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揚言,家破人亡
夏志清愣了下,胸腔起伏,低笑起來。
越來越大聲。
越來越大聲!
笑的人心惶惶。
夏如願看了眼大哥夏鴻雲,夏鴻雲輕輕搖頭。
牛春花和夏鴻強兩口子都要嚇死了。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大伯對誰動過手。
他們這麼肆無忌憚,也是仗著大伯對他們家的放縱。
她也是偶然知道大伯好像欠著公公一條命還是什麼。
夏志河被他的笑聲弄的精神崩潰一般。
“你笑什麼?”
“笑什麼!”
“我哪句話說錯了!”
“讓夏禾嫁給夏誠就當是你補償我!這是你欠我的!”
許言助理立刻結束錄制。
左硯嘴角譏笑,朝頭上方指了指一個很不明顯的攝像頭。
許言助理:“........”
許言:“.........”
把攝像頭藏在水晶吊燈的燈芯上的人,真是個天才。
夏志清笑出眼淚:“夏志河,有些謊言時間長了就成真相了,可良心知道那是不是真相!”
夏志河心底一陣恐慌:“你在說什麼!”
夏志清用拐杖指了指他的膝蓋:“你怎麼不起來?”
他怎麼不起來?
夏志河自己都不知道。
他為什麼不能起來?
大哥又沒有壓著他。
牛春花小心看了看現在的情況,起身去扶夏志河:“爸,你先起.......”
“滾!”
是夏志河。
牛春花被吼的一臉懵逼。
夏鴻強給她使眼色讓她別多管閑事。
爸會處理好的。
牛春花一臉委屈。
夏志清又說:“你站起來啊!”
好像有種無形的壓力壓在他肩膀上,又像是腦子裡被人使了什麼巫術。
他完全沒有這個念頭。
未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他不知道。
不知道啊!
夏志河現在的表情很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驚嚇和刺激。
精神錯亂了。
夏志清閉了閉眼,兩手撐著拐杖:“咱媽死的時候你七歲了,已經記事了。”
“你忘了,媽死的那天是為了去找貪玩的你回家吃飯,十失足掉下山溝摔死的。”
“不是我!不是我!”
夏志河雙眼凸 起,染血的松垮的眼皮耷拉著,不住的搖頭否認。
夏志清看著他,讓他無處可躲:“我為了救媽也掉下去了,但你跑了,你回去和爹說媽是去找我的,人都嚇傻了。”
“你發了高燒,昏迷不醒,大夫說你能不能醒過來看天意,我拖著被爹打的遍體鱗傷的身體和你說,媽的死不是因為你,最後你醒了。”
“醒來第一句話是以後你就是個沒媽的孩子了,我欠媽一條命,就是欠你一條命。”
“為了讓你活下去,我認下了,可是夏志河,這麼多年了,你真的忘了嗎?”
“真的忘了當年的真相了!”
“是我的欠你的嗎?”
夏志清一聲比一聲高,撐著拐杖彎腰靠近夏志河。
夏志河看著大哥的臉在眼前放大。
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不,不是我!不是我!”
可夏志清依舊不放過他:“你讓媽的重孫子和重孫女結婚,你就不怕媽晚上去找你!”
“你想貪圖我夏季的家業,你憑什麼?”
“這是我為我的子孫後代積攢下來的家產,你有什麼臉!”
“夏志河,你就是個膽小鬼,是個窩囊廢!”
“你小時候膽小,老了窩囊,自己沒本事給兒孫積攢家業,反過頭來打我家的主意,吃我家的絕戶!我告訴你,不管我是活著還是死了,這個家沒有你的一毛錢!”
夏志清覺得這次必須要做個了斷。
老婆子身體不好,從醫院出來到現在都躺在床上。
他也剩不了幾天了。
臨死前總要給小禾苗把這些腌臜事處理干淨。
不然以後讓女婿家因為這些為難小禾苗,他死都不能瞑目。
“鴻雲,把這些年來他們一家從我們家拿走的東西,全都折算成現金,加上他陸陸續續借走的一百多萬加在一起,出賬單,讓他一分不少給我還回來!”
“夏誠欺負我家小禾苗的事堅決不撤訴!”
“我就不信夏誠做的事他這個爺爺不知情!查!給我查清楚!今後誰都不能傷害我家的人一分一毫!”
夏如願都想站起來給她爸鼓掌。
這麼多年來,不要臉的小叔仗著是爸爸弟弟,不知道從家裡拿走多少東西,借走多少錢。
關鍵是東西丟出去,那都是喂了狗。
就是喂狗還能搖搖尾巴。
他們這些人拿著家裡的東西,還看不上他們。
這種爛親戚留著有什麼用!
夏如願真想敲開她爸的腦子好好看看。
當年是什麼讓他聖母心泛濫,給這麼一個東西背鍋!
都說老不要臉老不要臉,夏志河就沒臉。
生出的兒子孫子都是不要臉的東西!
牛春花和夏鴻強頓時愣住。
“大伯,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
怎麼還要還錢?
夏鴻強雖然窩囊,但有一點,誰都別想從他口袋拿走一個鋼镚兒。
“大伯,你家大業大的,缺那幾個錢嗎?”
“再說,那些錢都是你主動給的,沒有要回去的道理!”
“你就是要,我們也沒有!”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這無賴死不要臉的勁兒和夏志河簡直一脈相傳。
“就是就是。”牛春花連連點頭。
夏志清:“那就法庭上見。”
夏志河看出來大哥現在是沒一點情分了。
扶著膝蓋哆哆嗦嗦站起來,眼神陰郁:“大哥,我今天來是念在我們兄弟情分上,你要是這麼逼我,那就別怪我無情。”
“許律師你說過,只要你出手,就沒有打不贏的官司,我要夏志清一家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