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坦誠相見
雲錫想著,一下子挪開了自己撐在床上的手肘,整個人又倒回了床上,閉上眼睛,低聲的哼哼。
他這一倒,可把木釐子給嚇壞了,趕緊抽回了阿詩瑪握在手裡的右手,重又把雲錫的頭抱在懷裡,溫柔的安撫。
“雲錫,你怎麼了,沒事吧,你可不要嚇我啊。”
公主的身上天賦奇像,身上又香又軟,雲錫被她抱在懷裡,差不多也快暈了。
哼哼唧唧的握住了公主的手,死活也不願意松開。
族長站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低下頭使勁的咳嗽了兩下,公主這才反應過來還有阿爸在旁邊。
小心翼翼的抱起雲錫的頭,又輕輕地放回枕頭上,雙手溫柔而充滿愛意的撫摸上他的臉,眼神中滿是崇拜和依戀。
雲錫看著木釐子的眼睛,幾乎快要在那雙黑溜溜的瞳孔中深深的陷進去了。
那種濃的話不開的感情,是他在嬌嬌的眼裡從未見過的。
那種深愛,那種依賴,那種失而復得的珍惜和驚喜,看得雲錫心裡有些愧疚。
這個公主一定很愛自己的駙馬吧,要不然怎麼會在自己穿越而來之後,表現的這麼奇怪的情況下,還是毫不懷疑,毫不掩飾的愛著他。
自己,就這樣欺騙她的感情,真的好嗎?
這樣一來,自己和嬌嬌背叛自己豈不是一樣的做法?
雲錫一時心煩,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這時阿詩瑪醫生握住了雲錫的右手為他診脈。
開始時,阿詩瑪緊鎖眉頭,後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裝虛弱的雲錫。
“糟了,不是被這個搖滾老頭給發現了吧?早知道剛才不壞他的好事了,現在好了,他會不會當場揭穿我,把我亂棍趕出去啊,這是在哪個時代啊,會不會有戰亂,我身無分文,歷史又不好,如果就這樣被趕出去了,別說是當駙馬,享榮華了,只怕活命都很難啊,”
“啟稟族長,公主,雲錫英雄剛剛醒來,又身受重傷,部落比武中被犀牛和短刀刺中的傷口還未完全恢復,腦子的記憶裡也受到了一些影響,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靜養才能恢復,我建議這一段時間,盡量少讓雲錫將軍見人,講話,給他一個安靜的空間來慢慢恢復。”
“好,好,就按醫生說的辦。”
族長雖然見這醒過來的曾賀雲錫有些奇怪,可一聽神醫這麼說,覺得也對。
他為了部族的榮譽,勇敢的與犀牛搏鬥,如今起死回生,撿回來一條命,自然需要一段時間好好休養。
於是派人在這帳篷外面靜靜守候,隨時聽雲錫差遣,還答應讓自己的女兒每天過來親自照料他的飲食起居。
將來曾賀雲錫養好了身體,才能成為部落真正的守護者,自己也才好放心的把公主交給他。
這一段時間,趁著養病,讓釐子與他多多接觸,也是好事情。
於是吩咐到:“就按照神醫說的,安排十個人在雲錫英雄的帳外守著,每日由公主親自照料雲錫,皎兒你要時刻跟在公主身邊,照顧好公主,別讓她太過辛苦,知道了嗎。”
“是,族長大人。”
“來人,今晚設宴,我要在我的帳篷裡好好地款待阿詩瑪神醫,感謝他救回了我部落的英雄!”
“謝族長!”
阿詩瑪隨族長離開了雲錫的帳篷,在走之前,阿詩瑪悄悄地回過頭,朝著雲錫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臥槽?這麼瘆得慌,什麼意思啊!”
雲錫被看得一激靈,要不是公主握著他的手,他差一點從床上跳起來質問這個髒辮大叔。
“裝什麼搖滾啊,神經病!”
雲錫翻了個白眼,重新躺回床上靠著。
一直默默守護在一邊的木釐子起身送走了阿爸和神醫,把身邊的人都支走,帳篷裡只剩下她和雲錫兩個人。
燈光幽暗,氣氛曖昧,雲錫還真有點想入非非。
“我靠不是吧,這就來呀,我……我還沒准備好啊,也不知道這個駙馬的魂魄有沒有走遠,要是被他看見了,他屍骨未寒,我就霸占他的身體,還睡了他媳婦,非得詐屍顯靈回來收拾我一頓不可,我……我還是個啥呢,可不能第一次就這麼倉促的就……畢竟我和這個李子還不熟悉,雖然這個李子還挺漂亮的……”
“雲錫,你怎麼了,怎麼臉還是紅紅的?是有哪裡不舒服嗎,我叫皎兒去給你准備了香濃的奶茶,你待會兒喝上一口,好不好?”
木釐子還是滿眼的情深,輕聲細語的關心著自己。
雖然在熱戀時期,嬌嬌對自己也挺好的,不過也沒這麼好啊,況且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自己堅持結婚之前不能做不負責任的事情,跟嬌嬌也沒走到那一步,如今這位公主只穿了一件薄紗長裙,就坐在自己的床旁邊,還這麼柔情似水的看著自己,他……還真是有點傷不起啊!
“公……公主,你……你聽我解釋啊,其實我是……”
“別說,雲錫你都別說,我什麼都知道,都了解,都過去了,是我的不好,明知道有危險,還讓你去參加那個狗屁的比武大賽,害得你身受重傷,還差點丟了性命,從今往後,我們再也不去那種危險的地方了,至於那個該死的王族武士,就讓他守著自己耍賴皮得來的獎杯過日子去吧。”
“什麼?你什麼都知道了……難不成,你知道我是……”
“雲錫,你才剛剛醒來,一定還很虛弱,快躺下,好好地修養,所有的話等到你完全好起來再說不遲。”
“這……也不像是知道的樣子啊,哎喲喂,我的公主啊,你可不能……”
“雲錫……”
木釐子突然抓住雲錫的手,眼睛亮晶晶,水汪汪的看著他,小臉上兩坨紅暈,嘟嘟的紅唇也離的越來越近。
“雲錫,我很想你,你呢,你,也很想我嗎?”
木釐子說這話的時候幾乎要哭出來,滿臉的委屈和思念,任何一個男人看了,只怕都要心疼起來。
“我……想了。”
“什麼呀你就想了,你想的起來她是誰嘛,哎呦喂……”
雲錫恨不得拍著腦門給自己提醒,可眼前木釐子已經貼了上來。
“真的嗎雲錫,你真的很想我嗎?”
木釐子的眼神愈發的溫柔,霧蒙蒙的眼睛像一頭害羞的小鹿,慢慢的閉上雙眼,靜靜地等在他的面前。
“唔……”
雲錫也不知怎麼,就頭腦發熱還是這個身體的本能使然,總歸是一個猛勁兒就吻了上去。
兩個人的唇瓣火熱的輾轉,木釐子的小手溫熱的抱著他的脖子,雲錫很有出息的有反應了。
“我靠,不是吧,這麼猛,這才剛來就要……咦?好像還挺軟……要不要……這麼幸福啊?”
閉上眼,雲錫仔仔細細的品嘗著公主柔軟甜美的吻,腦海裡卻忍不住閃現嬌嬌的身影。
“不……不行……嬌嬌她……”
“雲錫。”
木釐子感覺到了他的分心,還以為是他身體又不舒服,停下來,溫柔的喚他。
眼前的人明眸皓齒,神色氤氳,滿心滿眼的依戀都在他身上,雲錫把持的不住,一只手緊扣住她的後腦勺,把人按在胸前狠狠地親吻。
“雲錫,我愛你,答應我,永遠永遠,都不要和我分開,好嗎?”
“李子……”
又是一個綿長而熱切的吻,兩個久別重逢,走過生離死別的戀人重又相逢,雖然相似的軀體裡包裹著另一個靈魂,可亙古亙今的愛意,綿延在穿梭的時空,這一刻與愛的人相擁。
時光匆匆如水,塞外大漠的冬天來得格外的猛烈而早寒,不到農歷十月,蠻夷族北方吹來的大風就已經有了幾分的涼意。
雖然大半的時候他都消耗在床上養傷,腹部的那一道大口子的確很難恢復,雲錫內服外用了好多的藥也不見好轉。
木釐子更是每天寸步不離的守在他身邊,悉心照料。
有時兩人單獨相處時,情侶間的卿卿我我,雲錫也漸漸的習以為常,倒是木釐子每次都是羞紅了臉,躲在雲錫懷裡好久都喘不上氣來。
“釐子,你說我之前送給你的那塊玉,還在嗎。”
“在呢,原本我趁你受傷的時候想要扔掉,以為是個邪靈的物件兒,可皎兒又給撿了回來,說是寶玉通靈,讓我觀察些時日,再扔不遲。”
說著把那塊已經半透亮的玉佩從腰間解下,遞給了雲錫。
“雲錫,你說你是從那未來的時代而來,可是與這塊玉有關?”
雲錫接過釐子手中的玉,放在手中把玩,果然發現了這玉的與眾不同之處。
據那個兵卒回憶,當時曾賀雲錫對公主說的是,他在現代社會的時候,外公是個古玩愛好者,打小兒就領著他常去那些古董市場轉悠,外公尤其愛玉,曾在他五周歲生日時候送給他一塊玉做生日禮物。
後來外公去世,他的父母離異,自己也是跟著父親搬了幾次家,那塊玉早就不知所蹤。
眼前的這一塊,雖然色澤與當年外公送給自己的那一塊有所不同,不過釐子不是說了這玉的顏色明暗是會變化的?
可是外公贈與自己玉佩的時候自己還小,早就忘了那玉佩的形狀,只記得玉佩的背面有一個十字交叉的記號,外公說應該是古人傳下來的符號。
“釐子,你是說我當時受傷,昏迷不醒的時候,這玉的顏色有變化?”
“嗯,沒錯,我和皎兒都看見了,原本是一塊濁玉,可從比武場坐著牛車回來的路上,這玉的顏色就變得半透明起來。”
雲錫拿起玉塊,放在光下觀察,並沒有看到有十字交叉的記號,心下有些失望。
他本以為能從這塊玉佩之中得到自己因何來到這裡的答案,現在看來,還為時尚早。
一想到自己已經在這裡過了幾個月的光景,雲錫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惦記。
人總是這樣,失去了才懂得珍惜,離開了,才想起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