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登上皇位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殿下夏侯千域此次在南嶺討伐大燕的途中,不幸戰死沙場,朕很痛心,如今朕身體不適已經無法處理朝政,國不可一日無君,二王爺夏侯御風英勇睿智,深得朕的器重,特將皇位傳給御風,欽此。”
聖旨宣讀完,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眾大臣都難以相信,但有了之前兩個尚書的教訓,他們自然不能多說什麼。
“王爺,如今我們連太子殿下屍首都還未曾見著,這是不是太快了?”
溫和將軍沉著臉,他突然上前一步,冷眼看著夏侯御風。
當初,他從他這裡騙走了兵符,當然明白夏侯御風這樣做的目的,再說,這些過錯,本來就是他一手造成,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司雅國就這樣落在了夏侯御風的手裡。
“是啊!王爺,我們要見著太子殿下的屍首,這才能確定太子殿下確實獻身於南嶺,就憑著這份聖旨,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
這時,又有一位大臣因為溫和率先的質疑,而上前一步發出了自己的質疑,他的看著夏侯御風,眼裡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如今聖旨就在我的手上,上面都是皇上的意思,你們是在質疑皇上嗎?”
夏侯御風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直接將手上的聖旨展現給大家,上面的玉璽的印章 格外鮮明。
那大臣頓時就不敢說話了。
但溫和將軍不怕,他的眼神充滿了威嚴。
“從幾個月之前,我們就連皇上的面都沒見著,王爺今天突然就拿出來一份聖旨,說皇上將皇位傳給了王爺,您說,這讓我們如何信服。”
夏侯御風聽了,突然從旁邊侍衛的腰上抽出了一把劍,抵在了溫和將軍的脖子邊上。
“溫和將軍,你這樣,本王完全可以治你一個藐視皇威的罪名,雖然你是世代名將,也為司雅國打下了幾場勝仗,但憑著你剛才的那番話,本王完全可以將你就地正法。”
溫和將軍眼裡沒有半點膽怯,雖然他兩鬢有了絲白發,但兩眼炯炯有神,年輕時的英氣絲毫沒有褪減。
“王爺請息怒!”
這時,身邊一下跪下了幾個大臣,紛紛的為溫和將軍說著話。
因為溫和將軍平時為人正直,和一些大臣的關系都非常的要好,所在在這關鍵時刻,都為溫和將軍說起話來。
夏侯御風瞥了那幾位大臣一眼,溫和將軍畢竟是振國大將軍,若是現在將他就地正法,肯定對自己大大不利,想著,他將手中的劍一松,扔在了地上。
轉過身,身子一揚,一拂袖,便坐在了龍椅上。
底下的大臣見了,紛紛跪在了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除了溫和將軍立在那,其他的大臣都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夏侯御風剛從金鑾殿回來,他的心腹便走了上來。
“皇上,如今,夏侯千域的屍首並沒有找到?”
當時,他們將夏侯千域包圍了,夏侯千域身邊的兩個護衛也死在了他的手上。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刻,夏侯千域突然逃脫了,一直追著夏侯千域到了懸崖邊上,深受重傷的夏侯千域便縱身從懸崖上跳了下去。
他們下了懸崖,尋了好幾天,除了那塊琉璃佩,他們並沒有尋到夏侯千域的屍首。
那心腹說完,立刻又說道:“不過,他當時傷的那麼重,又掉下了懸崖,肯定是活不成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我繼續找。”
夏侯御風聽了心腹的話,眼裡閃過了一絲凌冽,只要一天見不到夏侯千域的屍體,他的心,一天都不會安。
“是!”
那心腹說著,立刻准備下去。
夏侯御風突然又叫住了他。
“對了,去找一副跟夏侯千域相似體型的屍體,還有,找一個易容師,將這屍體的模樣變成夏侯千域的樣子,屍體遲遲的找不到,也不是個辦法。”
“是!”
那心腹聽了,便急忙走下去辦事去了。
東宮裡
溫如瓷還愣愣的坐在床邊上,手裡抱著別離,別離倒也還聽話,不哭也不鬧,手裡一直把玩著溫如瓷的頭發。
這時,心兒進來了,手裡端著的是溫如瓷平日裡最愛吃的杏仁酥。
溫如瓷最近都沒怎麼吃東西,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心兒看著很心疼,於是她整天想著辦法做一些溫如瓷愛吃的東西,就是想讓她多吃點。
“娘娘,你吃點東西吧!
心兒將手中的托盤放在了桌子上,走過來,將別離從溫如瓷的手中抱了過去。
一離開溫如瓷的懷抱,別離就眼巴巴的看著溫如瓷,張著嘴又開始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哭了。”
心兒一邊哄著別離,一邊對溫如瓷說道:“娘娘,今天,心兒看門口的人都撤走了,是不是沒有人看著咋們了?還有,奴婢聽說,二王爺他今日,登基了……”
聽了心兒的話,溫如瓷猛然抬起了頭。
什麼?夏侯御風登基了?那麼,千域呢!難道真的……
不,不會的,千域怎麼可能會出事了。
溫如瓷立刻又像瘋了一樣推開了房門。
平時看守在門口的侍衛果然不見了,看來,心兒說的是真的,夏侯御風已經登基了,這宮中,也該恢復原來的樣子了。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母後,對,已經好幾個月不見母後了,她要去見母後。
想著,溫如瓷急忙朝著鳳鳴宮去了。
到了鳳鳴宮,溫如瓷急忙想要進去,卻被門口宮女攔住了。
“娘娘,您不能進去。”
“為什麼?你進去通報一聲,本宮要見母後。”
溫如瓷冷聲說道。
“可是,皇後娘娘說了,不見任何人。”
那宮女說著,低下了頭。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溫如瓷的心裡蔓延開來,這一段時間,夏侯御風控制了皇宮,皇上畢竟是他的父皇,他或許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但李子悅不一樣了,他從小就認為李子悅是害死她母後的人。
夏侯御風肯定對李子悅充滿了仇恨,那麼,如今他已經控制了皇宮,肯定不會放過李子悅。
不行,李子悅不能出事,她一定要去救她。
這樣想著,溫如瓷突然轉身,朝著乾清宮去了。
如今,夏侯御風已經當上了皇上,乾清宮一向是皇上住的地方,所以,原先的皇上便住進了皇庭宮。
一路很通暢,溫如瓷很快就站在了夏侯御風的面前。
“夏侯御風,你把母後怎麼樣了。”
溫如瓷冷冷的直視著此時坐在御書房看奏折的夏侯御風,逼問著他。
夏侯御風放下了手中的皺著,抬起頭,慵懶的看了溫如瓷一眼。
“你就是這樣跟朕說話的?朕可以拒絕回答你。”
“夏侯御風,你不要太過分了,母後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溫如瓷的聲音十分的凌冽,她並不在乎眼前的人到底是皇上還是王爺,她心中此時在乎的,就只有李子悅嗯安慰。
“她如今好的很呢!”
夏侯御風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眉眼之間全是恨意。
“當初她費盡心思害死了朕的母妃,朕當然要好好的對她。”
說著,夏侯御風抬起頭,掃了一眼溫如瓷。
“如今你已經自身難保,有什麼資格讓朕放了她?你如今還是好好的待在東宮,等著我迎娶你吧!”
夏侯御風這時已經站起身,跟溫如瓷挨得很近,臉上的笑充滿了得意。
他如今已經得到了天下,得到了他想要的女人,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好的了。
“夏侯御風,你無恥,我死也不會嫁給你的。”
溫如瓷厭惡的偏過了頭。
“你不是想見你母後嗎?好,朕帶你去見她。”
說完,夏侯御風便拉起了溫如瓷,走出了乾清宮。
一直往前走,來到了地牢的門口,夏侯御風拉著溫如瓷往地牢走去。
在地牢裡待過的溫如瓷當然知道地牢是一個多麼陰暗,多麼不見天日的地方。
難道,母後這些天,就是被關在這裡的嗎?
一直往裡走,直到來到了用刑的地方,老遠,溫如瓷朝看到架子上綁著一個人,那個人低著頭,面前滿是頭發,所以看不清那個人的面容。
母後!
溫如瓷心裡一驚,急忙跑了過去,走近了才發現,那人的身上滿是鞭痕,身上的囚衣也已經被鮮血浸透了。
“母後!”
溫如瓷哽咽的發出了聲音,
原來,夏侯御風竟然這麼的狠,將母後打成了這個樣子。
伸出了手,撥開了她的頭發。
然而,那張布滿鞭痕的臉確實一張陌生的臉。
溫如瓷見狀急忙往後退了一步。
“我可沒說,這綁著的人是你的母後!”
這時,溫如瓷的身後,突然傳來了夏侯御風的聲音,讓溫如瓷更是火大,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侯御風。
“你到底把我母後關在哪裡?”
說著,溫如瓷繼續沿著牢房往裡走著,終於,在最裡面的一間,溫如瓷看到了坐在干草上,穿著囚衣的李子悅。
“母後!”
溫如瓷輕輕的喚了李子悅一聲。
“如瓷!”李子悅聽見了溫如瓷的聲音,急忙抬起了頭,站起來。
溫如瓷冷冷的朝夏侯御風看了一眼,說道:“把牢房門打開。”
夏侯御風朝旁邊的獄卒點了點頭,那獄卒便上前一步,打開了牢房。
“母後!”溫如瓷急忙衝進了牢房,緊緊的拉著李子悅的手,上下查看了一番,發現李子悅只是瘦了一些,身上並沒有什麼傷痕,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如瓷,你怎麼來了?”
李子悅說著,朝夏侯御風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裡充滿了恨意。
隨後,她將溫如瓷拉到了牢房的牆角,小聲的跟溫如瓷說著話。
“如瓷,千域他……到底怎麼了?還有你,我的孫兒呢!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男孩,母後,你有孫兒了,我給他去了名字,小名叫別離,寓意是我們一家人以後都會在一起,不會再離開,至於千域……”
溫如瓷說到這,心痛難忍,她也怕說出來,李子悅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