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政舉之日

   十三、用間篇

   孫子曰:凡興師十萬,出征千裡,百姓之費,公家之奉,日費千金;內外騷動,怠於道路,不得操事者,七十萬家。相守數年,以爭一日之勝。而愛爵祿百金,不知敵之情者,不仁之至也,非人之將也,非主之佐也,非勝之主也。故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成功出於眾者,先知也。先知者,不可取於鬼神,不可像於事,不可驗於度,必取於人,知敵之情者也。

   故用間有五:有因間,有內間,有反間,有死間,有生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謂神紀,人君之寶也。因間者,因其鄉人而用之。內間者,因其官人而用之。反間者,因其敵間而用之。死間者,為誑事於外,令吾間知之,而傳於敵間也。生間者,反報也。

   “嗯!孫子兵法十三篇果然名不虛傳!這回我一定要將它派上用場,試試它真正的威力。”天子想到這,遂將《孫子兵法》放在御案,縱身抽出兵器架上的青龍寶劍,在行帳之內施展開了一套爐火純青的青龍劍法。

   且說李明朝回到營帳,馬上就照耶元帥所說,翻開了《史記李廣列傳》——

   “李將軍廣者,隴西成紀人也。其先曰李信,秦時為將,逐得燕太子丹也。故槐裡,徙成紀。廣家世世受射。孝文帝十四年,匈奴大入蕭關,而廣以良家子從軍擊胡,用善騎射,殺首虜多,為漢中郎。廣弟李蔡亦為郎,皆為武騎常侍,秩八百石。嘗從行,有所衝陷折關及格猛獸,而文帝曰:‘惜乎,子不遇時!如令子當高帝時,萬戶侯豈足道哉!’

   及孝景初立,廣為隴西都尉,徙為騎郎將。吳、楚軍時,廣為驍騎都尉,從太尉亞夫擊吳、楚軍,取旗,顯功名昌邑下。以梁王授廣將軍印,還,賞不行。徙為上谷太守,匈奴日以合戰。典屬國公孫昆邪為上泣曰:‘李廣才氣,天下無雙,自負其能,數與虜敵戰,恐亡之。’於是乃徙為上郡太守。後廣轉為邊郡太守,徙上郡。嘗為隴西、北地、雁門、代郡、雲中太守,皆以力戰為名。

   匈奴大入上郡,天子使中貴人從廣勒習兵擊匈奴。中貴人將騎數十縱,見匈奴三人,與戰。三人還射,傷中貴人,殺其騎且盡。中貴人走廣。廣曰:‘是必射雕者。’廣乃遂從百騎往馳三人。三人亡馬步行,行數十裡。廣令其騎張左右翼,而廣身自射彼三人,殺其二人,生得一人,果匈奴射雕者也。已縛之上馬,望匈奴有數千騎,見廣,以為誘騎,皆驚,上山陳。廣之百騎皆大恐,欲馳還走。廣曰:‘吾去大軍數十裡,今如此以百騎走,匈奴追射我立盡。今我留,匈奴必以我為大軍之誘,必不敢擊我。’廣令諸騎曰:‘前!’前未到匈奴陳二裡所,止,令曰:‘皆下馬解鞍!’其騎曰:‘虜多且近,即有急,奈何?’廣曰:‘彼虜以我為走,今皆解鞍以示不走,用堅其意。’於是胡騎遂不敢擊。有白馬將出護其兵,李廣上馬與十余騎奔射殺胡白馬將,而復還至其騎中,解鞍,令士皆縱馬臥。是時會暮,胡兵終怪之,不敢擊。夜半時,胡兵亦以為漢有伏軍於旁欲夜取之,胡皆引兵而去。

   居久之,孝景崩,武帝立,左右以廣為名將也,於是廣以上郡太守為未央衛尉,而程不識亦為長樂衛尉。程不識故與李廣俱以邊太守將軍屯,及出擊胡,而廣行無部伍行陣,就善水草屯,舍止,人人自便,不擊刀鬥(以銅作錐器,受一鬥,晝炊飯食,夜擊持行。)以自衛,莫府省約文書籍事,然亦遠斥候,未嘗遇害。不識曰:‘李廣軍極簡易,然虜卒犯之,無以禁也;而其士卒亦佚樂,鹹樂為之死。我軍雖煩擾,然虜亦不得犯我。’是時漢邊郡李廣、程不識皆為名將,然匈奴畏李廣之略,士卒亦多樂從李廣而苦程不識。程不識孝景帝時以數直諫為太中大夫,為人廉,謹於文法。

   後漢以馬邑城誘單於,使大軍伏馬邑旁谷。而廣為驍騎將軍,領屬護軍將軍。是時單於覺之,去,漢軍皆無功。其後四歲,廣以衛尉為將軍,出雁門擊匈奴。匈奴兵多,破敗廣軍,生得廣。單於素聞廣賢,令曰:‘得李廣必生致之。’胡騎得廣,廣時傷病,置廣兩馬間,絡而盛臥廣。行十余裡,廣佯死,睨其旁有一胡兒騎善馬,廣暫騰而上胡兒馬,因推墮兒,取其弓,鞭馬南馳數十裡,復得其余軍,因引而入塞。匈奴捕者騎數百追之,廣行取胡兒弓,射殺追騎,以故得脫。於是至漢,漢下廣吏。吏當廣所亡多,為虜所生得,當斬,贖為庶人。

   頃之,家居數歲。廣家與胡潁陰侯孫屏野居藍田南山中射獵。嘗夜從一騎出,從人田間飲。還至霸陵亭,霸陵尉醉,呵止廣。廣騎曰:‘故李將軍。’尉曰:‘今將軍尚不得夜行,仍乃故也!’止廣宿下。居無何,匈奴入殺遼西太守,敗韓將軍,韓將軍後徙右北平。於是天子乃召拜廣為右北平太守。廣即請霸陵尉與俱,至軍而斬之。

   廣居右北平,匈奴聞之,號曰‘漢之飛將軍’,避之,數歲不敢入右北平。

   廣出獵,見草中石,以為虎而射之,中石沒鏃。視之,石也,因復更射之,終不能復入石矣。廣所居郡聞有虎,嘗自射之。及居右北平射虎,虎騰傷廣,廣亦竟射殺之。

   廣廉,得賞賜輒分其麾下,飲食與士共之。終廣之身,為二千石四十余年,家無余財,終不言家產事。廣為人長,猿臂,其善射亦天性也,雖其子孫他人學者,莫能及廣。廣訥口少言,與人居則畫地為軍陳,射闊俠以飲。(謂射時較疏密持酒以飲不勝者。)專以射為戲,竟死。廣之將兵,乏絕之處,見水,士卒不盡飲,廣不近水。士卒不盡食,廣不嘗食。寬緩不苛,士以此愛樂為用。其射,見敵急,非在數十步之內,度不中不發,發即應弦而倒。用此,其將兵數困辱,其射猛獸亦為所傷雲。

   居頃之,石建卒,於是上召廣代建為郎中令。元朔六年,廣復為後將軍,從大將軍軍出定襄(今屬山西雁門道。),擊匈奴。諸將多中首虜率,以功為侯者,而廣軍無功。後二歲,廣以郎中令將四千騎出右北平,博望侯張騫將萬騎與廣俱,異道。行可數百裡,匈奴左賢王將四萬騎圍廣,廣軍士皆恐,廣乃使其子敢往馳之。敢獨與數十騎馳,直貫胡騎,出其左右而還,告者過半,漢矢且盡。廣乃令士持滿毋發,而廣身自以大黃(弩名,色黃而體大也。)射其裨將,殺數人,胡虜益解。會日暮,吏士皆無人色,而廣意氣自如,益治軍。軍中自是服其勇也。明日,復力戰,而博望侯軍亦至,匈奴軍用解去。漢軍罷,弗能追。是時廣軍幾沒,罷歸。漢法,博望侯留遲後期,當死,贖為庶人。廣軍自當,無賞。

   初,廣之從弟李蔡與廣俱事孝文帝。景帝時,蔡積功勞至二千石。孝武帝時,至代相。以元朔五年為輕車將軍,從大將軍擊右賢王,有功中率,封為樂安侯。元狩二年中,代公孫弘為丞相。蔡為人在下中,名聲出廣下甚遠,然廣不得爵邑,官不過九卿,而蔡為列列侯,位至三公。諸廣之軍吏及士卒或取封侯。廣嘗與望氣王朔燕語,曰:‘自擊匈奴而廣未嘗不在其中,而諸部校尉以下,才能不及中人,然以擊胡軍功取侯者數十人,而廣不為後人,然無尺寸之功以得封邑者,何也?豈吾相不當侯邪?且固命也?’朔曰:‘將軍自念,豈嘗有所恨乎?’廣曰:‘吾嘗為隴西守,羌嘗反,吾誘而降,降者八百余人,吾詐而同日殺之。至今大恨獨此耳。’朔曰:‘禍莫大於殺已降,此乃將軍所以不得侯者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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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二歲,大將軍驃騎將軍大出擊匈奴,廣數自請行。天子以為老,弗許,以為前將軍。是歲,元狩四年也。

   廣既從大將軍青擊匈奴,既出塞,青捕虜知單於所居,乃自以精兵走之,而令廣並於右將軍(即趙食其也。)軍,出東道。東道少回遠,而大軍行水草少,其勢不屯行。廣自請曰:‘臣部為前將軍,今大將軍乃徙令臣東道,且臣結發而與匈奴戰,今乃一得當單於,臣願居前,先死單於。’大將軍青亦陰受上誡,以為李廣老,數奇(作事數不偶也。),毋令當單於,恐不得所欲。而是時公孫驁新失侯,為中將軍從大將軍,大將軍亦欲使驁與俱當單於,故徙前將軍廣。廣時知之,固自辭於大將軍。大將軍不聽,令長史封書與廣之莫府,曰:‘急詣部,如書。’廣不謝大將軍而起行,意甚慍怒而就部,引兵與右將軍食其合軍出東道。軍亡導,或失道,後大將軍。大將軍與單於接戰,單於遁走,弗能得而還。南絕幕,遇前將軍、右將軍。廣已見大將軍,還入軍。大將軍使長史持精醪遺廣,因問廣、食其失道狀,青欲上書報天子軍曲折。(是說廣軍遲回曲折,後於大將軍也。)廣未對,大將軍使長史急責廣之幕府對簿。廣曰:‘諸校尉無罪,乃我自失道。吾今自上簿。’

   至莫府,廣謂其麾下曰:‘廣結發與匈奴大小七十余戰,今幸從大將軍出接單於兵,而大將軍又徙廣部行回遠,而又迷失道,豈非天哉!且廣年六十余矣,終不能復對刀筆之吏。’遂引刀自剄。廣軍士大夫一軍皆哭。百姓聞之,知與不知,無老壯,皆為垂涕,而右將軍獨下吏,當死,贖為庶人。

   廣子三人,曰當戶、椒、敢,為郎。天子與韓嫣戲,嫣少不遜,當戶擊嫣,嫣走。於是天子以為勇。當戶早死,拜椒為代郡太守,皆先廣死。當戶有遺腹子名陵。廣死軍時,敢從驃騎將軍。廣死明年,李蔡以丞相坐侵孝景園濡地,當下吏治,蔡亦自殺,不對獄,國除。李敢以校尉從驃騎將軍擊胡左賢王,力戰,奪左賢王鼓旗,斬首多,賜爵關內侯,食邑二百戶,代廣為郎中令。頃之,怨大將軍青之恨其父,乃擊傷大將軍,大將軍匿諱之。居無何,敢從上雍,至甘泉獵。驃騎將軍去病與青有親,射殺敢。去病時方貴幸,上諱雲鹿觸殺之。居歲余,去病死。而敢有女為太子中人,愛幸。敢男禹有寵於太子,然好利,李氏陵衰微矣。

   李陵既壯,選為建章監,監諸騎。善射,愛士卒。天子以為李氏世將而使將八百騎。嘗深入匈奴二千余裡,過居延(今甘肅高台縣。)視地形,無所見虜而還。拜為騎都尉,將丹陽楚人五千人,教射酒泉(今甘肅酒泉縣)張掖(今甘肅張掖縣。)以屯衛胡,數歲。

   天漢二年秋,貳師將軍李廣利將三萬騎擊匈奴右賢王於祁連天山。(在今甘肅張掖縣西南。)而使陵將其射士步兵五千人出居延北可千余裡,欲以分匈奴兵,毋令專走貳師也。陵既至期還,而單於以兵八萬圍擊陵軍。陵軍五千人,兵矢既盡,士死者過半,而所殺傷匈奴亦萬余人。且引且戰,連鬥八日,還,未到居延百余裡,匈奴遮狹絕道,陵食乏而救兵不到,虜急擊,招降陵。陵曰:‘無面目報陛下。’遂降匈奴。其兵盡沒,余亡散得歸漢者四百余人。

   單於既得陵,素聞其家聲,及戰又壯,乃以其女妻陵而貴之。漢聞,族陵母妻子。自此之後,李氏名敗,而隴西之士居門下者皆用為恥焉。

   太史公曰:《傳》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其李將軍之謂也?余睹李將軍悛悛如鄙人,口雖不能道辭。及死之日,天下知與不知,皆為盡哀。彼其忠實心誠於士大夫也!諺曰:‘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此言雖小,可以喻大也。(這諺語是說,桃李不能言,但以花實感人感物,所以人不期而往,其下自成蹊徑也。)”

   至此,李明朝已將《史記李廣列傳》全部欣賞完畢。他不禁撫案思忖道:“莫非耶元帥料想我軍必敗,要我也學李陵將軍那樣投降敵國麼?這不壞了我一世英名?若不如此,那就是要我效仿李廣將軍,兵敗自殺,留名於世!咳!大丈夫死何足懼?我是名門之後,絕不做出苟且偷生之事,哪怕是粉身碎骨,必要與契丹決戰到底。”

   “啟稟李將軍!山北發現契丹運糧兵馬!”

   “噢!有多少人馬?”

   “千人左右!”

   “好!繼續打探!”

   “是!”探馬兵應聲而去,李明朝即刻動身去見耶元帥。耶無害聞報,隨即和李將軍向天子作了回報。天子聞言大喜,真是天賜之機,劫敵軍糧,充我軍備,致敵空虛,勢在必行。天子遂派耶無害、李明朝兩位將領立即率部劫擊敵軍糧草。

   就在耶無害和李明朝率部從賀蘭山北正面截擊運糧兵的同時,早已接到軍令的久防將領高大來、程天雨、李天嘯等人也亦率部從側面包抄殺向了契丹運糧隊。契丹運糧兵士見腹背受敵,紛紛不戰而逃,丟下糧車百余輛,軍械無數。然而,等到眾位將領率部合兵一處,清點糧車之際,始才發覺糧車口袋裡裝的全是些雜草干柴,並無糧食。眾人立即意識到上了敵軍之當,急令部隊全力撤退。但是為時已晚,但見山頭上萬道火舌箭雨點般打來,見人便燒,遇物便著。剎時之間,百余輛柴草車燃起熊熊烈火,濃煙彌漫,人馬嘶叫,慌亂一片。

   情急之中,耶無害命李明朝、高大來、程天雨、李天嘯等幾位將領火速返回大本營,自己率部斷後,與隨後衍殺而來的契丹兵馬展開了血戰。

   然而,等到李明朝、高大來、程天雨、李天嘯等人率領殘部返歸大本營,卻發現營中將士已與契丹兵馬殺得鋪天蓋地、血染天邊。見此情形,眾位將領率部便殺向了敵軍。

   再說中原野戰軍大本營內,天子程福貴已坐騎親自督戰,一邊命梁正義、梁小龍等父子兵拔營後退,一邊命前方將領祝天祥、馬慶豐、馮無義等人率部全力抵御契丹賊寇。

   一時之間,賀蘭山下,殺聲震天,濃煙四起,戰場猶如火焰一樣向四周急急熳延。

   話說耶無害率領五千人馬且戰且退,已與殺將而來的三萬契丹人馬整整周旋了一時辰。但觀其人馬,僅剩百余騎,而契丹人馬也亦損失過半。雖然他們之間的激戰已近尾聲,但隨後延續而來的便是長沙萬裡的追殺戰。不過此時此境的耶無害已經得報,契丹已趁虛襲擊大本營,而且天子已率部退卻百裡開外,於大漠之上另行按營扎寨。於是,耶無害率領百余騎迂回曲折,打算於天黑之前返回本部。然而,後面契丹追騎緊追不舍,一時難以甩掉。為了不使追兵追殺到新營所在地,耶無害毅然率領殘部向原駐地飛馳撤退。但是,前方等待著他們的卻是更大的圍堵劫殺。

   數萬湧現在中原野戰軍原駐地的契丹兵眼見飛逃而至的百余名中原騎兵,遂包抄合攏,打算全殲不剩。剎時間,耶無害率領百余騎衝殺在契丹兵圍之中,又展開了一場眾寡懸殊的拼死惡戰。試想,這百余騎兵士與數萬敵軍相搏,能堅持幾何?縱使你有天大的本事,又豈能殺退得了這裡三層外三層的圍困之兵?片刻功夫,耶無害率眾雖然殺死殺傷敵兵無數,但他們也僅剩三十余騎矣。

   就在這萬分緊急關頭,敵軍外圍突然大亂。緊接著便是刀槍劍鳴,人喊馬叫殺作一團。

   “耶無帥!快撤!我掩護你快撤!”

   亂戰之中,耶無害發現是李明朝、高大來等將領率軍殺到。頓時,耶無害精神大振,邊戰邊喝道:“我不撤!你我合力殺退敵軍!”

   話說之間,耶無害縱馬揮劍,再次衝入敵軍,所向披靡。

   李明朝見狀,知道多說無用,索性率部拼殺,以報血仇。

   大戰已進入黃昏,雙方的交戰,已趨於平息。契丹殘兵退卻,李明朝、高大來等人率部護送耶元帥趁著夜色黃昏返歸新營寨。

   清點人數,李明朝、高大來率部四萬前來救駕,退回本部的傷殘余部僅剩一萬。而耶無害僅與四名隨騎幸免一死。再合上移營扎寨的殘部,尚有十萬余眾。僅此“劫糧一戰”,中原野戰軍前後損失竟高達三十萬。初步推算敵方損失人馬同樣也是不下三十萬之眾。

   至此一役,僅僅一念一瞬之差,可以說中原野戰軍是大傷元氣,契丹同樣也是損失慘重。雙方之間接連幾日無戰事,互相疆持在賀蘭山之下!

   但是,天子程福貴為此一戰久久耿耿於懷,他痛恨之極,決計明日率領殘部與契丹狗賊決一死戰,決不可一拖再拖。看來,敵方是出了高人,竟耍出陰謀詭計讓中原大軍慘敗!雖說兩方交戰損失幾乎相當,但是中原野戰軍卻是輸不起契丹軍的,更與之耗不起!時間不待人!所謂兵貴神速,天子命令殘部養精蓄銳、休息調整,便要耶無害率部在大漠之上與契丹決戰,殺他個措手不及!窮凶極途的長安天子決計走出這手險招,可以說是孤注一擲、成敗勝負全在此一舉了。但其過程和結局又究竟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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