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碧空萬裡情,追殺“卷地風”。

   耶無害千裡南下江寧,將袁曉梅送至其伯父袁世榮之處。伯女倆感激不盡,千恩萬謝。然而,耶無害絲毫未敢多留,任憑袁世榮伯女倆怎樣勸阻,但也無法留住耶公子一顆驛動不安的內心。終於,袁縣令和袁曉梅還是將這位濟世扶危、行俠仗義的耶公子送至揚子江南岸,望其渡船北上。

   如今已是大梁開平二年,即公元908年,也即長安天子安慶二年三月初一日。這日,碧空萬裡無雲,耶無害渡過長江,向“汴揚運河”與淮水交彙處的地方縱馬行進。

   此時,耶無害顛簸(波)在馬鞍之上,他又情不自禁地想到,只要他再次渡過淮水和“汴揚動河”,他又可以再次來到他第二個故鄉——徐州。想起來,三天之前,他為了盡快將袁曉梅送至江寧,所以他才過而不入家園。這回北上,他是一定要到家園看望一下父母和兄弟姐妹。想當初,他得知家人已躲過洪水災難從巴蜀東道移居徐州之時,他前去徐州探親,由於身負重任,他僅僅在徐州家園呆了一天,便北回歸京。如今,他就要二入徐州家園,是不是該多留幾日呢?難得歸鄉一次,是應該多留幾日,是應該好好地和親人絮談一下離別之情。但是,他一想起故園親人離鄉別井投奔徐州的凄慘情形,他就想起了那令他恨之入骨的古西天、西門霸、黃世英之流。尤其是那號稱“卷地風”的黃世英,他曾是二哥的結拜兄弟,竟然在耶家最危難的時刻,離信背義,去投靠耶家的仇敵古西天,簡直是該千刀萬刮的陰險小人。這種隱藏在身邊的敵人比那看得見的仇人更陰險可怕、更可惡可恨!還有那西門霸,就是他帶人縱火焚燒了若大的耶家莊園。當然,那可惡的古西天也是主使者,是帶給耶家巨大災難的罪魁禍首!總有一天,他會一一給他們清算這筆血債。但是,他如今並不知道,二哥和他的幾位兄弟是不是已找這三人清還了血債?但他並不願此仇已被幾位兄長了結,他只願——他要首刃仇人!他要親手殺了這三個令耶家家破人亡的毒蛇!

   然而,耶無害心中明白,就在耶家最危機的時刻,好人還是有的。像他的少時好友“北神腿”劉振天,還有郭昭郭都頭、曹縣令,更有二哥的另外四位好兄弟,他們都是向耶家伸出了友愛、援助之手。有道是“天下有緣人,人生何處不相逢?”他內心銘記、感激著這些好人;他日相逢,必絮恩情不忘。

   想至此處,耶無害不由打馬加快了腳步,他恨不得馬上就能夠見到家鄉親人。

   高空之上,氣色依舊湛藍,煞是逸人爽心的天色,正是歸鄉的大好時節。

   話說三月初一日清晨,徐州耶府院內,耶金風等五位兄弟正在“實心踏地”地向四公子耶天雲傳教劍術。其實,他們五兄弟輪流傳授四公子武藝已非一日兩日,而且四公子聰明伶俐、好學上進,未出三月,他已能靈活運用刀、槍、劍、戟等各式兵刃,更何況他是綜合五人所學,精益求精,武功已是非同尋常。不僅如此,耶金風等五兄弟為補“飛天梅花陣”之缺,早已將陣法之奧妙一一向他傳授了個明明白白、透透澈澈。相形之下,有四公子耶天雲的鼎力補缺,“飛天梅花陣”依舊雄風不減當初,甚至是要勝過“卷地風”黃世英所在的“飛天梅花陣”一百倍!所謂“心正,無不正;心邪,無不邪。”“一塊壞肉能壞滿鍋!”如今的“飛天梅花陣”是“六人同心,其利斷金!”總要比暗藏著一個心術不正的“卷地風”要強於一百倍。

   現在,耶金風正在手挽手地向耶天雲傳教著他的飛龍劍法,只見一位家僕跑過來說道:“二公子,二公子!三公子回來了!”

   “噢?……”耶金風隨即收身立劍,說道,“好!天雲,今天就練到這。走,去見見你三哥去。”

   於是,耶金風帶著眾位兄弟隨著那位家僕便向府門湧去。恰巧,三公子耶無害正滿面春風地迎面走來。眾位兄弟見到這位已做了當朝武狀元的三公子,好不歡喜,似如眾星捧月一般直往後堂而去。

   到了後堂,耶無害一一拜見了家親之後,又絮了大半天的離別之情及出道為官的經歷。不覺之中,時近正午。耶府上下,為迎接這位京城來的稀客——耶家三公子耶無家,竟大擺筵宴,為三公子接風洗塵,一大家人好不歡騰!

   晚間,再次下起了絲絲細雨。耶無害獨自坐在書案邊,望著窗外,望著對面走廊裡透過的瑩紅燈光,望著燈光映照之下的珠珠雨滴,他又不禁想起了昔日故園的景像。一切都如夢境一般,說來就來,說去就去;這裡,仿佛還是和從前一樣,一樣的寧靜,一樣的和風細雨,令他感覺到,感覺到這依然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家庭。但是,他此時的心目之中,總還覺得欠缺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玉兒!”這一聲叫喚,猛然驚動了沉思之中的耶無害。“是父親的聲音!”於是,他轉首望去,只見父親正拄著拐杖“騰!騰!”走了過來。

   “父親,這麼晚了,您還沒休息!”耶無害迎上前來說道。

   “爹睡不著!有件心事,我必須給你說了。”耶老太爺的話很是沉重。

   “父親,您請坐。……到底什麼事?這麼急!”耶無害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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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兒!你還記不記得爹讓你戴在身邊的那塊‘萬寶玉’?”

   耶無害一聽年邁殘疾的老父問及此事,心裡不禁是一陣懊喪。他最害怕家人提到此事,因為他發誓要尋回此物,可是哪有機會?又哪裡知道它至今流落何方?但是,家父問及此事,他豈能避而不答?

   “父親,孩兒不孝!我把它弄丟了。可我一定會將‘萬寶玉’重新找回!”

   “傻孩子!爹早已知道你把它弄丟了,但是爹是不會怪你的。應該說是爹把整個耶家莊園都弄丟了,又豈在乎一塊小小的玉牌?不過做爹的是為你著想,也相信你一定能夠找回萬寶玉!”

   “是的,父親。孩兒一定不會令您老失望。”

   “嗯!……你可能只知道,‘萬寶玉’是咱耶家的祖傳之寶,可你知道它的另外兩個秘密嗎?”

   “孩兒不知,請父親明示。”

   “那是塊朝廷流落下來的軍方通行令牌。想當年,我就是以此令牌與‘天皇密使’秘密聯絡的。而且這塊令牌自從我歸隱田園之後,已是多年不見天日。不過有一天深夜,‘天皇密使’突然來我這,秘密告訴我天下間這種‘萬寶玉’共有雌雄兩塊,我這是塊雄璧,要我在適當之時傳給後人,而且是傳子不傳女。假如有一天這雌雄雙璧的攜帶者相見,雌璧是男,就結為兄弟;雌璧是女,就結發為妻。後來,‘天皇密使’不再出現,天下大亂,江山易主,程世皇在亂世裡坐得了皇位。於此同時,梁王、晉王、岐王連年交戰,勝負難算。就在去年五月,梁王朱溫於大梁稱帝,隨後‘天皇秘使’出現於耶府。時至今日,我懷疑秘使是朱溫的人,而且他有雙重身份。”

   “哦!……原來是這樣!”耶無害聆聽著老父一番娓娓動聽的述說,像是聽了一個傳奇故事。但是,他又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父親,難道‘天皇密使’沒有告訴你雌璧在誰人之手?”

   “咳,如若他知道,及早告訴我,事情也就沒這麼復雜了。可他偏偏不知道,還說是唐僖宗臨終前對他的親口囑托。”

   “這麼說,至今‘天皇密使’還不知雌璧流落誰手?”

   “是的,他不知道。所以,以後的尋玉之事,就全靠你了。”

   “父親,孩兒還有一事不明白。這雌璧攜帶者斷不定是男,也斷不定是女。若是男,倒可以結為兄弟;若是女,為什麼非要孩兒與她結發為妻呢?”

   “玉兒,休要多問。這是唐僖宗秘傳後世的大事,他對我有恩,我不可忘恩負義。在你們兄弟四位裡,我最是疼愛你,所以我才把‘萬寶玉’交給了你。爹已是年邁體衰的人了,希望你不要辜負爹的一片寄托。”耶老太爺的話充滿著無限的傷澀之苦。

   “父親,你不要傷心,孩兒怎麼忍心違背你的一片深情寄托呢?相信我不僅要尋找到‘萬寶玉’雌雄雙璧,而且我還要尋到咱耶家的仇人,將之千刀萬刮。”

   “咳,冤冤相報,何時了?玉兒,你也不要再為這事耿耿於懷了。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們不再前來搔擾我們耶家,過去的事就讓他們過去吧!”

   聽到家父一番憂嘆而又語重心長的話語,他的確感覺到父親已與以往大不相同,他確實蒼老多了。但是,作為血氣方剛、嫉惡如仇的他,怎麼忍心對小人的作惡善罷甘休呢?不然,這些小人、惡人逍遙法外,說不定又會有多少人受害遭殃。一定要讓他們自食惡果,決不可讓世上的小人、惡人姑息養奸活在人間。於是,他安慰著老父說道:

   “父親,您老請放心,孩兒知道該怎麼做。”

   “嗯!……玉兒,該說的我都給你說了,你一定要牢記在心。時候不早了,爹該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吧。”

   “是!父親!”說著,耶無害起身將老父送至門外。……

   第二天,三月初一日,早餐過後。耶無害又來到母親和姐姐的房裡聊絮一番,便想前往後院,去看二哥和他的幾位兄弟練功習武。正行間,他猛然見到伯父耶國賓和耶家林父子倆迎面走來。他便含笑迎上前去說道:“伯父,堂兄,早安!”

   “玉兒,你這是要到哪裡去?”耶國賓慈愛地笑望著耶無害。

   “伯父!侄兒想到後花園,去看看哥幾個。”

   “噢!你去吧,他們就在那練武呢!”

   “是,伯父。侄兒去了。”說完,耶無害便邁步走去。

   此時,耶國賓父子倆扭頭望著耶無害令人心向神往的英姿身形,心裡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驀然起敬。他們心裡知道,耶無害已非同尋常,乃是當今天子身邊的紅人,其職位、權力和能力之高已遠過於其堂兄耶家權。看來,他們的耶大家族裡又要出現一位前程似錦的人物!不論怎樣,那“江北活神仙”對他們耶家在世十位男子的命運測算,總還有一定的道理。

   “家林,我們走吧!”只見耶國賓邊走邊說道,“玉兒是個好小伙子。以後咱們耶家,也許就得靠他來光宗耀祖了。”

   “不錯,無害如今在朝為官,武功蓋世,其事跡久已在天下間傳為佳話。”

   “嗯!玉兒真是年輕有為,乃我耶家的一代驕子啊。”

   耶國賓父子倆,就這樣邊聊邊向耶府門外行去。……

   且說耶無害行至後院,立眼便瞧見二哥耶金風等六人正在操練冠絕天下的“飛天梅花陣”。遠望其景,那六人飛天入、旋旋風起的情形,無不令人心曠神怡、驚嘆不已!於是,耶無害就停靠在桃花枝畔,不動聲色地觀賞著這天下難得的景觀。

   “梅花三怒!”只聽“飛天神龍”一聲令下,頓見他們兄弟六人環形相向而列;於此同時,這六人一齊御刃飛身縱向對方位置。眨眼間,每每見三人低身合力攻向一心,時時轉換三人於外圈亮刃待戰。其攻如飛,其立陡然!其形其狀,簡直就像炸開炸隱的三支花瓣!正所謂勞逸結合,久戰不衰!

   “好!”看在眼裡的耶無害禁不住握拳贊道。

   然而,就在耶無害心神萌動之際,“飛天梅花陣”陣容已陡然大變!

   “遍地梅花開。”只聽耶金風高喝一聲,六人身形遍地旋風,頓時攪得整個後花園風起雲湧、塵埃一片。但見是:

   一朵梅花六處開,寒風劍影暗襲來。

   旋旋飛落花瓣雨,仍似雪花過冬來。

   “果然是人間奇影!”耶無害心中暗道,“人人都道‘飛天梅花陣’冠絕天下,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而且四弟天雲也已是今非昔比!”

   “天風敗葉!”“追命刀”猛然一喝,六人頓然飛身上空,各踩氣浪,揮刀如電,出掌如風。恰是一幕“天風六起”、“敗葉紛飛”的驚駭南面。

   “這正是‘飛天梅花掌’。”耶無害看在眼裡,默默記於心裡。

   “此處門不開!”“鐵扇公子”高叫之中,忽地打開鐵扇,於眾人環背而立,各自揮刃飛猛,似如“銅牆鐵壁”,舞得風雨不透。

   “水滴石穿!”“黑燕鑽天”一聲狂吼,“飛天梅花陣”再次陣容嘩然巨變!只見環背六人,各各縱身直入天霄。剎那間六人倒身相接,頭朝下,腳朝上,作出“海底撈月”勢,“︱”字形次第落地,次第刃擊地面回旋上空。整整是六起六落,耶金風、吳天霸、歐陽青風、張雲海、孫可行、耶天雲依次落地升空,直至恢復到原來的“︱”字形,而且保持排列位置不變。然而,再看其頭底之下,卻留下深深一孔!

   “火樹銀花!”只聽孫可行一聲吶喊,頓見“︱”字形四散六落,猶如天花爆竹一樣炸然頓開。

   “天花亂墜!”耶天雲仗劍高喝一聲,“飛天梅花陣”陣容大變!六人飛飛閃閃,環繞起落之後,四面八方便開始對叉換位,直把這陣中的一片空地籠罩在劍光和身形之下。其景其狀,正所謂是:

   天花亂墜紛飛下,刀光劍影映日霞。

   飛天入地風雲亂,梅花萬朵本一家!

   “蜀東六雄的‘飛天梅花陣’果然是天下一絕!天山七劍的‘北鬥七星陣’也不過如此!”耶無害在暗嘆之余,無不驚嘆四弟耶天雲與五位兄長配合得天衣無縫、爐火純青!但是,在他驚嘆四弟同時,更自然想到了四弟所代替的“卷地風”黃世英。這乃是一條人中毒蛇,蛇蠍之心,險惡莫測!二哥及其兄弟四人與姓黃的相處的相處多年,竟然絲毫沒有發覺他是古西天暗放的一只惡犬。可想而知,黃世英已在“蜀東六雄”內部盜去了多少的武學機密。這種忘恩負義的奸惡小人,曾經一度混在“飛天梅花陣”之內,簡直有辱“蜀東六雄”的武林聲譽!總有一天,他要替二哥,替這真正的“飛天梅花陣”鏟除這條逃亡奸細。

   耶無害正在暗下決心之際,猛然聽到“飛天梅花陣”內齊聲高叫道:“此地非我土,遍梅花開。萬朵梅花落,七彩賽晚霞。寒風亂雲起,蕭蕭雪花來。邪魔處處來,此處門不開!”

   一時之間,“飛天梅花陣”隨聲轉動,刀劍齊鳴,勢如天崩地裂、山呼海嘯。幾經之下,“飛天梅花陣”經過“梅花三怒”、“天風敗葉”、“水滴石穿”、“火樹銀花”、“天花亂墜”,直至化入“雷庭(霆)萬鈞”的階段。這共是“飛天梅花陣”的連環六招,一招分六式,共是六六三十六式。陣困之敵能逃過這六招三十六式者,天下屈指難數!據說此陣可以專門降制“燕山浪魔”的“七七四十九根飛天梅花針”而命曰“飛天梅花陣”。

   眼望這“飛天梅花陣”的奇壯景觀,他不由聯想、比較到“五行陣”、“北鬥七星陣”、“太極八封陣”、“九宮神行陣”、“奇門遁甲陣”等等諸多天下名陣。但它們仿佛都比這“飛天梅花陣”略遜一籌:

   五行陣共分“金光閃耀”、“移花接木”、“滴水穿石”、“火樹銀花”、“土崩地裂”連環五招,一招分五式,共五五二十五式;

   北鬥七星陣共分“鬥車旋轉”、“鬥把回插”、“鬥轉星移”、“鬥車翻轉”、“鬼火攻心”、“誇父追日”、“天翻地覆”連環七招,一招分七式,共七七四十九式;

   太極八封陣共分“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難容”、“八封歸像”、“四像歸儀”、“兩儀歸一”、“太極混成”連環八招,一招分八式,共八八六十四式;

   九宮神行陣共分“山河近代”、“風行電掣”、“閃耀金庭”、“雷震九宮”、“天河倒泄”、“地裂山崩、“水來土掩”、“萬向神宮”、“火燒中宮”直至“九九歸一”連環九招歸一,一招分式式,共九九八十一式;

   奇門遁甲陣共分“三奇開道”、“六儀潛伏”、“奇門遁甲”、“八門揖盜”、“九宮歸天”、“天南地北”、“驚風密雨”、“亂起蕭牆”、“生死在前”連環九招,一招分九式,共九九八十一式;

   除此之外,還有“八封陣”、“陰陽八封陣”、“五行八封陣”、“陰陽五行八封陣”、“太極陰陽八封陣”、“太極陰陽五行八封陣”、“四像(向)八封陣”、“九宮八封陣”、“八封蓮花陣”、“八封梅花陣”、“八封桃花陣”、“八門陣”、“天門陣”、“天狼陣”、“十二星陣”,簡直是琳琅滿目,陣陣令人心迷身亂。

   但是,耶無害觸景生情,“飛天梅花陣”已在其心目中豎起不可估量的價值——天下名陣多多,“飛天梅花陣”,當屬陣中之王,天下無敵!

   就在耶無害的眼前和腦海裡閃過群群陣容之時,“飛天梅花陣”的陣容操練終於嘎然結束。

   “天雲弟!你今天的表現實在是太精彩了!”只見“黑燕鑽天”張雲海收劍贊道:“沒想到你的進步如此之快,令我們‘飛天梅花陣’重放昔日之彩!”

   “張兄過講!”耶天雲謙虛回應道。

   這時,只見歐陽青風將鐵扇一合,衝張雲海說道:“四弟!應該說我們‘飛天梅花陣’有了天雲兄弟的配合,不是重放昔日之彩,而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

   “三哥言之有理!”孫可行也忍不住說道:“天雲兄弟和我們志同道合,必會使我們的‘飛天梅花陣’爐火純青。總要比昔日混有奸賊黃世英的梅花陣要強於百倍。”

   就在眾兄弟高談闊論之際,耶金風早已望見一直站在桃花枝畔立目觀陣的三弟耶無害,他便招手示意,讓三弟望這邊走來。

   再說耶無害見狀,不禁邊走邊向眾人豎起大拇指道:“高!高!實在是高!我看天下能破此陣者,屈指難數!”

   “三公子過講!”吳天霸迎上前笑道:“以你的蓋世絕藝,勢必能衝破我們的六六三十六式。”

   “哈哈哈……”耶金風不由大笑道:“自家人,何說兩家話?‘飛天梅花陣’專以用來對付武林叛逆,怎可用在我家三弟身上?”

   “二哥所言即是!”耶無害隨即說道:“以‘飛天梅花陣’的威力,即便是阿裡耶庫爾、燕山浪魔和法深老賊合力突殺,怕是他們三個都會難逃一死!莫用說逐個對付他們了。”

   “三公子!”歐陽青風也湊過來說道:“照你這麼說,我們的‘飛天梅花陣’真是這麼神奇變幻、天下無敵?”

   “事實就是這樣!”耶無害肯定地說道:“更何況如今的飛天梅花陣又已換上新鮮的血液。我家四弟可是位天下難得的武林奇才。”

   聞聽耶無害的一陣贊許之辭,耶天雲忍不住說道:“三哥不要誇我!我這兩下子,全是五位哥哥教的。倒不如由你來彌補這‘飛天梅花陣’之缺。”

   “是啊!三弟可否有意試試?”耶金風當即問道。

   耶無害聞聽此言,雖有些心動,但還是面露難色地說道:“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過了今天,我必須盡快返京。哪有機會和你們共同操練這‘飛天梅花陣’?”

   “既是如此!我們也不強求,只要我們同仇敵愾,道雖不同,但志向還是一致的。”

   “二哥所言即是!”耶無害緊接著說道:“如今為了查明此次武林殺戮的真正內幕,不論是江湖高手、大內高手,還是世外高手,都在明查暗訪此事。無不是要鏟除邪惡、弘揚正義。正義之下,邪惡必是難以久立於世。”

   “三弟胸懷大志,滿懷正義之感,為兄我甚是佩服!人說‘有志事竟成’,但願你能為這邪惡世道,除暴安良,行俠仗義。”

   “這是我畢生的心願。”耶無害語氣堅決地說道:“其實你們各位不同樣懷有除暴安良、行俠仗義之心麼?很久以前,你們就是我心目中的榜樣。”

   “不錯!我們武林中人都應該有打暴不平、行俠仗義之心。尤其是我們兄弟七人更應該團結一致,為鏟除江湖邪惡而闖蕩天下。如今江湖殺手尚在行動,諸多慘案久難昭雪。真正敢揭竿而起的志士仁人寥寥無幾,更多的武林門派都成了縮頭烏龜,都只不過是些貪生怕死之徒。這就更助長了江湖殺手的囂張氣焰。如果我們再不大舉義旗、迎刃而上,怕是我們中原武林就會被邪惡之人所控制利用。”

   “大哥所言即是!”歐陽青風接過耶金風的話茬說道:“據我所察,這些江湖殺手,無非就是武林至尊法深大師及其師弟‘燕山浪魔’,還有‘契丹第一殺手’阿裡耶庫爾,他們混成一氣制造此次的江湖慘案,就是為了排除異己,獨霸武林。”

   耶無害聞聽此言,忍不住補充道:“我認為獨霸武林是其陰謀之一,他們幕後更大的陰謀,也許我們一時還難以查知。”

   這時,只見四公子耶天雲衝上前來說道:“三哥!不管他們有多大陰謀,只要我們能為天下死去的英魂報仇雪恨,將他們幾個武林叛逆全部殺光,他們的陰謀就休想得逞。”

   “四弟言之有理!”耶無害表示贊同,說道:“除掉他們三個,勢必破壞他們的陰謀計劃。但是,揭穿他們的幕後陰謀,才是我們的真正目的。”

   “三哥說的是!可是要揭穿他們的陰謀,又不知要花費多少時日。這樣何時才能為死去的英魂報仇雪恨,你難道忘了姐夫是如何慘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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