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他出事了
夏侯千域快馬加鞭的往回趕著。
然而,不出意外,他又遇到了襲擊。
這次包圍他的人卻不少,大概有二十幾個,看樣子,都是武功高強之人。
夏侯千域不想拖延時間,直接拿著劍上去跟他們速戰速決。
然而,沒過多久,腿上,身上,胳膊上,到處都布滿了傷痕。
“殿下,你快走,這裡有我們。”
那兩個人同樣也渾身是傷,他們急忙朝著夏侯千域這邊過來,對夏侯千域說道。
“要走一起走。”
夏侯千域沒有猶豫,手上的動作沒有聽,可他身上的傷已經讓他堅持不住了。
腿上突然傳來了尖銳的疼痛,夏侯千域拿著劍撐在了地上,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圍著他的這些人。
腦子裡突然浮現出那樣一副畫面。
他就要去南嶺,溫如瓷將懷裡的那塊琉璃佩拿了出來,遞給了夏侯千域。
“這塊玉佩曾經是你給我的,如今我將他還給你,當做是你的護身符,你一定要平安的歸來,親手還給我。”
他輕笑一聲,將溫如瓷摟在了懷裡。
“傻丫頭,你放心,我一定平安歸來。”
可如今,意識越來越微弱,他再也沒有力氣再支撐起來了。
如瓷,對不起,這一次,我騙了你。
藥碗突然從手裡松開,在地上碎成了一片。
溫如瓷突然睜大了眼睛,看著地上的碎片。
“哇……”
別離在旁邊的大哭起來。
溫如瓷急忙翻身下床,開始撿地上的碎片。
“娘娘,怎麼了?”
心兒聽見了聲音,急忙跑了進來,
將別離抱在手裡,輕輕的拍著他。
“不哭,小太子不哭。”
轉過頭又看溫如瓷在撿著地上的碎片,急忙
說道:“娘娘,你不要去撿,奴婢等會來收拾。”
“不哭啊!不哭。”
心兒說完,又繼續哄著別離。
見溫如瓷還是木訥的低著頭撿著碎片,心兒急忙將別離放下,走過來,蹲下了身子。
“娘娘!怎麼了?”
心按住了溫如瓷的手,急忙問道。
溫如瓷抬起頭,臉上已經是淚流滿面,她扔掉了手中的碎片,也不顧自己被碎片劃傷的手,急忙握住了心兒的手。
“心兒,怎麼辦?千域他,他會不會有什麼事,怎麼辦?”
“娘娘,您這樣,心兒該怎麼辦啊!娘娘,你振作起來好不好,小太子該需要您呢!”
心兒見溫如瓷這樣,不禁也跟著眼淚連連。
“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到他,我一看到他,我就會想起千域。”
溫如瓷急忙擺了擺手,眼裡一陣驚恐。
她生下別離已經快一個月了,可是,還是沒有千域的消息,她甚至,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娘娘,太子爺一定不會有事的。”
“哇……”
這時,別離哭的更傷心了,心兒朝別離的方向看了一眼,急忙站起身,哄別離去了。
溫如瓷臉色一沉,她突然站了起來,撿起了地上瓷碗的碎片,突然就衝了出去。
“娘娘!”
看見溫如瓷突然這樣的舉動,心兒急忙放下了手中別離,邁著步子追了出去。
溫如瓷拿著瓷碗的碎片衝到了門口,對著門口的守衛吼道:“快放本宮出去,要不,本宮就死在這裡。”
溫如瓷說著,將手上的碎片抵在了自己的喉嚨處,一臉的決絕。
“這……”
那幾個守衛見了,不禁面面相覷,有些猶豫,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王爺讓他們看住太子妃娘娘,若太子妃娘娘有個好歹,他們也不能交代啊!
“娘娘,您這,不是在為難小的嗎?若是將您放出去了,王爺他,饒不了我們。”
其中一個侍衛面上的表情很是為難。
“對啊!娘娘,王爺吩咐過,不讓您出去。”
另一個侍衛也符合道。
“娘娘,您不要做傻事啊!”
心兒這時衝上來,想去奪溫如瓷手中的瓷片,又怕自己這樣會誤傷了溫如瓷,只好在旁邊焦急的勸著。
溫如瓷眼神有些發紅,手裡的瓷片離脖子也更近了。
“你們若是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死在這裡。”
就在這時,突然閃過來一個人影,趁著溫如瓷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雙手快速的過來,奪走了她手中的瓷片,瓷片也在她的脖子上劃了一個小口子,絲絲的鮮血順著她潔白的脖子滲了出來。
溫如瓷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夏侯御風,身穿著一件墨綠色的錦袍,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冷清。
“你這是要尋死嗎?”
夏侯御風的聲音很憤怒,他狠狠地將手中的瓷片扔在了一邊,瓷片頓時碎成了渣,上次她也是這樣,用自己的性命來逼他,這次,她又想用同樣的方法來逼他就範嗎?
“不關你的事,我要出去,你若是執意要將我困在這,我就死在這。”
溫如瓷的聲音很冷清,她等不了了,夏侯千域如今生死未蔔,她再也在這裡待不住了。
“哼!今天,我也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
夏侯御風說著,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那笑意有一股滲人的寒意。
溫如瓷聽到他這樣說,急忙抬起頭來,聽他的口氣,他肯定是帶來了夏侯千域的消息。
夏侯御風突然伸出了手,手裡一片翡翠的綠色刺痛了溫如瓷的眼睛,她身子往後一揚,險些滾落到地上。
還好身後的心兒扶住了她,她這才站住了身子。
夏侯御風似乎很滿意溫如瓷的表情,他又朝前走了幾步,將手裡的綠色的琉璃佩直接展現在了溫如瓷的面前。
“這個東西,你可認得?”
嘴角一勾,夏侯御風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溫如瓷伸出了顫抖的手,從夏侯御風的手裡接過了琉璃佩。
將琉璃佩握在手裡,溫如瓷似乎還能從玉佩上感覺到夏侯千域的氣息。
當初,她將這塊玉佩給了夏侯千域,就是想將他作為護身符。
他知道這塊玉佩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所以,他絕對不會將這塊玉佩丟棄。
溫如瓷將玉佩使勁的握在手裡,抬起了頭,直視著夏侯御風。
“你將夏侯千域怎麼了?”
“怎麼了?”聽了溫如瓷的話,夏侯御風不以為然的笑了一聲。
“當然,是送他上路了!”
“你,夏侯御風,你不得好死。”
溫如瓷頓時淚流滿面,不會的,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夏侯千域答應過她,會平安的回來。
他怎麼可能會丟下自己呢?
不可能,她絕對不會相信。
忽然,她衝了上去,使勁的拽住了夏侯御風的衣服。
“你這個惡魔,我不相信,夏侯千域絕對不可能死的。”
“你不用急,他的屍體很快就會被運回來,而我,馬上就會是司雅國新的君王,你放心,你,會是我的皇後,我會讓你站在我的身邊,分享這大好的河山。”
夏侯御風說著,眼神又變得很凌厲起來。
“如果,你非要尋死,我也會成全你,連著你和夏侯千域的兒子,我會讓你們一家人在九泉之下團聚。
”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夏侯御風說著,一拂袖,便走了。
溫如瓷跌在了地上,面上的表情滿是絕望,心兒在一旁看了,十分的心疼,她急忙上前,跪在了溫如瓷的身邊。
“娘娘,你脖子還在流血,心兒去幫您處理一下傷口吧!”
溫如瓷凝視著手裡的琉璃佩,她不會相信的,她不可能會相信夏侯千域就這樣離開了她。
她任由心兒將她拿了起來,朝房間走去,走進了房間,心兒將溫如瓷扶到了桌子旁邊坐著,然後轉身拿起了醫藥箱,開始給溫如瓷上藥。
“心兒,千域他,不會死的對不對?”
突然,溫如瓷又抬起了頭,眼眶裡滿是淚水。
心兒很少看到這樣的溫如瓷,也明白太子殿下在溫如瓷的眼睛有多重要,於是,她一邊輕輕的給溫如瓷擦著藥,一邊說道:“娘娘,太子殿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
“哇……”
這時,像是感應到了溫如瓷悲傷的情緒,別離又傷心的哭了起來,溫如瓷朝別離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對心兒說道:“心兒,我沒事,你去將別離抱過來。”
心兒聽了,眼裡閃過了一抹驚喜,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急忙走過去,將哭鬧的別離抱了起來。
走到了溫如瓷的身邊,將別離遞給了溫如瓷。
在溫如瓷的懷裡,小別離揮舞著他白胖的小手,看著溫如瓷明亮的大眼睛,停止了哭鬧。
母子倆就這樣對視著,小別離安靜的在溫如瓷的懷裡吮吸著他的小手,閃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溫如瓷,眼角還有絲絲淚痕,看起來十分的委屈。
“別離!”
溫如瓷突然將頭埋在了別離的懷裡,又嚶嚶的哭了起來,若是沒有別離,她現在恐怕想盡辦法都要出宮。
可是,她若出宮了,別離該怎麼辦?剛才夏侯御風這樣說,就是在警告她,別離再怎麼說也是她的兒子,夏侯千域唯一的血脈,她一定要好好的保護他。
“哇……”
溫如瓷的哭聲觸到了別離,他小嘴一撇,也哭了起來,頓時將溫如瓷的哭聲掩蓋住了。
又到了早朝的日子。
皇上還是沒有出現,幾個月了,這宮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還是夏侯御風說了算。
那些大臣們想見皇上,卻怎麼也見不著,再加上上次刑部的尚書和兵部的尚書因為執意要見皇上,被夏侯御風當場手刃了。
這樣一來,就再也沒人敢輕舉妄動了。
此時,那金黃的龍椅上還是空無一人,殿中的大臣們都安靜的站著,等著夏侯御風。
過了一會,夏侯御風穿著一身金黃的衣袍,粗略一看,一般人都會以為他身穿龍袍,實則只是顏色相同,華麗的衣袍上並沒有金線勾出的金龍。
穿龍袍可是大忌,有史以來,能穿龍袍的,也就只有皇上和太子,若是讓人發現宮中有人私自身著龍袍,那可是大不敬的罪名。
夏侯御風手裡拿著一卷金黃的聖旨,又到了金鑾殿最上方的正中央,夏侯御風打開了手裡的聖旨,開始宣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