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榆葉兒走了
榆強也抖得厲害,沒頭沒腦地啃著她,稀裡糊塗把她抱進了臥室。就在他手忙腳亂地脫下她最後一件衣服時,雲姐突然潮紅著臉笑了,問榆強:你很少跟女孩子們玩吧?
榆強有些窘迫,信口扯謊:姐,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雲姐瞪大了眼睛,旋即抱緊了榆強。
就在榆強要繼續的時候,雲姐突然推開了他,榆強困惑地望著她。
算了,強兒,我不配跟你這樣,你還是個未婚男子,這對你不公平,她愛憐地撫摸著榆強。
榆強始料不及,愣在那裡,異常尷尬。
雲姐先為榆強穿上衣服,又為自己穿衣服。完了,久久地抱著榆強,吻他。
榆強最終平安無事地離開了雲姐家,心情卻異常沮喪。車過大橋時,他竟然產生了把車一頭開進河裡去的衝動。
早上從晚報上看到,昨天下午有一個女孩從這裡跳下去死了,榆強感到她在強烈地召喚自己。他想,如果那個女孩是個處女的話,他們能做一對夫妻,這倒是很公平。
可是她肯相信自己是個童男子的鬼話嗎?
開車回到公司,將車停在庫裡,榆強趕緊回到住處,榆葉兒竟然沒在家。
他覺得事情不妙,就撥打她的手機,關機了。他告誡自己別急,等待一會兒,也許是她去超市購物了。
可是,等待了將近一個小時,也不見她回來,只好撥打三妹子農家樂酒店的電話,三妹子說榆葉兒沒到她那兒去。榆強就不知道應該去哪兒找她了?
奇怪,榆葉兒一直好好的,為什麼突然就不見了呢?想想今天早晨兩個人為了那張代孕合同的事兒攔了幾句嘴,榆強就懷疑是不是自己惹怒了她,又一想不可能吧?
兩個人都是成年人了,怎麼會為了陶甲天的事兒鬧別扭呢?可是又想到榆葉兒是個農村來的直性子人,心裡不由地責怪起了自己,她是個一根筋呢,自己為什麼那麼較真兒?
糊裡糊塗順從她不就得了,事情怎麼辦,還不是由自己去行動?
但是,為了陶甲天這個代孕合同,不至於氣成這樣子,離家出走吧?
榆強想到此,又想起了自己剛才在雲姐家的所作所為,心想這也許是老天爺在懲罰自己。
榆葉兒為了弟弟免災為陶甲天代孕就讓自己耿耿於懷,那麼自己與吳晶晶、與雲姐、與桑拿浴按摩小姐那麼淫亂怎麼就不知道自責呢?想來想去,他覺得很是對不起榆葉兒。
忍不住鼻子一酸,就嗚嗚哭了起來,趴在床上哭了一陣子,就看到窗外黑漆漆的,大概是深夜了,樓房裡靜靜的,有些瘆人。
猛然,手機叮咚一聲,這是短信息的提示音。榆強連忙打開來看,正是榆葉兒發來的:
榆強哥,感謝這些日子你對我的照顧。可是,我覺得我們在一起不合適的。
你是大學生,我不過是個農村來的打工妹。我們無法長期生活在一起。為了不拖累你,我決定出來打工了。我不想回去住了,對不起,這事兒事先沒和你商量。
可是,我沒有辦法。請你不要找我了好嗎?我有了打工的地方,工作不太累,也租了房子。咱們拜拜吧!
不!榆葉兒,你不能離開我。榆強心裡喊著,立刻將短信顯示的電話號碼回撥過去。可是,手機裡傳來的是關機的提示,看來,榆葉兒徹底傷了心,這回是下決心要離開他了。
媽的,這是怎麼搞的?榆強悔恨的捶打著自己的腦袋,大聲地喊叫了幾聲,接著又瘋狂的回撥她的手機號碼,但是每一次都是關機的提示。
直到把手指都按酸了,榆強才徹底絕望,將手機往地上一扔,昏昏沉沉地趴到床上睡過去。
第二天早晨,榆強沒有心思做飯,也沒心思吃飯,騎了摩托車就來到農家樂酒店。他以為榆葉兒一定是回這兒來打工了。
可是,一問,都說沒看見榆葉兒。榆強分外失望,又分外擔心,便請教三妹子,榆葉兒會上哪兒去呢?
三妹子畢竟是有豐富的社會經驗的老板,她聽榆強講了這事兒的前前後後的經過,認為榆葉兒很可能是去了潘金艷的金穗賓館打工了。
因為,事情是由陶甲天的代孕合同引起的。榆葉兒想找工作,一定會先想到陶甲天。陶甲天雖然有勢力,也不能把一個沒文憑的榆葉兒安排到大機關去做白領。
她只能打工,而要打工,去金穗賓館是再合適不過了。
榆強就用摩托車載了三妹子,一齊來到了金穗賓館,果不其然,就見榆葉兒正拿了個大拖把在門口拖地呢!
看到榆強,榆葉兒把拖把一扔,哭著跑進了賓館的屋子裡。榆強連連喊叫了幾聲她不回答。三妹子就說:“榆強,你回去吧,我來勸她。”
三妹子來到經理辦公室先見了潘金艷,說了榆葉兒的事兒。
潘金艷就沒好氣地說:“這個榆強,也太不像話了。我們已經付給榆葉兒20萬元代孕費了。可是榆強卻私下扣了那張代孕合同,說什麼也不還給我們。
“榆葉兒據理以爭,也不行。說什麼要我們付出200萬元才行。這不是敲詐勒索嗎?我們哪兒當那大頭?
“這不,逼得榆葉兒出來打工,我們還得收留她。要不是老陶心軟,我們才不管她這臭事兒呢!”
三妹子原想讓潘金艷說說榆葉兒,讓她回到榆強身邊去。可是,一聽說榆強要敲詐陶甲天200萬元的事兒,就覺得沒法開口了。
接著,又說了榆葉兒是自己的同鄉,還望潘金艷多多關照的話,潘金艷帶搭不理的哼著,三妹子見實在無聊,就起身告辭。
來到賓館門口,榆強還在摩托車上等待她。聽說沒談出什麼結果來,就要衝到賓館裡去找榆葉兒將她拉出來。
可是,接下來他看到潘金艷來到門口,讓幾個保安把守在門口台階上,就知道自己是個不受歡迎的人,立刻放棄了進去的想法,載著三妹子回到了農家酒店。
聽說榆強沒來得及吃早飯,三妹子就讓服務員端來一碗陽春面。可是,榆強剛剛拿起筷子,手機響了。姚老板要他立即到公司,參加新員工招聘會。
今天是本公司招聘新員工面試的最後一天。正因為是最後一天,大家都以為大局已定,還有沒有人來應聘已經不重要了。
也因為是最後一天,負責接收應聘人員報名表的人事部經理吳晶晶的態度就沒有剛開始那兩天好。
也許問題正是出在她那天的態度上,至少她的態度是一條導火索,這條導火索不巧又碰上了一個大火球,於是最終引爆了老板的脾氣。
榆強來到公司招聘在場,就看到進來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兒。她推開玻璃門進來之前榆強就看到了她,覺得有些面熟。
想來想去突然就想起來,這女孩兒不是天竺公司經理派來的與自己睡覺的女孩兒潘艷艷嗎?怎麼,她要到姚氏公司應聘了?那麼,她在那邊辭職了?
榆強這時的身份是法律顧問,正坐在老板身邊替他逐個記下面試者的回答內容,所以很不方便跟潘艷艷打招呼。
被榆強認為是潘艷艷的女孩兒那天從頭到尾壓根兒沒認出榆強來,據她說,她不是榆強說的那個潘艷艷,她叫陳昭。她還來講,即使她是潘艷艷,那天也不會認出榆強來。因為她有點(500度)近視眼,為了在面試中留下一個好印像,那天就沒戴眼鏡。
至於為什麼不戴隱形眼鏡,她的說法是,打算應聘過關再買,否則不劃算。這也不足為奇,女孩家都喜歡個精打細算,天生心眼小,
──如果不是心眼兒小,那天也不會發生那麼大的變故,更不會瞬間改變了兩個女孩子的命運。
當時榆強和老總們坐在會議室的玻璃門裡,人事部經理吳晶晶坐在玻璃門外一張桌子後面收發表格。
玻璃門是隔音的,玻璃也是特殊的,裡邊看外面很清楚,但從外面看上去就不過是兩扇深灰色的不透明門。
從裡面望出去,外面的人走來走去都沒聲音,又打手勢又比口形,像啞巴聚會,安靜極了。這種安靜的氛圍,與面試的即將結束十分協調,它甚至麻痹了所有人的神經,
讓有的人昏昏欲睡,有的人則心不在焉。榆強不清楚老板是否察覺到了大家的這種狀態,他依然坐得筆挺,面無表情地打量著每一位應試者,
並在輪到他提問時說出他那個一成不變的問題來:你最喜歡什麼東西?
在榆強面前的表格上,排列著應試者們對這個問題五花八門的回答:
旅游、寫作、工作、權力、孩子、吃零食、錢、刺激……這裡面包括了所有的庸俗、迎合、矯情、嘩眾取寵和故作姿態。
榆強猜不透老板為什麼要問這樣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因為幾乎所有的報名表上都會有“個人愛好”一欄,他惟一的創造就是把這幾個字口語化了:
喜歡什麼東西?榆強也猜不透老板問話的目的和他所想聽到的滿意回答,不過榆強有個發現:每個應試者對這個問題的回答都和表格上“個人愛好”欄裡填的不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