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二章 找秦暖,逼葉冉妥協

許言:“.......”

他是律師,不是許願池。

在不清楚左硯會找誰來之前,他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身為律師,必須保證當事人的權益。

“我盡量。”

“什麼叫盡量,我要必須!”

夏志河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許言。

“害死我媽的人不是我,是他!”

枯瘦的手忽然指向夏志清。

許言擰眉:“要調查當年的真相嗎?”

夏志河猛然頓住。

調查當年的真相?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當年的真相是什麼。

調查什麼!

“不需要。”

“查。”夏志清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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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左硯:“女婿,你找的律師有把握嗎?”

左硯點頭。

夏志清:“夏誠羞辱我孫女,讓夏志河還這些年來拿走的錢,五十年前我母親崔嬌的死亡的真相,一起查。”

多案並查,而且都是對准一個人。

許言問左硯:“左助理,貴方律師是哪位?”

他必須知道。

不然,這場官司沒法打。

如果是王傑,他必輸。

丟的是風雲律所的臉。

他要給老大彙報。

夏家這件事,不能沾。

其實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老大為什麼要幫夏家,還是無條件。

而且還是和左硯對上。

要知道左硯可是顧三爺的人。

左硯:“王傑,明天一早到。”

許言:“.......”

王傑的名字知道的人不多。

夏如願問:“侄女婿,王傑厲害嗎?”

左硯看了眼許言:“他家老板是王傑律師的師弟。”

夏如願兩手一拍:“妥了!”

夏志河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許言:“你打不過。”

許言實話實說:“打不過。”

夏志河氣急敗壞:“你不是你的勝率百分之九十嗎?”

許言:“那是在王傑律師沒出現之前。”

和老大平分秋色人,他拿什麼比。

開玩笑。

牛春花著急忙慌跑過來,急吼吼道:“你試都沒試怎麼怎麼知道你打不過!”

許言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瞅了眼左硯,問:“你們不知道左助理的身份嗎?”

“他什麼身份?”

“京城顧氏財團知道嗎?”

牛春花一臉懵逼:“不知道啊!”

夏志清一家五口四臉震驚,齊齊轉頭看向夏禾。

別人不知道,他們知道啊。

不是說左硯就是一個公司老板的助理嗎?

怎麼和顧氏財團扯上關系了?

夏禾眨眨眼看向禾雲:“李阿姨沒和你說嗎?”

禾雲:“.......”

是她大意了。

“很厲害?”牛春花看著幾人的反應,下意識問。

夏如願感嘆,這條大腿真粗啊。

“深城大嗎?”

牛春花點頭。

“夏國大嗎?”

牛春花點頭。

“亞洲大嗎?”

牛春花傻傻點頭。

她上過學,學過地理,很大很大。

“顧氏財團亞洲第一。”

夏如願問許言:“我侄女婿給誰當助理?”

許言:“.......”

多冒昧啊。

人都在這,問他?

“顧三爺,是顧氏的總裁,也是顧家的家主,顧三爺的貼身助理只有左助理一個,京城三流家族的家主想見左助理都要排隊。”

他說的一點都不誇張。

撲通一聲。

牛春花嚇暈了。

夏志河瞪著血紅的老眼愣在原地。

夏鴻強慶幸自己剛才沒開口,沒得罪過侄女婿。

夏志清轉了下脖子,嘎吱嘎吱響,問兒子:“你也不知道。”

夏鴻雲:“........現在知道了。”

幸好,女婿的人品還算不錯。

這時,許言的手機響了。

“許律師,我是王傑,在明天早上我到之前,請不要單獨去見我的當事人。”

許言:“.......”

他現在走還來得及嗎?

夏志河撲通一聲給夏志清跪下了。

一把年紀,眼淚說來就來,唱戲似的。

“大哥啊,咱家就我們兄弟兩個,你這是要干什麼?咱媽要是知道怎麼兄弟相殘,不知道該有多傷心。”

“大哥,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永遠都是血脈至親,不能為了一點小事就打官司,讓別人看笑話。”

“........”

老不要臉這個形容詞有了具像化。

夏如願翻了個白眼。

許言暫時走了。

但官司照樣。

夏志清不松口,官司就必須打。

他要的是給家裡人一個清淨的環境。

許言回到酒店給陸雲起彙報,碰到了陸晏書和徐浩嵐。

“家主,夫人。”

徐浩嵐認識許言:“你怎麼在這?”

許言頓了下,問:“老大和顧三爺鬧不愉快了嗎?”

徐浩嵐和陸晏書對視一眼:“怎麼說?”

“左助理的妻子夏禾被親堂兄盯上想吃絕戶,老大讓我幫他們。”

和顧三爺鬧不愉快,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徐浩嵐一聽就知道什麼原因了。

面上不動聲色:“處理完了?”

許言搖頭:“左助理把顧氏法務部的王傑叫來了。”

陸晏書眉心一擰。

怪不得許言現在過來。

朝走廊一邊的房門緊閉的房間看去:“那你去彙報吧。”

許言點頭,走過去敲門。

敲了兩聲,房門打開,許言走進去。

徐浩嵐下意識要跟進去,被陸晏書攔住。

“你攔著我干什麼?”

陸晏書沉聲:“葉冉明天回京城,老大肯定也回去,等回去了,你去見見暖暖吧。”

要讓老大不瘋,只有讓暖暖站在他們這邊。

葉冉會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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