不道的夢!”
罵的很髒。
夏志河臉皮都抖成篩子了,血刺呼啦的一臉血,跟鬼似的。
夏志清沉聲:“老 二,你過來。”
夏志河摸著頭上的血從沙發上起身,走過去。
啪——
拐杖狠狠打在夏志河膝彎上。
夏志河撲通一下兩只腿一前一後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震驚了。
許言助理和許言對視。
許言助理手裡拿著手機錄像。
左硯隨意瞥了一眼,沒說什麼。
風雲律所的律師和其他律師對上,這些證據對風雲律所來說形同虛設。
律師的嘴皮子能把活的說成死的。
但風雲律所的律師和王傑對上。
什麼證據在王傑面前,都是大白菜。
都是可以丟進火鍋裡煮的。
王傑喜歡吃火鍋,最喜歡吃大白菜。
他說大白菜解膩。
“我是夏家的當家人,你憑什麼打我?!”
夏志河面紅耳赤質問。
卻沒站起來。
夏志清問:“你為什麼不站起來質問我?”
夏志河咬牙,渾濁的眼珠子都瞪出了紅血絲。
“媽臨死前你保證說,會永遠讓著我!你說話不算話!”
夏志清一字一句:“我也不知道你會變成豬狗不如的東西!”
夏志河兩眼猩紅:“大哥,別忘了,這都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