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傷及人命
就在台下一陣喧囂之際,擂台上卻暫時恢復了平靜,一時再無人上台挑戰。這時,擂台後座之上的華山派掌門司馬秋風向中座的蘇州刺史司馬福說道:“大哥!各種天下第一已有得主,再這樣比下去會傷及人命的。”
“三弟所言即是!”只見老二司馬乘風接聲說道:“挑戰者都是來者不善,武功自是不凡,再這樣下去非鬧出人命不可。大哥!還是宣布結束吧!”
“嗯!”司馬福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早有此意,只是登台挑戰者接連不斷,沒有停戰的道理。如今比試已是第五天,是該結束了。”
於是,司馬福招來下屬示意比武結束。這名官吏心中會意,立即走至擂台前方,高聲喝道:“肅靜!肅靜!我們司馬大人有令,比武到此結束。”
“慢著!”只聽有人高聲斷喝,“噌”地一聲,便飛身上擂。
“快叫‘天下第一刀’刁傳林出來,金某特來會會。”
“混帳!司馬大人有令,比武結束。你為何還來湊熱鬧?”
“算了!”只見後面的司馬福招手示意道:“去請天下第一刀出來,與這位壯士一決勝負。”
“是!”那名官吏應聲而去。很快,一位穿青掛罩的攜刀武士手握刀柄緩緩而來,步步帶著一股冷風殺氣,真的令人不寒而栗!等他立身站住,上下打量著對面的這位懷抱寶刀的黑衣武士,冷冷地問道:“請問閣下是……”
“在下姓金,名不換,來自天險腊子口。原來是在金陵王手下做事。”
“噢!”刁傳林故作一驚,道:“腊子口的寶刀金不換!聽說過!聽說過!你不在你的關礙上攔路搶劫,來這干什麼了?”
聞聽“天下第一刀”的譏諷之辭,金不換嗤之以鼻道:“那檔子事,金某早已洗手不干,今日特來領教一下你這天下第一刀。”
“怎麼?你懷揣寶刀,心中不服?”
“那是自然!你要是天下第一刀,我寶刀金不換的臉往哪擱?”
“哼?往哪擱我不管,亮出真本事,放馬過來。”
“好!我們刀下見高低!”金不換說著,“噌”地抽出寶刀,將刀鞘一擲於地,揮刀“忽忽”兩圈,比千年後世的“霍家刀法”還要厲害萬分!但見他亮出“夜戰八方藏刀勢”,說道:“姓刁的,請出招!”
“嘿!嘿!嘿!”刁傳林不由冷笑道:“什麼狗拉屎的臭架子!我先讓你三招。”說著,刁傳林竟轉過身去,以背相對,不再看他。金不換見狀,大怒,衝步向前,“霍霍”就是幾刀猛砍下去。然而,刁傳林左躲右閃,很輕松地就躲了過去。金不換見對方依然刀不出鞘應戰自己,越想越氣,一怒之氣,使出“八卦連環刀法”的絕技,點、崩、截、挑、刺、扎、劈、砍,一陣猛烈攻擊,直逼得刁傳林圍著擂台足足轉了三圈,差點兒被“逼上梁山”!而刁傳林最終還是被劃破了衣袖。
這時,只見寶刀金不換立身收刀站住,喝道:“姓刁的,逞什麼英雄?難道你還不出刀麼?”
此時此景,刁傳林凝視著寶刀金不換,他終於慢慢拉出了明晃晃亮森森的殺人鋼刀!剎時,刀光閃爍,寒氣逼人,“萬蛇吐信”勢,只見金光萬道直襲寶刀金不換。金不換見對方來勢凶猛,且戰且退,與刁傳林周旋而戰。
先撇開這擂台之戰,且說在那“十裡青山半入城”的常熟虞山北麓,只見遠遠來了一哨人馬,大約有三十來號人,個個都是攜刀挎劍的武裝打扮。但是來到近處仔細一看,你會發覺這些人全認識。你道這幫人馬是誰?實不相瞞,他們正是徐州司馬葉無雙所領導的“雲龍湖游擊大隊”。那一馬當先的領頭正是徐州司馬葉無雙總指揮,緊隨其後的,便是徐州“貓王”葉學雲,巴州“黑貓捕快”褚人傑,白馬寺護法“夜游神”,徐州長史耶家林,“風雨二俠”甘上山、遲上海,“亂世雙雄”趙下鄉、郇下海,嘉州小三俠朱犁頭、馬背峨、牛平羌,“揚州小八義”,黃陵王黃子靈,北陵王北蒼龍,五陵王玉滿樓,杜陵王杜月笙,唐陵王唐立中,秦陵王秦武陽,以及金陵王李金山,東陵王東至春,西陵王西風來,南陵王南季風,中陵王中四海,魏陵王魏漢超,少陵王少先鋒,整整三十三人!
在前文書裡我們說過,葉無雙帶領游擊大隊一共26人追擊相府殺手而在陝西麟游縣西南的喇嘛帽山下路遇劉知俊、張格、李存審爭邀他們各入其國為官,最後相持不下,游擊大隊兵分三路,分別去了岐、晉、蜀三國。第一路,由葉無雙帶隊,和黃陵王黃子靈、北陵王北蒼龍、五陵王玉滿樓、杜陵王杜月笙、唐陵王唐立中、秦陵王秦武陽七人隨岐國大將劉知俊去晉見岐王李茂貞;第二路,由徐州“貓王”葉學雲帶隊,和徐州長史耶家林、“風雨二俠”甘上山、遲上海、“亂世雙雄”趙下鄉、郇下海、“嘉州小三俠”朱犁頭、馬背峨、牛平羌、“黑貓捕快”褚人傑十人隨晉國蕃漢副總管李存審去見晉王李存勖;第三路,由白馬寺護法“夜游神”大師帶隊,“揚州小八義”九人隨隨蜀國戶部侍郎張格去見蜀王王建。這三路人馬分別隨劉知俊、李存審、張格去了岐、晉、蜀,而且每一位游擊隊武士都被封了品位大官,被提拔重用,成為國之精英。後來,這三路游擊隊又合縱為一,奔波於岐、晉、蜀三國之間,做了許多除暴安良、行俠仗義之事,深受萬民敬仰,威震江湖武林界。簡直比後世的“加裡森敢死隊”的還令敵寇聞風喪膽!再往後來,十四陵王之中的另個七位,即金陵王李金山,東陵王東至春,西陵王西風來,南陵王南季風,中陵王中四海,魏陵王魏漢超,少陵王少先鋒,也相繼加入了游擊大隊,共計是33人,開始周游各國,進行游擊戰。如今,這支隊伍日益在受到各國官府的請用,走到哪都是衣食無憂,行宿方便。因為岐王、晉王、蜀王早已向各王傳遞過書信,讓這支仁義這師遍行天下去行俠仗義,官方不得橫加阻攔,並且要為他們提供各種各樣的方便。
時至今日,即大梁乾化元年911年季春三月初七日,這支33人的游擊大隊已穿過淮南境地,縱馬緩行在吳越境內的虞山北麓。但是,他們卻無從看到,高高的山頭之上早已有人在密切注視了他們許久。一個是頭戴鬥笠、肩扛長劍的白衣武士,另一個則是相距甚遠頭戴鬥笠的藍衣攜刀武士,在他們各自遼望了許久山下緩緩而行的一哨人馬之後,便各各潛入山林,蹤跡不見。
話說虞山東南擂台之上,寶刀金不換依舊在和“天下第一刀”刁傳林進行著激烈的短兵相接。但見刁傳林縱身躍起,揮刀使出“泰山壓頂”。金不換見狀,迎刃而上,“力舉華山”勢,頓聽“當啷”地聲巨響,兩刀相撞,火星四射。於此同時,他們兩人都向後退落一丈之遠,立身站穩之後,刁傳林這才發現他手中的鋼刀已被碰出幾個巨大的豁齒,而金不換的寶刀卻依然完好無損。寶刀果然是寶刀,這就是寶刀的厲害!單從兵器這一點上講,金不換已占得了上風。然而,刁傳林既然連續幾日內接連挫敗數名刀中高手而榮獲“天下第一刀”之稱,必然有他獨到的能耐。刁傳林認為,既是自己的刀口不及別人,他就應該盡量避免自己的刀刃與金不換的寶刀正面相碰。於是,刁傳林直視著對方,當即立斷,使出“地趟刀”飛滾前進,刀刀直襲金不換的下三路。一時之間,金不換飛飛閃閃,連連退卻,只有以閃躲之法化解著飛滾而來的“地趟刀”。但是,這並非就意味著寶刀金不換敗據下風而刁傳林占得了上風;別看刁傳林的“地趟刀”飛旋周匝,但全部被金不換躲閃及時、迎刃而解,並沒有傷到金不換的一絲毫毛!相反之下,通過這一陣子的周匝纏繞,金不換已瞅准對方破綻之處。他隨即虛晃幾刀,飛身躍到刁傳林的腳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挺刀照其腳心猛擢了一刀。頓時,只見刁傳林“啊”地一聲叫喊,丟刃雙手抱著右腳疼得直打滾,那鮮血早已直流而出。而再看此時的金不換,其手中寶刀滴血未沾,“霍霍”周匝兩圈,便瀟灑自若地返刀入鞘。
不用說,這“天下第一刀”之稱已被寶刀金不換奪得,而刁傳林已被人七手八腳地抬往台下。就在金不換沾沾自喜這“天下第一刀”的美稱之際,突然有一位頭戴鬥笠、腰挎定刀的藍衣武士飛抵而至!頓時,金不換感覺有股殺氣直襲面門。他不禁倒退半步,閃目觀瞧:但見此人身材高大、腰挎寶刀,藍衣藍褲黑龍鞘,半遮著臉面,根本看不清他是誰!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金不換衝對面的藍衣武士問道。
“你最好不要知道!免得你在陰間裡也要找我復仇!”
“怎麼?聽你說話的口氣,我會成為你的刀下之鬼?”
“那是自然!”藍衣武士依舊冷冷地說道,“你覺得你配得上這‘天下第一刀’的稱號嗎?”
“配不配得上,咱們刀下見高低。”
“好!在下以你為客,先讓你三招!”藍衣武士說著,兩只胳膊盤在胸前,擺出一個泰然自若的樣子,恭等其來。
再說寶刀金不換一看到這不可一世、傲慢自詡的臭架子,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他怎麼說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寶刀金不換”,一連兩個刀客在眾目睽睽之下竟是如此的瞧不起俺,真是可惱可氣也。也好!一不做,二不休!我就借機“先發制人”,給你點顏色瞧瞧,殺殺你個小樣的的銳氣,“小樣的!你穿著馬甲我也認識你!你脫了馬甲我照樣認識你!”看看你還敢不敢在此自鳴得意?
想到這,金不換霍然抽出寶刀,盤頭繞腦,呼呼生風,驟然使出“八封連環刀”向對方發出猛烈進攻!頃刻之間,藍衣武士接連三招躲過,猛見一道亮光閃過,全場的人都驚呆了:金不換的人頭竟飛滾落下擂台,而他那無頭之軀依然揮舞著寶刀連走幾下,最終還是倒地而亡。這是怎麼回事?殺人了!藍衣武士殺人了!可他怎麼出的刀?誰也沒見到他出刀啊!他的刀還好好的放在鞘內,難道是他將金不換的頭顱砍落?真的不可思議!金不換總不會將自己的腦袋砍掉吧!……難道說是藍衣武士借對方之手反刀砍下對方的人頭?還是藍衣武士出刀、收刀之快已快得令人無從看見?這兩種可能性,在場觀眾已是誰也說不清。但是,不論是發生的哪一種情形,足足可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不過還好,摸摸自己的腦袋,尚在脖子之上,大哥放心就是。這若是自己上擂與這位藍衣武士較量的話,怕是也會落個像金不換一樣“頭顱飛滾,身歸那世”的悲慘下場。更令人可嘆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寶刀金不換竟然還不知對方姓甚名誰,卻成了他刀下的冤死之魂!
“太不像話了!”蘇州刺史司馬福終於拍案大怒,起身喝道:“你們這些後來的,不遵守比試規則簽生死狀,如今出了人命,你必須以命償命。來人哪!……”
“慢著!”藍衣武士高喝一聲,打斷了司馬福的命令,說道:“你在這虞山下擺擂比武爭什麼天下第一,也不給本大爺我通報一聲,我今日是特來踢場子的。你瞧瞧上面寫的天下第一,在我眼裡都算個屁!簡直不堪一擊!我可以將它們統統殺光!”
“你到底是什麼人?”司馬福不禁喝問道。
“哼!看來我是江湖無名,再殺幾個天下第一,你自會知道。”藍衣武士話剛說到這,忽然有位提槍武士飛身而至,衝他喝道:“閣下瞧不起我們爭得的天下第一,我特來領教。”
“報上名來!我刀下從不死無名小輩。”
“天下第一槍屠飛龍!”
“哼!什麼屠飛龍?你改名屠肥豬得了。”
“什麼?!”屠飛龍聞言大怒,提槍喝道:“士可殺不可辱!你敢叫我屠肥豬,我屠宰的就是你!”說完,屠飛龍挺槍便直刺對方咽喉。然而,這次藍衣武士僅僅側身一閃,但見一道寒光閃過——人頭飛,槍尖掉,手腕斷,血光一片!屠飛龍的無頭之屍和半截槍身緩緩載落而下……剎那間,這令人心驚肉跳、不寒而栗的一幕幕已驚走看客過半,唯有些膽大一點的武林中人尚在心有余悸地瞠目結舌!這人刀法之快,竟在眨眼之間“一刀削三首”,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天下間竟還有如此高人?!但這人卻太殘忍了!
“這是他媽的誰呀?這是!……”只見“風雨二俠”之中的甘上山忍不住衝擂台上嚷嚷道:“無冤無仇的。他竟連殺了兩位,簡直是武林敗類。”
“這人我聽說過,今日算頭一回見到。”游擊大隊總指揮葉無雙斷言道。
“誰?”
“他就是‘閃電不及’方可貴!”
“啊?!是他!”
“對!一定是他!”葉無雙接著說道:“此人就是這虞山隱者,其刀法之快,幾乎無形無影,但見物毀人亡,無聲無息,即便是閃電不如,故綽號‘閃電不及’。”
“哦!我知道了!”甘上山不由驚叫道:“他就是當今武林‘四大高手’之一‘閃電不及’方可貴!”
就在甘上山驚叫之余,只見一位手握鋼叉的壯漢飛抵而上,衝對面的藍衣武士叫道:“請問閣下尊姓大名,我‘天下第一叉’胡大話特來領教。”
“嘿!嘿!嘿!”藍衣武士不由冷笑道:“不錯!你是‘天下第一差’,差得無人可比。”
“大膽!你跟我胡大話講話竟是如此放肆!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什麼胡大話!不就是個胡亂講大話的蠢牛麼?”
“你休要出言侮辱灑家!灑家叉死你,替死去的英雄報仇!”話說之間,胡大話舉起鋼叉,一招“望水叉魚”,“直搗黃龍”。然而,胡大話萬萬沒有想到,他的鋼叉未到,藍衣武士卻搖身蹤跡不見。
“不好!鬼影伏行!”胡大話立刻意識到對手已閃藏在他身後。但是,無論他怎樣反應,已經晚了。他只感覺後腦脖間一涼,頓時人頭飛出,屍身緩緩栽落。在場之眾這才清晰地看見——藍衣武士正側身亮刀一個瀟灑的“白鶴亮翅”之勢站在胡大話的無頭之屍旁邊。
“姓方的,你拿命來!”“天下第一鈀”朱玉樓早已按捺不住,只見他蹦上擂台,輪起“九釘耙”,“摟頭蓋頂”,朝著藍衣武士就是一鈀。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藍衣武士再次“鬼影伏行”,閃現在朱玉樓身後,一道亮閃過後,朱玉樓的無頭之屍同樣緩緩倒下。
“阿彌陀佛!”只見“天下第一鏟”少林寺僧智清和尚緩緩走過來說道:“施主!萬物有靈性,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何必招招致人於死地呢?冤孽!冤孽!讓本僧來會會你。”
說著,智清和尚拉開架式,亮出“達摩鏟”嚴陣以待。藍衣武士見狀,故伎重演,“鬼影伏行”,蹤跡不見。智清和尚心中明白,他立即施出“旋身飛鏟”、“橫掃千軍”、“秋風掃葉”連環三招一氣呵成,直至將一杆“達摩鏟”舞得似如“銅牆鐵壁”一樣“風雨不透”。然而,猛聽見“當啷”一聲,智清和尚的“達摩鏟”已被削下一頭,月牙(芽)鏟頭已飛落於地。
“不好!不能讓他再這樣殺下去了。”游擊大隊總指揮葉無雙當機立斷,揮手喝道:“全給我上!”
剎那間,三十三名游擊大隊武士各亮兵刃縱身上擂,將藍衣武士團團圍住。而就在這時,眾人才發現,智清和尚已被削下頭顱,緩緩栽落。
“殺——”葉無雙大喝一聲,全體游擊隊員一擁而上。但是,他們卻沒有料到,這位藍衣武士竟然飛身躍出包圍圈,眨眼蹤跡不見。
“不要追了!”眾位游擊隊員立馬還要去追,被葉無雙當即制止了下來,因為他心裡知道,那樣追下去,必是徒勞無功。
“各位好漢都聽了!”只見司馬福高聲喝道:“如有抓住這殺人凶手者,賞銀萬兩!”
這時,葉無雙不由向前插手施禮,說道:“司馬大人,要抓這殺人凶手,不可操之過急,必須想個萬全之策。如今凶手已逃脫,想再抓住他,決非易事。但是我們游擊大隊遍行天下,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既然碰到此事,我們決不會袖手旁觀、甚至一走了之,我等必會全力以赴,直至抓到凶手為止。”
此時,蘇州刺史司馬福打量著面前這位深負正義感的武士,猜測著說道:“游擊大隊?!莫非你就是總指揮葉無雙?”
“不錯!大哥!”只見華山派掌門司馬秋風上前說道:“他就是聞名天下的游擊大隊總指揮葉無雙。曾經幫助過我們華山派一臂之力!”
“哎呀!”司馬福不禁向前握著葉無雙的雙手說道:“久聞大名!久聞大名!我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當初,我在吳越王錢镠手下做游弈都虞侯,其實也就和你這游擊大隊差不多,我們曾經是同行哩。但如今你們游擊大隊卻是請都請不來的神仙,今日被我遇到,你們一定要到我府上一絮。”
“多謝司馬大人好意!既是大人誠心相邀,我等盛情難卻,改日一定登門拜訪。”
“什麼改日!”司馬福當即說道:“就在今日!不必推辭了!”
於是,在司馬福的帶領下,大隊人馬,開始奔向蘇州司馬府。
話到此處,咱們有必要給各位介紹一下這古往今來的蘇州面貌:
蘇州盤門
蘇州市位於長江三角洲中部、江蘇省南部。東臨上海,南接浙江,西傍無錫,北依長江。全市總面積8488平方公裡,現轄滄浪、平江、金閶、虎丘、吳中、相城、蘇州工業園區、蘇州新區等8個區和常熟、張家港、太倉、昆山、吳江5個縣級市,總人口578萬人。境內河流縱橫,湖泊眾多,京杭運河貫通南北,望虞河、婁江、太浦河等連接東西,太湖、陽澄湖、昆承湖、澱山湖鑲嵌其間。
這裡四季分明,氣候溫和,雨量充沛,土地肥沃,物產豐富。農業特產有產大米、棉花、油菜籽、香粳米、鴨血糯和太倉白蒜;特產柑桔、枇杷、板粟、梅子、桂花、茶花、碧螺春茶;太湖銀魚、蓴菜、珍珠和陽澄湖大閘蟹聞名遐邇。
蘇州是吳文化的發祥地,文壇賢能輩出。評彈、昆曲、蘇劇被喻為蘇州文化的“三朵花”。已有400多年歷史的昆曲,是“中國戲曲之母”;評彈是用蘇州方言表演的說唱藝術,已在江、浙、滬流傳了300余年。蘇州的工藝美術聞名中外,蘇繡與湘、蜀、粵繡同被譽為我國的“四大名繡”;桃花塢木刻年畫與天津楊柳青木刻齊名,世稱“南桃北楊”;蘇州的緙絲、雕塑、宋錦、玉石和紅木雕刻等工藝品,各有千秋,巧奪天工。
常言道“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州是全國重點旅游城市,古城座落在水網之中,街道依河而建,水陸並行;建築臨水而造,前巷後河,形成“小橋、流水、人家”的獨特風貌。集建築、山水、花木、雕刻、書畫等於一體的蘇州園林,是人類文明的魄寶奇葩,拙政園和留園被列入中國四大名園。
蘇州既有園林之美,又有山水之勝。寺觀名剎,遍布城鄉;文物古跡,交相輝映。加以文人墨客題詠銘記,作畫書聯,更使之名揚中外。靈岩、天平、洞庭東山西山、鄧尉、虞山、玉山等處,都是天然的風景勝地。
蘇州市2000年的國民生產總值達1541億元,基本建成以高新技術產業為主導的現代制造業基地;產、學、研緊密聯合,各類人才聚集的技術創新基地;科技含量高、外向度高、經濟效益好的現代農業基地;融人文景觀與自然風光為一體、生態環境優美的旅游度假基地,21世紀的蘇州將是“經濟繁榮、科教發達、生活富裕、環境優美、社會文明”的現代化地區。
話說司馬福一行人馬來到蘇州,是日夜,蘇州司馬府,張燈結彩,大聚文武,為游擊大隊接風洗塵。
“各位!如今虞山武林大會剛剛結束,已決勝出許多英雄好漢,如今又迎來了游擊大隊。葉總指揮不但武藝超群,而且德高望眾,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他的游擊大隊裡更是藏龍臥虎、高手如雲!今日被我請到諸多英雄,真是高朋滿座、群英薈萃,我司馬福深感蓬蔽生輝、榮幸之至,可見我司馬福的福份不淺哩!”
“司馬大人熱情好客,我代表各位英雄敬大人一杯!先干為敬!”葉無雙說完,舉杯一飲而盡!
“好!真是豪傑之舉,我司馬福佩服。”說完,司馬福也是舉杯一飲而盡。
就在這時,只見一名家丁來到群英會集的大堂之內稟報道:“啟稟大人!門外有‘四大鈴王’和‘旋風十八騎’求見。”
“噢?!”眾人聞聽此報,甚感驚奇。就連司馬福也是大感意外,因為在他所邀請來的四十二位“天下第一”之中,除了敗走的胡鎮光、鐘離克、黃飛龍、刁傳林和死去的屠飛龍、胡大話、朱玉樓、智清和尚以及戰勝屠飛龍而奪得“天下第一刀”之稱的寶刀金不換,那就是34位“天下第一”,再加上33位游擊大隊武士和“十大莊主”,總共就是77位武林高手應邀前來。而現在又有22位武林豪傑慕名來訪,這加起來就是99位,真是“九九重陽”的吉祥數!但如若加上“司馬三兄弟”,那這大堂之內將會是會集到一百零二將!
“快快有請!”司馬福連忙向家丁揮手說道,“再多備酒宴!”
片刻功夫,內外已忙妥停當,“四大陵王”和“旋風十八騎”已紛紛踏入大堂之內。司馬福等人紛紛起身相迎,寒暄之後,各各入座。
這時,只見“零陵王”金葉起身說道:“今日有司馬大人在此作證,我們‘四大鈴王’立志要加入游擊大隊,還請葉總指揮答應我們的請求。我們可是尋找你一年有余了。”
“還有我們一份!”旁邊的“旋風十八騎”之長簫玉林也起身說道:“天下人都知道游擊大隊乃正義之師,我們‘旋風十八騎’也誓死加入。”
“嗯!”司馬福不由微笑著向葉無雙說道:“葉總指揮德高望眾、年輕有為,我想你不會回絕他們吧?”
“哈哈哈!”葉無雙頓時是遺笑大方,道:“我們游擊大隊正是緊缺人手之際,能有‘四大陵王’和‘旋見十八騎’這樣的有志之士加入,當然是求之不得。如今又有司馬大人做見證,我們游擊大隊在此借大人府第熱烈歡迎‘四大陵王’和‘旋見十八騎’加入我們游擊大隊。”
“好!”金葉和簫玉林異口同聲,端起酒杯,向葉無雙說道:“我們先敬葉總指揮一杯!先干為敬!”說完,這兩人一飲而盡。隨後,葉無雙也是舉杯一飲而盡。
這時,銅陵王童雲龍忍不住說道:“司馬大人!童某有一事要問。”
“噢?這位壯士請講!”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那凶手連殺五條人命,敢問大人何日將此賊擒獲?”
“問得好!”司馬福不禁拍案而起,慢慢走至大堂中央,說道:“各位英雄見多識廣,可有人認出這凶手是何許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