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游龍戲鳳,魂系何方?

   曾有《色歌》曰——

   色是女人八寶妝,貪戀嬌娥不健康。

   紂王貪色江山失,周伐秦楚施刀槍。

   董卓好色長安死,呂布戲嬋下邳亡。

   人若過分把色貪,袖裡藏刀暗損傷。

   又有歌曰——

   美色迷魂似野狐,腰間仗劍斬愚夫。

   雖然不見人頭落,暗裡催君骨髓枯。

   所以,在這部如煙而逝的《亂世英魂》裡,有英魂,有幽魂,有鬼魂,有游魂,有色魂,有亡魂,有靈魂,……。但是,無論是什麼樣的亂世英魂,可魂魂卻都是足以引導、教育人如何正道直行而不遁入邪魔歪惡的標本。因為,正面的角色,叫人懲惡揚善、行俠仗義;反面的角色,“多行不義,必自斃。”必遭人之唾罵而遠而避之。然而,必須承認,要做一個真正的好人,是要花費一定的時間、精力和感情,必須要經過一個遭人誤解、甚至冒有生命危險的過程;所謂“好人不長壽,壞人活千年。”正說明了做一名好人是多麼的不容易,而小人、壞人卻是很容易做而且時常是逍遙法外、得意自在;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小人、惡人終將難逃法網。

   俗語道——路遙識馬力,日久見人心。看人看到底,不可妄加斷言。

   要做一名真正的好人,有時就必須不擇手段,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甚至是運用陰謀詭計、以毒攻毒、以牙還牙、厚黑之術;當然,這是應該用來對付小人、惡人而必然利用的手段,而且如將它們運用得恰當得體、公正廉明的話,則更能顯示出此人乃是仁義無私、光明磊落的大善大德大好之人。必要之時,好人要伸張正義,誓為行善,還必須“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視死忽如歸”;甚至是他要出入紅道、黃道、藍道、白道、黑道、綠道、紫道、青道、糧道、食道、水道、人道、鬼道、地道、天道、魔道、佛道、邪道、斜道、甬道、大道、小道、鳥道、貓道、狗道等三教九流、五花八門之中而超脫凡俗,普施人間正義,即使他要和各行各業及至明賭暗娼行的人物和道場打交道,但他依然能保持高尚純潔的仁義道德而不被引誘、同化、陷入火坑、無以自拔!正所謂“真金不怕火煉”,真正的好人君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

   顯而易見,歷朝歷代行暗娼的行為,諸如“那花問柳”,“大盜采花”,“游龍戲鳳”,都是人間邪惡的壞人壞事,屢禁不止;但是,它們在漫長的光明正義的照耀之下,必然也必須讓它們日趨漸止!但是,說句心裡話,說句大老實話,這又談何容易?

   願天下的志士仁人,明曉“真、善、美,假、惡、醜”的界限,弘揚人間正義,除暴安良,驅逐一切邪魔歪惡,“多多行善,必有余慶。”

   在這場“游龍戲鳳,終食惡果。”的序幕即將拉開之前,“好話說了千千萬,無非勸人行善。”應該說,人人都有善根善果,宜多多抑制惡之根,而盡心行善不作惡作孽!言意之下,行善要除惡,除惡即行善。

   君若不信,但請看——

   善惡到頭終有報,人間正道是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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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行好事莫問前程,有朝一日必然成龍。

   人行壞事老天不容,有朝一日必進鐵籠。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時機一到,自然要報。

   不怕你作惡,就怕你不成。

   天下第一險,“自古華山一條路”,西岳華山。其深暗的洞府裡,正回蕩著幽魂般的陰聲。

   “哈哈哈……列位可稱得天下風月情場老手,今日我們師徒二人將你們四位特邀門下,實有誠心款待之意。”只見法深老佛閃著一雙老狐目◎◎說道。

   “多謝至尊看得起我等。如有用得著小人之處,願效犬馬之勞。”只見一位身著華服的人物向法深大師恭維道。

   “非是犬馬之勞,大師是要你們銷魂自在,在這風花雪月的日子裡盡享人間美事而已。”阿裡耶庫在一旁補充道。

   “如有此等好事,我等當然樂此不疲。但不知至尊究竟要我們怎樣?”那位身著華服的人物接著問道。

   “好!我來問你等。天下美絕之地應在何處?”法深老佛望著這面前的四人問道。

   “要說天下美絕之地,我看三山五岳便是人間美景。”只見一位身著白衣的年輕公子回答道。

   “嗯!……”法深大師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看那位白衣美色少年,知道他就是江湖綽號“混天無憂客”的紀慶雲。但是,他的精、氣、神、意和身姿、面容,在法深大師的心目之中,比起他所選中的徒弟慕容天子要遜色得多了。雖然紀慶雲的回答使他略感滿意,但並未完全正中其以下之意。於是,他望了望身著華服而且身材高大的“尋花問柳”杜春生,問道:“杜尋花,你說呢?”

   “哈哈哈……”杜春生頓時喜上眉梢,笑道:“對我們男人來說,人間美絕之地不正是盡在女人的‘’和‘深宮’之處麼?”

   “哈哈哈……”舉座是一片聲蕩語。

   “善哉!善哉!杜尋花所言也不是沒有道理,說到了歸根結底之處。不過,你們倆還未說到老衲的心意之處。不知你們倆對此有何高見?”只見法深老佛又望著另外兩人尋問道。

   此時的“游龍戲鳳”任玉龍和“采花大盜”李海健見法深大師向他倆垂問,不由相視一笑,任玉龍便先開口說道:“以愚之拙見,人間美景盡在險峰危岸之處!”

   “嗯!……”法深老佛點了點頭,轉首向“采花大盜”問道:“李采花!你說呢?”

   “哈哈哈……我號稱‘采花大盜’,當然我認為人間美景盡在花芯裡。你們說是不是?”李海健得意洋洋地向眾人說道。

   “哈哈哈……”“尋花問柳”杜春生隨即接口說道,“李采花所說的‘花芯’,大概等同於我所說的女人‘深宮’吧!”

   “哈哈哈……是有這麼一點意思。不過我的意思卻是一個龐大的宮殿,而不是你所說的女人雙腿之間和道溝的小小深宮!”“采花大盜”依舊洋洋自得地說道。

   “哦?……李采花請明示。”“尋花問柳”忍不住追問道。

   “我想各位一定知道,京畿之內有座名揚天下的萬花宮吧!”

   眾人聞聽此言,頓覺眼前豁然開朗,他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就通!”原來還有這麼龐大的“花芯”!

   “善哉!善哉!知吾心者,李采花是也。”法深大師忍不住離座誇贊道,“李采花乃道出我佛之精髓也。你們三位所說的都有一定(腚)的水平和道理,便我以下之意,便是李采花所言。好!老衲再來問你們一件事,很簡單,我想列位一定心中有底。”

   “究竟什麼事?”四條采花賊直瞪著四雙眼○○——望著武林至尊法深大師追問道。

   “天下最銷魂之處是在哪裡?”

   “哈哈哈……”“尋花問柳”忍不住笑道,“我想三歲的小孩也能回答出這一問題。‘銷魂橋西銷魂樓,酒香四溢有伶優’。”

   “嗯!你們都知道京畿內還有個銷魂樓,想必你們四位都光臨過那片聖地。老衲今天給你們提及這美絕天下的萬花宮和銷魂樓,我是有意支持你們到這兩個地方去逍遙,而且老衲還會重賞你們,最好將這兩地攪個天翻地覆才大快吾意。”

   “哈哈哈……”“采花大盜”不禁大笑道,“至尊勿需重賞!這等事乃是我們這號人的拿手好戲,‘大盜采花’自有錢財自有銷魂處,我們就是指這個吃飯的。如今既是武林至尊看得起我們,縱是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不錯!”只見“混天無憂客”也幫腔說道,“有武林至尊殿後支持我等,不攪得她混混而亂,誓不罷休。”

   “很好!這回,我‘游龍戲鳳’又要大顯伸手了。”任玉龍不禁擦拳磨掌地說道。

   “哈哈哈……”“尋花問柳”也樂道,“說穿了,我們四位可不都是‘游龍戲鳳’麼?但願我們能將這兩地的人間美鳳一一戲耍一遍。”

   “哈哈哈……”四位采花賊又不禁仰天大笑,搖撼著陰森的洞府。

   “列位不要過於自信!所謂驕兵必敗,不可掉以輕心吶!”

   法深大師冷肅地說了一句,四位采花賊隨即止住了笑聲。

   於是,法深老佛接著說道:“萬花宮和銷魂樓雖說是兩處聖地,可你們別忘了,那萬花公主和名列‘十八教主’之一的銷魂教教主,都是兩位非凡人物,不易對付;而且銷魂教教主和南方九華山幽冥教教主關系愛昧,如果你們惹惱了她,幽冥教主決不會坐視不管的。”

   “至尊不必憂慮。”“尋花問柳”卻胸有成竹地說道,“銷魂教主司馬奔,幽冥教主左丘黃,都和我有所交往,在他們之間橫來直去,我想我們還是能周旋得過來的。”

   “嗯!其實你們的主要目標是要對付萬花公主,至於銷魂樓應是你們和我們逍遙自在的聯絡之處。你們要及時向老衲回報你們的成績以及江湖情報,凡是有礙於我們行事者,格殺勿論!”

   紅樓高牆下,萬花簇擁,色香逸人。

   “公主!宮外有兄妹倆前來求見。”只見“白水仙”前來稟報。

   “是兄妹倆?……”程圓圓思索了一下,說道:“請他們進來,我來問話。”

   “是!”“白水仙”應聲而去。

   不一會兒,這兄妹倆被領進了萬花宮。

   “你們是兄妹倆?”萬花公主打量著他們問道。

   “是的,公主!”那位男子回答道。

   “你們姓氏名誰?何方人士?”公主接著問道。

   “小人梅克寒;愚妹梅曉蘭。我們來自長白山,久聞萬花公主集賢納士,嫉惡如仇,所以我們兄妹倆特意千裡迢迢前來投靠,願為女主效命左右!”

   “嗯!你們有此誠意,精神可嘉。可你們知不知道,我這萬花宮,全是接納天下女中豪傑;男人,我們是不會接收的。”

   “公主!”梅克寒像是早已料到萬花公主會這麼說,馬上據理力爭道:“小人聽說,接賢納士,不分貴賤,不分長幼,不分男女;況且公主所要對付的是邪惡小人、壞的男人,有用之才的男人,我想公主總不能與之為敵吧!相反,公主如若容納他們,則會協助公主早成大業。更何況,公主身邊還有位曾經大鬧洛陽牡丹花會的‘鐵手護花使’,他不也是男人麼?”

   “他(她)是……”程圓圓話到了嗓子眼,又咽了下去,轉而說道:“好!梅克寒!你說的是很有道理。不過,你們兄妹倆要留在我這,總得亮出點本事吧?”

   聞聽此問,梅克寒拱手施禮道:“公主!實不相瞞,我的祖師爺就是已故蓮花教總教主公冶智長,乃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威震五台橫推江河’的老前輩。我向他老人家所學的一技之長也就是八卦蓮花掌。”

   “嗯!……”公主微笑道,“你可不可以練兩手讓我瞧瞧?”

   “多謝公主賞臉!那小人可就在此現醜了——”

   梅克寒說完,毫不含糊,運掌推力,騰挪腳步,一掌快似一掌,一招快似一招,“啪啪啪啪!呼呼呼呼!”一陣寒風通梁繞殿。眨眼功夫,他已練過了八八六十四招。於此同時,梅克寒已如行雲流水般地收腹含胸、立穩了腳步根,而且是氣不帶喘、面不更色。你還別說,這梅克寒果然有點真本事,直惹得萬花公主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的這位阿妹,有何技長?”萬花公主向收身而止的梅克寒問道。

   “回稟公主!”梅克寒當即說道,“愚妹曉蘭,不僅會我這蓮花掌,而且他(她)的日月雙劍可稱得天下一絕。”

   “日月雙劍?!……”萬花公主不禁來了興趣,說道:“我曾聽說過日月神功,日月雙劍還是頭一回。”

   “既是公主頭回聽說,要不要我耍幾招,好讓公主開開眼?”只見那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女子終於聲色細膩幽蘭地開口說道。

   “好!梅曉蘭!亮出你的日月雙劍,我倒要好好觀賞一番。”萬花公主笑容可掬地說道。

   “是!公主!”

   於是,梅曉蘭立身抱拳,隨即身形一轉,早已從左腰間抽出一道寒光閃耀的寶劍。眨眼之間,這道寒光漫天飛舞,直至化作了一輪寒光明月,令人神往不及。接連之下,“光盤”又重新化作一道寒光,嘎然而止,恢復了它的本來面目。但是,就在這欲止非止的一剎那,這道寒光又飛剪而出。只見是兩道寒光早已穩穩攥在梅曉蘭的左、右手心!

   “哇!……”此時的萬花公主不禁贊嘆不已——原來梅曉蘭手裡是雙劍合一的鴛鴦劍,難怪她兄長說她會日月雙劍。看來,這日月雙劍果然有其奧妙所在,它簡直能令人神往著迷。

   再看這時的梅小姐,她首先身姿飄擺,舞了幾招攻守之勢;便猛然又振翅而飛,兩把寒劍的鋒茫簡直如蟬翅一般。一個“孔雀開屏”,凜然而立!然而,梅曉蘭並未就此而止。她的雙手已開始隱隱而動,兩道寒光各自四散而開——先是45度……90度,直至180度的扇形在空中飛旋;眨眼間,梅姑娘以她的左、右手心為園心,已把兩柄寒劍飛耍成兩輪“光盤”,正猶如是“日月”在回光反照,又如兩面銀光閃閃的切割飛輪在凌空旋轉!

   在場的萬花公主、梅克寒以及眾位“宮花彩女”都不禁被眼前這段精彩的表演給迷住了。但是,梅曉蘭的日月雙劍舞得依然是有增無減。傾然間,那已擺動得似如兩輪“光盤”的劍形再次四處而開。只見她的左、右手心裡儼然似在捧托著兩只寒光閃閃的“光球¤”,兩柄寒劍早已被她耍得出神入化、有形無實。就是這兩只左右飛旋的“光球¤”,使得在場之眾自然而然地聯想到了“日月”,聯想到了這劍法模仿大自然的神奇功效,正是這一道道、一輪輪、一團團的“光芒(茫)神劍”,從而映襯著它那名副其實的名字——日月雙劍。

   “好!……好極了!”程圓圓忍不住失聲叫道。

   終於,梅曉蘭收身立形,雙劍合一,返還入鞘。

   “嗯!……”萬花公主不由起身說道,“你們兄妹倆可以留在萬花宮了。”

   “多謝公主!”

   一筆難表兩頭事。此時的京城東部銷魂橋,即橫跨在灞水之上灞橋西畔的銷魂樓,自有自在逍遙者。

   “哈哈哈……真沒想到,李采花和紀慶雲假扮兄妹,竟然順利地瞞過萬花公主,從此臥入了萬花宮。果然是名不虛傳的‘采花大盜’和‘混天無憂客’。這回,可有他倆享受不盡的花花娘子了!”杜春生不免有些羨慕地說道。

   “杜大哥不必總是羨慕別人。所謂‘尋花問柳’和‘游龍戲鳳’,如今不也是自在逍遙地坐在銷魂樓上飲酒麼?”任玉龍向老杜提醒著說道。

   “哈哈哈……你我已飲酒多時,也該游戲一下這樓中之鳳了。”杜春生喜笑顏開地說道。

   “此計甚妙!玉龍我正有此意。”說著,他僅向旁邊揮了揮手。頓見數位穿紅掛綠、姹紫嫣紅的青樓女子咿咿呀呀而來。

   “來吧!小娘子,我的小美人,陪我共飲此杯。……”

   “很好!你們幾位可是籠中之鳳,可要等候好我們這兩位大爺。”

   “喲——瞧你說的,我們這些姐妹,哪個不是對你百依百順,要怎麼就怎麼,想怎麼干就怎麼干的?”

   “是嗎?”杜春生不禁用色迷迷的眼光盯著懷裡的女人說道,“我現在想讓你脫下你的上衣,你也敢做嗎?”

   “這有什麼不敢?”說著,那女子合慢慢解開胸懷,一對豐挺乳白的頓時含苞欲放,令人兩眼發直——於此同時,杜春生早已游手入內,如“撥草尋蛇”般地撫弄不停。幾經之下,這女子便感覺全身熱血沸騰,之間氣流回旋,令她急急喘息抖動。漸漸地,好慢慢合上雙眼,廣闊無垠地徜徉、陶醉在杜春生的胸懷和撫摸之間。這正是:人間萬事皆已休,唯吾春情遍體香。她只感覺到,陣陣快意如小溪清水流過、玉府……直至回流到她那雙豐韻白嫩的陰間,讓她感到陣陣春潮湧動、高漲。陡然間,杜春生暗運掌上功力,大加撫弄、按磨,勢如驚濤拍岸、濁浪排擊;就是那女子的身姿玉臀也情不自禁狂顛亂扭,以全身的姿態感應著這讓她留戀忘返的一切……

   這裡暫且不說“尋花問柳”如何如何,再說此時的“游龍戲鳳”任太龍早已左抱一位、右摟一位含嘴咂舌地直入廂房。片刻功夫,那兩位女子早已在香床上赤身地撕扯著任玉龍的衣著,一片聲蕩語,香床顛波沛漓……

   就在外間的酒桌旁邊,其形其狀更是令人恥目忍看、作嘔欲吐:只見杜春生已把懷中女子剝得,掀翻在座,舉腿搭在雙肩,一張貪婪的嘴巴一股腦地深入女子的兩胯陰間就是一陣狼吞虎咽……很快,杜尋花又跨腿而上,將”那話兒”“單刀直入”、“輕車熟路”一般在便插進了女子的深宮內宅。幾經上下前後的劇烈研磨抖動,這對陰陽之體之物便在桌椅上爭相大戰不休!

   內房香帳之內,一名赤身男子正在不辭辛勞地擺弄著身下兩位女子。只見是——其”那話兒”來回穿梭(索)在一位於女子的陰宮內院,而他那張色之嘴卻在另一位女子的面頰、嘴唇、和陰胯之間反復吻別!而這兩名赤子更是不知羞恥地扭動腰身任之撫弄,任之擺布,仿佛如此這般、這般如此她們很快活、很舒心——世事概不論,春銷值千金!更何況她們本身就是受人擺弄的銷魂女子,侍候男人、賣陪唱、大賺色錢……正是銷魂教主所教導她們的桃色義務和道義,遁入此教,豈有不不唱不從之理?否則,豈不是不知行樂而自討苦吃?不是遍體粼傷地被打入地藏幽冥地府,便是死路一條!世上有無數的青春貌美之女莫名其妙地悄然而逝,十有八九,在這銷魂紅樓和幽冥地府,便能尋見她們的身姿或是痕跡和幽魂……

   可憐可嘆!一代窩色府,豢養著這一雙雙、一對對畸形怪狀的蕩之相,干盡了天下萬惡之首的千姿百態;其實,那狗男狐女的樂,歸根結底是著天下貧苦勞動人民的血汗,他們的樂是積墊在天下萬民的痛苦之上的,必將難得善終善果。請君且看:人間無道不為高,無邊風月過眼底。是是非非多少事,九九歸一宜正道。

   “啟稟公主!銷魂樓又出現色狼!”只見白丁香進前稟報道。

   “哼!這個銷魂樓,干盡了喪盡天良之事!這回,我看她萬山紅怎麼向我交待?”萬花公主不禁起身說道。

   “公主!要不要啟奏皇上?”白丁香接著問道。

   “不必了!你們幾個隨我去就夠了。”程圓圓說著,動身就要走,轉眼瞥見新近入宮的“梅花使者”梅克寒,說道:“你也隨本宮一起去!”

   “是!”梅克寒頓時低首答應。隨後,他用他那綻露著凶光的陰眼看了看萬花公主的背影,便也只好尾隨而去。

   京東百裡開外,華山險峻,挺拔在黃河、秦嶺之間。懸崖峭壁,令人望而心驚膽寒。

   “法深大師!”只見阿裡耶庫爾在華山洞裡冷森地說道,“我們按下的四根釘子已經在發揮作用。”

   “善哉!讓她萬花宮和銷魂樓、幽冥教之間惡戰吧,我們自可坐山觀虎鬥,名利雙豐收矣!”

   “哈哈哈……”

   就有這華陰洞府之內,法深老佛、“燕山浪魔”和阿裡耶庫爾又開始放聲狂笑。這魔鬼的宮殿裡又充滿了唯恐天下不亂的得意笑聲。雖然,這所“魔鬼”的宮殿依舊在笑聲中動搖著,可又有誰知道,它究竟還能堅持多久?魔鬼的笑聲,又在幾時方休?

   俗語道“二月二,龍抬頭。”這應是萬物復蘇的開始。又有言說“二月二打雷,稻尾較重捶。”二月初二是土地公的生日,這一天若是打雷,可蔔測早期稻谷豐收。如今已是大梁開平二年,即公元908年,也即長安天子安慶二年二月初二,但不知這亂世之中的二月初二之日又是一個什麼樣的開始呢?

   京城東畿,銷魂樓外,人來人往,生機一片。恰似一派“車如流水馬如龍,花月正春風。”

   萬花公主帶著一男兩女三名隨從川流而入,遁入了銷魂樓的內宅府院。府院裡人來人往,歡鬧非常。公主一行人的到來,並沒有引得多少人注意。正行間,程圓圓陡然眼光閃亮,她竟然在人流之中望見一位她朝思暮思他也不會到此處來的人物,她感到甚是吃驚,疑團頓升。然而,對方也仿佛早已注意了她的到來,竟然游步而過,微笑著衝她說道:“真是無巧不成書!公主怎麼今日有此雅興到這銷魂樓來?”

   “你不也是一樣麼”萬花公主冷冷地回應道。

   “人說‘銷魂橋西銷魂樓,酒香四溢有伶優。’我只是想來看看此處的色彩,聽聽此處的小曲,聞聞此處的酒香,便足矣。”

   “是嗎?”程圓圓依然冷冷地輕蔑道,“耶公子莫非是經不住此處酒色的引誘,特來狎妓、尋歡作樂來的。”

   “公主!……”耶無害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萬花公主早已帶領隨從入樓而去。

   此時,僅剩下耶無害獨自站在原地。他心裡知道,萬花公主肯定對他已產生了誤會。但是,勿庸過多的解釋,一切事情歷久自明:總有一天,她會知道,他是奉令來此執行特殊任務,哪有心思和閑暇在此尋歡作樂?所謂“人走的直,行的正。”,“身正就不怕影子歪邪”;為嚴守機密,就必須“隱忍以行”,不怕別人誤解,不怕別人的冷嘲熱諷,不怕走入斜門歪道,不怕與小人、惡人、壞人打交道,甚至是迫不得以地做出壞事來,但還要保持住高尚的德行,“日久可見人心。”

   耶無害想到此處,抬眼望了望一眼銷魂樓,毅然走入。

   且說萬花公主帶人走上二樓,只見處處是酒客樂聲,還未見到她所要找的“尋花問柳”、“采花大盜”和“游龍戲鳳”等人。

   行走間,尋望中,程圓圓等人猛然尋視到了杜春生和任玉龍。但是,他們卻是在東窗之下對酒賞樂,而且是美滋滋地笑看著她們的到來,並未抓住他們的卑劣行徑,煞是惘然。

   “哈哈哈……萬花公主竟然也有雅興光臨銷魂樓。幸會,幸會。”杜春生滿面春風地起身向萬花公主打起了招呼。

   “少羅嗦!”程圓圓衝著微笑而來的“尋花問柳”嚷道:“你這種人,一向是沾花惹草,敗壞風俗。總有一天,我要懲辦你。”

   “啊?!……我好怕怕!”杜春生裝模作樣地說道,“公主說我沾花惹草,敗壞風俗?……沒有!沒有!你說是不是?玉龍兄?”

   “是啊!是啊!”任玉龍也已起身上前說道,“我們哥倆無非在這飲酒賞樂,哪有什麼沾花惹草之事?更何況,公主!這可是銷魂樓,妓院而已;即使我倆樓妮抱妞,這也是正當之所啊!公主你總不能拿我們這些酒客責問吧?要問要辦,你應該去找這樓中的老板,不要質問我們嘛!”

   “是啊!我美麗的公主。”杜春生嬉皮笑臉地說道。

   “哼!以往的舊帳,回頭再給你們算!”程圓圓沒好氣地說道,“這老板呢?”

   聞聽此問,“游龍戲鳳”如獲至寶,急忙望樓下喊道:“老板娘!老板娘!快上來!快上來!公主有請!”

   “哎——馬上就來。”

   片刻功夫,一位油頭粉面、花枝招展的“中年少婦”搖搖擺擺地走上了樓梯。

   “呦——這不是萬花公主麼?不知您到此有何貴干?”

   “你是這老板娘?……”程圓圓打量著她問道。

   “呦——我已是這多年的老板了,誰不認識我歐陽紅艷?聽說不久前公主來過這,可正巧我出遠門了,所以公主還是首次見到我。”

   “恐怕你只是個幕前老板,幕後還有個老板吧!……萬山紅呢?”程圓圓厲聲問道。

   歐陽紅艷聞聽此問,揚揚不樂地說道:“想見我們樓主?還得靠邊站!”

   “大膽!”只見“梅花使者”向前斥責道,“你對公主竟如此說話?……”

   “算了!”萬花公主制止了梅克寒,說道:“既是如此,我們走!”

   說完,程圓圓便轉身欲走。沒想到她迎面又望見穿著便裝的耶武狀元緩緩走來,但她絲毫未吭,帶人和他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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