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情感泥沼

   可是吳老板卻沒有找到歌本,當吳老板抬起著來見小姐正脫自己的衣服。吳老板大驚失色,問“你要干什麼?”小姐莫名其妙地望望吳老板說,“你不是唱歌嗎?”

   吳老板說,我說的唱歌不是你想的唱歌。小姐這時已經把上衣脫了,露出了豐碩的成果。

   小姐十分坦然地赤胸露體對著吳老板,說“難道先生還有更新鮮的唱法?你要唱‘美聲’我可不干,我只唱通俗的。”

   吳老板說“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吳老板說著起身便走。小姐說“反正你唱歌的小費姚總已給了,你不願唱可不怪我。吳老板甩門而去。”

   吳老板有些氣急敗壞地回到了賓館,夢憶正在房間看電視。夢憶見了吳老板問:“干什麼去了?”吳老板回答:“唱歌去了!”

   “真的?”夢憶的臉一下便拉了下來,“看樣子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

   “你說什麼?”吳老板瞪了夢憶一眼。吳老板說,“姚總請我唱歌,我還以為真去唱歌,沒想到是去找小姐。我連一首歌也沒唱就逃回來了。”

   夢憶樂了,說:“他們說的唱歌其實就是去找小姐。”

   吳老板說:“那只能說明我沒見過世面了。”

   接下來,吳老板又學了小姐說的只唱通俗的不唱美聲的事兒,問夢憶:“這美聲是啥含義?”

   夢憶不好意思地笑了,說:“我不懂你們男人的事。”

   吳老板說:“這可不只是男人的事,要唱還是男女聲二重唱。我特別喜歡唱民歌,特別是西部民歌。西部民歌綿長、悠揚,讓人回味無窮。”吳老板說得很認真。

   夢憶望望吳老板,低垂了眼瞼道,“那我們一起唱歌吧!”

   吳老板望望夢憶不知如何回答。因為吳老板不明白夢憶所說的唱歌是哪種性質的。便問:“怎麼唱?”

   夢憶的臉一下紅了,說:“通俗唱法沒啥意思,短、平、快,屬於無病唱吟;美聲唱法是老外的唱法,不是人干的;我也喜歡民族唱法,悠揚、綿長,讓人回味無窮……”

   按照中國的法律,一審勝訴並不是真正的勝訴,如果對方上訴了,還要等待二審的審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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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保住一審的勝利果實,姚總毫不吝嗇的將夢憶白白送給了吳成吳老板。所以,在案子的二審審理過程中,吳老板和夢憶常常住在一起。

   案子終於審結,二審駁回了陶甲天的上訴,維持了原判。

   “哇!”大家不由為吳老板歡呼,畢竟這個案子花時間太長了。況且大家為此案都出了力。無論如何這是一件好消息。

   吳老板說:“這周找時間我請大家唱歌……”吳老板在說到唱歌時頓了一下,他見大家沒有特殊的反應,知道大家還沒有學壞,才放了心。

   吳老板說,“這次聚會也算是給夢憶小姐餞行。”

   “夢憶去哪裡?”男生弟子問。

   “夢憶要回公司了,”吳老板說,“她是案子的聯絡員,案子已結她理應回去。”

   是這樣……大家都不吭聲,心情有些沉悶。夢憶和大家相處了這麼長一段時間,這一走讓人挺不習慣的。

   不過,不習慣也沒辦法,既然吳老板讓夢憶走誰也沒辦法,就連姚總也說服不了吳老板。在姚總為慶祝最終打贏官司舉行的酒會上,吳老板和姚總便談到過夢憶的去留問題。

   吳老板說:“案子已結,夢憶小姐也該完璧歸趙(姚)了。”姚總說:“夢憶現在已是你的人了,不存在歸不歸姚了……是吧!”

   吳老板顯得有些不自在,說:“夢憶是貴公司的人,何時成了我的人?”

   姚總說:“夢憶人是我公司的,可心已是你的了。”

   “你胡扯!”吳老板極力為自己掩飾。

   吳老板相信夢憶不會對自己動真情。在吳老板看來她只不過是姚總的糖衣炮彈,現在官司打完了炮彈也該退膛了。

   吳老板想要的是錢而不是人,兩人逢場作戲玩玩沒什麼,如果因此太破費或者影響到家庭就不劃算了。

   在酒會完了之後,吳老板去珠寶店為夢憶精心挑了一件禮物,這是一串一百零八顆珍珠做成的項鏈,價值五萬多元。

   晚上,吳老板把夢憶叫到自己房間,把禮盒遞給夢憶說,“你打開看看,喜歡嗎?”

   夢憶疑惑地打開包裝盒,見了項鏈滿眼生輝,驚喜萬狀。夢憶說:“哇,好漂亮喲,是送給我的?”吳老板把項鏈給夢憶戴上,見夢憶真的光彩照人。

   “今天是什麼日子?”夢憶含情脈脈地望著吳老板。

   吳老板說:“這個案子終於審結了,我不應當送我的助手一件禮物嘛!”

   夢憶在吳老板臉上吻了一下,說了聲謝謝,然後把項鏈取下在燈光下欣賞。夢憶一邊欣賞一邊數那些珠子,整整一百零八顆。夢憶不解地問吳老板為什麼是一百零八顆呢?

   吳老板說:“一百零八是我們中國文化中最重要的代表數字,九是陽數,就是奇數,是單數的最高代表;十二是陰數,也就是偶數,是雙數的最高代表。九乘十二得出一百零八,代表了最多,是一種像征。”

   夢憶痴痴地望著吳老板,聽呆了。夢憶明知故問,“那你買一百零八顆珍珠送我又像征什麼?”

   吳老板壞笑了一下,說,“這項鏈對我們來說就不是什麼像征了,是實數。”

   什麼實數?”

   吳老板說:“這一百零八記錄了我們之間的一個事實,代表我們曾經上了一百零八次床。”

   “什麼呀!”夢憶打了吳老板一下。說“你騙人,上過多少次床我都不記得了,你怎麼會記得。”

   吳老板說:“你不記得證明你不重視。”

   夢憶說:“那我一定要突破這個數,非要和你上一百八十次,二百次不可。”

   吳老板說:“那我不願上你還能強迫我?”

   “我就強迫你。”夢憶說著便把吳老板按倒在床上。

   夢憶說,“珍珠是不是像征著中華民族的傳統做愛法?那我要和你進行西洋式做法,到時候你就該送我鑽石項鏈了。”

   吳老板和夢憶的西洋式做愛法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都覺得挺新奇,和傳統做法不太相同。兩個人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吳老板說:“這也許是咱們最後一次了。”

   “為什麼?”夢憶大惑不解。

   吳老板說:“案子已結,你該回公司了。”

   “誰說的,是姚總讓我回公司?”夢憶有些急了,說我不回,我又沒賣給他。

   吳老板嘆著氣說:“你畢竟是他的人呀。”

   “誰說的?”夢憶怒氣衝衝的,“我是我自己的人,他明明知道我學的專業更適合跟你,他明明知道我愛你,他憑什麼把我弄回去,他憑什麼把我們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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