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提議變法
荊啟退出去後,顏仲恆靜靜的靠在身後龍椅的靠背上,一只手放在扶手上,手放在自己的眉心死死的掐著,顏仲恆的心底是紛亂的,可顏仲恆又知道如今不是被這些兒女情長耽擱的時候,當下在最急切的便是立馬湊齊一大筆銀錢來支撐同北慕國即將開戰的戰事。
可理智雖這般想顏仲恆也在獨自在御書房沉默的坐了許久一直到天色昏暗,夜色中那清冷的月光都爬了上來之後顏仲恆還在坐著。
後面還是荊啟有些不放心,在外面喊了顏仲恆幾句,顏仲恆才從沉思慢慢回神,顏仲恆在御書房裡低低的嗯了一聲嗎,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而御書房裡因著顏仲恆沒有傳喚,也沒有宮人來掌燈,所以顏仲恆置身於一片黑暗之中。
顏仲恆動了動麻木的手,活動了兩下,才慢慢從龍椅上起身,隨即就著外面那依稀的月光,走出了御書房。
荊啟聽見那御書房的門打開了便立馬抬起頭朝顏仲恆看去,隨即立馬彎腰行禮道:“皇上!”
顏仲恆點點頭,隨即有些淡淡道:“去鳳溪宮。”
“是。”荊啟答道,隨即便對著外面 候著的太監喊到:“擺駕鳳溪宮。”
顏仲恆便坐上了龍攆,坐上龍攆之後顏仲恆腦子裡空白一片,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白蓉熙,可顏仲恆知道是即便是這樣顏仲恆也心甘情願,甚至對白蓉熙的愛意沒有一絲消減。
就在顏仲恆胡思亂想間,鳳溪宮便到了,荊啟在外面喊著,提醒還在沉思的顏仲恆道:“皇上,鳳溪宮到了。
顏仲恆這擦四收回思緒,下了龍攆,隨即對著荊啟道:“你帶人先下去吧,朕今日便在哎鳳溪宮裡住下了。”
“是,皇上。”荊啟對著顏仲恆說完便轉身帶著那些太監退下了。
顏仲恆看了一眼頭頂的牌匾,那龍飛鳳舞的三個字,顏仲恆盯著那三個字盯了好一會兒,臉上神色莫辨,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隨即顏仲恆便抬起腳進了鳳溪宮裡。
前面金鑾殿的朝事自然是還沒有傳到後宮,白蓉熙也不知道顏仲恆到底面臨了什麼事情,可是白蓉熙見到顏仲恆的那一眼,便知顏仲恆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顏仲恆不說,白蓉熙也只能拿平常怎麼對待顏仲恆的,便只能繼續這般對待顏仲恆了。
顏仲恆不想說出來,進來他同白蓉熙的關系明顯的緩和了一些,顏仲恆不想改變就如今的現狀,便只當不知道,也裝楞充傻,只是顏仲恆不知道他剛進來的那一剎那,白蓉熙便看出他的同平常有什麼不同了。
二人便只能表明平靜著繼續過著,可是過了幾日後,顏仲恆使用手段收集銀錢,白蓉熙到底還是知曉了,白蓉熙心底便想著這表面的平靜怕是要打破了,然而顏仲恆還以為自己瞞過了白蓉熙,他還在御書房同嚴譽還有董殊秘密的想著對策。
“皇上,依臣之間,如今南邊商賈手中銀錢富足,。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法子讓這些商賈吐出些銀錢來。”董殊恭敬的對著顏仲恆道。
顏仲恆坐在龍椅上,靜靜的聽著額,沒有立即發表意見,只是又看了一眼嚴譽。
嚴譽便也對著顏仲恆彎腰行禮道:“皇上,臣認為董大人的提議可以考慮考慮。”
顏仲恆還是沒有立即回答,沉默了好半晌才靜靜道:“不知嚴閣老如何看待此事?”
嚴譽便立馬對著顏仲恆答道:“回皇上,家父也是如此看待的,只是天冷家父如今還在休養,家父也是一心掛念著這件事情的。”
顏仲恆點點頭,顏仲恆也是知道嚴閣老的身體的,畢竟嚴閣老年事已高,這天冷了,老人家便是難熬的,顏仲恆心底也是掛念著嚴閣老的,便對著嚴譽沉聲道:“嚴丞相一壺找趙德領些進補的藥回去給嚴閣老補一補,朕也十分掛念嚴閣老。”
“多謝皇上,臣先代替家父多謝皇上恩典。”嚴譽感激的對著顏仲恆道。
顏仲恆便淡淡道:“無事,接著說罷你們二人。”
“是,皇上。”董殊和嚴譽二人異口同聲道。
這話音剛落,董殊便上前一步繼續對著顏仲恆道:“皇上,自本朝開國一來便一直是重農抑商,商人地位低下,商人更是不能入朝為官,所以皇上您何不在這一點上想一想,用能夠讓商人在朝為官這一點來換的商人手中的銀錢呢?”
顏仲恆的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隨即顏仲恆有些不高興道:“依照董殊你的意思,真要買官賣官了?”
顏仲恆說完這句話董殊便知道顏仲恆不高興了,董殊便立馬跪下來,剛想說些什麼,可顏仲恆卻立馬厲聲道:“成何體統!?”
這下不僅僅董殊跪下來了,嚴譽也跪下來了,這幾日子董殊和嚴譽討論此事的時候,嚴譽原先也是不贊同的,只是董殊日日都去嚴府勸說他,嚴譽最後也無奈之舉,也了解道國庫實在是拿不出銀錢了,嚴譽沒有辦法便只能聽從董殊的意見,隨後不僅僅是聽從了,而且還覺得董殊的意見不錯。
顏仲恆正在起頭上,董殊這個時候不好開口,便只能又嚴譽來說,嚴譽便對著顏仲恆一拜勸道:“皇上您先息怒,不方聽一聽臣的看法。”
顏仲恆便拿眼風掃了掃了嚴譽,隨即沉聲問著嚴譽道:“嚴大人又有什麼話要說?”
“回皇上,董大人的意思不過是提高商賈位置,並不是說直接便把那官位賣給那些商賈,否則就算皇上您不追究臣的過錯,便是臣的父親也能打斷臣的一條腿。”嚴譽有條不紊道。
顏仲恆挑了挑眉,隨即有些默然道:“既然如此,董殊你便繼續說一說你的想法。”
董殊心底便松了一口氣幸好顏仲恆沒有真的生氣,不夠董殊有把握,他這一條建議便是說的到了顏仲恆的心底的。
董殊對著顏仲恆拜了拜道:“皇上,依臣的意思是,這商賈手裡有了銀錢,沒有人不想再做一個官的,只是礙於本朝律例商賈不得上朝為官,如今臣的意見只是讓皇上您何不來來一場改革,正好改變這一條有些偏頗的律例,這商賈的子孫不一定不是讀書的料,或許他們也可以參加科舉,如今我們只是給他們這個機會,並不是直接便給商賈官位,另外便趁此機會同他們要些東西來獲得這個好處罷了。”
董殊一席話說完,顏仲恆那本便是輕輕皺著的眉頭瞬間便慢慢的展開了,顏仲恆臉色淡淡的,顏仲恆看著董想到,果然不愧是一直跟著他的董殊,這董殊果然能想到他心底的最深處的想法。
那日董殊來御書房同顏仲恆說了國庫空虛之後,顏仲恆在鳳溪宮就寢的那一個晚上顏仲恆便沒有睡著一直在想白蓉熙,還有國庫空虛這兩件事情,直到外面天色微涼傳來曦光的時候,顏仲恆也才想到這個方法。,況且顏仲恆早些便想要改革,想要讓商賈子孫也能參見科舉,天下百姓一視同仁。
如今這個想法被董殊說出來了,顏仲恆心底自然是高興地。
所以顏仲恆一開始生氣,其實就是想要試一試嚴譽的態度拜了如今見嚴譽同意,那看來嚴閣老也是支持的,顏仲恆便沒有什麼顧忌了,顏仲恆便又問道嚴譽:“嚴丞相覺得此事如何?”
嚴譽見顏仲恆似乎心情好了一些,心底也輕松了一些便沒有剛剛那般拘謹了,嚴譽便對著顏仲恆陳訴道:“回皇上,臣覺得此事可行,只是推行起來或許有些難,天下書生多,對於商賈想來都是帶著歧視的,天下學子這一關便是第一道難關。”
顏仲恆低低的嗯了一聲算是贊同嚴譽的話,只不過嚴譽和嚴閣老同意的話,那麼天下書生這一關或許也會好過一些,畢竟一嚴閣老在天下書生心底的地位,想必是一呼百應的,有時候會比他這個皇帝還有有用。
“董殊,那麼你覺得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執行?”顏仲恆看著董殊問道。
董殊看著顏仲恆胸有成竹道:“回皇上臣認為,先從南邊的城池開始,這書生和百姓大多都在貝蒂,雖說南地人口富裕,可是卻還是以北地為主,另一件便是南地的商賈居多,更是比北地人民要富足許多,南地的商賈太多了,以南地開始實行變法,臣認為可行。”
顏仲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即靜靜道:“你們可有探過六部的口風?”
董殊便一笑,隨即又立馬藏了起來,對著顏仲恆恭敬道:“戶部尚書那邊自然是巴不得的,兵部、工部、刑部、還有吏部以皇上您為主,禮部似乎在觀看嚴丞相的態度,皇上您看嚴丞相都同臣來勸諫您了,六部自然是沒有異議。”
顏仲恆聽完動手這話心底便松了一口氣,隨即看著嚴譽問道:“依嚴丞相來看,這變法的人由誰來最為妥帖?”
嚴譽先是對顏仲恆拜了拜,隨即側眼看了看董殊,嘴角浮出一個笑意,董殊立馬覺得有些不好了,果然接下來便聽見嚴譽對著顏仲恆道:“提出此法的正是董大人,這變法的人物自然是董大人最為合適了。”
顏仲恆嘴邊也不禁浮出一個淺淺的笑意,不過只是一瞬間又消失不見,顏仲恆便對著董殊淡淡道:“董丞相你覺得如何?”
董殊心底有些無奈,不過董素也已經做好這個打算,他本就想為顏仲恆整治出一番大同盛世,自然要為顏仲恆為東顏國做先驅了。
“回皇上,臣自然是沒有異議。”董殊對著顏仲恆行禮恭敬道。
顏仲恆嗯了一聲,深邃的鳳眸裡帶著星光,這事情一解決往顏仲恆便覺周身都輕松了許多,更重要的事,顏仲恆不必再在白蓉熙面前裝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