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濫交的女人

   第一師範大學,孫衡也沒有想明白,自己怎麼又來到了這裡,這幾個月來,發生的怪異事件似乎和這個大學完全分不開,當孫衡拿到陳曉雯的人際關系報告後,腦門就是一陣發脹,居然又是第一師範大學的學生。

   陳曉雯,女,21歲,第一師範大學美術系學生,私生活混亂,與多名男子存在男女朋友關系,喜歡約男人一夜情,但是好像這些男人之間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也都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似乎大家不過是看中陳曉雯的美貌和財富,大概誰也不在意那一抹原諒色,或者,其實這些男人都不愛她。但是,其實說不准,這些男人中有一兩個的個例,是確實動了心思,為情殺人,所以,這些人是第一排查對像。

   此外,陳曉雯囂張跋扈,經常欺負貧窮的學生,最近一次,是她在欺負校園裡的流浪貓時候,被一個貧困縣的女學生李長雲所阻止,她就和同伴,在現場把李長雲的衣服剝光,並不停打她耳光,最後,在她面前將貓殺掉,貓血賤了她的滿身。遭受如此大的羞辱,如果攜怨報復,也很正常。

   就目前排查,這兩方面的人最有作案動機,而一切,又要來到第一師範大學。以往孫衡來到這裡,總是身邊跟著吳像,同時第一時間和陶棠彙合,而此刻,只有個生瓜蛋子的新警員小李。想到陶棠隨著吳像一起回到豐林,孫衡莫名心裡一酸,陶棠對吳像的心思,瞎子也看得出來,而且兩個人又是青梅竹馬,自己在陶棠心裡,恐怕沒什麼位置,但看上次張小路事件,面對同時被打傷的自己和吳像,就應當已經明了,孫衡臉上露出一抹苦笑,用手搭了個涼棚,抬頭看著天上毒辣的太陽,陽光刺入眼中,暈眩的感覺反而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旁邊的小李看著自己身邊肉乎乎的胖子,又是嘆氣,又是笑,又是看天的,傻乎乎地笑著問:“孫哥,您沒事吧,是不是中暑了,要不要我給你買點藿香正氣。”

   孫衡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身邊的小李,咧嘴罵道:“你孫哥是社會主義的好衛士,哪有這麼容易倒下。”低頭翻了翻小李整理的陳曉雯情人名單,居然有近二十人,頭痛地搖了搖頭:“走吧,小李,我們先去找胡校長,把這些人聚攏到一起,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走了。”

   豐林市經濟開發區,黑晝開車帶著吳像、陶棠來到一座氣勢恢宏的白色大廈面前,將車子停好。開著空調的汽車空間,與外界的氣溫差距極大,腳一踏出車門就是一股熱浪襲來,吳像也沒有在意,就是立刻踏出車門,抬頭看到大廈上的四個大字“青蓮醫院”,吳像知道,這也是青蓮實業下的產業,母親和大伯就在樓上,吳像總歸有些抵觸,母親和大伯都對他很好,但他就是討厭豐林這個地方,從小的風言風語以及那次經歷,讓他總是不想回家,但此刻,他也別無選擇,朝著正走過來的黑晝大聲喊著:“老哥,快點,我媽在哪個房間?”

   這是一個現代化的醫院,醫院裡的一切全部由電腦控制,醫院常年恆溫,寬敞明亮,至少從硬件上來看,不輸給國家有名的三甲醫院,“南青蓮,北榮成”,名不虛傳,能夠將廠區建造成了一個城市,光是醫院,就有如此氣派。

   黑晝領著吳像和陶棠,進入了電梯,德國制造的蒂森克虜伯電梯,寬敞安全,黑晝按下了樓層是18。吳像皺了皺眉,總覺得有些不安,十八層地獄,就把母親安排在了十八層,這也是真不吉利,但卻沒有說話。

   黑晝領著吳像,推開了1806病房的大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吳像報以那種服務生的微笑,並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吳像看得哭笑不得,黑晝的能為他是知道的,在這裝服務生,不知道是怎樣的惡趣味,隨口問了一句:“你不一起進去?”

   黑晝依舊笑著,雙眼彎成了月牙,態度恭敬地說著:“我是一個保鏢,是個外人,這是你們家事,我就不好進去,少爺快去吧。”一句少爺聽得吳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黑晝的笑讓他有點不寒而栗,吳像心裡的不安感,愈發濃烈,他不肯進去,難道媽媽的病真和獄海崇生有關?吳像當下快步入門,一進門,吳像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現在正是盛夏,氣溫在38攝氏度,整個醫院的溫度大概維持在26度的舒適溫度,但一進入病房就感覺到了悶熱無比,病房內的溫度至少達到了40度,而且門窗緊閉,空調,居然開的是熱風。

   一個男人背對著病床站立,身高大約1米72,體型微微發福,穿著一身棕色西服,梳著老式的背頭,黑色的頭發中帶著花白,聽到進門的動靜,便立刻會回頭,一張標准的國字臉,濃眉大眼鼻直口闊,就是說書的說的典型的英雄臉,此刻臉上密密麻麻不慢了汗珠,很明顯,他也無法適應這病房中的高溫環境,中年人對吳像報以一個微笑,笑容顯得如此的憨態可掬:“小像,回來了?快來看看你媽媽吧。”說著自己往病床邊走開,將直對病床的地方讓了出來。

   跟吳像說話的男人,正是青蓮實業的大老板——吳建國,這個一手建立工業帝國的男人,並沒有像很多上位者一樣,一身珠光寶氣,威勢逼人,雖然一身上下也是阿瑪尼的定制款,但是笑容卻總是帶著和藹憨厚,也沒有誇張地帶著一身的金鏈子、名表,反而像個中產階級大叔。

   “大伯”吳像禮貌性地對著吳建國說了一聲,而然後直直地走到病床前查看龍伶的情況。並不是吳像對他淡薄,而是此刻他更關心母親的病情,而吳建國也不以為意,轉身對陶棠說道:“小桃子啊,變成大姑娘了啊,你也是出息,考上了海陽第一師範,來,先坐。”

   陶棠進門就在打量著這個病房,足有30平米寬敞,病床、沙發、座椅、衛生間一應俱全,甚至掛在牆上的電視還是最先進的曲屏電視,這裡說是病房,其實和一個賓館大床房無異。陶棠乖巧地喊了一聲:“吳伯伯”,全然沒有了平日女霸王的氣度,乖巧地像個小女孩,然後被吳建國拉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閑話著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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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棉被照在龍伶的身上,龍伶閉著眼睛安詳的躺在病床上,歲月,不曾在龍伶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跡,算起來,龍伶也是50是多歲的人了,但看上去,仍舊像是30多歲的女人,五官精致,皮膚白皙,最惹眼的,是她眼角的一顆淚痣,很多人會稱之為美人痣,但是吳像自小就偏執的認為那是淚痣,即便龍伶哭泣的時候屈指可數,但吳像知道,龍伶這一生,太苦了。

   吳像低頭看著自己母親的狀態,輕聲呼喚了幾聲:“媽媽,媽媽?”龍伶毫無反應,甚至眼皮也沒有動一下,吳像用手輕輕拉住母親的手,入手感覺十分冷,比尋常人的體溫最少低了有五、六度之多,這就太詭異了,這房間的溫度應該有40多度,尋常人呆一會就要汗如雨下,母親又怎會仍舊身體冰冷?吳像轉而又摸了摸龍伶的額頭和脖頸,觸手處,到處皆是冰涼。

   吳像敲了敲頭,苦苦地思索著,饒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是什麼病症或者撞邪的症狀。自己是走陰人,陶棠是通靈人,如果有冤魂附體或者纏著龍伶,兩人一定一眼就看到了,但是兩人均是沒有發現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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