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白雲棲禪院
小雲棲寺,一名白雲棲禪院,又名松泉寺。在虞山西麓。建於清康熙年間。寺內原有望湖樓。寺後有一山洞,深丈余,左面有石崖覆蓋如屋,右面泉水從石坎中溢出,彙成池沼,碧水盈盈,清澈見底。泉水甘洌,故稱洌泉,又名露珠泉,石壁上嵌有“天下名泉”、“露珠泉”兩碑。洞頂出口處有百年怪樹一株,橫臥地面,形如醉漢跌石;又有古藤一枝,為明代所植,圍粗一抱,分為數枝,曲結盤纏,攀援數十丈;洞頂均為青藤覆蓋,景狀蔚為奇觀。
齊梁興福寺,在虞山北麓。初名大慈寺,南朝梁大同五年(公元539年)大修時,在大雄寶殿內發現一塊隆起的大石,左看像“興”字,右看像“福”字,故改名興福寺。又因寺居破龍澗下,相傳龍鬥破山而去,又名破山寺。寺前原有唐、宋經幢各一,現僅存唐幢。寺內主要建築有山門、天王殿、大殿和藏經樓等,都是明、清兩代重建。唐代詩人常建曾作《題破山寺後禪院》詩一首:“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竹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萬籟此俱寂,但余鐘磬聲。”宋代著名書法家米南宮手書此詩,後為清代襄陽郡守言如泗所得,於乾隆三十七年(1772年)勒石,並在寺內立碑,建立碑亭。此處還有空心潭、空心亭、救虎閣、君子泉、破龍澗、羅漢橋等名勝古跡。不愧為江南著名風景區之一。
南朝梁昭明太子讀書台,在虞山東南麓書台公園內。是一座明代補建的方亭,傳為南朝梁昭明太子蕭統(501~531年)讀書處。蕭統是文學家,曾編成《文選》三十卷,對後世文學頗有影響。亭內正壁嵌有三塊碑石,當中一塊草書“讀書台”三字,為清覺羅雅爾哈善所書;右邊一塊是明嘉靖十五年(1536)鄧韋撰文,上半部刻蕭統像,下半部刻銘序;左邊一塊是“重建昭明讀書台亭記”,也是明代遺物。只是可惜,一代才子蕭統英年早逝,年僅三十歲便離開人世,未能由太子之位登上皇帝寶座!同樣是一名亂世之中的英魂!其中的故事,一定是非常的曲折迷離而且鮮為人知!但又如何?
秦坡飛瀑,在虞山北。秦坡澗(又稱“沉坡澗”)以亂石如雲、飛瀑激瀉而成為虞山勝景之一。澗身由山頂至山麓,長達數丈,聲如沉雷。澗頂上兩峰對峙,巨崖如雲,一條瀑布從崖壁掛下,呈現出千姿百態:時而被棱石割裂,如無數銀柱,時而又撞向石壁,似珍珠散撒;有一個石潭狀如大鍋,鍋底半懸在石壁外,無數水柱從鍋下注出,可稱是自然奇觀壯景!澗中部有一石桌形巨石,把秦坡澗的瀑布攔腰斬斷,而巨石旁更有累累奇石,瀑布就在層層疊疊(迭迭)的石崖中跌宕而下。明代詩人倪鉅有詩雲:“雨後秦坡水,勢若天潢注,非風亦飛雷,搖動山中樹。”此景奇偉壯觀,從這首“才子佳句”裡可見一斑。
王石谷墓,在江蘇省蘇州市常熟縣市西門外二條橋(程家橋)西。墓前碑石刻“清畫聖王石谷先生墓”,由翁同和題字。墓後碑石刻“石谷公之墓”,為王石谷曾孫王玖所題。石谷,常熟人,號耕煙散人,又號烏目山人,晚稱清暉主人。善畫山水,時稱畫聖。康熙時曾經繪《南巡圖》及《長江萬裡圖》,為清代傑出的藝術作品。可見,王石谷先生不愧為一代江南著名才子,可比明朝蘇州的著名畫家才子唐寅唐伯虎。
黃公望墓,在虞山小雲棲寺東南。黃公望(1269~1354)字子久,號一峰、大痴道人。善畫山水,與王蒙、倪瓚、吳鎮同為元代四大畫家。其墓碑上刻“元高士黃一峰公之墓”。
這便是虞山的大概景狀。站在山巔,遙望青山綠樹、林舍點點、湖水蕩漾,“望虞河”如一條玉帶由東北伸向西南,真是心曠神怡、唯我獨尊!
虞山東南麓,人才濟濟,萬頭攢動。人群所向,擂台高築,橫額上書“吳會天下”,左聯“八仙過海顯神通”,右聯“以武會友論高下”。原來是場武林大會,難怪會吸引這麼多人的目光前來觀賞。有道是“天下紛紛,皆為利爭;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想必這以武會友之地也是心所向——皆為利爭,皆為利往。俗語道“三月三,游虞山”,今天正值是王母娘娘的生日,她一開蟠桃盛會那就是“聚精會神”,這是虞山之下以武會友的第一天。
擂台正中,早已端坐著一位文官模樣的人物。但是,所謂“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黃山不可稱量”,莫看此人衣著打扮是文官模樣,而他實則是智勇雙全的將官。實不相瞞,此人就是吳越王錢镠手下的游弈都虞侯司馬福。他因足智多謀,及時援救蘇州成功,被吳越王封為蘇州刺史。這司馬福,乃是淮南節度使幕下參謀司馬乘風和華山派掌門大弟子司馬秋風之兄長;而司馬乘風正是耶國賓的二女婿。在前文華山大戰之際,這三兄弟曾經一度在華山會集。後來,這三兄弟又返回其營、各侍其主。這三兄弟分別在吳越、淮南、大梁治下效力,實可謂是“三足鼎立,各侍其主”。雖然他們三兄弟各自效命的主子不同,但是他們三兄弟之間畢竟還是一家人,為主效力並未達到兵戎想見的地步;而且這次虞山武林大會,司馬乘風和司馬秋風也應兄長之邀前來助陣。單看這一點,已遠非是“劉家三兄弟”即義昌節度使劉守文、盧龍節度使劉守光、投奔晉國的劉守奇所能比及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在戰亂紛紛的年代,能像“司馬三兄弟”這般默契團結,真是亂世裡的奇跡,一時傳為官場、武林之中的佳話。也許,這是三國時魏國大將司馬懿及其兒子司馬師(思)和司馬昭兩兄弟團結協作所流傳下來的“司馬氏家族好榜樣!”漢武帝時的司馬遷也可以,完成了著名的《史記》;北宋“司馬光砸缸,司馬缸砸光!”也很是著名!一部《資治通鑒》,也讓作者司馬光名垂千古!武俠電影《武當》、《自古英雄出少年》裡的司馬劍,現代電視連續劇《花非花》裡的司馬克,黨和國家領導人之一的司馬義艾買提,都是值得稱誦的司馬氏!
如今,司馬福已榮升為蘇州刺史,更是威信大增,紅極一時。真是高官福祿,名如其人。
晨曦初照,日出東方。擂台之下擁擠的人群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煩。這時,只見一名官吏走到擂台前方高聲說道:“肅靜!肅靜!比武馬上就要開始,希望南來的、北往的武林英雄各施技藝,為國效力。因為司馬大人要在此次的比武之中挑出優勝者,封號加爵,列為國之精英,為國出力。不過呢,所有登台比試者要簽生死狀以及交納五兩紋銀的保證金。因為‘打架無好手,罵人無好口’,這場官辦擂台必須有所保障。萬一出了人命,有簽約在先。死傷者將從這些保證金中抽出部分予以補償,希望有意登台比試者心裡有所准備。下面比武開始,第一場為封號‘天下第一拳’爭奪賽!”
話畢,這名官吏退卻,頓見兩位年輕武士走至擂台中央,互相抱拳通報姓名之後,便插招換式、赤手空拳戰於一處。其實擂台上下的人心裡都明白,這“天下第一拳”奪魁之賽,顧名思義,這是場拳腳比試,是不允許使用兵器的。但這又不是純粹的“拳擊”賽,腿腳倒還是准許作用的,類似今天的“散打”。更何況,在擂台上第一道條幅掛上去之後,第二場的第二道條幅“天下第一腿”又已開始掛上。同樣可想而知,“天下第一腿”之爭,不允許使用兵器,但手腳或是頭部、膝部等倒是比試之中可以作用的。這名號之中的“拳”、“腿”,只不過是以其中之一為主罷了。所以這名號之意,台下觀眾倒能明白個所以然。
就在台上“天下第一拳”之爭進行得激烈精彩之際,不知不覺,擂台之上已依次排開了諸多名號的條幅。放眼望去,但見條幅黑字白底,鐵劃銀鉤,行筆有力,字大如鬥,猶如一個個的垂簾(聯)在高高懸掛!這些條幅正是:“天下第一拳”、“天下第一腿”、“天下第一掌”、“天下第一刀”、“天下第一槍”、“天下第一劍”、“天下第一戟”、“天下第一斧”、“天下第一鑰”、“天下第一鉤”、“天下第一叉”、“天下第一拐”、“天下第一錘”、“天下第一耙”、“天下第一鞭”、“天下第一棍”、“天下第一棒”、“天下第一鏢”、“天下第一鏟”、“天下第一扇”、“天下第一筆”、“天下第一箭”、“天下第一勺”、“天下第一傘”、“天下第一剪”、“天下第一矛”、“天下第一盾”、“天下第一輪”、“天下第一繩”、“天下第一算”、“天下第一帶”、“天下第一腳”、“天下第一夾”、“天下第一彈”、“天下第一指”“天下第一頭”、“天下第一擒”、“天下第一杖”、“天下第一爪”、“天下第一捕”!
雖然擂台之上的精彩搏鬥吸引著眾多觀眾,但還是有眾多武林中人已摩拳擦掌、搖搖欲試,紛紛在“擂台辦事處”簽定了生死狀、交納了保證金,准備在擂台比武之中一舉奪得自己所仰慕已久的江湖雅號。而且隨著這參試人員的不斷增多,懸掛的江湖封號更是有增無減。甚至有的應參試人員的要求,還專門添加了“天下第一噴”、“天下第一射”等等幾類名號。你瞧瞧!真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天下第一”真的是如此令人招魂,早已驚動了中原各國官府及江湖武林各門各派!
沙家浜畔,蘆葦茂密,湖水清澈如鏡;岸上行人點點,酒樓飄香,歌謠琴聲綿綿不斷,真是人間佳境。正猶若是“暖風曛得游人醉,直把美景作美酒”,真是迷死人也,誰不想去把玩一番?
“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一路之上,美女的歌聲余音繞耳。
走上沙家浜酒樓,倚窗品酒觀光,別是一番滋味在心頭。就在許多酒客在樓上把酒換盞之際,只見又一位美女倚欄撫琴唱道:“好色莫過美人劍,富貴王侯黃金殿。閃電不及方可貴,燕子無雙名滿天。”
“呵!又是這首歌!我走到哪,聽到哪。聽得我耳朵都膩了。不過這首歌從這位美人的嘴裡唱出來,卻是別具風味。好爽口!來!各位兄弟!干了此杯!”
“好!如此良辰美景,美酒佳肴,一醉方休。”
說完,這桌上的四人便各端酒杯,一飲而盡。其實,明眼之人可以看出,剛才那位聽完琴歌而發牢騷要喝酒的人士便是銅陵王童雲龍;第二位接話的人便是零陵王金葉。早在一年多之前,他們兩位就奉淮南王楊隆演之密令去徐州誠邀“游擊大隊”葉總指揮,結果他倆未能尋找到“游擊大隊”便決計再尋找兩位武功高強的兄弟入盟組成“四大鈴王”去行俠仗義、行走江湖。如今,他們組成“四大陵王”的願望已經得以實現,而且其聲名遠震,早已在江湖武林界占有一席之地,氣壓以往的“十四陵王”。更何況,自從“十四陵王”之首蘭陵王香滿樓命喪洪澤湖之後,余下的十三位陵王便四分五裂,六位加入了徐州雲龍湖游擊大隊,另外七位就不知了去向;所以,“十四陵王”早已名存而實亡,如今江湖上盛傳的已是“四大陵王”。但是,在童雲龍和金葉心目之中,總覺得“陵”字不好聽、不吉祥,便改“四大陵王”為“四大鈴王”,即鈴鈴、銀鈴、銅鈴、鐵鈴。然而,江湖之中的傳說卻是“四大陵王”和“四大鈴王”並用,不分彼此。如今我們見到的這四位,還是把他們叫做真正意義上的“四大鈴王”。這“四大鈴王”正是:鈴鈴王金葉,湖南零陵人;銀鈴王伊能萬夫,巴蜀西康人;銅鈴王童雲龍,江南銅陵人;鐵鈴王鐵天鏢,鐵嶺人。
這時,只見鈴鈴王金葉由感而觸地吟詠道:“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人在江湖義難回,自是常恨水長東。花自飄零水自流,借酒銷愁愁更愁。山重水復疑無路,桃花依舊笑春風。”
“老大!”只見身穿銀色武袍的銀鈴王伊能萬夫說道,“虞山之下的擂台大會已經開始,我們吃罷酒,是不是去看看熱鬧?”
“噯!哈哈哈!”金葉不由大笑道,道:“二弟莫忙!剛開始他們有什麼好戲演?好戲尚在後頭。這裡有美酒美人相伴,豈不比那擂台更好看、更熱鬧?改天我們一定去。”
“大哥!”身著青衣的鐵鈴王鐵天鏢說道:“聽說這場虞山武林大會只是針對某一單純的兵器在爭奪天下第一,什麼刀、槍、劍、戟、斧、鑰、鉤、釵,是刀對刀、槍對槍、劍對劍,根本不上真正意義上的天下第一。”
金葉聞聽此言,嗤之以鼻道:“想當年東方不敗和金槍無敵欲爭奪天下第一未果,他們這些江湖晚輩憑什麼資格爭天下第一?”
“金兄!”童雲龍對金葉的話題很感興趣,忍不住問道:“你說東方不敗和金槍無敵他們兩個究竟誰高誰低?”
“人都死了,還談什麼高低?”鐵天鏢接了一句。
“這是因為他倆死了,這天下第一不就成了千古之謎了麼?我們可以猜測猜測。”童雲龍解釋道。
“依我看,”只見伊能萬夫接話分析道:“他們兩個都算不上天下第一,有一個人應該稱得天下第一。”
“誰?”
於是,伊能萬夫振振有詞地說道:“這個人曾經大鬧京城擂、單馬獨騎血洗太行、獨闖太極十三劍,江湖傳言他是下屆武林盟主的苗子。”
“你說的是曾經殺掉燕山浪魔和上屆武林盟主法深大師的耶無害!”金葉不由點點頭說道:“憑他的武功和功績,的確稱得上天下第一,當任武林盟主。可傳說他已死在沙場之上,弄得武林盟主之位至今還在空缺。真不知何時才能再舉行一場華山武林大會,決出武林盟主之位?”
“大哥!”身著青色武袍的鐵天鏢想起了一件事,說道:“前年黃陵武林大會,聽說出現一位武功高深莫測的孤獨給敗,可有此事?”
“當然有,是我親眼所見!”金葉回憶著說道:“那日,一位青衣劍客突然凌空出現,同時將陰陽教主黃白黑、法深大師、西俠西毒必勝、東邪翁蒼海、日月神教教主譚日月五位絕頂高手挫敗,隨後他自稱自己是孤獨給敗,曾把孤獨求敗殺掉。但他不願在江湖立名,曇花一現之後,便銷聲匿跡。就因為他的突然出現,弄得黃陵大會不歡而散,武林盟主更沒有如期選出。”
“這孤獨給敗真是個奇才!”鐵天鏢不禁贊賞地說道:“聽說這五位有資格爭奪盟主之位的一流高手被他打敗之後,羞愧難當,便各自灰溜溜地退出戰場,大有退出江湖、不再出現之意。但是,孤獨給敗又不願做武林盟主,縱然飛身離去,給人留下神秘莫測的虛幻感覺。試想,孤獨給敗都退出江湖了,在場之眾有誰還有臉面再去爭盟主之位?”
“這也許是個永難解開的謎!”金葉有所感慨地說道:“曾有人在黃陵前題詩道:武功蓋世獨不尊,黃陵一現猶若魂。誰人再求盟主位,何不眼觀黃陵文?”
“嗯!題得好!”伊能萬夫矢口叫道:“看看誰還有資格去爭盟主之位?這位子之所以至今空缺,可想而知,那是給孤獨給敗留著的。”
“可人家不出現!留著也白留!”童雲龍跟著叫嚷道。
“那也不一定!”伊能萬夫卻不以為然道:“說不准在什麼時候孤獨給敗就會重現江湖!”
“可人家在消失之前說得很清楚,”金葉卻似有些惋惜地嘆道:“江湖上不再會有孤獨給敗這個名字!”
說完,“四大鈴王”一陣沉默無語。江湖上的事,總是那麼撲朔迷離、變幻莫測,誰也說不清!過去的事,就如一場夢,一切化為烏有,何必再為之勞思傷神而撲風捉影呢?一切還是隨緣而定吧!
就在“四大鈴王”尚在沉默之際,酒樓之上來了七個穿著奇裝怪服的人物特別引人注意:頭一個,是個翻白眼瞎子,可他手裡卻在大白天裡還拎著一盞“氣死風燈”,黑衣黑衫、披頭散發、髒得帶卷,活脫一條黑色鬼;第二個,手拄拐杖,走路一拐一拐的,是個瘸子;第三位,面如冠玉,身著白衣,手持一杆大筆;第四位,是個女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爭紅鬥艷,手中握著一把既可擋雨又可遮陽的楓葉傘;第五位,是個毛胡大漢,嘴裡叼著一杆三尺來長的旱煙袋,煙鍋足有碗口那麼大,真令人瞠目結舌!那要是給誰一“煙袋”,能把你的頭給敲掉!第六個,瘦高個,青衫垂路,手拿一個鐵算盤;第七個,只有一條胳膊,左手握著一只三尺之長的大勺子,是專門用來盛飯用的,如今此人帶著這把又長又大的飯勺子,可能已失去它本來的作用,在這種人手裡,它必是用以防身的怪門武器!
“老大!”銀鈴王伊能萬夫壓低著嗓門向金葉問道:“這是些什麼人?”
“你看不出來麼?這就是江南七怪!”
“江南七怪?!三年他們不是已全在廬山遇害了麼?”
“所謂‘一世沉淪,一世再起’,原先的‘江南七行怪’已全部遇害,可活著的後繼之人仍然可以再組成‘江南七怪’而行走於江湖,所以我們今日又見到他們並不是一件怪事。”
“你們是在談論我們江南七怪麼?”只見那手拎“氣死風燈”的翻眼瞎子走至“四大鈴王”的酒桌旁嚷道:“別以為我是個瞎子,可我什麼都看得見、聽得見;不然,我怎麼對得起這江南第一怪‘氣死風燈’白夜黑的大名?”
“哦!原來是白老前輩,在下失敬!失敬!”金葉隨即起身客氣道。
“不用客氣!”白夜黑接著說道:“想必你們‘四大陵王’也是為這場虞山武林大會而來的吧?”
“正是!我們是彼此彼此!”
“好!痛快!你們在此見到我們江南七怪一定感到很奇怪,因為原來的‘江南七行怪’已全死了。可更奇怪而又見怪不怪的事還有呢,我們知道否?”
“什麼事?”
白夜黑踱了一下腳步,挑著“氣死風燈”說道:“錢塘江‘旋風十八騎’又重現江湖,想必他們也早已到了虞山。”
“旋風十八騎?!”伊能萬夫又驚訝地說道:“難道他們也死而復活了?”
“什麼死而復活?”“氣死風燈”翻了一下白眼說道:“還不是和我們一樣,是後人的重新組合。”
這時,金葉向“江南七怪”望了望說道:“白大俠!我們難得一會,快請各位兄弟同坐,我們一醉方休!”
“也好!”白夜黑欣然同意,示意其余六人與“四大陵王”同坐一處,准備在此飲酒暢談;不然,豈不枉費這難得的一聚?這樣一來,沙家浜酒樓更是高朋滿座、熱鬧非凡。“四大陵王”與“江南七怪”在此相聚一事,早已不脛而走!
三月初三日,虞山武林大會早已決戰出了十個“天下第一”。他們正是
“天下第一拳”洪一彪,蘇州人;
“天下第一腿”劉關山,滄州人;
“天下第一掌”張德芳,揚州人;
“天下第一刀”刁傳林,萊州人;
“天下第一槍”屠飛龍,荊州人;
“天下第一劍”胡鎮光,蘇州人;
“天下第一戟”呂文龍,蘇州人;
“天下第一斧”李霸王,登州人;
“天下第一鑰”陸振飛,黃州人;
“天下第一鉤”唐發根,蘇州人;
三月初四日,決戰出的十個“天下第一”是:
“天下第一叉”胡大話,揚州人;
“天下第一拐”鐘離克,幽州人;
“天下第一錘”徐作水,兵州人;
“天下第一耙”朱玉樓,蘇州人;
“天下第一鞭”阮山彪,太行人;
“天下第一棍”姚有光,霍丘人;
“天下第一棒”鄭振剛,滁州人;
“天下第一鏢”宗維漢,潞州人;
“天下第一鏟”智清和尚,少林寺僧;
“天下第一扇”蘇星河,蘇州人;
三月初五日,決戰出的十人“天下第一”是:
“天下第一筆”歐陽笑,蘇州人;
“天下第一箭”趙子雲,趙州人;
“天下第一勺”稽福來,黃州人;
“天下第一傘”黃飛龍,廣州人;
“天下第一剪”王天劍,江州人;
“天下第一矛”錢建德,蘇州人;
“天下第一盾”顧恆天,蘇州人;
“天下第一輪”司馬克,長安人;
“天下第一繩”東郭明,滄州人;
“天下第一算”沈萬青,蘇州人;
三月初六日,決出的十個“天下第一”是:
“天下第一帶”韋成魔,下邳人;
“天下第一腳”於留風,登封人;
“天下第一夾”李鹹海,幽州人;
“天下第一彈”李克富,下邳人;
“天下第一指”海深法深,少林寺僧;
“天下第一頭”黃天蕩,晉州人;
“天下第一擒”秦德力,德州人;
“天下第一杖”凌空長老,白馬寺僧;
“天下第一爪”長孫正青,滎陽人;
“天下第一捕”皇甫建明,揚州人;
三月初七日,虞山武林大會擂台之上再次雷鼓震天響,比武尚在激烈進行。不過一個時辰,這“天下第一噴”和“天下第一射”的江湖封號分別被蘇州的蘇萬青和德州的何發勁一舉奪魁。
至此,這場武林大會已近尾聲,台上一一按序排列的名號在隨風展翅飄揚,擂台之上漸漸恢復了平靜。台下之眾無不對台上所列封號投去縷縷羨慕的目光,打心眼裡是敬佩不已,只恨自己沒有本事,但又不服不行!人家可是以真功夫以及血汗和勇氣換取而來的榮譽,怎能不令人敬服?
就在這擂台平寂之余,擂台上“噌”地飛飄上一位頭戴鬥笠的白衣劍客。剎時,擂台上下之眾無不為之一驚,紛紛擦亮眼睛,張目結舌地等待事情的發生。
“嗆啷——”一聲脆響劃過,頓見一道寒光閃過,白衣劍客已抽劍在手,在陽光的照射之下,其手中利劍正發出著陣陣刺目驚心的寒光!
“叫天下第一劍胡鎮光出來!我隋風飄特來領教!”
喊聲過後,台上台下頓時一片騷動,驚訝、好奇、議論、憤慨……無不充塞其間。但是很多武林中人都明白,這位登台挑戰的白衣劍客,就是江湖上飄泊不定、行跡無影的“隨風飄”。此人姓隋,大隋朝的隋,名風飄。巧合得很,其姓名與江湖綽號恰好僅頭一個字“音同字不同”,而後兩個字正是“音同字同意同”,正好重合。一代行跡不定的“隨風飄”隋大俠,今日終於在虞山武林大會上以挑戰者的身份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