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初見
霍梧棲無心理睬,她要做的就是盡快從這是非之地離開,再遲一步,她怕是愈陷愈深,再劫難逃。上樓時霍梧棲注意到薛公子身邊陪酒的那姑娘,是昨晚站在九姑身邊的姑娘,霍梧棲問過萱萱,那女子是顏紅樓的頭牌,名喚花帶雨,因為姿色動人一直都是眾星捧月,她也很懂如何討各位爺和九姑的歡心,而霍梧棲的到來讓九姑轉了用心的地方,很多金主都願意花重金見霍梧棲一面,更有了今日一擲千金的場面。
霍梧棲看著她,她的目光一直死死鎖定自己,滿滿恨意,霍梧棲避開那令人煩悶的眼神,她不曾想過不僅是宮裡,煙花之地竟然也會有爭風吃醋這種事兒,有女人的地方都是是非。
霍梧棲離開,顏紅樓又向往日一般,雲凰天察覺時間有些太長,詢問身邊的九影,“你能確定他們約定的地點是顏紅樓。”
“是,屬下保證,只是不知為何今日他們遲遲不來…”
“許是我們動作太大,打草驚蛇了。”
九影心中疑惑,自己向來做事穩妥,怎麼會露出馬腳讓人察覺,“難道說因為今日顏紅樓熱鬧,他們為避開人多處,今日暫且停了?”
“不無可能。”雲凰天又飲了一口清茶,猛然腦海中躍出霍梧棲的容貌,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輕風。
雲凰天正想著,瞧見進門的一行人,他一眼就認出而行的一群人中為首的男子。
“公子,是他們,我們要不要。”
“停,我沒想過會有他,今日我不能出現,你一個也無法取勝,靜觀其變,他們一定會再來一次,或者等他們稍後分開,你方可命人下手。”
“是。”
雲凰天知道其中關系錯綜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有些人不是現在要斬殺的,而有些禍患抹掉時還不能引起別人察覺,可自己耐得住性子陪他們玩玩。
回到屋裡霍梧棲的門前已經有了小廝把守,她出入都有識侍婢時時刻刻跟著她,九姑對她看護比那天牢裡的犯人還嚴,可是她總得想法子出去。
夜深,霍梧棲聽到自己門口看守的小廝離開,她早就預計好,等小廝一離開,她就從窗軒處放下自己早已准備好的結繩,這結繩是她將衣物撕爛挨個打結而成,自己再不會有什麼脫身的辦法,而今只有這一計。
霍梧棲放下繩子,自己沿著窗邊慢慢下去,倏然,她看到窗邊探出一雙眼,黑夜中她借著月光還能辨認出那人的模樣,是花帶雨。
霍梧棲還未出聲,花帶雨一剪子將結繩剪短,霍梧棲直直從二樓墜下,重重落在後院。
“…”霍梧棲吃痛,她想起身離開,可是前幾日自己已經因為墜馬而傷,現在加重,根本無法再起來。
花帶雨衝著樓下蜷縮成一團的霍梧棲說道:“就猜到今夜你不安分,疼麼?多摔幾次就長記性了,你一定想不通我為什麼如此。呵,也不知道九姑看上你什麼,不過是樣貌好看些,就敢和我爭。這一下讓你摔得清楚,摔得明白,有些東西你不要總想著爭,爭不來什麼的,反而讓自己白白吃了苦頭。”
“你沒必要…”霍梧棲低聲疼痛喃喃。
“好了,這會兒該讓九姑看看看你這副樣子了,虧了她對你那麼好。”說罷,花帶雨從窗邊離開,霍梧棲一人躺在冰冷的地上,原前她總以為只有宮裡的女子因為爭寵才會變得可拍,可是她卻不知,人心不古,如今的人,切莫求著能幫你一把,只要不推你,你便應該感恩戴德。
後來霍梧棲醒來後已經是翌日晌午,身體也沒有那麼疼,萱萱一直在她身邊服侍萱萱告訴她切莫再動旁的心思,九姑已經很生氣了,若不是看著她晚上還要侍奉黃員外,定要抽筋扒皮讓她好好吃些苦頭。霍梧棲已經放棄出逃的辦法,可是她不能就這樣留在這裡,她不甘心。
九姑對自己看管更嚴,這屋裡每時每刻都要有一個人守著霍梧棲,時時都要拎著腦袋醒著神。直到黃員外家的僕人送來衣物,霍梧棲依舊沒想出什麼法子從這裡出去。
萱萱拿著黃員外送來的嫁衣服侍霍梧棲穿上,“姑娘,你瞧這衣服多好看,要說我你不如就從了黃員外,他對你可是十分上心呢。”
“叫我對一個腦滿腸肥,只知尋歡作樂的人每日付諸笑顏,不如一刀了結了我的性命。”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已一身紅裝,她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了。
“勸姑娘一句,這想法日後切莫再有。姑娘你都逃了多少次,可有一次是成功的?想你這樣死心眼兒的我見過,可是最後還不都是從了,有幾個性子烈也死的可惜,走吧,黃員外等著呢。”萱萱拉著霍梧棲起身,黃員外到底是有錢主,將整個顏紅樓的二樓都包了下來,就為了滿足霍梧棲所說的嫁娶之禮。
霍梧棲坐在閣中,聽到黃員外推門而入的聲音,霍梧棲心中害怕,忙摘了蓋頭,站到桌子邊。
黃員外笑的讓人厭惡,“怎麼了我的小娘子,這蓋頭不是自己揭的,要我來才行。”
“你莫要過來!”霍梧棲衝著黃員外怒喊,可是黃員外依舊笑臉盈盈,霍梧棲雖然向來是個聰明人,可遇到這種事兒,她心中卻還是沒底兒,怕的要命,“你放了我吧…我是被人賣到這裡來的,你若放了我,我一定報答你。”
黃員外聽此話手一拍,輕笑道:“好啊,放了你,你說放了你就放了你。報答的話…就用你的身子報答好了!”說著猛地朝霍梧棲撲過去。
霍梧棲閃躲好幾次,可是最後卻被他逼到牆角,霍梧棲拼死掙扎,可是黃員外力氣大,死死鉗住她。霍梧棲的衣衫已經被黃員外撕破。
“啊!”黃員外一聲慘叫,立刻從霍梧棲身上起來,霎時間黃員外的臂膀處湧出汩汩鮮血,金黃色的衣衫被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