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護送大姐
這時,只見“飛天神龍”耶金風走上前施禮說道:“高副使!你們各位護送我家大姐一路辛苦。我代我大姐感謝眾位。”
“耶大俠何出此言!荊州失守,致使仇王府家破人離。我們只是感到羞愧難當!對不住仇將軍夫婦二人哪!”
“事已至此,也不是你們列位的過錯,何必自責?”耶金風安慰完高副使等人,然後又問道,“既然你們護送我大姐已經至此,為何不見仇將軍本人呢?”
高副使不聽便罷,一聽便又挑起了他對仇將軍的思念之心。就是此時還端坐在馬車之上的仇夫人聆聽到這樣的問聲,也不得已地嘆氣無聲。但是,過了一會兒,仇夫人還是堅強地打破這暫時的沉靜,說道:“二弟!你就不用問了。我想你姐夫肯定出事了!不然,他不會不及時趕往荊州的。不過,待他回到荊州,見家園已失,他會知道我已回老家了。”
仇夫人說完,只聽高副使又緊接著說道:“耶大俠!這事也真是一言難盡!自從我們隨仇將軍從耶家莊園返回荊州,不想路遇大風,將我們與仇將軍吹散,至今不見仇將軍的消息。所以我們幾位打算將仇夫人送至耶家莊園之後,我們便去尋找仇將軍。”
“飛天神龍”耶金風聞聽此言,很是感動,說道:“你們這一路相送,已夠勞累了。我看這尋找仇將軍一事還是由我們幾位兄弟來做,因為我們此次出行是要走遍中原及至大江南北、黃河上下。”
“怎麼?你們兄弟幾位還要尋找那江湖殺手?”
“不錯!這兩件事我們一定要做!”只見耶金風默默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正在路旁安歇的眾人忽然聽到背後有人高叫道:“閃開!他媽的都給我閃開!”
等到眾人轉身相望之時,只見一群官兵已衝到載著仇夫人的馬車前,其中最前方的一位勒馬提槍喝道:“快給我閃開!誤了老子的大事,我讓你們一個個的償命!”
說著,這名將官舉槍便要刺套車之前的馬頭……
然而,護送仇夫人的眾位英雄在此時個個是眼明手快,哪能容此等小輩在這吆三喝四。只見那家伙的槍尖還未及馬首,卻早被仇夫人身邊的一位馬上將官一槍撥擋過去!那家伙見此情形,惱火萬分,揮槍又刺向前來阻擋者……
“馮將軍!小心!”高副使邊喊,邊提槍向那家伙縱身而去。
再說那位仇夫人身邊的馮將軍,他見那人又舉槍向自己刺來,為避免傷著車上的仇夫人母子倆,他便將馬向前已帶,頓時縱出了三四丈開外。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家伙竟不知好歹地打馬追趕了上來。馮將軍不由心下一喜,心裡道:“你小子上當了!招家伙了吧你!”說時遲,那時快。馮將軍隨想隨到,側身一個“回馬槍”,那家伙便“啊——”地一聲落地而亡。
說來也巧,就在那家伙落馬栽地的一瞬間,馮將軍已伸手抓住了那已刺到自己後背而空的長槍。他正欲將這槍扔下,然而眾人卻看得異常清楚,只見他非但沒將那條長槍扔下,卻猛然丟開自己的大槍,雙手捧起那條長槍大瞪著雙睛說道:“這是仇將軍的槍!……一定是他的!”
眾人聞聽此話,都不由心下一驚,急忙望聲湧去。且說此時的高副使來到將軍面前抓住此槍定睛一瞧,果然是仇將軍愛不釋手的一條寶槍。高副使不禁松開寶槍,猛然回頭盯著那路上一群嚇傻了的官兵喝道:“這條槍是哪來的?怎麼會落在他手裡?快給我說!”
那最前面的一名官兵聽到問聲,頓時驚慌地回答道:“不……不關小的事!是是是他在山邊撿到的。”
“撿到的?!……”高副使不由心中暗想,“難道說是那狂風把仇將軍的這條寶槍吹落的?……”
“撿到的!那你們還撿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只見馮將軍已催馬上前衝著那群官兵喝道。
“沒……真的沒有!……我們只撿到了這條槍。別的什麼也沒看見。”
“既是如此,我來問你!”只聽馮將軍繼續問道,“你們是哪一部分的?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我們是……是林將軍的部下,他派我們在此鎮守歸州。”
“嗯!我看你們所言屬實,我放你們一條生路。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你們,不要再為林可多賣命!否則,讓我下次見到你們,就與他同樣!”只見馮將軍一邊指著地面上已一命嗚呼的家伙,一邊喝道,“快滾——”
馮將軍說完,那群官兵仿佛才如夢初醒,紛紛奪命而逃。
這時,只見馮將軍將寶槍雙手捧與車上的仇夫人說道:“仇夫人!這條寶槍請您收下!這是仇將軍之物!”
於是,仇夫人接過寶槍,撫摸著槍身說道:“多謝馮將軍!我一定好好保存它,等著仇將軍回來。”
“仇夫人!時候已不早,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只見高副使牽著馬韁繩說道。
“好吧!”只聽仇夫人應了一聲,說道,“只是我們這一去,還不知二弟你們眾位要去哪裡?”
此時,“飛天神龍”耶金風聽到姐姐的問聲,急忙回答道:“姐姐!請恕我和眾位兄弟不能遠送。我和我的幾位結拜兄弟已經商議好,我們還要繼續深入中原尋找武林叛逆。所以這一路相送就拜托高副使你們五位兄弟了。”
“耶大俠不必客氣!”只聽高副使接著說道,“護送仇夫人這是我們責任!請耶大俠放心,我們五位一定將仇夫人安全送到耶家莊園。”
“好!我們就此告別,後會有期。”耶金風說完,便和眾人目送著護送仇夫人的車隊人馬繼續向西行去。
最後,“飛天神龍”耶金風等三兄弟便聯合二弟“追命刀”吳天霸等十一人,共計是一行十四人,浩浩蕩蕩地再次走向他們所要遠征的各方。……
話說是日的近午時分,在京城太學府內,結束應試答卷的鐘聲終於沉重地敲響了。一群群如卸重擔的文人舉子紛紛踏出了京城太學府的大門……
這時,只見“張草在世”張旭快步追趕上三公子耶無害,歡快地問道:“耶公子!此次應試感覺如何?”
耶無害聽到問聲,便停下腳步,轉爾微笑著向張旭回應道:“答卷之時感覺尚好!現在如卸包裹。不過我馬上又感覺有一絲不妙在纏繞著我。”
張旭聞聽耶無害說出如此令他情緒忽高忽沉的話語,忍不住追問道:“怎的一絲不妙?……”
“來!張公子!我們邊走邊談。”只見耶無害拉了一把張旭,邊走邊說道,“這一絲不妙,很快你就會知道。不過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首先問問你對此次應試的把握如何?”
“張草在世”聞聽此話,便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當然也是感覺尚好,一舉高中是很好把握的。”
“嗯!這就對了!”耶無害卻不以為然地接口說道,“越是這樣感覺尚好,很好把握,卻也隱伏著更大的失望及至落第而歸。正所謂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福禍是相伏相倚的!”
且說張旭聞聽此言,已領會其意,不由付之一笑,說道:“我想我們還不至於像孟浩然那樣‘年四十,來游京師,應進士不第,還襄陽’;至少憑你我的才學也應該‘三年不還,必得金榜’!說不准,我們還會一舉成名。你所說的隱伏著更大的失望及落第而歸,這只不過是你感覺而已。想必你是在做出最壞的思想准備,其實內心還是想著金榜題名罷了。”
此時,三公子耶無害聞聽張旭這一席之話,心中不由為之一震。其實,張旭之話已是正中其懷。他當然也想歡天喜地鬧個“金榜題名”歸故鄉,絕不願弄個“名落孫山”無顏去見“江東父老”。但是,話雖如此,耶無害還是作出了“一顆紅心,兩種准備”的打算——如若“金榜題名”,自是皆大歡喜!更何況他已在答卷之上書寫有“耶無害,別名慕容天水”,難道說王丞相和法深大師不會助他一臂之力嗎?如若事態有變,他真的落了個榜上無名,那自是命運的按排,內心也無怨無悔。只是到了那時,他便決心不再歸鄉,直至明年或者是後年的京城大試一舉奪魁為止。然而,這只不過是他最壞的打算而已,其實他的內心,何嘗不願第一種想法得實現呢?現在京城大試剛剛結束,不想這“張草在世”卻一語道破他的內心世界,這怎能不使耶無害為之一驚呢?
於是,三公子耶無害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衝著“張草在世”說道:“其實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想金榜題名呢?但這終究是我們的願望,說不准什麼時候,這種願望也就成了泡影。當然這種事你我都不會例外。”
“哈!哈!哈!”張旭聽了不禁放聲大笑,然後他又收住笑聲,說道:“好了!耶公子!我們不要提此事了。我建議我們還是去那‘雁塔題名’之處去散散心!”
耶無害聞聽此話,抬頭想了想說道:“好吧!但願你我能像古人一樣在雁塔留下不朽之名。”
於是,他們二人便向長安城東南方向晉昌坊內的大雁塔漫步而去。
時辰不大,他們倆人已來到了那高聳入雲的大雁塔之下。
此時此景,三公子耶無害仰望著這樓閣式的方形磚塔,他不禁回憶起了他在十天前來到此處的情形。尤其是他在這大雁塔的頂層所經歷的驚心動魄的一幕幕,那一個個醜惡的嘴臉和聲音,已清晰地閃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耶公子!你別在那發呆!”“張草在世”的一句話已打斷耶無害的內心遐思,“你看我們兩位還是捷足先登,可以首先在此題上大名。”
“那好!就請張公子先來!”耶無害這樣隨口說了一句,卻一時使得張旭不好推辭。但張旭在這倉促之間也沒有醞釀成熟所要題寫的詩句,他便支支唔唔地說道:“哎呀!你……你這不是有意讓我先來現醜嗎?我看還是讓我想想再題吧!”
“那也好!”耶無害立刻接著說道,“等我題寫完之後,我想你自會有詩題寫。”
說完,耶無害便從腰間取下那支故友劉振天所贈的“狐仙筆”,准備研墨題字。
就在這時,只見“張草在世”也已取下毛筆,沾上墨汁說道:“耶公子!你我還是同時題寫吧!”
說著,他們二人各自走向一塊石碑,思索片刻之後,便揮筆縱橫數言,兩首七絕詩已在瞬間脫手而成。更令人驚奇的是,他們二人的筆跡似如孿生兄弟,讓人有眼難辨;而且他們兩位也幾乎是同時停筆、題寫完畢自己的心中之詩。
這時,只見“張草在世”提著筆笑盈盈地走到三公子耶無害的身邊,邊看邊有聲有色地念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雁塔碑處同題字,後事如何未可知?”
讀完此詩,“張草在世”的心情不禁黯然一變,說道:“耶公子的詩句還是對前程憂心重重!來來來,你還是看看我為咱倆題寫的詩句吧!”
於是,“張草在世”牽拉著耶無害走到他所題寫的詩句面前,朗朗念道:“慈恩塔下題名處,無害一身最年少。張旭草書詩一首,龍虎榜上兩人有。”
“哈!哈!哈!好詩!好詩!”一陣刺耳貫頂的譏笑之聲突然打斷三公子耶無害和“張草在世”兩顆平心靜賞的心情。他倆不由回頭一看,只見陳劍南正提著一支大筆傲笑著衝他倆走來。
“你們二位所題的詩真是太妙了。”只見陳劍南邊說邊走到另一塊石碑面前,“只是還比我要題的詩差了一點勁!請看看我為你們題寫的一首絕詩!”
陳劍南說完,便揮筆在石碑上題寫道:“劍南在此題一首,龍虎榜上我居首。遍尋皇榜張貼處,絕無張旭與無害。”
“哈!哈!哈!……”陳劍南寫完,拋開手中之筆,便大笑起來。
“陳劍南!你不要太得意!”張旭按奈不住胸中之氣,向陳劍南喝道,“龍虎榜要由主考官來定,由不得你在此大放蹶詞!”
“哈!哈!哈!”陳劍南又是得意地笑道,“告訴你們這兩個傻瓜,今年的主考官就是我父親陳丞相,我早已讓我父親將你們兩人的名字給除掉了。哈哈哈……”
“哼!你原來是丞相之子!怪不得你與我同窗三年如此驕橫!但是即便如此,你手段再卑鄙,可總不能一手遮天!”
“哈!哈!哈!”陳劍南見耶無害此時心中怒火已燃,更加得意了。隨後,他止住笑聲,說道:“你們二位若是不信,就請三日之後龍虎榜上見!哈哈哈……”
陳劍南說完,便大笑著揚長而去。……
時光飛快,三天之後,也就是七月十一日。眾多應試舉子盼望已久的日子終於到了。在京城太學府的門之前,那張觸目驚心的龍虎榜早已吸引了滿城的文人舉子前來圍觀。然而,其中有些少年公子是滿面春風地離開了;但是,更多的人卻是在那裡垂頭喪氣、久久不願離去。“怎麼沒有我的名字?我怎麼沒考上呢?這怎麼可能呢?!”他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那龍虎榜上的事實。為什麼那榜上尋找不到他們自己的大名?為什麼別人都一個個地歡喜而去,他們卻還呆在這裡無動於衷呢?為什麼他們對自己充滿這麼大的信心與希望,如今卻已落空尼?所說的“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確實令人最是痛心疾首吶!此時此刻,他們滿腹的愁怨又向誰訴說呢?
再說在這人群之中的三公子耶無害和“張草在世”,他們二人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同命相連。三天之前,在大雁塔的題名之處,那大言不慚的陳劍南所言之辭,於今日果真已成了現實!他們二人清楚地看到,那皇榜之上的一甲頭名狀元便是陳劍南。再往下尋視而去:一甲第二名榜眼陳正風,一甲第三名探花楊顯貴。再超過二甲、三甲各位進士,及至榜尾,“望盡天涯歸來路”卻依然不見耶無害和張旭的名字。他們二人都不禁愕然了。這難道說真的是陳劍南從中作祟了?他真的能一手遮天?雖說他是大丞相之子,難道他就可以為非作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行使竄改他人命運的特權和本領嗎?如若真的如此,這天理何在?國法何在?這其中所隱含的天大冤情又何時可得以重見光明?……
許久,他們二人終於從這茫然與失望之中解脫了出來。但是,令人不無吃驚的是,他們倆其中一個的確是從這失望與打擊之中清醒了過來,另一個卻再也記不清眼前所發生的事件。
“哈!哈!哈!……”張旭終於在人群之中發生了一陣駭人竦聽的狂笑。接著,只見他狠狠地扯開自己頭上的發挽,披頭散發地撥開人群向外衝將而去……
“張公子!張公子!……”耶無害頓時被“張草在世”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變態行為弄得茫然一驚。他只感覺張旭的笑聲極其異常,就像烏鴉“嘎!嘎!”怪叫!分明是瘋顛之至的怪笑!他禁不住撥開眾人,去追那狂笑著東顛西走的“張草在世”。
“哈!哈!哈!……我去寫字!我去寫字!……哈!哈!哈!……”只見那張旭還在邊竄邊傻笑著。
就在這時,這連通相府和京城太學府的“沙堤”之上猛然傳來一陣“旦!旦!旦!咚!咚!咚!”的鑼鼓聲。隨後,便聽見前方有人高聲吆喝道:“新科狀元陳公子奉旨誇官!請各位鄉親父老回避嘍——”
“咣!咣!咣!”隨著這鑼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只見一列人群馬隊由西向東正耀武揚威地闊步而來。在那人群之首,便是一位頭戴烏紗帽、披紅掛彩的少年公子正騎著一匹大白馬胸高氣傲地漫步飄來……
再說此時的三公子耶無害,他看得異常清晰,那匹白馬之上的新科狀元正是令他深惡痛絕的陳劍南!耶無害看在眼裡,又想想三天前他們在大雁塔題詩一事,他心中的愁怨不禁豁然開朗。他心裡知道,這已是明擺著事,那新科頭甲狀元本應是他定奪可得;如今正如陳劍南在大雁塔留詩所說的一樣,而且這也必是陳劍南和其父陳田中狼狽為奸,從中暗做手腳所致!所以皇榜之上沒有他和張旭的名字,以致陳劍南取而代之榮登新科狀元。事到如今,耶無害只覺得問心無愧,他只想——今年罷了!來年必有東山再起之日,大不了今年不再返回家園。如若來年再次受挫,他寧願不一舉奪魁誓不歸鄉!
三公子耶無害想至此處,他已不再把那白馬之上的新科狀元放在眼裡。他所望之處,只見“張草在世”已瘋瘋顛顛地闖到那列人群馬隊之前。
“哈!哈!哈!我來給狀元寫字!哈!哈!哈!……”這時的“張草在世”已蹌蹌踉踉地撞在新科狀元的白馬之前。
“呔——什麼人?膽敢在本狀元馬前胡鬧!來人哪!給我把這個瘋子綁起來!”
只聽新科狀元陳劍南一聲令下,一群衙役便蜂湧而上,七手八腳地便將“張草在世”捆了個五花大綁。
“哈!哈!哈!……哈!哈!哈!……”只見此時的“張草在世”依舊狂笑著在地上打起滾來。
“給我用棍打!打他個皮開肉綻!看他還敢不敢在這裡裝瘋賣傻!”陳劍南喊聲一過,頓見幾個衙役便提來軍棍,“劈哩啪啦”地朝“張草在世”的身上捶打不停。
再說此時的三公子耶無害已奔上前來,他見“張草在世”正在地上翻身挨打,他再也忍不住胸中怒火,便一躍飛落在“張草在世”的身邊,但見他身形一轉,誰也沒看清是怎麼一回事,卻見幾名舞棍衙役“哎喲喲”地向後滾倒在地。
“嗯!?……”再說此時白馬之上的新科狀元陳劍南見此情形,他禁不住眨了眨眼睛,他還以為自己看走了眼,沒想到這縱身前來的白衣公子正是他眼中之釘的人物耶無害。“奇怪?這一介書生的小子,怎麼今日他一來,我的手下就倒了一大片呢?……嗯!也許是我的手下只顧亂打,一腳沒站穩,被這突然而來的小子占了便宜!”
“好啊!”陳劍南想到這,心下一狠,喝道,“來人哪!將這兩個鬧事者拿回官府責問!”
陳劍南說完,頓見一群手持刀槍棍棒的衙役又湧上前來。
就在這時,猛見從大街上的酒樓之上飛落下一位紫衣劍俠。只見他仗劍衝著白馬之上的陳劍南喝道:“陳劍南!不要以為你是新科狀元,就敢在京城胡作非為、仗勢欺人。告訴你,我和你在三天前的比試還未分勝負,今天我就當著眾人之面與你再決高低!”
且說此時的三公子耶無害聞聽此言,定睛一看,果然見來者正是“萬花公主”身邊的“鐵手護花使”皇甫梨奇。他的心中不禁為之一喜。心想:“皇甫梨奇雖為大內武士,卻滿懷正義之感。此兩次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來日必定相報!但願他此次能為我們倆教訓教訓這個高傲自大的新科狀元陳劍南。”
“哈!哈!哈!”白馬之上的陳劍南禁不住昂天大笑,“護花使!你不好好在‘萬花公主’身邊陪駕,又跑到這來干什麼?趕快回去,免得將你拿到官府問罪!”
“呸!”只見皇甫梨奇氣憤地喝道,“少羅嗦!陳劍南!告訴你,你這新科狀元之位本不是你的,你父子狼狽為奸的事我全都一清二楚!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你這個冒牌狀元!”
“好啊!”陳劍南聞言大怒,咬牙切齒地喝道,“皇甫梨奇!你竟敢當眾侮辱本狀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陳劍南“撲”地一聲從腰間拽出大扇,然後他又從白馬之上縱身躍起,一個“白鶴晾翅”直撲仗劍而立的皇甫梨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