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天翻地覆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掏出手機,想了想,給秦然打了個電話:“然然,我……”

   秦然正想埋怨葉星晚好久不給自己打電話,忽然聽出了葉星晚聲音的沙啞,嘆了口氣道:“那件事我聽說了,葉星晚,你別太難過。不過厲司淵也是,竟然讓那麼多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看你的笑話,他都不說句什麼嗎。真的是太過分了,你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你等著我。”

   “司淵他……把我關在家裡,他說他會處理這件事情,讓我在家裡等著他,可是我……”

   “什麼,他竟然敢把你關在家裡?這個姓厲的真是欺人太甚,你等著,我現在就打車過去,我就不信他敢對你怎麼樣。”

   “然然!”葉星晚想告訴秦然自己沒有事,不用麻煩她跑一趟,不料秦然已經掛了電話,再撥過去已經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葉星晚焦急的握著手機在房間裡來回走,怕秦然會被厲司淵找麻煩,怕秦然受欺負,對於自己身邊的事,自己還是這麼的無能為力。

   過了二十分鐘,忽然聽見家裡大門被打開的聲音,葉星晚正疑惑著秦然怎麼會有自己家的鑰匙?就看見厲司淵剛進門往裡走,後邊跟著一臉怒氣的秦然。

   “厲司淵!你到底有沒有男人的擔當,是你當初要娶的葉星晚,現在你又對她不管不顧,我告訴你,我現在要把葉星晚帶走,你這麼對她,我是不會讓她再跟你在一起了!”秦然邊進屋邊大聲的衝著厲司淵喊道,厲司淵陰沉著臉,沒有做出回答。

   “葉星晚,跟我走,我們離開這裡!”秦然發現厲司淵沒有任何回答的意思,心裡的火更是越燃越烈,轉頭對著葉星晚伸手,想要拉她離開這裡。

   還沒等秦然拉到葉星晚,厲司淵就伸手把葉星晚拉到了自己的身邊,轉身對著秦然說道:“我自己的妻子,我自己的家務事,不勞秦小姐多費心了。如果你執意呆在這裡,那我只能告你私闖民宅,別怪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厲司淵說罷,便指示門外的保鏢把秦然請出去。秦然氣不過,站在那裡剛想繼續說些什麼,葉星晚趕忙對著秦然擺了擺手,秦然看著葉星晚的哭的腫起來的眼睛,站著不動,對著厲司淵冷哼了一聲。

   “秦小姐,我想我說的很清楚了,葉星晚是我的妻子,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聽清楚了嗎?”厲司淵說完,站在門口的保鏢就拉著秦然強行把她帶出了厲家。

   葉星晚剛想勸些什麼,但聽到厲司淵話中的意思是不僅可以把自己當做物品來隨意處置,又對自己的閨蜜如此不講情面,心裡一沉。

   看著保鏢拉走了秦然,自己轉身跑向了浴室,回手把門鎖了起來。厲司淵看她跑進了浴室,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便也跟著上樓去,發現浴室的門被鎖上了。厲司淵疑惑不已,用力的敲門喊道:“葉星晚?你又在搞什麼名堂?”

   “你別進來,你進來我就割腕自殺!我本來也不想活了,這麼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葉星晚邊在浴室裡找鋒利的東西,邊衝著門外喊著:“你不要進來,你進來我就死給你看。”

   “你別衝動,有什麼事我們好好說,不好嗎?”厲司淵站在浴室門外無奈的說道,自己的事情已是焦頭爛額,偏偏這個葉星晚更是不理解自己的做法,還揚言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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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司淵正著急著,忽然發現樓下把秦然帶出去的保鏢剛進來,便對他揮揮手,想讓他來把浴室的門試著砸開。

   葉星晚在浴室裡找了半天也沒什麼趁手的武器,在慌亂中碰到了花灑的開關,冰涼的水從頭上澆下來。“啊!”葉星晚嚇到大叫了一聲,緊接著踩到地上的水漬滑了一跤,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厲司淵聽見浴室內又是尖叫又是摔倒的聲音,以為葉星晚真的想不開,顧不得其他,讓保鏢趕緊把門砸開。

   “葉星晚,你別做傻事!”厲司淵急的握緊拳頭狠狠地砸著旁邊的牆壁,太陽穴的青筋都凸了出來。

   “咣!”這時保鏢搬來了一個便攜的椅子狠狠地砸向浴室的玻璃門,玻璃門應聲碎了一地,厲司淵看見葉星晚摔倒在浴缸旁邊,心揪了一把,正准備繞過碎玻璃把她抱出來。

   沒想到葉星晚看到門開了,嚇得一下子爬起來,也不顧腳下的碎玻璃,匆匆的准備跑出浴室躲開過來准備抓自己的厲司淵。

   “啊!你放開我!”厲司淵見到怕疼的葉星晚就算受傷也要躲開自己,更是氣到不行,一把抓住想要跑出去的小女人,扛在了肩上帶到臥室裡,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葉星晚的腳掌被碎玻璃割破了,正在流血,厲司淵皺了皺眉,走到床邊從床頭櫃裡拿出鑷子、酒精和紗布,蹲下來幫葉星晚清理掉了碎玻璃,消毒傷口後又綁好了紗布。

   知道葉星晚怕疼,邊弄邊輕聲問葉星晚的感覺,生怕自己手重弄疼了她。可算做好了這一切,累的額頭上都是汗珠,本以為葉星晚會安分一些,不料抬頭看見床上躺著的女人,依然不服軟的咬著下唇忍著疼痛望向別的地方。

   葉星晚身上的衣服被剛才的涼水都澆透了,被水浸濕的衣服變得透明,輕薄的布料下美好的酮體展露出來,雪白的纖足被厲司淵握在手裡,雙足冰涼,但握著它的手卻是火熱的。

   “你還是要跟我慪氣是嗎?”看著床上身材若隱若現的女人,厲司淵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忍著氣,低聲對葉星晚說道。

   葉星晚依舊是倔強的別過頭不說話,下唇被咬的有些發白。她不想再保持這種羞人的姿勢,准備掙脫厲司淵,去換一身干爽的衣服。

   剛從床上支撐著下來,腳心的刺痛讓葉星晚痛得直冒冷汗。

   厲司淵發現葉星晚還是這麼不聽話,便顧不得其他一把拽過葉星晚扔在了床上,自己重重得壓了上去,低頭在葉星晚的耳邊呼出熱氣,語氣帶著一些玩味地問道:“慪氣?我看你能慪多久的氣!我已經夠耐心的哄你了,你不要一再的挑戰我的容忍極限。”一只手在身下的女人身上不安分地游走,一手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女人的身體冰涼,而男人的身體卻滾燙。

   葉星晚掙了幾下,見自己擺脫不開,便躺下默默的流淚,說道:“厲司淵,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啊!”說完就感覺到下身的仿佛撕裂的痛,緊接著又是被無限充實的感覺,忍不住抬頭呻吟了一聲。沒有任何的潤滑也使厲司淵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身下的女人已經有了回應,厲司淵便更用力的繼續著。

   葉星晚盈盈一握的身體仿佛已經散架了,自己此時已經承受不住太多,意識快要消失的時候,男人終於在她身上發出了性感的低吼聲。緩了好一會,葉星晚下身的疼痛稍弱了些,心痛到自己的眼淚似乎已經流干了,自己已經到達承受的極限了。厲司淵清理完自己,也幫葉星晚清理了一下身體。葉星晚鑽到身下的被子裡,閉上了眼睛。

   不忍看著她的受傷的樣子,厲司淵站起來,系好皮帶後,低頭對她說道:“你好好休息。”

   經過那天之後,葉星晚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每天就是躺在床上不吭聲,飯也不吃,水也不喝,總是愣愣的望著窗外。

   厲司淵心裡雖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但也明白自己再擔心,也做不了什麼實質性的事情,葉星晚對自己已經失望透了。忽然想到可以找個幫手來幫自己說說話,便打電話給了原梨落,讓她來幫忙勸勸葉星晚。

   原梨落接到了厲司淵的電話,二話不說便趕來了。一進到臥室裡,看到躺在床上的葉星晚,發現那個曾經開朗活潑的女孩現在被這一切弄得憔悴不堪,忙跑過去拉著葉星晚的手說:“葉星晚,你要振作起來呀,你不能這樣下去,葉星晚,你看,我來看你了。”

   葉星晚也不說話,剛開始只是默默的小聲的啜泣,抬頭看到原梨落也在流眼淚,忍不住抱著原梨落痛哭起來。

   幾天的不吃不喝,已經摧毀了葉星晚將近一半的靈魂,厲司淵不敢進屋看她,但閉著眼睛也能想到她現在的樣子,心如刀絞。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這個單純善良的女孩子本不該經受這一切的,都是因為自己。厲司淵想到這裡,拿出了手機撥了出去。

   嘟聲只響了一下,便接通了。

   “貝拉,今晚,在xx路的私人會所,我想和你談談。”

   “好,晚上七點,不見不散。”貝拉清冷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來。

   厲司淵告訴原梨落,自己要出去辦點事情,讓她好好照顧葉星晚,有情況再給他打電話。原梨落嘆了口氣:“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讓葉星晚好起來才是,她這樣下去,心理承受能力強的人也會崩潰的。”

   厲司淵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別墅。

   晚上六點五十,貝拉穿上了一身性感至極的衣服等候厲司淵的到來。黑色的v領緊身小吊膽,配上超短褲和黑色細高跟鞋,精致的妝容使她看起來像是氣質絕倫的超級巨星。喝了口紅酒,看著厲司淵一步一步的走近她,貝拉心裡五味雜陳。剛想開口問候一句別來無恙,便被厲司淵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以後,不要再打我和我妻子的主意,我們過的很好,不需要你操心。”說罷,厲司淵轉身准備走,貝拉伸手想要拉住了厲司淵的衣袖,厲司淵不漏痕跡的避開了。貝拉對著厲司淵的背影喊道:“你就這麼厭棄我嗎?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的。活了這麼大,只有我不想要的,沒有我得不到的,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回到我身邊來!”

   厲司淵頭也不回,大步離開了私人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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