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禿雞散
洞玄子雲：凡玉莖或左擊右擊，若猛將之破陣，其狀一也；或緣上驀下（即爬上爬下之意），若野馬之跳澗，其狀二也；或出或沒，若（擊）波之群鷗，其狀三也；或深築淺挑，若鴉臼之雀喙，其狀四也；或深衝淺刺，若大石之投海，其狀五也；或緩聳遲推，若凍蛇之入窟，其狀六也；或疾撮急刺，若驚鼠投穴，其狀七也；或抬頭拘足，若蒼膺之揄狡兔，其狀八也；或抬上頓下，若大帆之遇狂風，其狀九也。
洞玄子雲：凡交接，或下捺玉莖，往來鋸其玉理，其勢若割蚌而取明珠，其勢一也；或下抬玉理，上衝金溝，其勢若剖石而尋美玉，其勢二也；或以陽鋒衝築睿台，其勢若鐵杵之投藥臼，其勢三也；或以玉莖出入攻擊左右辟雍，其勢若五錘之鍛鐵，其勢四也；或以陽鋒來往磨耕神田、幽谷之間，（即是說丹田和女陰之間。）其勢若農夫之墾秋壤，其勢五也；或以玄圃、天庭兩相磨搏，（玄圃指女子外陰，天庭指男子外陰。）其勢若兩崩岩之相欽，其勢六也。
洞玄子雲：凡欲泄精之時，必須候女快，與精一時同泄，男須淺撥游於琴弦、麥齒之間，陽鋒深淺如孩兒含乳，即閉目內想，舌柱上齶，局脊引頭，張鼻歙肩，閉口吸氣，精便自上節限，多少莫不由人，十分之中只得泄二三分矣。
洞玄子雲：凡欲求子，候女之月經斷後則交接之，一日三日男，四日五日為女。五日以後徒損精力，終無益也。交接泄精之時，候女快來，須與一時同泄，泄必須盡。先令女下面仰臥，端心一意，閉目，內想受精氣，故老子曰：夜半得子為上壽，夜半前得子為中壽，夜半後得子為下壽。
凡女懷孕之後，須行善事，勿視惡色，勿聽惡語，省欲，勿罵詈，勿咒詛，勿驚恐，勿勞倦，勿妄語，勿憂愁，勿食生冷醋滑熱食，勿乘車馬，勿登高，勿臨深，勿下阪，勿急行，勿服餌，勿針灸，皆須端心正念，常聽經書，遂令男女如是聰明智慧，忠真貞良，所謂胎教者也。
洞玄子雲：男年倍女，損女；女年倍男，損男。
交接所向，時日吉利，益損順時，效此大吉：
春首向東，夏首向南，秋首向西，冬首向北。
陽日益（單日是），陰日損（雙日是），陽時益（子時已後午前是），陰時損（午時已後子前是），春甲乙，夏丙午，秋庚辛，冬壬癸。
禿雞散（這是壯陽藥名，春藥的一種。）治男子五勞七傷、陰痿不起、為事不能。蜀郡太守臣敬，大年七十，服藥得生三男，長服之。夫人患多玉門中疹（即是說人擔心最多的是玉門中的病。），不能坐臥，即藥棄庭中，雄雞食之，即起上雌雞其背，連日不下，喙其冠，（可見其藥性很厲害。）冠禿，世呼為禿雞散。亦名禿雞丸方：
肉縱容〈三分〉五味子〈三分〉兔絲子〈三分〉遠志〈三分〉蛇床子〈四分〉
右五物，搗篩為散，每日空服酒下方雨匕，日再三。無敵不可服。六十日可御四十婦。又，以白蜜和丸，如梧子，服五丸，日再，以知為度。
鹿角散治男子五勞七傷，陰痿不起，卒就婦人，臨事不成，中道痿死（是說陰物半途疲軟衰痿。），精自引出，小便余瀝，腰背疼冷方：
鹿角柏子仁兔絲子蛇床子車前子遠志五味子縱容〈各四分〉
右搗篩為散，每食後服五分匕，日三。不知，更加方寸匕。
長陰方：
肉縱容〈三分〉海藻〈三分〉
右搗篩為末，以和正月白犬肝汁塗陰上三度。平旦新汲水洗谷，即長三寸，極驗。
療婦人陰寬，冷，急小，交接而快方：
石硫黃〈二分〉青木香〈二分〉山茱萸〈二分〉蛇床子〈二分〉
右四味搗篩為末，臨交接內玉門中，少許，不得過，多恐最孔合。（句話是說，若服藥量，會使女子陰孔堵合。）
又方：取石流黃（即硫磺）末三指撮，內一升湯中，以洗陰，急如十二三女。
“這就是一部《洞玄子》。接下來讓你我再看看另一本書。”話說之間，耶無害已將《天下至道談》翻開，漆黑的字體再次映入他倆眼眶——
黃帝問於左神曰：“陰陽九竅十二節俱產而獨先死，何也？”左神曰：“力事弗使，哀樂弗以，飲食弗右，其居甚陰而不見陽，萃（猝）而暴用，不寺（待）其莊（壯），不刃（忍）兩熱，是故亟傷，諱其名，匿其體，至多暴事而毋（無）禮，是故與身俱生而獨先死。”
“這段辭意是說，黃帝向左神問道：‘官與人體的九竅、十二節等器官同時產生而官最先衰弱，這是什麼原因呢？’左神回答說：‘勞力的事情不使用，喜怒哀樂的事也不用它操勞，吃飯喝水也不用它來相助。它隱藏在人體下部而不外露，急促頻繁地使用它於生活，不待它發育成熟就濫用於，它忍受不了的灼熱，因此它受到嚴重傷害。人們諱言陰器的名稱，讓它隱藏在人體下部而不外露，如果太多濫用於而無節制，就要造成損傷了。因此，這就是它與人的身體諸器官同時產生，而其功能最先衰萎的原因。’”
怒而不大者，肌不至也；大而不堅者，筋不至也；堅而不熱者，氣不至也。肌不至而用遭，氣不至而用則避，三者皆至，此胃（謂）三脂（詣）。
“這辭意是說：陰物而不大，是因為氣血未能流注於陰部；陰物雖大但不堅硬，是因為氣血未能流注於陰部筋脈；陰物雖堅硬而不溫熱，是因為陽神之氣未能流注於陰物。氣血未流注於陰部，就會發陽萎，神氣不至，也不能進行。三氣全能行至，這叫做三至。三氣皆至，才是適宜的時機。”
（一）天下至道談（這五字之意，是說談論天下最高深的房中養生的理論原則及其方法。）
如水沫，如春秋氣，往見弗見，不得其功；來者弗堵（睹），五鄉（饗）共賞。於（嗚）乎慎才（哉），神明將至。凡彼治身，務在積精。精羸（贏）必舍，精缺和布（補），布（補）舒之時，精缺為之。為之合坐，闕尻鼻口，各當其時，物（忽）往物（忽）來，至精將失，吾奚以止之？虛實有常，慎用勿忘，勿困勿窮，筋骨凌強，踵以玉泉，食以粉（芬）放（芳），微出微入，侍（待）盈是常，三和氣至，堅勁以強。將欲治之，必害其言。踵以玉閉，可以壹其遷（仙）。壹動耳目蔥（聰）明，再動聲音章，三動皮革光，四動脊骨強，五動尻脾（髀）方，六動水道行，七動致（志）堅以強，八動志驕以陽（揚），九動順彼天英，十動產神明。
這時，耶無害又向阮曉峰說道：“這段文辭的通假字、誤字很多，領會時應特別注意。至於括號內的字，是後人對該書中的通假字、誤字的對應注釋，一定是深入理解。下面我把這整段的意思解釋一下。房中之道像水一樣幽深暗昧，隱秘奧妙，像春秋的中和之氣，其妙難言。但如果對事物的發展變化規律不加以考察研究，人們就不能得到它的功益。只有考察到事物的規律，我們才能享受到它的饋贈。唉呀要謹慎啊！那神秘的房中之事，關鍵在於秘精勿泄。誠然能持守閉精之道，則精神元氣就會來到。凡是那種房中養生的事情，一定要在積精上下功夫。精氣充滿就一定要泄瀉，精氣虧損就一定要補益。補益精氣的時候適可進行，如果往來水定，沒有規律，真精將要耗失，我怎麼能夠止住它呢？進室補益是男女合坐，和靠近鼻口相對，雙方都要自行控制，適可而止。氣血的虛實是有其規律的，一定要慎重，切不可忘記。不困窮於，筋骨就會堅強，接著又吞服口中津液，呼吸新鮮空氣，呼吸吐納要微出微入，保持旺盛的精力作為准則，等到三和之氣來臨，身體就健壯剛強。將欲，一定審慎地思考十動之說，接著又注意閉精勿泄，就可以得仙長久視之道了。一個回合不泄精就會耳聰目明，兩個回合不泄精就會聲音洪亮，三個回合使皮膚潤澤光亮，四個回合會使脊骨堅強，五個回合會使和結實，六個回合會使尿道通暢，七個回合會使意志堅強，八個回合會意志昂氣揚，九個回合會壽同天地長，如果十個回合還能不泄精，則神養智益，通於天地陰陽。”
“無害！如果沒有你在我身旁做解釋，我真的很難讀懂這古怪的文章啊！”
“哈哈哈！你放心，有我在你身旁，我一定把你點化得晶瑩剔透、無所不通。上面這段文字，是《天下至道談》的總論，此處提出了房中養生學的一個關鍵問題——‘嗚呼慎哉，神明之事，在於玉閉。審操玉閉，神明將至。’這就是說要慎於，節制，愛精惜氣，不濫施泄。這是房中養生學的根本觀點，也是古代賢哲之士研究房中養生術的基本出發點。這與那些縱欲誨之輩是截然相反的。你說中原古代房中養生術的精華，為什麼有那麼強大的生命力？為什麼百禁而不滅？”
“大概是因為它有強身健體的特殊作用吧！”阮曉峰推測著說道。
“對！”耶無害立即贊成道：“根本原因就在於它是為人類的養身保健服務而與縱欲誨根本對立。文中所論三個問題：一慎於，究其功益；二積精守氣；三審視十動，無一離開養生保健之宗旨。”
“無害！你精通此道，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感到非常幸福。”
“我也是一樣。有了你，我也很幸福。”
“是嗎？無害！你會不會這一輩子只愛我一人？”
“那當然了。我的峰兒！除了你，我還會去愛誰？更何況我已於你了。”
“格格格！什麼於我，應該說我於你！”阮曉峰馬上糾正耶無害的話，說道：“男人都愛這樣騙人！誰知道你心裡還會想誰呢？”
“咳！”耶無害不禁很為難地說道：“到現在你還不相信我，我感到很悲哀，難過，心痛，傷心！”
“你別心痛、傷心了！我們還是接著往下看吧！”
於是，他倆繼續向後文翻閱——
（二）七損八益
氣有八益，有（又）有七孫（損）。不能用八益、去七孫（損），則行年四十而陰氣自半也，五十而起居衰，六十而耳目不蔥（聰）明，七十下枯上脫，陰氣不用，沐泣留（流）出。令之復壯有道，去七孫（損）以振其病，用八益以貳其氣，是故老者復壯，壯（者）不衰。君子居處安樂，飲食次（恣）欲，皮奏（腠）曼密，氣血充贏，身體輕利。疾使內，不能道，產病出汗喘息，中煩氣亂；弗能治，產內熱；飲藥約（灼）灸以致共氣，服司以輔其外，強用之，不能道，產痤腫橐；氣血充贏，九竅不道，上下不用，產痤睢（疽），故善用八益、去七孫（損），五病者不作。
八益：一曰治氣，二曰致沫，三曰智（知）時，四曰畜氣，五曰和沫，六曰竅氣，七曰寺（侍）贏，八曰定頃（傾）。
七孫（損）：一曰閉，二曰泄，三曰渴（竭），四曰勿，五曰煩，六曰絕，七早費。
“這段辭意是說：在房室生活中，有八種做法能補益人的精氣，又有七種做法能損傷人的精氣。如果不能運用八種益精之法和除去七種損精之法，那麼人到40歲身體的生理機能就會減半，50歲生活起居能力就顯得衰弱，60歲就耳不聰、目不明，70歲就干枯、上體虛脫，精氣喪失；性功能器官失去作用，眼淚和鼻涕一齊流出。要想使人恢復健壯也有辦法，那就是除去七損救治疾病，采用八益來補益精氣，因此就能使老年人恢復健壯，壯年人不致衰老。有修養的人日常生活安定快樂，能食欲旺盛地進其飲食得到滋養，使皮膚肌理健美細密，氣血充盈旺盛，身體輕便靈快。如果疾速隨便發泄，不守法度，精氣不能暢通，就會生病，體虛出汗不止，呼吸氣喘急促，內心煩悶而神昏意亂；倘若不通及時治療，就會產生內熱之症；如果服食藥物或用艾火熏灼來使精氣導行，但服食只能輔助外力，強行用於，精氣還是不能通行，會產生痤癤或陰囊腫脹之類的疾病；氣血充盈，但九竅不通，上下四肢就會麻木不仁，也會產生痤癤和癰疽之類的毛病，所以善於運用八益，除去七損，五虛的疾病就不會發生。
所謂八益：一是調治精氣，二是產生津液，三是掌握交接的確良適宜時機，四是蓄養精氣，五是調和陰液，六是積精氣，七是保持氣血盈滿，八是防止陽萎。
所謂七損：一是精道閉塞，二是精氣早泄，三是精氣短竭，四是陽萎不舉，五是心麻意亂，六是陷入絕境，七是急速圖決，徒然耗費精力。
這三段文字是關於‘八益’、‘七損’的論述。第一大段首先論述了‘用八益、去七損’的重要意義，能使老者復壯，壯者不衰，五病不作，否則會加速衰老，產生五病。然後分別論述了八益和七損的具體內容。其實就是房室生活中八種對身體有益的做法和七種對身體有損的情況。
關於這七損八益的問題，在《黃帝內經》裡也已提出，都是當時的常識性問題。但後來隨著封建禮教嚴若桎梏，縉紳先生不言房中之事，遂使這個常識性問題變得玄奧起來。但醫家為司命之寄，關人生死，對此問題不能不言。千余年來窮究者不輟，注釋峰起，悉類猜謎。多注為男女精通之歲數和精絕之歲數。《天下至道談》這本書，才使這千古懸案得以冰釋。這乃是醫學史上的一件大事。要深入了解八益、七損的內容，我們還得接著往下看。”
治八益：旦起起坐，直脊，開尻，翕州，印（抑）下之，曰治氣；飲食，垂尻，直脊，翕周（州），通氣焉，曰致沫；先戲兩樂，交欲為之，曰智（知）時；為而耍脊，翕周（州），印（抑）下之，曰畜氣；為而物（勿）亟勿數，出入和洽，曰和沫；出臥，令人起之，怒擇（釋）之，曰積氣；幾已，內脊，毋（動），翕氣，印（抑）下之，靜身須之，曰侍（待）贏；已而灑之，怒而舍之，曰定頃（傾），此胃（謂）八益。
“這段辭意是說：修煉八益，早晨起床，伸直脊背，放松，提肛導氣，運氣下行，這叫治氣；漱咽口中津液，垂直端坐運氣，堅直脊背，提肛導氣，使氣通至前陰，這叫致沫；前，男女雙方先互相嬉戲，等到彼此情和意感，相互都產生了強烈的時才能，這就叫知時。時放松脊背，提肛斂氣，導氣不行，這叫做蓄氣；時不要急躁，不要圖快，陰物抽送出入輕松柔和，這叫和沫；臥交泄出，讓人起身，在陰物尚能時就停止，這叫積氣；接近結束，納氣運行於脊背，不再抽動，吸氣，導氣不行，身體靜靜地等待著，這叫做保持精氣盈滿；結束時將余精灑盡，清洗陰部，在陰物尚能之時就抽出去，這叫定傾。這些就叫做八益。”
七孫（損）：為之而疾痛，曰內閉；為之出汗，曰外泄；為之不已，曰渴（竭）；秦（臻）欲之而不能，曰費；為之喘息中亂，曰煩；弗欲強之，曰絕；為之秦（臻）疾，曰費，此謂七孫（損）。故善用八益，去七孫（損），耳目蔥（聰）明，身體輕利，陰氣益強，延年益壽，居處樂長。
這時，耶無害又接著解說道：“所謂七損是說：時男子陰物疼痛或女子陰戶疼痛，這叫內閉；時大汗淋漓不止，這叫陽氣外泄；沒有節制，耗絕精氣，這叫竭；到想要的時候，卻因陽萎而不能進行，這叫費；時心慌意亂、呼吸喘促，這叫煩；女方沒有，男方強欲，汗泄氣少，心熱目冥，如陷入絕境，這叫絕；過於急速，既不愉悅情志，於身又無所補益，徒然浪費精力，這叫費。以上這些就稱做七損。
因此，善於運用八益、去七損的人，就能耳目聰明，身體輕快便利，生理功能日益增強，必定能夠延年益壽，生活幸福美滿，安定快樂的日子天長地久。房室心生活雖有和洽夫婦、愉悅情志、增強感情的作用，但若犯有上列七種做法，則往往事與願違，適得其反，且招致疾病，所以從養生保健的實用意義上講，這七損之說，倒使人對房室之事應有一種嚴肅性，使房室生活服從於養生保健這條重要原則，所以這裡一再強調用八益、去七損，切不可視為兒戲，要講性文明，這樣既享夫婦天倫之樂，又收延年益壽之效，誰不願棄惡從善呢？”
人產而所不學者二，一曰息，二曰食。非此二者，無非學與服。故貳生者食也，孫（損）生者色孔，是以聖人合男女必有則也。
“這段是說：人生下來以後，用不著學習就會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件是呼吸，一件是飲食。除了這兩件事以外，沒有哪件事不是通過學習和實踐才會的。所以，有益於人體健康的是飲食，而損傷年壽的是貪圖。因此，懂得養生之道的人，對待生活必定是遵循其原則和法度的。”
故：一曰虎流，二曰蟬付（附），思外，三曰尺蠖，四曰麋角，五曰黃（蝗）柘（磔），息內，六曰猿居（據），思外，七曰瞻（詹、蟾）諸，八曰兔務（鶩），九曰青（蜻）靈（蛉），思外，十曰魚族（嘬），此謂十執（勢）。
一曰致氣，二曰定味，三曰治節，四曰勞實，五曰必時，六曰通才，七曰微動，八曰寺（待）盈，九曰息刑（形），此謂十修。
一曰高之，二曰下之，三曰左之，四曰右之，五曰深之，六曰淺之，七曰疾之，八曰徐之，此謂八道。
十修暨（既）備，十勢豫陳，八道雜，接刑（形）以昏。汗不及走，遂氣血門，翕因（咽）搖前，通脈利筋。乃祭（察）八動，觀氣所存，乃智（知）五音，孰後孰先。
“所以，之法有：一是模仿老虎行走或騰躍；二是模仿蟬附，吸引外氣；三是模仿尺蠖屈伸前行；四是模仿獐鹿角觸上舉；五是模仿蝗蟲或鳳凰展翅，引氣於內，靜守內氣；六是模仿猿猴攀援蹲居，吸引外氣；七是模仿蟾蜍吸氣或跳躍；八是模仿兔子奔跑；九是模仿晴蛉飛翔，吸引外氣；十是模仿魚逐釣餌。這些就是房中氣功導引或男女的十大姿勢，叫做十勢。
一是導氣，二是含服口中津液，三是調治莖節，四是撫摩，五是必定要選擇適宜的時機，六是開始，七是抽送動作輕緩細柔，八是等待精氣盈滿，九是吸氣養生，十是暫停抽送，行深呼吸鎮守精氣。這些叫做十修。
動作，一是高一點，二是低一點，三是靠近左邊摩擦，四是靠右邊摩擦，五是深刺，即是深插力擢，六是淺刺，即是淺插輕擢，七是抽送動作快一點，八是抽送動作慢一點。這些是之中的高低左右深淺快慢，叫做八道。
十修已方齊備，十勢豫列其中，八動夾陳其內，在夜晚進行。汗流不止，氣血流往陰部，屏住呼吸搖動前陰能使筋脈通暢。然後觀察八動的反應，精氣留存的情況，並要聽察女了發出的五種嘆息聲，便可決定提前結束還是延遲結束。”
八動：一曰接手，二曰信（伸）紂（肘），三曰平甬（踊），四曰直踵，五曰交股，六曰振銅（動），七曰廁（側）枸（鉤），八曰上鉤。
“無害！這八動與昨夜你所講的八動是一樣的麼？”
“不完全一樣！昨夜講的是《合陰陽》中的八動，這裡是《天下至道談》裡的八動，但其內容幾乎一樣，只不過是次序不同。《合陰陽》中的八動是：一曰接手，二曰伸肘，三曰直踵，四曰側鉤，五曰上鉤，六曰交股，七曰平踊，八曰振動。而且它們與《素女經》裡所講的十動都是大同小異的。
這裡的八動是：一是兩手抱人，二是伸直臂肘，三是身體平展躍動，四是伸直腿腳，五是相交，六是全身振動，七是舉足從側面鉤人，八是舉足向上鉤人。”
五言（音）：一曰候（喉）息，二曰喘息，三曰累哀，四曰啖，五曰囓，審蔡（察）五言（音），以智（知）其心；審祭（察）八動，以知其所樂所通。
“這五音是：一是張口呼吸，二是粗聲喘氣，三是發出累哀的嘆息聲，四是呵氣，五是親吻咬齒。仔細聽察五音，以便了解女子的心理狀態，也就是她性興奮的狀態。仔細觀察八動，以便了解女子時感到快樂、寫意的反應。”
接手者，欲腹之傅；信（伸）肘者，欲上之麻（摩）且據（距）也；廁（側）枸（鉤）者，旁欲麻（摩）也；交股者，刺太過也；直踵者，深不及；上鉤者，不下級（及）心也；平甬（踊），欲淺；振銅（動）者，至善也。此謂八觀。
“這八觀，即是對八動的觀察。通過此種觀察可以了解女方對快感的反應。兩手從背後抱人，是想要使腹部互相貼附；伸直臂肘，是想要摩擦身體上部和觸刺陰部；舉足從側面鉤人，是陰戶兩旁需要摩擦；相交，是因為挺刺太深的緣故；伸直腿腳，是因為的深度不夠；舉足從上面鉤人，是因為未能達到的穹窿部位；身體平展躍動，是希望淺刺；全身振動，是效果最好的反應。這些就叫做八觀。”
氣上面熱，徐煦；乳堅鼻汗，徐葆（抱）；舌薄而滑，徐搏；下夕（液）股濕，徐操；益（嗌）干因（咽）唾，徐緘（撼）；此謂五微（征）；微（征）備乃止。
“精氣上行面部發熱，就徐徐地呼氣外出；女子豐硬而鼻尖出汗，男子當徐徐地擁抱她；舌苔淡薄而舌面滑利，當徐徐地互相偎附；女子陰液下流至，男子當徐徐操動；女子不斷干咽口水，男子當徐徐地搖撼。這些就叫做五征，也叫做五欲。當這些特征都具備之後，才能正式進行。”
怒而不大者，膚不至也；大而不堅者，筋不至也；堅而不熱者，氣不至也；三至乃八。壹已而清景（涼）出，再已而糗（臭）如靡骨，三已而躁（燥），四已而膏，五已而鄉（薌），六已而精如黍梁，七已而滯，八已而肌（脂），九已而黎（膩），十已而汽（迄），迄而復滑，朝氣乃出。
“這段話的意思是說：陰物而不夠大，是因為肌氣不至；雖大而不堅硬，是因為筋氣不至；堅硬不溫熱，是因為神氣不至。只有這三氣一齊來到，這才可以進行。第一個回合，即出現清新涼爽的感覺；兩個回合，就能聞到煮爛的骨頭那樣的氣味；第三個回合，又能聞到焦臊味兒；四個回合，陰部就會分泌出油膏；五個回合，可以聞到稻麥的清香；六個回合，泄出的就像小米粥；七個回合，就能膠著持久；八個回合，陰部分泌物如膏脂；九個回合，分泌物就肥而膩厚；十個回合，就達到了。過後，又會出滑利現像，補益人的清涼之氣就會產生。”
一曰笄光，二曰封紀，三曰澗瓠，四曰鼠婦，五曰谷實，六曰麥齒，七曰嬰女，八曰反去，九曰何寓，十曰赤數，十一曰赤豆，十二曰噪石。得之而物（勿）擇（釋），成死有薄，走裡（理）毛，置（腰）心，辰盡白，汗留（流）至國國，無數以百。
“女子可以分成許多部位，各個部位的敏感程度不一。一叫金光（金溝），也就是口或前庭，二叫封紀，即大小；三叫澗瓠（玄圃），也就是或前庭；四叫鼠婦（負）即鼠臭，亦指口或；五叫谷實，就是指；六叫麥齒，是指處女膜；七叫嬰女，亦即內後穹窿；八叫反去，應是指左右穹窿；九叫何寓，亦即指內穹窿；十叫赤數，即丹穴，也指內穹窿；十一叫赤豆，即赤珠，是指穹窿內宮頸；十二叫噪石即昆石，當是指穹窿與直腸子宮陷窩相接之處。能得到房中補益機會就要舍棄；等到陰物萎縮再停止則有損害。當導氣運行皮膚腠理，轉引至腰身和內髒，嘴角發白，汗流至膝後曲窩部位，抽送次數已達到一百次，可以說已達到了最高的數字。”
人人有善者，不失女人，女人有之，善者獨能，毋予毋治，毋作毋疑，必徐以久，必微以持，如已不已，女乃大台（怡）。侯（喉）息，下鹹土陰光陽；喘息，氣上相薄，自宮張；累哀者，尻彼疾而（動）封紀；啖者，鹽甘甚而養（癢）乃始；囓者，身振寒；置已而久。是以雄杜（牡）屬為陽，陽者外也；雌牝屬為陰，陰者內也。凡牡之屬靡（摩）表，凡牝之屬靡（摩）裡，此謂陰陽之數，牝牡之裡（理），為之弗得，過在數已。女男樂之要，務在遲久。句（苟）能遲久，女乃大喜，親之弟兄，愛之父母。凡能此道者，命曰天士。
“這段辭意是說：善於進室的人，絕不會在女子產生性衝動之前進行。女子有了，善於的人，唯獨能抓住這個時機進行，既不猶豫，也不倉猝行事；既不過分衝動，也不延遲疑慮。一定要徐緩而長久，動作一定是輕微而持續，好像要結束而實際上又沒有結束的樣子，女子才能得到不斷的愉悅：如張口呼吸，搖感，不斷吐出陰氣，充實陽氣；喘急呼吸，迫氣上行，女方陰戶自動開張；發出累哀的嘆息聲，迅速搖動，產生出要求給陰戶強烈衝刺的；呵氣外出，是全身感到非常舒服酥潤的快感開始產生；主動親吻男子，是希望能夠維持長久。因此，凡雄性之屬是陽，陽是外表的意思，雌性之屬是陰，凡是雌性的，都是摩擦內裡，這就叫陰陽的規律、男女相配的道理。時陰物不能挺硬，過失就在於次數太多了。要想得到男女之樂的要領，一定要在持久上下功夫。假如能夠持久，女子就非常高興，親你甚過兄弟，愛你甚過父母。凡是能通曉此道的人，就要以取名叫天士。”
“哇！這樣的男子要稱作天士！那這麼說你也可稱得是位天士了。”
“別開玩笑！”耶無害掐了一下曉峰的胳膊，說道：“現在你我不都是在學習、實踐麼？離天士之稱，還差遠呢！”
“你還在謙虛！”阮曉峰毫不示弱，道：“你昨夜表演的不是很好麼？讓我感覺快活死了，簡直令我如痴如醉、欲仙欲死！”
“你再說！今夜我還會讓你死！”
“哎喲！不要！不要！”阮曉峰連叫著想掙脫耶無害，卻已死死被他摟住熱吻著脖子。無奈之下，她不再動彈，任憑著耶無害偎依著她親吻敏感的部位，讓她感覺一陣陣的衝動。終於，阮曉峰按奈不住，開始主動緊抱著無害，向他發起了熱烈的進攻。剎時之間，他們兩人勢均力敵、各不相讓，直殺得烽烽火火，直擊得波浪滔天，似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這對金童玉女吞來吸去，已不知相互交替了多少回合。最後，這兩人終於延喘著殘余的熱氣，停息在桌案旁邊。
“無害！我有一個想法，你願不願聽？”
“什麼想法？”
“將你我所看的這些房室性技巧書籍以及你我所表現出的親身感受都寫下來，讓它成為你我之間永恆的回憶！你說好不好？”
“是這個想法！？”耶無害不禁驚悟道：“那豈不是太暴露了？這促事，妙不可言，只要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足夠了，豈能寫下來？要說你我看看別人留下的書還差不多。”
“這樣也好！封閉自己，欣賞別人，引以借鑒，強化自我嘛！”
“呵！”耶無害不由望了望阮曉峰，道：“你說話還一套一套的，真不簡單。不過到此為止，這《天下至道談》讓我們看完了，你從中欣賞到了什麼？借鑒到了什麼？”
“你是要考驗我？！”阮曉峰像是有些驚訝，卻又不甘示弱，指著他倆剛剛欣賞完畢的一段文辭，說道：“這段論述的是在過程中要充分照顧女方的情緒，要使女方在中使興奮不斷趨向。這跟那些濫施泄瀉，視女子為泄欲器，只圖自己痛快的色徒之舉是迥然不同的，這種對女子的愛護，是男人們應該做到和提倡的。這文辭裡面，又一次提出了陰物陽萎是縱欲無度、次數太多的過失所致，再一次申述了節制，遵守房中法度，從而使房室生活起到和洽夫婦感情和養生保健的作用。其實，在我看來，古人對房中保健的探討雖有可取之處，但畢竟還比較膚淺，其中甚至還夾雜一些追求佚取樂的封建糟粕。因此，我們倆現在看這些房室養生的書籍，還必須實事求是地進行研究、實踐，取其精華，棄其糟粕，方能去害存利，融洽你我的感情和補益我們的身心。”
“哦！”耶無害不禁驚喜道：“你簡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你現在完全可以教導我也！”
“你別諷刺我了！你還是比我強多了，我總得向你學習，向你靠攏！”
“噯！你別謙虛！咱倆應是互通有無，互相學習。來！咱們再看看這本《合陰陽》。”話說之間，耶無害又和阮曉峰手挽著手翻開了下一本房室養生之書——《合陰陽》：
“凡將合陰陽之方，土官陽，循村（肘）房，抵夜（腋）旁，上灶納，抵領鄉，循拯匡，覆周環，不缺盆，過醴津，陵勃海，上常山，入玄門，御交筋，上歙精神，乃能久視而與天地牟（侔）存。交筋者，玄門中交脈也，為得操循之，使體皆樂養（癢），說（悅）澤（懌）以好。雖欲勿為，作相響相抱，以次（恣）戲道。戲道：一曰氣上面執（熱），徐響；二曰乳堅鼻漢，徐抱；三曰舌薄而滑，徐屯；四曰下夕股濕，徐操；五曰嗌干咽唾，徐撼。此胃（謂）五欲之征。征備乃上，上甚而勿為，以以致其氣。氣至，深內而上撅之，以抒其熱，因復下反之，毋使其氣歇，而女乃大歇。然後十動，接十節，雜十修。接刑（形）已沒，遂氣宗門，乃觀八動，聽五音，察十已之征。”
“無害！這段文辭裡的內容，在《素女經》和《天下至道談》裡也有。”
“對！你觀察得很細致！就是說這種五欲、八動、十節、十修，凡是房中養生書裡都有目可查，只不過是言辭方面的大同小異而已。不過，在這裡我還要給你詳細地講述一遍，你聽好了！
凡行男子的方法，從撫摸手部陽谷、腕骨開始，順著臂肘兩旁，抵達腑窩部位，上經臂根，抵達脖頸部位。再按摩頸部光穴，環繞頸部一周，下走缺盆，越過胸窩，到達曲骨與橫骨之間，再下摸陰戶，觸摩，聚吸天之精氣以醒腦提神，如此按摩觸摸，才能長生久視與天地共存。交筋，是陰門中的交脈，即，還應從開始，由下而上進行按摩觸摸，使全身舒服愉悅，情緒良好，產生癢快之感。即使不想結合，就互相親吻擁抱，盡情地嬉戲娛樂。
嬉戲娛樂有一定的原則和方法，一是精氣上引而臉部發熱，便徐徐呼氣；二是女子豎起而鼻上滲出汗珠，當徐徐擁抱；三是舌苔甘淡而舌面滑利，當徐徐相依；四是女子陰液下流到，當徐徐操動；五是女子不斷做舌咽動作，便徐徐地搖動，這些就叫做五欲的征兆。
五欲的征兆齊備，便可正式進行，挺刺而不深入，使精氣皆至。精氣到來，便深刺而向上撅，以散發熱氣，接著反復抽送，不要使精氣越泄，於是女子就大為盡興。然後執行抽送一百次的十動，采用仿生的十種姿態，變換的方位、深淺和速度等。已近告終，精氣通於陰部，再觀察對方時八種動作的反應，諦聽女子發出的五種嘆息聲，了解她對‘十已’，即十個回合而不瀉精所作出的反應特征。”
“無害！這段講的很好，有時間我會要你執行抽送一百次的十動，然後采用仿生的十種姿態，變換交和（合）的方位、深度和速度。那時你我才是真正的珠聯璧合、相得益彰。”
“曉峰！你可真是個好色鬼！”耶無害故意取笑道：“不過，我可以答應你。也許就在今夜，我會把我的平生所學都用在你的身上。”
“你會照這段文辭裡所講的那樣我麼？”阮曉峰趴在耶無害的右肩上問道。
“當然會！”耶無害毫不隱諱地說道：“你瞧這段辭意是關於之道全部的闡述，共分三個階段：一，戲道階段，即前，夫婦當互相、嬉戲、親吻、擁抱，密切感情，愉悅情志；二，女方達到性階段；三是行將告終階段。這三個階段都敘述得非常具體。從這裡可以看出，古人對待生活，是為了‘能久視而與天地侔’，這是從養生學、保健、延年益壽這個目的為出發的。由此可見，遠古先人所著的房中醫學是本正源清的，歷代帝王和貴族士大夫用其縱欲樂，那是對養生醫學的褻瀆。這是應予以批判和屏棄的不健康的做法和目的。”
“是啊！天士能夠長生久視，士則會自取滅亡、魂系天宵。所以，應以養生、保健為目的，切不可縱欲樂、損害自身。”
“嗯！你說的正合我意。來！我們執著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