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割面皮
衛宇天被關晉南國天牢已經好幾天過去了,這幾天一切都相安無事。
某日,牢頭帶來五個面相可怖的彪形大漢,都是出了名的劊子手。既懂得如何折磨犯人,又懂得將犯人剝皮削骨後而不導致犯人死去,凌遲處死便是他們幾個人的拿手好戲。
見得五名彪形大漢,衛宇天並沒有多少反應,他很清楚接下來自己將遭受些什麼,若不是自己願意留下來接受刑罰,誰又能攔得住。
五人二話不說,直接打開衛宇天的牢房門,將之帶到了行刑室。
行刑室內各種刑具應有盡有,幾乎都是酷刑刑具。五位劊子手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被牢頭邀請至此,不僅了解這些刑具的用途,更能熟練操作使用。
其中大部分衛宇天都見過,以前折磨各國使臣的時候,就經常使用。
面對那些刑具,衛宇天並沒有懼怕或逃避。有神的雙眼裡,平靜如古井無波。
“今天三刑,分別是烙鐵、拔指甲、割面皮。”牢頭吩咐道。
五位劊子手並沒有多少反應,顯然以前也經常干這樣的事。
衛宇天倒是眉頭一皺,這其中前兩個他都對人做過。但割面皮卻從未見過,更別說對人實施。想來諾大的楚唐帝國,殘酷刑罰竟然還沒有小小的晉南國來得豐富。
牢頭吩咐完之後,他就到門外等著。如此血腥殘忍的手段,他也不願意看。每次他都是守在外面,聽到行刑室內的慘叫便知道行刑開始了,直到慘叫停止他才進去。
只要慘叫停止,五名彪形大漢就以白布遮蓋住,牢頭就可以進來收屍了。
割面皮與凌遲處死不一樣,凌遲為千刀萬剮,過程中犯人不死,直至最後一刀。而割面皮的程度就很深了,下重刀將面皮一刀一刀的割下來,會不會傷及血管、經絡等那可不管,只要面皮揭下時,人即死去就行。
晉南國的天牢並非四處通透,慘叫之聲也只有附近幾處牢房的犯人能夠聽得清。這也為牢頭經常為他人作案,提供了非常好的場所。
行刑開始,五名劊子手首先將衛宇天綁在十字木架上。
最先要刑的刑罰就是烙鐵,只見行刑室中央一座高腳炭爐內,正燒著好幾把烙鐵。已經燒得紅亮刺眼,顯然是未押衛宇天來此之前,就已經開始在燒了。
這些人都不知道衛宇天的功力有多高,故而做起事來,都是像以前一樣按部就班。
當然,衛宇天是不會以內力去抵抗的,他心裡想的就是安安分分的贖罪。只是,現在他已經沒有了要赴死的心,因為他知道自己有用之身,將來定能有機會為黎民百姓做點事。
其中一個劊子手首先從炭爐內取出一把烙鐵,非常自然的就往衛宇天身上燙去。
當皮膚與洪亮的烙鐵相觸的那一刻,衛宇天立馬感覺到撕心裂肺的痛。可無論如何他都在咬緊牙關,讓自己不叫出聲來。
因為一旦叫出聲來,他就無法以全部的心思來體會那種火辣辣的疼痛感。
自從烙鐵與肉相觸,就發出滋滋的聲音和白色的濃煙,似乎在挑釁衛宇天的忍耐力。而那濃郁的肉香味,卻使得劊子手們,不停地舔著舌頭,甚至還吞了吞口水。
見到衛宇天咬牙堅持,那拿著烙鐵的劊子手不屑的說道:“喲呵,好久沒遇見硬骨頭了。”
其余劊子手,也似乎來了興趣。對於他們來說,折磨人本就是一件極為有趣的事,被折磨的人越是硬骨頭,他們越想要去挑戰對方承受的極限。
他們各自再拿起炭爐內的其余烙鐵,全都招呼在衛宇天的身上。一時間,那滋滋的聲音更是被放大了好幾倍。而那濃郁的白煙,直刺得衛宇天無法睜開眼。
劊子手注意到了這一點,直接用刀將衛宇天的眼皮割掉。
衛宇天疼得齜牙咧嘴,表情猙獰得異常扭曲。而那全身的汗,也迅速冒了出來,滋滋聲變得更大,緊接著越來越像是油鍋裡炸肉的聲響。
到了後面,已經不像是汗流到烙鐵上了,更像是油掉進了火坑裡。
“沒想到,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硬骨頭。不過,這樣反而想得通了,這種人脾氣太硬,非常容易的罪人。”
“請我們五兄弟來處理的,哪一個不是得罪了人的?”
“既然骨頭這麼硬,那就讓我們好好享受一番吧!”
很快,剛剛的五個烙鐵就已經沒了多少溫度,劊子手們又換了另外幾把,往衛宇天身上招呼。
而剛剛拿開烙鐵的位置,已然能看見表皮的肉已經全都糊了。衛宇天稍稍一個呼吸,就會有撕裂的疼痛感。
而那雙眼之上,因為眼皮被割,還一直在滲著血。兩只眼睛也被濃煙熏得眼淚直流,通紅得像充血的狀態。
又是一陣烙鐵燙燒,衛宇天仍舊咬牙堅持。牙齦之間甚至還漸漸流出血來。
牢頭一直在行刑室外,卻始終沒有聽見慘叫之聲,不禁心生疑惑,便也走了進去。
見到衛宇天備受折磨的樣子,牢頭並未驚訝,因為這種初級階段,自己都曾對別人做過。
“趕緊進入下一個階段吧,別耽誤時間了。”牢頭催促道。
完成了溫勛所托之事,那些已被他裝進口袋裡的錢財,才會真正屬於他。
五位劊子手,本來還想玩玩,但牢頭發話了,他們也不得不遵從。誰讓他們也從牢頭手裡得到了好處呢。
牢頭說完,又直接走出了行刑室。
接下來的刑罰是拔指甲,都說十指連心,這刑罰看起來像個小手術,卻實則極度痛苦。比起烙鐵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時,五名劊子手都在刑具的案台上,拿出一件奇怪的工具。形如鉗具,卻在指甲長短的地方多出一塊鋒利的刀片。
衛宇天當然知道那刑具如何使用。那東西首先夾住犯人的手指前端,指甲前段也同時被夾住,然後一用力,那鋒利的刀片,就會從指甲上切下去。切下去的深度不深,剛好是指甲的厚度。
然後,再用力往外拽,整個指甲就會慢慢的從手指上被生生拔下來,整個過程殘忍至極。
很快,好幾個刑具就將衛宇天的手指夾住。
劊子手一用力,所有刑具就直接切入指甲之內。
那感覺讓衛宇天有了想要掙扎的衝動,可是最終還是讓他給承受了下來。
但這才剛剛開始,只見劊子手緩緩的將一個個手指甲拔了下來,那過程還帶出好些手指上的肉。那是直接生撕的感覺,甚至有的手指上,還露出血淋淋的指骨。
衛宇天開始嘗試著轉移注意力,希望這樣可以承受下來,可是卻發現這種辦法完全不管用。到後來也只能發出慘叫之聲,以宣泄那難以承受的痛苦。
行刑室外的牢頭也終於聽見了衛宇天的慘叫之聲,不禁放下心來。在他看來,這預示著對方絕對會在第三個刑罰的過程中命喪黃泉。
直到所有指甲被拔光,衛宇天都沒有動用自己的內力進行抵抗,但他很清楚,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接下來的刑罰,恐怕就必須用內力抵抗了,否則自己真得喪命於此。
很快,第三個刑罰就要開始。
五名劊子手,首先將衛宇天跪地綁住,使得他們更順手行刑。
行刑的刑具是一把把鋒利又精巧的小刀,刀鋒之上不時閃爍出寒光,像是經常接受著鮮血的洗禮,以至於那寒光也像是能直接傷人似的。
等都准備好了,其中兩名劊子手,便蹲下身來,一左一右開始割面皮。
一刀下去,鮮血就直接冒了出來。衛宇天就疼得趕緊運起內力將感覺神經切斷,並且還直接將出血的部分,以內力形成導管,讓血液按照原來的流動方式,繼續運轉。
剛剛割了一小會兒,眾劊子手就發現不對勁,因為除了一開始有血液掉下來,之後就沒有了。而那原本該掉下來的血液,竟然還在正常的運轉流動中。
當然,衛宇天能做到這一步,也是因為他體內任何組織都已無處不通,無論哪裡他都能以內力顧及得到。甚至連細微的毛細血管網,他都能全部絲毫不差的以內力復制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要歸功於幽鬼將他全身的所有經脈打通。以至於衛宇天練習《幽鬼百變神功》之後,連身體的每一個穴道、髒腑,都能清晰的掌控。
如果衛宇天願意,他甚至可以用內力將全身一切構造、任何角落都查探得清清楚楚。
整個被割下來的部分,看起來極度恐怖,不管任何地方的血液都在正常運轉中。使得那表面上猶如無數活動的血蟲在爬動,甚是惡心。
縱使劊子手們做過無數次殘忍至極的刑罰,也還是被眼前的情況嚇得不輕。
其中有一個膽子更大的劊子手,竟然拿刀子去切割那由內力形成的血液管道。
“啊!這,這還是人嗎?我的刀怎麼連血管都切不開?”劊子手無比驚訝,他從來沒遇見過這樣的怪事。
像劊子手這種特殊群體,他們對人體的構造,太了解不過。從沒遇見過衛宇天這樣的情況,怎能不讓他們懷疑衛宇天根本就不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