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厄運難逃

   且說三公子耶無害正欲舉手相抗,卻見身旁的“張草在世”將他的那支大筆一揮,頓見這群打手的臉上開了“片片黑花”。只聽得“哎呀!哎呀!”幾聲連叫,數名打手的雙眼已被他那大笑之上的黑墨封了個“眼窩漆黑,二目難開”!隨即,只見“張草在世”身形陡然一轉,也不知是其拳腳還是大筆杆頭的威力,那伙打手已被擊得猶如“波浪急退”似的一齊滾爬在了地上。然而,等到“張草在世”揮筆立身站定之時,也不知是怎麼那樣准,只見那筆杆頭又射出一道“黑線”,正好不偏不倚地一直飛落到了陳劍南的臉腮和衣領之上!

   再說此時的陳劍南見一道黑線向他飛來,正欲飛身躲閃,但是未及他反應過來,他只覺一股“涼意”飛落到身,面部和脖領之間已沾上了點點墨墨。於是,陳劍南下意識地用手一抹腮上的黑墨,這一下可更糟了。他本來腮部的點點黑墨被這一抹已變成了一大片,再等他反掌一看,卻見掌心已是漆黑一片,同時那黑墨腥臭之味一直撲鼻而來。頓時,陳劍南勃然大怒。只見他騰空躍起,只一個“孔雀開屏”便將“張草在世”的筆杆擊為兩截!說時遲,那時快。那陳劍南還尚未落地,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掃螂腿”便把“張草在世”踢翻在地。還未等“張草在世”翻滾起身,只見陳劍南又蹬腳躍起,一個“餓虎撲食”,“金光大扇”直向“張草在世”的面門擊去……

   此時此景,情勢萬分緊急!縱然三公子耶無害飛身前去相救,怕那也已是徒勞無益。只見那陳劍南飛身欲落,一把“金光大扇”就要將“張草在世”打得個腦漿迸裂!這一時刻的耶無害對境已是瞠目結舌,看來這位“張草在世”必是厄運難逃。

   欲知後事如何,咱們等會接著講!現在要說的是,三位武士正是“蜀東六雄”之中的“飛天神龍”耶金風、“鐵扇公子”歐陽青風和“卷地風”黃世英。試問這三人要去何方?實不相瞞,他們三人正是奉耶老太爺之命前去荊州城打探消息,如有不測,他們三人也好助荊州剌史仇天亭一臂之力。現在他們三人正騎馬穿行在屈原故裡歸州的江北境地,但他們已聽說當陽太守林可多已攻占歸州,歸州郡守李軍銳已率殘部潰北;更讓他們三人萬沒想到的是,聽說荊州城池也已被林可多的軍隊攻陷,城內更是慘不忍睹。為此,他們三人打馬揚鞭,加快了奔向荊州的馬蹄……

   至此,咱們再回過頭來看看那位“張草在世”的命運如何。就在陳劍南將大扇的鋼柄砸向“張草在世”面門的一剎那,猛聽得“當啷”一聲脆響,陳劍南只覺得他那緊握大扇的右手被震得隱隱劇痛,還險些將大扇丟落在地!頓時,陳劍南暗吃一驚,“啊!不好!”,一個“魚躍後翻”便跳出圈外。

   待陳劍南舉目一瞧,只見一位手持寒劍的紫衣年少武正與他“隔海”相望。

   “噢!我說是誰呢!”只中聽陳劍南勉強地笑著說道,“原來是‘萬花公主’身邊的‘鐵手護花使’皇甫梨奇。幸會!幸會!”

   “廢話少說!”皇甫梨奇揮劍喝道,“你這等人,欺負手無寸鐵的應試舉子,差點傷及人命!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的來和我比試比試!”

   “哈!哈!哈!”陳劍南禁不住仰天大笑,那臉上的黑墨更是“神采飛揚”、滿天烏雲散。隨後,他止住笑容說道:“要在以前,我是會讓你三分的!為什麼呢?因為你是萬花宮裡的人!不過今非昔比,一來是你冒犯於,壞我大事;二來是我好忌恨你能常守在‘萬花宮主’身邊。今天得了,‘一不做,二不休’,我將你殺了,日後我可以取代你進入‘萬花宮’,讓我這‘金扇公子’也嘗嘗做護花使的滋味。哈!哈!哈!……”

   陳劍南說完,大笑不止。這時,在一旁怒目相聽的“鐵手護花使”皇甫梨奇早已是氣得火冒三丈!只見他吶喊一聲,舉劍便刺向對面還在狂笑的陳劍南。他想借此機會好好教訓教訓這個狂傲之徒,讓他知道知道萬花宮裡的人的厲害!讓他休想再打“萬花宮主”的壞主意。

   再說那睨視而笑的“金扇公子”陳劍南見皇甫梨奇來勢凶猛,絲毫不敢怠慢,急忙剎住笑容,揮扇應戰。

   頓時,這兩人便是“嘿!嘿!哈!哈!乒乓當當”的一陣好殺。

   再說此時那早已閃列在一旁的“張草在世”張旭和三公子耶無害簡直被眼前這驚心動魄的一幕格鬥吸引得忘乎所以,就好像他倆剛才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樣。豈不知這位“鐵手護花使”皇甫梨奇的到來,竟是救了“張草在世”一命,更免了耶無害的一頓痛打。

   再看此時的“金扇公子”和“鐵手護花使”,只見他們是“劍扇相搏,白紫相間,分外明清”。但是,幾經旋轉之下,那劍光扇影雲來霧去,“白衣”、“紫服”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早已使在場的圍觀者看得是眼花繚亂、目不暇接。然而,在這圍觀的人群之中,卻有兩個遙遙相對的武林林人物在樓閣之上不露聲色地觀看著這兩人的交戰。只見他們一個是頭戴笠帽,半露著臉面,一身青衣,橫挎腰刀;另一個則是身著灰色武袍,腰攜長劍,臨風俯視!

   你道這兩位武士是何許之人?實不相瞞各位,這兩位就是各自獨身進京前來暗查殺手的“流亡俠士”:他們其中之一便是“旋風十八騎”之中僅剩其一的“金刀老大”簫道林;另一位則是遠自蜀川而來的“峨嵋飛人”陸文飛!

   話說之時,撕殺依舊激烈。而那位樓閣之上的“青衣刀客”已默默地來到了人群之後。然而,對於這兩位俠客的一舉一動,一向警覺得“眼觀六路,耳聞八方”的三公子耶無害不是沒有注意到,而是一目二楚!更何況他通過這二人的裝束攜帶已將他們各自的身份猜測得十有八九。因為他在大雁塔的頂層曾經竊聽到那“四大惡人”說過,“旋風十八騎”的“金刀老大”簫道林和“峨嵋飛人”陸文飛已經進京,所以這兩人耶無害自會將他們對號入座。但是,三公子耶無害像是對那位“青衣刀客”就是“金刀老大”簫道林確信不疑,可對那位“灰衣劍客”是不是“峨嵋飛人”陸文飛就有些拿不准了。因為這天下江湖之中的武林高手、佩劍之士多如牛毛,即使那“峨嵋飛人”陸文飛已經進京,那也不能斷定這位“灰衣劍客”就是他!更何況“佩劍”之風俗盛行已久,而且他早已聽說大內高手“十八太保”之中的“神行太保”神太極和“天皇密使”司徒一敏已經為尋覓殺手出入江湖,還有“北神腿”劉振天、“西莊王”古西天以及“中原七俠”之中的“江南第一劍”楚江南、“神掌楊”楊忠凱、“南派少林”正宗拳師武江洪”、“逍遙浪子”宮明一游、“峨嵋飛人”陸文飛、號稱“飛天虎”的總管康忠漢、“拼命三環”莊熊又何嘗不能進入京城?面對那位“灰衣劍客”,在這眾多武林人物之中,你說又能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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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三公了耶無害也不願細加多想了。因為他心裡知道這些人物的來京之意,而且能在萬人之中遇得其一便是萬分有幸,他何不趕快將那大逆不道之殺手阿裡耶庫爾的下落告於“金刀老大”簫道林呢?

   想到此處,三公子耶無害便趁著陳劍南與皇甫梨奇激戰得難解難分之際,他慢慢地走過人群,將那位他自認為是“金刀老大”簫道林的“青衣刀客”悄悄地拉到了一個偏僻無人的角落。

   等到他們二人停下腳步,見四周無人,三公子耶無害便先開口說道:“敢問大俠是不是人稱‘金刀老大’的簫大俠?”

   那位“青衣刀客”聞聽此問,心中不由一愣,心想“這位應試舉子怎麼會知道我之大名?!這還了得!……看來我的目標還是太明顯!竟被人一眼認出!”

   於是,“青衣刀客”客氣地回答道:“我看小兄弟是認錯人了,我與簫大俠素不相識!”

   聞聽此話,三公子耶無害不由心中暗急。他知道這位“青衣刀客”是在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但又不好直說。於是他只好改口說道:“不管你是誰!可我看得出你是位行俠仗義之士,我有那位耶律氏國殺手的確切下落!”

   “噢?……”“青衣刀客”不由轉睛想了想,說道,“此話當真?”

   “君子決無戲言!”

   “好!那你說他在哪?”“青衣刀客”審視著面前的這位舉子問道。

   於是,三公子耶無害大膽地說道:“此人名叫阿裡耶庫爾,年約二十上下,黑衣帶劍,他就在大興善寺。”

   “噢!他在大興善寺!……”“青衣刀客”思索了一下,隨即他又轉身問道,“可我憑什麼相信你呢?”

   “這……”三公子耶無害被他這一問,一時感到無言以對。事到如今,他覺得也只有將實情完全講與他聽,否則他豈會輕易相信?於是,耶無害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來這之前親眼見到阿裡耶庫爾就在大興善寺,他是和法深大師在一起。”

   “噢?你是說他和中原武林至尊法深大師在一起?”“青衣刀客”更是有些懷疑地追問道。

   “對!正是如此!大俠若想為天下武林報仇雪恨的話,請盡快到大興善寺去找阿裡耶庫爾;否則時間一長,他又不知去向了。”

   三公子耶無害剛剛說完,卻猛見“青衣刀客”已敏捷地抽出寶刀,喝道:“什麼人?快出來!”

   於是,耶無害急忙轉身尋聲望去:只見那牆角處慢慢地走出一人,邊走邊笑道:“哈哈哈!金刀老大!不必如此,你我正好聯手去對付阿裡耶庫爾!”

   再說此時的“青衣刀客”和耶無害舉目一看,心中頓時明白幾分,這人正是剛才觀看陳劍南和皇甫梨奇激戰的“灰衣劍客”。只見他緩緩走至他兩人面前,拱手施禮道:“你們的談話,我已全全聽到。既是如此,我們何不盡快前往大興善寺?”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你怎麼知道我就是金刀老大?”“青衣刀客”說著,便將寶刀插回了鞘內。

   “本人姓陸,名文飛!當然知道‘金刀老大’的鼎鼎大名和大俠風姿。”

   “噢!原來是‘峨嵋飛人’陸文飛陸大俠。幸會!幸會!既然你我同為尋找仇敵而來,那就不必耽擱了!請——”

   “好!多謝這位小兄弟將這消息告知我們,咱們後會有期!”

   “峨嵋飛人”陸文飛說完,便和“金刀老大”簫道林縱身躍出了牆外……

   此時,三公子耶無害見這兩位堪稱天下一流高手的大俠已經遠去,他便急忙轉身返回。

   等他來到人群之中,只見皇甫梨奇和陳劍南依舊在劍來扇去地惡戰。看其情形,這兩人已戰了不下二百余個照面,兩人也漸漸感到體力有些支撐不住。

   恰在這時,只見從圈外飛身躍出一位風姿卓卓的絕色俠女。只見她是一身雪白緊束紗衣,肩飄兩條粉紅紗帶和朵朵秀發;在那秀發之下,但見是:玉面鼻聳,唇紅齒白,兩道彎彎新月秀眉悄悄掛在一雙嬌嫩無比的鳳眼之上;曲曲玲瓏的雙耳半露鬢發間,頸下艷如雪脂,滿懷春色正溫柔,倩腹柔滑多豐姿態,豐韻嫩生光,身姿分明豆蔻散郁香。真乃是儀態幽麗,恰似仙桃芙蓉初發蕊;說不盡萬般嬌嬈,畫不盡千重艷情。

   說了半天,你道這位“艷體連珠”的仙姿俠女是何人物?實不相瞞,她就是前文曾經提到過的“萬花公主”程圓圓。無疑,她的這一出現驟然使眾目皆驚。即使那還在爭相撕殺的皇甫梨奇和陳劍南也不禁為之一驚!

   這時,只見“萬花公主”挑起玉指向皇甫梨奇示意道:“護花使!不要打了,快隨我回宮!”

   喊聲過後,早見皇甫梨奇已飛身落在了“萬花公主”身邊。

   卻看此時的“金扇公子”陳劍南,他見是公主前來,垂涎欲滴的他便也急忙湊上前來媚顏笑道:“原來是公主駕到,有失遠迎。不知公主一向可好?”

   “你滾開!公主不願見到你!”只見皇甫梨奇氣憤地向陳劍南揮劍喝道。

   且說此時正低頭向“萬花公主”程圓圓問安的陳劍南,冷不防見皇甫梨奇的利劍已揮向自己的面堂,他急忙仰首向後退卻。恰巧,他與那正對面的“萬花公主”打了個照面。然而,“萬花公主”並沒有喝斥“金扇公子”陳劍南,而是“格格”地朗笑了起來。她笑得好爽快,笑得直叫人聞聲陶醉,直笑得眾目皆明、滿天烏雲散!而那陳劍南卻還一時不知何故。

   過了許久,“萬花公主”那銀鈴般的笑聲依然沒有停止,就連她身邊的“鐵手護花使”皇甫梨奇等人也忍不住瞅著陳劍南的模樣開心地大笑起來。終於,“金扇公子”陳劍南恍然明白“萬花公主”和眾人都是在嘲笑他自己。他自知臉上被黑墨塗染一片,頓覺面上無光、羞愧難當,便慌忙帶著他的一幫人在嘲笑聲中蒼皇而去。……

   此時,“萬花公主”程圓圓見陳劍南已經離開,便漸漸止住了笑聲。她身旁的皇甫梨奇也已將寶劍收回鞘內。只聽“萬花公主”向皇甫梨奇問道:“皇甫大俠!你救的那兩位舉子呢?”

   “在那——”只見皇甫梨奇用手指著對面的“張草在世”和耶無害說道。

   於是,“萬花公主”便順著皇甫梨奇所指方向望去。頓時,她那綻放情韻的兩道迷人目光便在“張草在世”和耶無害的面孔上來回掃了兩下。最後,她還是將一雙“丹鳳朝陽”的目光投落在了耶無害的雙睛之間。剎時,耶無害猛覺有兩股熱流注入他的雙睛,他急忙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目光。

   這時,只見“張草在世”示意了一下耶無害,兩人便一同來到“萬花公主”和皇甫梨奇的身前。未等她們兩人開口,卻見“張草在世”已拱手謝道:“多謝皇甫大俠搭救之恩。張某必將永世忘!”

   “噯!不要謝我!”只見皇甫梨奇微笑著擺手說道,“是公主讓我來的。要謝你們還是謝她吧!”

   “噢!多謝公主!多謝公主!張某有眼無珠,到現在才知道救命之恩是出於公主之心和皇甫大俠之手。請受張某兩拜。”

   說著,“張草在世”就要跪地作謝,卻被皇甫梨奇一把攔住說道:“公子何必如此?我們可受不起此等大禮啊!”

   “是啊!張公子!這跪謝之禮就免了,只要你有此心意即可了。”“萬花公主”對“張草在世”說完,便又轉眼望著耶無害問道:“這位公子,人家都是又謝又拜的,你怎麼默不作聲呢?”

   “哦!多謝公主和皇甫大俠前來相助,晚生耶無害知遇之恩至死不忘!如有機會,願竭力相報!”

   “噢?!……”“萬花公主”不由故意著耶無害說道,“公子要謝我,又要報答我。可你怎麼謝我,又怎麼報答我呢?”

   “這……”耶無害聞聽此問,知道公主是在有意為難自己,便轉睛想了想說道,“耶某不才,請公主指點一二。”

   此時,“萬花公主”聽得此話,反倒覺得有口難言了。她本想試探一下這位耶公子如何回答,沒料到他卻又將這話推給了她,實在令她感到這位耶公子甚是精明,簡直無屑可擊。於是,公主又禁不住銀鈴般地朗朗笑了起來。然後她又止住笑容,說道:“耶公子真會開玩笑!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得著我為你指點嗎?你不願說,就留在你心底吧!還請你們二位多保重,我們告辭了!”

   “公主請!”

   於是,“張草在世”和三公子耶無害便目送著“萬花公主”和皇甫梨奇漸漸遠去。……

   至於“張草在世”和三公子耶無害後事如何,在此暫且不提。只說那“追命刀”吳天霸等十一人,他們離開荊州城,一路快馬加鞭,勢如風馳電掣。到了午後時分,吳天霸一行十一人便在半道追趕上了護送仇夫人耶家珍的車隊人馬。然而,他們互相通報姓名又交談一陣之後,才知道雙方都還不知道仇天亭將軍的消息和下落。這無疑又使他們各自蒙上了一層更加沉重而又憂慮的心情。尤其是此時正坐於馬車之上的仇夫人耶家珍,她的心情更是可想而知了。她對於夫君深記於心的一片真情何時能得以解脫,何時又能得以慰藉呢?她真沒想到,仇天亭前去耶家莊園救駕,竟然是一去不復返!致使整個荊州城淪陷於一片戰亂火海之中,他如若得知事已至此,豈不會痛心欲絕!她雖然很快就會重新回到闊別已久的故鄉,可是她身邊沒有夫君相隨,而且荊州城已亂於一片兵火,她的心中已積壓著說不出的遺憾和悲痛,這又使她怎麼好去見父母兄弟姊妹呢?難道就這樣愁眉苦臉地去見家鄉父老鄉親嗎?不!不能!絕對不能!她應該歡天喜地歸故鄉,應該喜笑顏開地面見家鄉父老。不就是荊州遭以賊敗攻陷嗎?說不定夫君會再次重整旗鼓、東山再起,或是從他友人那裡借到精良部隊,重新殺回荊州驅趕走些反叛賊軍!這都是有可能的事!……

   想著想著,仇夫人耶家珍的心情已漸漸有所好轉,她覺得眼前的路途已一片光明,道路兩旁的鳥語花香時時在滌蕩著她那漸漸開啟的心扉。忽然,仇夫人見她正前方飛來一只白鴿,一只好眼熟的白鴿!眨眼之間,這只白鴿已歡快地降落到了她的膝蓋之上。

   再說此時的仇夫人定睛一瞧這只白鴿,她又不禁喜上眉梢——原來這只飛鴿正是她家鄉的信鴿!於是,仇夫人立即從它的腿部取下了一卷扎好的信條,急忙取開觀看。只見上書幾行簡明的字跡:

   仇將軍、仇夫人:

   金風及其兄弟三人不日即到荊州,欲助你們一臂之力。

   康忠漢七月六日

   仇夫人看罷,立刻明白,二弟金風及其兄弟一定正在趕往荊州,想必不久他們便會在半相遇,她那一顆驛動的心又不禁為此而感到悲喜交加。想來二弟在五月離開荊州,如今又將去荊州,然而今非昔比,荊州城在僅僅一月之後已判若兩樣。這讓她一個做大姐的怎麼好向二弟講起呢?不過二弟此次前來是欲助夫君一臂之力,這樣一來,夫君豈不是如虎添翼麼?然而,仇夫人深知夫君已不在荊州,二弟又當如何去助夫君這一臂之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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