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神秘灰袍老者
人心散,向來是一個王朝毀滅的前兆,這裡的人心是民心,是國家根本的的動力。可是現在竺火的情況有點特殊,民心尚在,可是朝堂上卻是真正的人心散了,沒有了主心骨。朝堂上面已經變得凌亂不堪,沒有忠臣願意在這樣子的朝堂上過活,只有那還想著接著這亂像在朝堂上求富貴的人,才喜歡這樣子的竺火。
竺火亂嗎?
很亂,非常的亂,朝堂上已經很久沒有新的政令頒布了,有的只是在原來的政令上刪減和補充。這樣子的朝堂按道理說早應該亂像橫生了,可是奇怪就奇怪在這個地方,竺火的朝堂很亂,國家卻是依舊展現著很飽滿的生命力。
按照道理來說,每年都沒有很多沒喲本事的人上位,甚至在朝堂上占據很重要的位置,可是竺火已經堅挺了很長時間,這中間的反差讓人不解,可是依舊沒有人能在這亂像中找到這種情況的根本所在。
不過這種神秘最終還是在人前顯現出出來了,畢竟這種暫時的飽滿生命力在一能有讓人迷惑,可是這中間摻雜的沙子多了,有些東西也便被人發覺出來了。在竺火朝堂亂成一團的時候,朝堂中卻是有一些人依舊艱難的維持著這國家的運行,他們分布在每一個重要的部門,沒有身居高位,卻是竭盡全力的干著那些高位這應該做的事情,這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他們沒有什麼高風亮節,只是在期待著竺火頂端的那位能真正的站起來,帶著他們前行,可是這種顯然那人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努力和存在,曾經讓他們看見了曙光,甚至連那個讓他們為之一振的白衣男子也回來了,可是就像是一個故事一樣,最終這曙光自己隱去了光芒,他們只能繼續在黑暗中繼續等待著,艱難而又無助。
八個帶給他們曙光的帝王現在卻是沒有時間浪費在朝堂上,至少現在他是這麼想的,不過沒有時間浪費的他現在卻是有點急躁和憤怒,因為好勝心驅使,玄琉已經將那個小供祠變成了自己唯一的辦公地點了。
熟悉了那種戰場,又有人保護,玄琉發現自己完全可以在這個戰場中橫行,於是每天堅持著讓自己身後的那些軍士和黑甲將軍對戰,仿佛那個黑甲將軍就是自己一生立志要打到的存在,只有將這個嘲諷自己的黑甲將軍擊敗,玄琉才會覺得自己這人生有了希望。
只是很快玄琉就發現了一個很讓他不爽的事實,那就是自己身後的那些軍士仿佛沒有那個戰力將這黑甲將軍拿下。即使現在這將軍已經失去了戰馬,又丟掉了一只手臂,可是依然是戰力凶猛,幾次差點就玄琉擊殺。這可嚇壞了玄琉,一邊憤怒的抱怨著自己身邊的這些軍士廢物,一邊期待著自己身後那個黃金將軍和黑甲將軍來一場戰鬥,最好是拿下他。
越是這麼想,越是心中這麼急切,玄琉越發現自己身邊這些軍士的戰力有問題,到了玄琉最期待的那一天,玄琉發現自己不管怎麼掐手訣,金甲身邊都沒有再出現過一個軍士。不過這不重要,畢竟玄琉期待的是面前這兩人的戰鬥,然後一會出去之後一定要堅持著看到那個老者的誇贊。
金甲將軍和黑甲將軍終於在玄琉的期待中對上了,只是這結果讓玄琉有點接受不了,黑甲將軍仿佛天神下凡,第一回合就丟掉了自己手中 刀,身法好像很快的掐住了金甲將軍的脖子,然後微微一抬手,被玄琉報以希望的金甲將軍便被黑甲將軍扭斷了脖子。
被扭斷脖子的金甲將軍的眼睛正在以一種奇怪的視角看著玄琉,手上已經沒有了動靜,只是嘴中好像在呼喊著什麼,眼睛中死灰一般的盯著玄琉,有著憤怒,有著遺憾,有著解脫,嘴中卻是鼓足了自己身體中的最後的力氣,將嘴中的那句話喊了出來,然後死不瞑目。
“為……什……麼……”
金甲將軍喊出的那句話就是黑甲將軍進來的的時候一直說的那句,只不過黑甲將軍喊出來是疑惑,是真正的疑惑。而金甲將軍喊出來卻是無盡的遺憾和憤怒,黑甲將軍將金甲將軍擊殺之後,將插在地上的那把劍從地上拿了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玄琉。
殺機,是真正的殺機,黑甲將軍身上這殺機讓玄琉感覺到了熟悉,最終讓玄琉想起自己還是年輕帝王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刺客。這一刻,玄琉知道自己在這戰場中敗了,可是玄琉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敗在了什麼地方。
將強兵廣,還有自己這個帝王在一旁加持,關鍵對方就只有一個人呢,這讓玄琉覺得不解的時候卻是也覺得屈辱。敗給千軍萬馬不冤,敗給一人,這讓玄琉從心中覺得不甘心,然後想了想,最終將這原因歸結到那些沒有鬥志的廢物軍士身上。
剛剛這麼想的時候黑甲將軍的劍招就到了自己面前,看著那帶著戰場殺氣襲殺而來的劍招,玄琉知道自己完了,可是下一秒但自己的身子落在堅硬冰冷的地板上的時候,玄琉忽然欣喜若狂,死裡逃生總是那樣的讓人歡快。
玄琉沒有暈過去,這讓他更加欣喜,然後看著這個忽然覺得很陌生的小供祠,卻是沒有去找那個老者,而是悄悄的離開了。心中驕傲如他,這個時候不是自己最滿意的時候,沒有臉去見那個始終沒有懷疑過身份的老者。
向著休息一天,然後在回來,玄琉閑心自己身邊有兵士護佑,有第一波,自然 會有更多,玄琉不怕自己敗,卻是想著怎麼在那個老者心中留一個好的形像,這才是玄琉現在想的,也是玄琉堅持的。
接下來幾天,玄琉堅持著每天往那個小供祠中跑著,沒有浪費過一點時間,可是事情沒有像自己想像中的那樣,好像自己只有金甲將軍這一個一個護衛,這讓玄琉在那個裡面吃了不少苦,這才承認這個現實,玄琉有點接受不了了。
不過很顯然玄琉沒有打算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於是接受了 額這個是事實之後,九公子總算在沉迷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始嘗試著尋找著出路。於是玄琉將希望放在了小供詞中那個老者身上,開始打破自己心中那層羞澀,在這小供祠中尋找這這個老者。
不過很顯然這個老者不是那麼輕易出現的,於是玄琉將這個地方尋找了幾遍之後,終於因為剛剛從戰場中出來,終於在這小供祠中倒下了,很是沒有顧忌的在這冰冷的地板上誰去了,沒有半點嫌棄。
小供祠畢竟是供奉這逝去之人的地方,這夜晚沒有那麼熱鬧,卻是時不時變得清冷的多,帝王之軀在這種地方簡直就是受罪,一陣微風吹來,吹走了這帝王身上的汗水卻是讓這帝王瞬間清醒過來。
大意了,這是玄琉醒來之後的第一個想法,這讓玄琉感到後怕,畢竟自己是一個君王,竟然會大意到在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睡著,還是睡死那種,這讓玄琉後怕到了極致,卻是讓玄琉在一瞬間冷靜了下來,剛剛的那種衝動卻是沒有了。
坐起來之後,玄琉這才注意到,自己身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著一個灰布麻衣老者,沒有在自己身邊,卻是讓玄琉覺得坐在自己身邊,靠的很近卻是讓玄琉捉摸不到。這種虛幻的感覺讓老者身邊慢慢出現了類似仙氣東西,不過玄琉不修煉,也沒有辦法真正了解。
“你是誰?”玄琉擺正在的身子,很想讓自己身上的君王的氣勢起來,卻是發現往往這種能收放自如的東西,卻是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出現,讓玄琉將這原因歸咎於在剛剛從戰場中的出來的虛弱。
“老……咳咳……老夫是這一代的觀星師,至於名字嗎?嗯,忘了。”老者沒有將面龐露出去,只是依舊氣息淺顯的蹲在一旁,沒有見怎麼說話卻是有聲音傳來,只是這說出來的話卻是像是兩把尖刀在空中摩擦一樣,尖銳卻是沒有半點生機。
老者明顯有點不習慣說話,聲音沒有沙啞,說話的時候甚至讓玄琉覺得意識有點混亂。不過很顯然,這中間那句最順暢的話卻是引起了玄琉的注意,畢竟這個生澀的詞彙,從這個老者嘴裡說出來讓玄琉不由得在心中信了幾分。
玄琉不知道這觀星師是什麼樣子的職業,現在這這皇宮中出現又是為了什麼?不過既然看著老者很艱難的在想著自己的名字,卻是讓玄琉想到了什麼,看向老者的眼神中的多了點東西。
“為什麼出現在這裡?”玄琉很想控制自己的激動,於是連忙繼續問道,對於老者來的目的玄琉是很好奇的,畢竟這類人不會輕易出現的,可是一出現必定會在這世間有波瀾產生,現在這老者出現在這竺火,那麼不得不讓玄琉緊張起來了。
“你這娃子,哪有這麼多理由?老夫難道要告訴你老夫是跟著死灰之氣來的?”老者明顯脾氣有點急躁,不過看到玄琉這麼多問題,卻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拿著手中的竹棍在地上猛地一戳,頓時在老者身邊出現了一圈的死灰之氣,這讓玄琉馬上變色了。
許是玄琉身上的虛弱,亦或者而是受到了老者身上的死灰之氣的影響,玄琉很沒有氣質的又暈倒了,不過在暈倒之前,玄琉很想知道為什麼剛才老者身上的死灰之氣,會跟自己身上的國之氣運相互吸引?玄琉來不及問,也來不及想便再次失去了意識,這次卻是真正的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卻已經是幾天之後,醒來的一瞬間一些信息馬上像是潮水一般衝擊了玄琉的大腦,讓玄琉想明白了什麼。
國運昌達,自然沒有老者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