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房中禁忌
聞聽此問,耶無害耐心地解說道:“觀其面相可知。正是‘知上知下,知外知內,知陽知陰也。’昨夜我曾向你說過,你的鼻梁高聳深長,則可知你的深遂且長;你的嘴唇紅潤、寬厚又善言談,說明你的陰口也必是紅潤靈巧自如,而且強烈、精力旺盛;你的牙齒潔白,可知你內部有至柔至剛之,而且欲強;你的眼睛明亮,眉分八彩,說明你內心靈巧、五髒成熟,必是骨骼強健、有力、手巧腳靈;你的頭發烏黑發亮而且婉轉流長,說明你內部精力旺盛而且濃細而密!這就是‘觀其外而知其內’之意。其實這種說法同樣也適用於男子。”
房中禁忌,日月晦朔,上下弦望、六丁六丙日、破日、月二十八、日月蝕、大風大雨、地動、雷電霹靂、大寒大暑、春秋冬夏節變之日,送迎五日之中不行陰陽,本命行年禁之重者;夏至後丙子丁醜,冬至後庚申辛酉,及新沐頭、新遠行、疲倦、大喜大怒,皆不可合陰陽,至丈夫衰忌之年,皆不可妄施精。
素女曰:五月十六日,天地牝牡日,不可,犯之不出三年必死。何以知之?但取新布一尺,此夕懸東牆上,明日視之,必有血色,切忌之。
采女曰:何以有鬼交之病?
“何謂鬼交?”阮曉峰又問道。
耶無害聞聽,微笑著說道:“是說男子做夢與女子交歡,或者說女子做夢與男子交歡。”
彭祖曰:由於陰陽不交,深重,即鬼魅假像,與之交通。與之交通之道,其有勝於人,久處則迷惑,諱而隱之,不肯告人,自以為佳,故至獨死而莫之知也。若得此病,治之法:令女與男交,而男勿寫(泄、瀉)精,晝夜勿息,困者不過七日必愈。若身體疲勞,不能獨御者,但深按勿動,亦善也。不治之,煞人不過數年也。欲驗其事實,以春秋之際,入於深山大澤間,無所雲為,但遠觀極思,唯含交會陰陽,三日三夜後,則身體翕然寒熱,心煩目眩,男見女子,女見男子,但行交接之事,美勝於人,然必病人百難治,怨曠之氣,為邪所凌。後世必當有此者,若處女貴人苦不當交。與男交以治之者,當以石硫黃數兩,燒以熏婦人陰體,並服鹿角末方寸匕,即愈矣。當見鬼涕泣而去。一方服鹿角方寸匕,日三,以差為度。
“何謂其有勝於人?”“是說鬼交有勝過與人交之處。”
“何謂獨御?”“是說時男女男女互相動作。”
“何謂唯含交會陰陽?”“只存有男女交接的念頭和想法,就是謂意。”
彭祖曰:交接之道,無復他奇,但當從容安徐,以和為貴,玩其丹田,求其口實。女子感陽,亦有微侯;其耳熱如飲醇酒;其乳膨起,握之滿手;頸項數動,兩腳振擾,衍窈窕,乍抱男身,如此之時,男則應之。又五髒之液,要在於舌,赤松子所謂玉漿,可以絕谷。當交接時,多食舌液及唾,使人胃中豁然如服湯藥,消渴立愈,逆氣使下,皮膚悅澤,姿如處女,道不遠求,但俗人不能識耳。采女曰:不逆人情而可益壽,不亦樂哉!
“何謂女子感陽?”“女子受男子的情緒感染。”
“何謂衍窈窕?”“意思就是容光煥發。”
“何謂‘皮膚悅澤,姿如處女’?”“是說皮膚滋潤而有光澤,顏色像處女那樣鮮艷。”
采女曰:交接之事既聞之矣。敢問服食藥物,何者亦得而有效?
彭祖曰:使人丁強不老,房室不勞損氣力,顏不衰者,莫過麋角也。
其法:取麋角,刮之為要十兩,輒用八角、生附子一枚合之服方寸匕,日三,大良。亦可熬麋角令微黃,單服之,亦令人不老。然遲緩不及用附子者,服之二十日,大覺。亦可用隴西頭伏苓分等籌篩,服方寸匕,日三,令人長生,房內不衰。
黃帝問素女對曰:女人年二十九,若二十三四,陰氣盛,欲得男子,不能自禁,食飲無味,百脈動體,候精脈實,汁出污衣裳;女人陰中有蟲,如馬尾,長三分,赤頭者悶,黑頭者沫。
治之方:用面作玉莖,長短大小隨意,以醬及二辨綿裹之,內陰中,蟲即著來出,出復內,如得大夫,其蟲者三十,少者二十。
至此,耶無害和阮曉峰已將《素女經》研讀一遍,便又翻開了《素女方》——
黃帝問素女曰:男子受氣,陰陽俱等。男子行陽,常先病耳目。本其所好,陰萎不起,氣力衰弱。不能強健,敢問療之道。
素女曰:帝之所問,眾人同有。陰陽為身,各皆由婦人,夭年損壽,男性節操,故不能專心貪女色。犯之竭力,七傷之情,不可不思,常能審慎,長生之道也。其為疾病,宜以藥療之。令所說犯者七:
第一之忌:日月朔晦,上下弦望,六丁之日,以合陰陽,傷子之精,臨敵不戰,時時獨起,小便赤黃,精空自出,夭壽喪命。
“何謂男子受氣,陰陽俱等?”“是說男子稟受天地之氣,其陰陽是調和的。”
“何謂男子行陽,必先病耳目?”“是說男子事,陽氣耗損,因此必使耳目有患。”
“何謂陰陽為身,各皆由婦人?”“是說男子行陰陽之事損傷身體,都是由於貪戀女色。”
“何謂臨敵不戰,時時獨起?”“是說不能與女子,可陰物常常獨自。”
第二之忌:雷電風雨,陰陽晦螟,振動天地,日月無精光,以合陰陽,生子令狂癲,或有聾盲喑啞失神,或多忘誤,心意不安,忽常喜、驚、恐、悲、樂、不樂。
第三之忌:新飽食飲,谷力未行,太侖內實,五髒防響,以合陰陽,六腑損傷,小便當赤,或白或黃,腰脊疼痛,頭項寄強,或身體浮腫,心腹脹滿,毀形夭壽,天道之常。
第四之忌:新小便,精氣微弱,榮氣不因,衛氣未散,以合陰陽,令人虛乏,陰陽氣閉,絕食無味,腹脹滿結,怫郁不安,忘誤,或喜怒無常,狀如癲發。
第五之忌:作事步行身體勞,榮氣不定,衛氣未散,以合陰陽,髒氣相干,令人氣乏喘息為難,唇口干燥,身體流汗,谷不消化,心腹脹滿,百處酸痛,起臥不安。
第六之忌:新息沐浴,頭身發濕;舉重作事,流汗如雨,以合陰陽,風冷必傷,少腹急痛,腰脊疼強,四肢酸疼,五髒防響,上攻頭面,或生漏瀝。
第七之忌:共女語話,玉莖盛強,以合陰陽,不將禮防。氣腠理開,莖中痛傷,傷動機體,內損腑髒,結發塞耳,目視茫茫,心中怵惕,恍忽喜忘,如杵舂膈,咳逆上氣,內絕傷中,女絕痿弱,身可不防。犯此七篇,形證已彰,天生神藥,療之有方。
黃帝問高陽負曰:吾知素女明知經脈、髒腑虛盈,男子五勞七傷,婦人陰陽隔閉,漏下赤白,或絕產無子。男子受氣,陰陽同等。其病緣由,因何而起,故欲問這,請為具說。
對曰:深哉,問也!男子五勞、六極、七傷,病皆有元本由狀。
帝曰:善哉!七傷之病,幸願悉說。
對曰:一曰陰汗,二曰陰衰,三曰精清,四曰精少,五曰陰下濕癢,六曰小便數少,七曰陰痿,行事不遂。病形如是,此謂七傷。
“何謂六極?”“即氣極、血極、筋極、骨極、肌極、精極,都是勞傷虛損的病症。”
黃帝曰:七傷如是,療之奈何?
對曰:有四時神藥,名曰茯苓。春秋冬夏,療隨病形,冷加熱藥,溫以冷漿,風加風藥,色脈診評,隨病加藥,悉如本經。春三月,宜以更生丸(更生者,茯苓也。),療男子五勞七傷,陰衰消小,囊下生瘡,腰背疼痛,不得俯仰。兩膝臏冷,時時熱癢。或時浮腫,難以行步。目風淚出,遠視茫茫。咳逆上氣,身體痿黃。繞臍弦急,痛及膀胱,小便尿血,莖痛損務,時有遺瀝。汗衣赤黃,或夢驚恐,口干舌強,渴欲飲水,得食不常。或氣力不足,時時氣逆,坐犯七忌,以成勞傷,此藥主之甚驗。方:
茯苓四分〈若不食三分加一〉菖蒲四分〈若耳聾三分加一〉
山茱萸四分〈若身癢三分加一〉栝樓根四分〈若熱渴三分加一〉
菟絲子四分〈若痿泄三分加一〉牛膝四分〈若機關不利加一倍〉
赤石脂四分〈若內傷三分加一〉干地黃七分〈若煩熱三分加一〉
細辛四分〈若目茫茫三分加一〉防風四分〈若風邪三分加一〉
薯蕷四分〈若陰濕癢三分加一〉續斷四分〈若有痔加一倍〉
蛇床子四分〈若少氣三分加一〉柏頭四分〈若少力加一倍〉
巴戟天四分〈若痿弱三分加一〉天雄四分〈炮若有風三分加一〉
遠志皮四分〈驚恐不安三分加一〉石斛四分〈若體疼加一倍〉
杜仲四分〈若絕陽腰痛三分加一〉蓯蓉四分〈若冷痿加一倍〉
右二十味,籌篩,蜜和丸如桐子,先食服三丸,日三,不知漸增,以知為度。亦可散服,以清粥飲服方寸匕,七日知,十日愈,三十日余氣平,長服老而更少。忌豬羊肉,冷水、生菜、蕪荑等物。
又黃帝問曰:夏三月,以何方藥,幸得具聞。
對曰:宜以補腎茯苓丸,療男子內虛,不能食飲,忽忽喜忘,悲憂不樂,恚怒無常,或身體浮腫,小便赤黃,精泄淋瀝,痛絞膀胱,脛疼冷脾,伸不得行,渴欲飲水;心腹脹滿,皆犯七忌,上已具記,當療之法,隨病度量,方用如左:
茯苓〈二兩,食不消加一倍〉附子〈二兩,炮有風三分加一〉
山茱萸〈三兩,身癢三分加一〉杜仲〈二兩,腰痛三分加一〉
牡丹〈二兩,腹中游氣三分加一〉澤瀉〈三兩,有水氣三分加一〉
薯蕷〈三兩,頭風加一倍〉桂心〈六兩,顏色不足三分加一〉
細幸〈三兩,目視茫茫三分加一〉石斛〈二兩,陰濕癢三分加一〉
蓯蓉〈三兩,身痿三分加一〉黃耆〈四兩,體疼三分加一〉
右十二味,籌篩,蜜和丸如桐子,先食服七丸,日二服,忌生蔥、生菜、冷水、大酢、胡荽等物。
又,黃帝問曰:春夏之療,已聞良驗。秋三月,以何方藥?
對曰:宜以補腎茯苓丸,療男子腎虛冷五髒內傷,風冷所苦,令人身體濕癢,足行失顧,不自覺省。或食飲失味,目視茫茫。身偏拘急,腰脊痛強。不能食飲,日漸贏(羸)瘦。胸心懊悶,咳逆上氣。轉側須人,起則扶舁。灸服藥,療之小折。或乘馬觸風,或因房室不自將護,飲食不量,用力過度。或口干舌燥,或流涎出口,或夢寐精便自出。或尿血,尿有淋瀝,陰下癢濕。心驚動悸,少腹偏急,四肢酸疼,氣息噓吸,身體浮腫,氣逆胸脅,醫不能識,妄加余療。方用如左:
茯苓〈三兩〉防風〈二兩〉杜心〈二兩〉白術〈二兩〉薯蕷〈二兩〉山茱萸〈二兩〉
澤瀉〈二兩〉附子〈二兩,炮〉干地黃〈二兩〉紫菀〈二兩〉牛膝〈三兩〉芍藥〈二兩〉
丹參〈二兩〉黃耆〈二兩〉沙參〈二兩〉蓯蓉〈二兩〉干姜〈二兩〉玄參〈二兩〉
人參〈二兩〉獨活〈二兩〉
右二十味,籌篩,蜜和丸如梧子。食前服五丸,臨時以酒飲下之。忌酢物、生蔥、桃李、雀肉、生菜、豬肉、蕪荑等。
又,黃帝問曰:春夏秋皆有良方,冬三月復以何方治之?
對曰:宜以垂命茯苓丸,療男子五勞七傷,兩目茫茫,得風淚出。頭項寄強,不得回展。心腹脹滿,上支胸脅,下引腰脊,表裡疼痛,不得喘息。飲食咳逆,面目痿黃。小便淋漓,精清自出。陰痿不起,臨事不對。足脛酸痛,或五心煩熱,身體浮腫,盜汗流漓,四肢拘攣。或緩或急,夢寐驚恐,呼吸短氣,口干舌燥,狀如消渴。忽忽喜忘,或悲憂嗚咽。此藥主之,補諸絕,令人肥壯、強健氣力、倍常飲食,百病除愈。方:
茯苓〈二兩〉白求〈二兩〉澤寫〈二兩〉牡蒙〈二兩〉杜心〈二兩〉牡蠣〈二兩,熬〉
牡荊子〈二兩〉薯蕷〈二兩〉杜仲〈二兩〉天雄〈二兩,炮〉人參〈二兩〉石長生〈二兩〉
附子〈二兩〉干姜〈二兩〉菟絲子〈二兩〉巴戟天〈二兩〉蓯蓉〈二兩〉山茱萸〈二兩〉
甘草〈二兩,灸〉天門冬〈二兩,去心〉
右二十味,籌篩,以蜜和丸如梧子。先食服五丸,酒飲,皆得忌海藻、菘菜、鯉魚、生蔥、豬肉、酢等物。
又,黃帝問曰:四時之藥,具已聞之。此藥四時通服,得不?
對曰:有四時之散,各茯苓散,不避寒署,但能久服,長生延年,老而更壯,方用於左:
茯苓鐘乳〈研〉雲母粉石斛菖蒲柏子仁菟絲子
續斷杜仲天門冬牛膝五味子澤瀉遠志〈去心〉
甘菊花蛇床子薯蕷山茱萸天雄〈炮〉石韋〈去毛〉
干地黃蓯蓉〈並等分〉
右二十二味,籌篩為散,以酒服方寸匕,日再,二十日知,三十日病悉愈,百日以上,體氣康強。長服,八十、九十老公,還如童子。忌酢物、羊肉、腸、鯉魚、豬肉、蕪荑等。
高陽負曰:凡經方神仙所造,服之療病,具已論訖。如是所擬,說從開辟以來,無病不治,無生不救也。
茯苓蘇方
茯苓〈五斤,灰汁煮十遍,漿水煮十遍,清水煮十遍〉
松脂〈五斤,煮如茯苓法,每次煮四十遍〉
生天門冬〈五斤,去心皮,暴干作末〉
牛酥〈三斤,煉三十遍〉白蜜〈三斤,煎令沫盡〉蠟〈三斤,三十遍〉
右六味,各籌篩,以銅器重湯上,先內酥,次蠟,次蜜,消訖內藥,急攪之勿住,務令大均,內瓷器中密封之,勿泄氣。先一日不食。欲不食,先須吃好美食,令極飽,然後絕食,即服二兩,二十日後服四兩,又二十日服八兩,細丸之以田,中下為度。第二度以四兩為初,二十日後八兩,又二十日二兩。第三度服以八兩為初,二十日二兩,二十日四兩,合一百八十日藥成,自後服三丸,將補不服,亦得恆以酥蜜消息之。美酒服一升為佳。合藥,須取四時王相日,特忌刑殺厭及四激休廢等日,在凶。此彭祖法。
茯苓膏方(又名凝靈膏)
茯苓〈淨去皮〉松脂〈二十四斤〉松子人柏子人〈各十二斤〉
右四味皆依法煉之。松柏人不煉,籌篩。白蜜二鬥四升,內銅器中,湯上,微火煎一日一夕。次第下藥,攪令相得,微火煎七日七夜止,丸如小棗。每服七丸,日三。欲絕谷,頓服取飽,即得輕身、明目不老。
阮曉峰和耶無害仔細閱讀完《素女方》,隨手又展開了《玄女經》——
黃帝問玄女曰:吾受素女陰陽之術,自有法矣。願復命之以悉其道。玄女曰:天地之間,動須陰陽。陽得陰而化,陰得陽而通。一陰一陽,相須而動。故男感堅強,女動辟張,二氣交精,流液相通。男有八節,女有九宮,用之失度,男發癰疽,女害月經,百病生長,壽命消亡。能知其道,樂而且強。壽即增延,色如華英。
“何謂辟張?”“就是說開張。”
“何謂八節、九宮?”“八節指四肢的大關節。九宮即九竅,耳二、眼二、鼻也二、口、前陰、後陰。其實男女都有八節和九宮,對應八卦和九宮。”
黃帝曰:交接之時,女或不不悅,其質不動,其液不出;玉莖不強,小而不勢,何以爾也?玄女曰:陰陽者,相感而應耳,故陽不得陰則不喜,陰不得陽則不起,男欲接而女不樂,女欲接而男不欲,二心不和,精氣不感,加以卒上暴下,愛樂未施。男欲求女,女欲求男,情意合同,俱有悅心,故女質振感男莖盛,男勢營扣俞鼠,流溢,玉莖施縱,乍緩乍急,玉戶開翕,或實作而不勞,強敵自佚,吸精引氣,灌溉朱室。今陳八事,其法憊悉:伸縮俯仰,前隙屈折。帝審行之,懼莫違失。
“何謂卒上暴下?”“就是說男女突然,猛然停止。”
“何謂營扣俞鼠?”“這是說用陰物上刺口。”
“何謂玉戶開翕?”“即是女子開起。”
“何謂朱室?”“指女子陰孔,或者說丹穴。”
黃帝曰:意貪交接而莖不起,可以強用不?玄女曰:不可矣。夫欲交接之道,男候四至,乃可致女九氣。
黃帝曰:何謂四至?
玄女曰:玉莖不怒,和氣不至;怒而不大,肌氣不致;大而不堅,骨氣不至;堅而不熱,神氣不至。故怒者,精之明;大者,精之關;堅者,精之戶;熱者,精之門。四氣至而節之以道,開機不妄,精不泄矣。
黃帝曰:善哉!女之九氣,何以知之?
玄女曰:伺其九氣以知之。女人大息而咽唾者,肺氣來至;鳴而吮人者,心氣來至;抱而持人者,脾氣來至;陰門滑澤者,腎氣來至;殷勤咋人者,骨氣來至;足拘人者,筋氣來至;撫弄男乳者,肉氣來至。久與交接,弄其實,以感其意,九至皆至。有不至者,則容傷。故不至,可行其數以治之。
“何謂‘怒者,精之明’?”“這是說陰物是精氣來到的證明。”
“何謂節之以道?”“是說節制陰陽之事要用正確的方法。”
“何謂‘開機不妄,開精不泄’?”“是說不妄開之機,開而不妄泄精。”
“何謂‘鳴而吮人’?”“是說女子因性興奮口中尹(發yin音,notyi一,伊)尹(發yin音,notyi一,伊)聲,而且吮舐親吻男子。”
“何謂咋人?”“用舌頭囓男子舌上津液。”
“何謂實?”“即谷實,指。”
黃帝曰:所說九法,未聞其法,願為陳之,以開其意,藏之石室,行其法式。
玄女曰:九法,第一曰龍翻。令女正偃臥向上,男伏其上,股隱於床,女攀其陰,以受玉莖,刺其谷實,又攻其上,疏緩動搖,八淺二深,死往生返,勢壯且強,女則煩恍,其樂如倡,致自閉固,百病銷(消)亡。
第二曰虎步。令女俯免,尻仰首伏,男跪其後,抱其腹,乃內玉莖,刺其中極,務令深密,進退相薄,行五八之數,其度自得,女陰閉張,外溢,畢而休息,百病不發,男益盛。
第三曰猿搏。令女偃臥,男擔其股,膝還過胸,尻背皆舉,乃內玉莖,刺其臭鼠,女煩動搖,如雨,男深案(按)之,極壯且怒,女快乃止,百病自愈。
第四曰蟬附。令女伏臥,直伸其軀,男伏其後,深內玉莖,小舉其尻,以扣其赤珠,行六九之數,女煩精流,陰裡動急,外為開舒,女快乃止,七傷自除。
第五曰龜騰。令女正臥,屈其兩膝,男乃推之,其足至乳,深乃玉莖,刺嬰女,深淺以度,令中其實,女則感悅,軀自搖舉,流溢,乃深極內,女快乃止,行之勿失,精力百倍。
“何謂死往生返?”阮曉峰盯著書本向耶無害問道。
“是說中陰物先是疲軟,後,完畢,須勃狀而退,方有益身體。”
“何謂鼠臭?”“即鼠婦、俞鼠,指口或。”
“何謂扣其赤珠?”“刺擊穹窿內子宮頸處。”
“何謂嬰女?”“指後穹窿。”
“何謂堅熱內牽?”“是說陰物堅且熱向子宮內引進。”
“何謂尻急相薄?”“是說女子猛烈地鼓動撞擊男陰處。”
“何謂琴玄?”“這是指大小。”
第六曰鳳翔。令女正臥,自舉其腳,男跪其股間,兩手據席,深內玉莖,刺其昆石,堅熱內牽,令女動作,行三八之數,尻急相薄,女陰開舒,自吐,女快乃止,百病銷滅。
第七曰兔吮毫。男正反臥,直伸腳,女跨其上,膝在外邊。女背頭向足,據席俯頭,乃內玉莖,刺其琴弦,女快,流出如泉,欣喜和樂,動其神形,女快乃止,百病不生。
第八曰魚接鱗。男正偃臥,女跨其上,兩股向前,安徐內之,微入便止,才授勿深,如兒含乳,使女獨搖,務令持久,女快男退,治諸結聚。
第九曰鶴交頸。男正箕坐,女跨其股,手抱男頸,內玉莖,刺麥齒,務中其實,男抱女尻,助其搖舉,女自感快,流溢,女快乃止,七傷自愈。
“何謂才受勿深?”
“是說適才入此處,勿深刺,如同嬰兒含乳一般。因為陰物刺入深淺不同,快感亦不同,所以有這一說法。”
“何謂結聚?”“是說氣血郁結不通之症。”
“何謂箕坐?”“是說坐勢如箕狀。”
“何謂麥齒?”“是指處女膜的地方。”
耶無害向阮曉峰解說完,又從桌上拿起一本書,衝阮曉峰說道:“曉峰!我讓你再看一本更好的養生學著作。”
“什麼?”“想必這都是天子曾在這觀閱的醫家經典。”
“到底是什麼書?”“大唐著名的醫藥家和養生學家孫思邈所著的《千金要方》。”
“哇!孫思邈!聽說過,據說他活了141歲!”
話到此處,說者有必要介紹一下這孫思邈,他生於公元581年,卒於682年,華原人,即今陝西省耀縣人,唐朝醫學家。所以,傳說他活了141歲,這純屬虛構。他一生精研醫學,著有《千金要方》、《千金翼方》各30卷,其中的《千金要方》也叫做《備急千金要方》,論述各種疾病數百種,收集防治疾病方劑近萬帖,為中國最早的臨床百科全書。孫思邈所論下頜骨脫臼治療原則與現代無異。他提倡用蔥葉導尿,是導尿術的發明人之一。他還指出用動物甲狀腺、海藻等含碘的藥物防治夜盲病,用含維生素B的谷皮湯熬粥防治腳氣病。他首先發現糖尿病患者小便味甜,做不診斷、鑒別病症的依據,並告誡不可為糖尿病患者施針行灸,在防治糖尿病及其並發症方面成效卓著。他對麻風病、結核病、霍亂、痢疾等傳染病的論述也超過前人。他還強調“生命在於運動”,提出一整套老年保健操、居處、環境、食療、藥療等保健方法。是不是還有“氣療”法、“心療”法?他在藥物學、針灸學上也有較大貢獻。
大唐房中術風靡一時,大部分醫書都有專門講述房中術的章節。像這位唐代最傑出的醫學家孫思邈在他的《備急千金要方》一書中,就專門辟有講述房內男女的《房中補益》卷。所以當時有名的醫生都比較精通男女的各種技巧,並知道如何通過外物,如壯陽藥、春藥,來提高自己的性能力。
唐代性學十分發達,宮廷朝野對房中術津津樂道。一些房內著作系統地探討了的原則、方法乃至動作、姿態、深淺等等,描寫極其詳盡。其中不乏比較科學有價值的內容,豐富了中國的性醫學。但無庸諱言,糟粕摻雜,客觀上對唐代尚的風氣,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比如孫思邈在《備急千金要方房內補益》中強調不能只與一人保持,而應頻繁地更換性伙伴,其大意可譯為:人常常與一女,所以陰氣轉弱,得益就很少。……但能與十二條女人,而不,就會使人不衰老,容光煥發。如果與九十三條女人發生,而且能自固不,你就會活到萬歲了。又說:“黃帝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而俗人以一女伐命,知與不知,豈不遠矣。菩鮸道者,御女苦不多耳。”又說:“數數易女,則得益多。”又說“一夜御十女,閉固而已,此房中術畢矣。”在這種荒唐理論的倡導下,官僚士子縱情聲色,宮廷亦穢風流播。如若這些言論用於現在,純粹瞎扯!這些觀點我們不可要得!
這時,只見耶無害拿著書本繼續向阮曉峰說道:“所以說人懂得如何運用房中養生之術能夠延年益壽。曉峰!我請你看看此書中的一篇養生專論《房中補益》。看看其中有何優劣可取可棄之處。”
說著,耶無害翻開《千金要方》卷二十七《養性》之中的《房中補益》一篇——蠅頭小楷的字跡,再次躍進他和阮曉峰兩位情侶的眼孔:
論曰:人年四十已下,多有放恣。四十已以上,即頓覺氣力一時衰退。衰退既至,眾病蜂起,久而不治,遂至不救。所以彭祖曰:以人療人,真得其真。故年至四十,須識房中之術。夫房中術者,其道甚近,而人莫能行其法。一夜御十女,閉固而已,此房中術畢矣。兼之藥餌,四時勿絕,則氣力百倍,而智慧日新。然此方之作也。非欲務於佚,苟求快意,務存節欲,以廣養生也。非苟欲強身力,幸女色以縱情,意在補益以遣疾也。此房中之微旨也。
是以人年四十已下即服房中藥者,皆所以速禍,慎之!慎之!故年未滿四十者,不足與論房中之事。貪心未止,兼餌補藥,倍力,不過半年,精髓枯竭,唯向死近,少年極須慎之。人年四十已上,常服練乳散不絕,可以不老,又餌雲母,足以愈疾延年。人年四十已上,勿服瀉藥,常餌補藥大佳。
昔黃帝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而俗人以一女伐命,豈不遠矣。其知道者,御女苦不多耳。
凡婦人不必須有顏色妍麗,但得少年未經生乳、多肌肉,益也。若足財力,選取細發,目精黑白分明,體柔骨軟,細滑,言語聲音和調,四肢骨節皆欲足肉,而骨不大,其陰及掖皆不欲有毛,有毛當軟細。不可極於相者,但蓬頭蠅面,槌項結喉,雄聲大口,高鼻麥齒,目精渾濁,口頷有毛,骨節高大,發黃少肉,隱毛多而且強,又生逆毛,與之交會,皆賊命損壽也。
凡御女之道,不欲令氣未感動、陽氣微弱即以,必須先徐徐嬉戲,使神和意感良久,乃可令得陰氣,陰氣推之,須臾自強。所謂弱而內迎,堅急出之。進退欲令疏遲,情動而止。不可高自投擲,顛倒五髒,傷絕精脈,生致百病,但數交而慎密者,諸病皆愈,年壽日益,去仙不遠矣,不必九一三五數也。能百接而不施瀉者,長生矣。若御女多者可采氣,采氣之道可深接勿動,使良久氣上面熱,以口相當,引取女氣而吞之,可疏進退,意動便止。緩息眠目,偃臥道引,身體更強,可復御他女也。數數易女,則得益多。人常御一女,陰氣轉弱,為益亦少。陽道法火,陰家法水,水能制火,陰亦消陽,久用不止,陰氣逾陽,陽則轉損,所得不補所失。但能御十二女而不復施瀉者,令人不老,有美色。若御九十三女而自固者,年萬歲矣。凡精少則病,精盡則死,不可不思,不可不慎。數交而一瀉,精力隨長,不能使人虛也。若不數交,交而即瀉,則不得益;瀉之精氣自然生長,但遲微,不如數交接不瀉之速也。
凡人之時,常以鼻多內氣,口微吐氣,自然益矣。交會畢,蒸熱,是得氣也。以菖蒲末三分。白梁粉傅摩令燥,既使強盛,又濕瘡不生也。凡欲施瀉者,當閉口張目,閉氣握固兩手,左右上下縮鼻取氣,又縮下部及吸腹,小偃脊旅,急以左手中抑屏翳穴,長吐氣並啄齒千遍,則精上補腦,使人長生。若精妄出,則損神也。
《仙經》曰:令人長生不老,先與女戲,飲玉漿。玉漿,口中津也。使男女感動,以左手握持,思存丹田,中有赤氣,內黃外白,亦為日月,徘徊丹田中,俱入泥垣。兩半合成一團,團氣深內勿出入,但上下徐徐咽氣,情動欲出,急退之,此非上士有智者不能行也。其丹田在臍下三寸,泥垣者,在頭中對兩目直入內,思作日月,想合徑三寸許,兩半放形而一,謂日月相掇者也。雖出入,仍思念所作者勿廢,佳也。
又曰:男女俱仙之道,深內勿動精,思臍中赤色大如雞子形,乃徐徐出入,情動乃退,一日一夕可數十為定,令人益壽,男女各息,意其存思之,可猛念之。
御女之法,能一月再泄,歲二十四泄,皆得百歲。有顏色,無疾病。若加以藥,則可長生也。人年十十者,四日一泄;三十者,八日一泄;四十者,十六日一泄;五十者,二十日一泄;六十者,閉精勿泄,若體力猶壯者,一月一泄。凡人氣力自有強盛過人者,亦可閉固也。昔正觀初,有一野老,年七十余,詣余雲:數日來陽氣益盛,思與家嫗晝寢,春事皆成,未知垂老有此,為善惡也?余答之曰:是大不祥。子獨不聞膏乎?膏火之將竭也,必先暗而後明,明止則滅。今足下年邁桑榆,久當閉精息欲,茲忽春情萌發,豈非反常耶?竊謂足下憂之,子其勉歟!後四旬發病而死,此其不慎之效也。如斯之輩非一,且疏一人,以勖將來也。所以,善攝生者,凡覺陽事輒盛,必謹而抑之,不可縱心竭意以自賊也。若一度制得,則一度火滅,一度增油。若不能制,縱情施瀉,即是膏火將滅,更去其油,可不深自防?所患人少年時不知道,知道亦不能信行之,至老乃知道,便以晚矣,病難養也。晚而自保,猶得延年益壽。若年少壯而能行其道者,得仙速矣。或曰:年未六十,當閉精守一,為可爾否?曰:不然。男不可無女,女不可無男。無女則意動,意動則神勞,神勞則損壽。若念真正無可思者,則大佳長生也,然而萬無一有。抑郁閉之,難持易失,使人漏精尿濁,以致鬼交之病,損一而當百也。其服食藥物,見第二十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