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馴服野馬

   話說西夏與大宋邊境素來戰事不斷,西夏人連連擾宋邊境,燒殺搶掠百姓財物,經常襲擾牧民商販,讓人有怨難訴,不敢造次,唯有忍氣吞聲。

   在秦鳳路綏德清涼山,韓世忠的故裡就在這裡,那時的韓世忠便已經在鄉鄰四野混跡有名,實屬一位人見人恨的小混混。

   那時韓世忠年幼喪失雙親,與一幫野小子中間混在一起,整日鋤強扶弱,好打抱不平,加上打架撒渾,令周邊居民都不敢親近,每逢打架鬧事總先衝在前面,一副不怕死的拼命讓同齡伙伴都敬佩,在他們之間有勇有謀,處事不慌冷靜,是個出類拔萃的人物,就連鄉間的無賴流氓之輩見到他都要忌憚幾分,大家久而久之就推崇他為眾人之首,只因得罪了惡霸牛三錘,自己逃跑出鄉,在東避西藏的路過街上招募兵士,國家戰事緊張,正置用人之際,自己仔細考慮三思:就算自己不懼那個惡霸——牛三錘,假以時日將他也收服下來,令這周圍百裡的鄉裡都懼怕自己的名聲,和手段了得,到頭來還不是與牛三錘這樣的人沒什麼分別,百姓真正能服氣自己麼?表面上對自己畢恭畢敬,笑臉迎人,可心裡面卻是恨怒自己的,加上還有眾多意氣伙伴也是需要考慮的,時間長了,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前程,到那時,恐怕也與自己這種人分道揚鑣了,甚至會看不起這種只靠蠻力,不動頭腦,好吃懶做的惡人,與其碌碌無為,浪宕瞎混下去,自己何不揚名立萬,一展抱負,就算一生為卒,至少也是為國家出力,何況見識世面,碰碰運氣,說不定到時候自己令鄉裡鄰居刮目相看,禮數周到,甚至會把自己當大英雄來敬仰呢?到時候時機成熟,讓自己的好伙伴一起與自己出生入死,共商大事也算夠義氣了。

   韓世忠心念堅定下來,覺得與其被他人亂棍打死,最後無人收屍的局面,不如為國捐軀,落得個一世英名,流氓與英雄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間,他毅然決定應募參軍,好在與西夏邊境告急,國家正置用人之際,倒沒有什麼勢力小人為難,順利通過了條件,加上他身材魁梧,常日與人爭鬥,甚為健康,著上了宋兵軍服,再也不是市井小混了,如今是正經八百吃軍糧,拿俸祿的身份了,已然和以前告別後,被分配到河間府劉延慶幕下黨萬部率為卒,這一年他才十八歲。

   正置壯年,年輕前途一片大好,這一點無可厚非。韓世忠在河州府御敵先鋒使劉世光麾下做了個馬卒,劉世光就是御敵先鋒劉延慶的兒子,此人待兵如己出,賞識英武神勇的兵士,若有雄韜偉略的經常被逾格提拔,或校尉,或小先鋒。

   韓世忠倒不用心急讓劉世光發現自己的過人長處,充滿自信,總有一天,他的才能遠比這些目光如鼠,毫無遠見的家伙們強上十倍、百倍。

   遲早一日會讓劉世光這個先鋒使也不及自己的時候,但現在只有隱晦,可不想剛進軍營的新人與其他老兵產生誤會,樹立對手不是明智之舉,這是他從市井學來的,也是與生俱來的聰明……

   所以自己完全不必著急,也不用毛遂自薦。

   一日,劉世光帳下傳來喜報,一只野馬跑進了軍營的操練場上,劉世光費了好大的勁未能制服,差點被那匹桀驁不馴的野馬踢傷,讓許多勇猛將士去訓導都是被踢傷或摔倒,讓他即舍不得跑掉,又不忍放棄如此良駒,在軍營內傳令讓有勇氣的任何人都去試試,誰能降伏此駒,破格提升為馬前百夫長。

   凡作戰的兵士都知道,野性越是難馴服的馬,都是一等一的良駒,一經馴服,此馬終生只為主人出生入死,可謂寶馬贈良士,利劍佩英雄,這一點都讓許多人趨之若鶩,更何況有機會展現自己,更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令人技癢難搔,躍躍欲試,很快許多人都忍不住這個機會,放下手中的活或練操,跑去校場看熱鬧,韓世忠也見眾人奇怪舉動,好奇驅使下也向校場看個究竟。

   一入校場,人山人海將校場周圍堵得水泄不通,個個臉色充滿喜悅或嘲笑,似乎又有不少想一舉上位的膽大之人前去試手,或鼻青臉腫,或斷臂瘸腿,真比臨陣破敵還要凶險,個個苦凄沮喪,猶如吃了敗仗一樣。

   這倒更讓韓世忠欲罷不能的決心更甚了,大半個時辰,那野馬還是不見絲毫累得跡像,反而更激的野性如獸,如此多的人已然放棄了,不想與先前那些人一樣,摔得病殘傷痛,惹來笑話倒是小事,弄得無法自保,熱血上陣的心是那麼堅決,未臨陣而身俱退,比殺了自己好難受,都有了前車之鑒的教訓後,無人敢再輕言上去一試。

   劉光世見一幫子剛才還血氣方剛,踊躍積極,或鼓勵,或嘲弄,或冷笑,現在一個個吃了焉似的,無精打采,毫無鬥志,令他大惱,向手下將士大罵開來:“一幫臭小子,剛才不是還大言不慚地麼?現在怎麼樣?難道我開出的條件那麼誘人,都想往上爬,有衝勁是好事,但也需要實力,怎麼樣?還有人膽敢上來降伏它沒?如若沒有我只好下令射殺它,免得傷了我那麼多兄弟,無處解氣!”此言一出,自然有幾個人意興未盡,可那野馬也不是省油的燈,苦果不堪下,倒讓他們猶豫不決,也有人竊竊私語,似在議論不休,也有愛馬如命的賢才大敢可惜,卻又毫無鬥志膽敢輕舉妄動,當然更重要的是劉將軍自然火氣彌漫,誰若再丟人現眼,只會觸了霉頭,劉世光現在就像火藥包,誰的倒霉只會是導火索,一點就著,不量力而行輕者被罰殺威棒,重者被打得體無完膚。

   誰也不想當一個出頭鳥,寧願忍痛割愛看著如此良駒被處死,也不願貿然犯忌。

   劉世光臉色氣的怒火難遏,破口大罵:“一幫只知道吃的酒囊飯袋,平日裡耀武揚威,吹噓大氣,一到關鍵時刻臨陣退縮,拿俸祿吃官糧,連點小事走做不好,看來是該嚴明軍紀,殺一儆百,來人啊!”身旁立即上來幾名親信,欠身拱禮應若:“在!”劉世光素來獎懲分明,說一不二,自然是掃興,厲聲怒喝:“將此畜牲處死,以示其效,日後再附庸趨勢者猶如此馬下場。”那幾名親信不敢多言反駁,更是冷漠異常,對主子的話就是軍令,哪敢不從。這時黨萬對先鋒少帥推舉一人,聲稱此人力大無比,勇猛過人,尋常三五人也不是對手,深知劉光世惜才愛馬,對眼前的良駒野性難馴,但真要處死難免於心不忍,何不試探此人到底是否真有傳聞中神勇,權宜當作辯才識能最好的機會,如若不成,再對此馬處決未晚。劉光世大覺黨萬所言無不正中下懷,此人在軍中素有識才之能,忠心可表,絕對不會相瞞自己,索性便來了一個拋磚引玉的計策,當著全營將士大發雷霆,隨時要處決這匹野馬。

   韓世忠見狀,一直冷眼旁觀,也好挫傷一些耀武揚威之人的銳氣,再者試探這個主子是否明智,日後效忠於他可否真拿這幫出生入死的將士們當兄弟來待,看這幾點,此人倒還有些許大將之才,也不是不可托付性命的良君,自己不再沉默,連忙大喝:“慢!手下留情!”眾人不知到此時還有敢站出來,是不怕吃苦頭的,就是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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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正常。都左右嘀咕,尋找這個膽大妄為的倒霉之人是誰?

   連劉世光也覺得可笑,冷譏熱諷的道:“哦,真還有不怕死的人,好啊!請到校場中間來。”

   韓世忠理直氣壯地闊步從人群中走進校場中央,都在眾目睽睽下應承無遺此人身材魁梧,八尺有余,長臂闊膀,劍眉入鬢,目光如炬,剛毅的臉上透出一股攝人氣息,好似天兵臨至,神勇不凡,劉世光眼前一亮,倒激起心中興致,看此人對非議與狐疑的目光,留言置若罔聞,神情自如的樣子,倒有幾分過人之處,忍不住問道:“來者何人?請報名號,敢來的必定有非凡過人之能。”身旁的黨萬遞施眼色,由此可見,面前這位魁梧大漢便就是黨萬言傳的哪位勇士了。

   韓世忠對答如流:“本人韓世忠,綏德人,年十八,現在乃是黨萬將軍屬下一員馬前小卒。”劉世光很是滿意與期許,又不想掃興,立即又道:“好個韓世忠,本將軍最重有勇有膽的好漢,今日若你降伏此馬,不但先前的百夫長是你的,就連這匹戰馬也歸你所有,不知你有這份勇氣和實力沒?”“將軍,屬下並非勇夫,也不是專程為名利而來,只是見它將被處死,心有憐憫,既然將軍愛馬視命一般,屬下自然不敢敗了將軍雅興。”劉世光倒對此人越來越有興趣了,竟然只是心疼一匹難以馴服的野馬而心軟,但自己又豈是會一人的同情擅自更改決定的出爾反爾的人,何況這裡的人都聽命於自己,所謂軍紀嚴明,一言既出,無法收回,要不然朝令夕改,自己算什麼統帥,不由冷笑:“我倒欣賞你的勇氣,可惜你若再不出手,那良駒也快變成死馬了。有空說服我,不妨拿出本事來,讓大家信服。”說著,從黨萬身側搶過一張弓來,准備挽弓搭箭,對准校場之中橫衝亂撞的野馬。隨時箭發激射,將這匹遒勁良駒置於死地。

   韓世忠知道主將一言勝過九鼎,自然不是輕易改變初衷決定,但他說的也有道理,想要救別人,必須有這份救人的膽魄,反則,禍累牽連,韓世忠聞那野馬在剛才被眾多勇士訓導無效後變得狂躁起來,激發了野性,在校場中間四處狂奔,欲尋得出口准備逃逸此處,而校場周圍執槍把守的守衛已然不會心生憐憫,都已持槍對峙,准備格殺,劉世光身旁的親信更是弓已滿,弦即發,隨時給這匹主子已經放棄的棄子最後一擊,在周圍湊熱鬧觀看或令自己丟了臉,吃了虧,弄得狼狽的都想殺之以尋報復,方泄恨解氣。

   馬有靈性,知道自己將凶險即刻,自然更加暴躁不安,向人群之中急逃,未帶兵刃者避之唯恐不及,連忙躲開,有幾個跑步及的有被踢倒劃傷,混亂一片,韓世忠刻不容緩,朝飛奔的野馬衝去,這是自己的初次逞威,自然不能讓大家瞧輕,要出力必定全力以赴。

   韓世忠猶如一頭猛虎向野馬撲去,他要將多年的積怨與報負都付之今日的嶄露頭角之上,既然是博弈賭運,當然放手一搏,看清野馬額頭,右手伸出,借助飛奔衝力與奔馳的野馬對決起來,以試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劉世光與眾將士見狀,不由大驚失色,暗自都叫驚奇,這與重達三四百斤的野馬硬碰硬,這人瘋了不成,何況雙方都

   是在飛奔之下,碰到一起,只會是以卵擊石,自尋死路一條。

   一下或擔憂、或暗笑、或驚嘆、或嚇呆了、或雙手掩面,不忍見此慘狀,血濺當場各懷其情,不一而俱,嘈雜混亂。

   誰料韓世忠豈是那種冒失無心之人,往往膽大者心裡明亮的很,就算沒有十足把握,自己也能全然身退,不至於命喪當場,那樣死的也太不值得,甚至可笑不自量。自己不能死,至少不會是現在,還有那麼多未了之事,一聲大喝,與野馬撞到一塊,所有人驚呆稱奇,每想到此人真將野性難馴的狂躁牲口給停下了,一聲長嘶,野馬的首腦被韓世忠緊緊按住,更激得猶如野獸,雙目紅赤,沒想到被人斷了去路,很是氣惱,尾巴狂掃,後蹄凌亂跶著,濺起塵土飛揚。

   韓世忠右臂上青筋賁起,像蚯蚓螞蟥一般依附在上面,讓人看了不禁冷噤。韓世忠臉上冷哼:“聽話,否則讓你痛苦一番,是乖乖的呢?還是痛打你一番,給你教訓後在聽話呢?”這般情景讓人見了不

   免發笑,此人不但腦子不正常,估計還是個瘋子,更是個嫌活得厭煩的急鬼,但剛才他那制服狂奔駿馬的千鈞之力,無人能及,很少人敢嘲笑諷刺。都靜靜地看他怎樣降服此匹良駒。馬自然作為人類最親近的伙伴,朋友,自然通靈,有時聲音、氣息、眼神、舉止等等都會是讓它們記住的特性,一經記住,深刻腦海,形成獨有的交流方式,永世不忘。

   劉世光見韓世忠不但具有無人能匹的大力,更難能可貴的是心細如縝,連連嘉許贊嘆地點頭,暗自稱贊叫好,此人日後必定大有作為,前途不可限量。誰料野馬難馴,豈非三言兩語就能從原始野性脫離開來,又使出全力超韓世忠衝撞,韓世忠眉頭一皺,暗自苦笑,明知並非易事,更激發內心興致,人有時善於挑戰冒險,突破極限,不可用常理推測的怪癖更是異於畜牲的區別,這點毋庸置疑。

   手上勁力又加大幾分,連汗珠也猶如晨葉的露珠,滲滲而出,一咬牙,悶哼,一瞪眼,大喝嘲笑道:“看來真要令你這畜牲記住什麼是痛,才能長記性。”身子已經後退了三尺有余方才止住身形,地上劃出一道深及兩寸的溝痕,看樣子一人一馬算是杠上了,一方不服輸難以善罷。

   野馬又似遇到極大的阻力和障礙,不得前行半分了,眼裡沒有血紅的凶暴狂躁,開始遇到不可能戰勝的對手,開始乞求哀憐,像人般有委屈的淚光,韓世忠撇嘴不屑,知道它在使詐,還讓自己大意後逃走,自己哪有這般好騙,借馬首手指一緊,勁力蘊含,抓住馬首,雙膝微彎,腳下一蹬,整個人就像靈猴攀樹,雄虎撲鹿一樣翻身上馬背,雙腳分與馬背兩側,也不見他如何用力夾住,屈身低俯,左手抓在整齊長鬃上,右手在馬的脖勁處輕輕愛撫著,像是多年相處的老朋友一樣增進感情。

   野馬低頭俯首,發出“噗,噗。”之聲,像似不在反抗掙扎,約莫片刻後,已然溫順,與前些時候截然不同,判若兩類。劉世光見他

   馴服馬這一景像,不但智勇雙全,還柔情似水,勘校絕倫,不由連聲拍案稱奇,大贊道:“果然精彩,好,好,好。來人給馬上鞍佩韁,將它贈予韓兄弟。”眾人在劉世光的稱贊下,不在小瞧韓世忠,不時投以欽許目光,連連拍掌稱好,贏得精彩。

   韓世忠下馬,走向校場中央,與劉世光四目相對,拱手謝禮。

   劉光世哈哈大笑道:“此馬真乃神勇,但還是在韓兄弟手下俯首認命,連我都佩服你的神乎其技,剛才的諾言悉數應承,你可還有什麼要求盡管報來,我極力答應。”“將軍客氣了,屬下不敢奢望其他,至於百夫長一職,我望將軍收回成命。”

   韓世忠還未來軍營三月,若是此次被逾格提擢很難讓許多立下汗馬功勞的將士信服,所以才懇求不敢貪功冒進。

   劉光世倒沒有感到任何意外,早看出他心中疑慮,笑道:“韓兄弟就不必客氣了,我素來賞罰分明,唾出成釘,不能更改了,再說我是讓你當馴馬的百夫長,難道也要拒絕不成?都說驊騮逢伯樂,馳騁遇王良,韓兄弟乃當世罕有的勇將,豈能埋沒於槽籬之間,難道你就不想建功立業,上陣殺敵嗎?”

   韓世忠只是對軍中職務還未弄明白,一聽這個百夫長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惟有搖首苦笑,連忙謝禮道:“多謝將軍賞識,不計剛才冒犯,屬下自當不辱使命,竭盡所能,為大家馴出最好的戰馬,上陣殺敵。”

   “好,韓兄弟真豪爽,我想你的本事不止於此,馴馬一職只是暫時,就先委屈將就下吧,日後功勛卓絕之日,就是你升官發財之時。”說罷,劉光世又是一陣大笑,令眾將士也嘿嘿發笑,讓大家忘卻了剛才的緊張忿恚。

   韓世忠撓首傻笑,覺得他說的甚有其事。一片歡聲笑語縈繞整片校場。

   劉世光見興致也過了,了卻了一樁美事後,向自己將營准備休息去了,臨行前又對韓世忠問道:“此馬需你好生照料,日後殺敵用的著它,還有你叫它什麼?”韓世忠轉首望向這匹費了點工夫降服的良駒,見它通體烏黑光亮,剛才與自己對峙較勁時,撫摸到流的竟是血汗,加上身高七尺,體壯力大,鬃毛整齊,四肢健碩,完全就符合書中所說的大宛名種——汗血寶馬。

   自己也想不出什麼好名,自己又大字不識一籮筐,惟有傻笑,不敢妄斷。

   劉世光淡笑,指著這匹好馬贊道:“算你撿了個大便宜,我看叫‘雷雲’如何?通體烏黑,狂暴似雷,奔跑如電,真正適合那雷雨交加的雲朵。”韓世忠大悅,連聲謝諾!

   劉世光心感欣慰,一雙眼睛直盯著韓世忠打量,喜極於形地道:“我當著眾位將士的面揚言無人收復便將其射殺,現在兄弟勇武過人,膽識超群,馴服烈馬,所謂千金易得,良士難求,這匹寶馬就依照事先聲明那樣,誰有本事歸誰,現在他便是你的坐騎,望你好好待之,早日上沙場為國效力。”

   韓世忠不敢相辭,心裡大快其然,自己馴馬有功,大有與其烈馬感同身受,起先烈馬未遇真正的主人,而自己何嘗不是沒有一展奇能,任人唯用?想不到在這一刻起,這匹名喚“雷雲”的良駒遇到了自己這樣的伯樂,而自己的桀驁不馴也遇到了第一位真正的伯樂,朗聲答應道:“承蒙將軍錯愛,韓世忠定不負重望,好生待馬,為大宋平息止戈,天下太平,百姓安寧盡好其職。”

   劉世光點頭稱意,大笑豪邁地轉身回營,校場上眾位也都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各司其責,剛才在馴馬時受到挫傷的幾人在同伴的攙扶下也都前去包扎治傷,盡快投入操練本事中去,這樣才不至於西夏人來犯,手忙腳亂,丟了性命。韓世忠心裡暢快也不得表跡出來,倒是牽著闊別已久的老朋友一樣到馬廄中干起自己的新工作。

   (PS:這是今晚的第二更,希望大家多多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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