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薛龍華離世

  “什麼?”薛榮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薛龍湖已經過世了?”

  “這是昨天晚上的事情,薛宰相不知怎麼的就斷了氣,皇宮裡過來的御醫說是已經病入膏肓,回天乏術了,所以才會這樣走了,”楚縱歌微微嘆了一口氣,“你也沒有去見他最後一眼。”

  “墜兒前天就和我說了,不過我實在沒什麼心思,沒想到他昨天晚上就走了,”薛榮華眉眼間閃過一絲不忍,“雖然他對我來說根本就沒個做父親的樣子,但是畢竟養育了我原宿那樣多年,我重生之後也是靠他養活,到底是不能如此的。”

  楚縱歌拍了拍她的肩膀,“世事難料,誰都不知道薛龍湖竟然這麼快就走了,果然是人老了的緣故,走得時候悄無聲息的,誰都不知道,還是宰相府的管家發現的。”

  薛榮華抿了抿唇,“我到底還是要回宰相府一趟的,給他上幾炷香也是應該的。”

  “你的身子可是還沒有好全的,就這樣過去可以嗎?”

  “我會讓墜兒隨我一同過去,這樣也好有個照應,”薛榮華看了一眼窗外,“墜兒心中也是不好過吧,她在府中從小長到大,這下老爺過世了她的心中真是悲痛極了。”

  “墜兒在房間裡哭呢,我看她心情不好就沒有讓她過來,”楚縱歌輕聲笑道,“我就是怕你心中難受,所以就往你這裡過來了。”

  “我倒是沒有什麼事,薛龍湖與我的關系並不是很好,更別提他還縱容葉氏她們三母女來殘害原宿和她的母親,”薛榮華的眼神黯淡下來,“他是宰相府中一切勾心鬥角的根源,沒有了他,原宿與我也不必遭受那麼多的罪了。”

  “也是,你要是不那麼悲傷就行了,無非是一聲嘆息而已,”楚縱歌銜著淡淡的笑意,“多妻多妾就是是是非非的根源,我以後絕對不會讓你陷入這樣的紛爭之中。”

  “你知道就好,”薛榮華彎彎唇角笑道,“你要是敢背著我尋花問柳的,就別怪我以後也不顧你的生死了,叫你一個人孤苦伶仃地住在府中,叫你的那些鶯鶯燕燕來陪你。”

  “你可不要說這樣的話了,我的心意都在你一個人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算計呢,”楚縱歌簡直是哭笑不得,“你不是說過最對我放心的嗎,怎麼又問起這個來了?”

  薛榮華撇了撇嘴,也覺得這樣胡攪蠻纏沒意思,“我只是在病中無聊說了幾句罷了,你可不要想多了,我就是覺得你總是出去,都沒有什麼時間陪在我身邊了。”

  楚縱歌沉默地看了她幾眼,“你這話倒是說得對,是我的錯,不應該總是在皇宮裡忙碌,連你這個王妃都顧不上了。”

  “你現在正是要緊的時候,我這時候說這話也是沒眼力見,”薛榮華摸了摸他的手背,“你忙你的事情去吧,只要勻一點時間給我就是了。”

  楚縱歌握住她的手吻了幾下,“等我皇宮裡面的事情處理好了,馬上就過來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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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瘦香咬了咬蒼白的嘴唇,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她的臉色,“奴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不過是強硬逼問了幾句,沒想到薛宰相就這麼走了,他怎麼這樣脆弱啊,奴婢還以為他能夠撐很久呢。”

  李俢瑟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嚇得她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你當真是瘋了,居然敢去逼問前宰相,還把人直接給逼死了,本宮都沒有你一半的本事大呢,你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娘娘,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奴婢沒有料到宰相已經病入膏肓了,就問了幾句話,他竟然一下子就昏過去了,等到奴婢伸手去探鼻息的時候,竟然已經是個死人,”瘦香擦了擦額間沁出的冷汗,“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娘娘你一定要相信奴婢才是。”

  “本宮相信你有什麼用,要皇上相信你才最重要,殺害朝廷命官可是大罪,都不要拉你去砍頭,直接打死了了事,”李俢瑟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本宮本來可以好好地問一問薛榮華的事情,你倒好竟然把最重要的證人都給本宮整沒了。”

  瘦香身子一僵,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娘娘你可要救救奴婢,奴婢可千萬不能去死啊,奴婢還很是年輕呢,只不過是讓他氣昏過去而已,是他自己不中用,不能怪在奴婢的頭上啊。”

  “你都給本宮小聲些,”李俢瑟咬碎了一口銀牙,拼命壓低了聲音,“你是本宮身邊的人,本宮保住誰都要保住你,要是你有了個什麼三長兩短,下一個死的就是本宮了,你說本宮會不會救你。”

  瘦香簡直是半哭半笑著給她磕了幾個響頭,“謝謝娘娘,奴婢以後一定為娘娘做牛做馬。”

  “本宮倒是不稀罕你為我做牛做馬,你以後少做些這樣沒腦之的事情,竟然還把薛宰相給氣死了,本宮都沒你這麼有本事,”李俢瑟輕輕呼出一口氣,“幸好他已經是病入膏肓的了,旁人只以為他是病死了,全然不會想到你的身上去,你放心就是了,畢竟是本宮讓你過去問話的,天塌下來有本宮頂著。”

  “多謝娘娘,奴婢一定會好好幫娘娘的,”瘦香連忙點點頭,“其實奴婢也查探出來了不少事情。”

  “什麼事情?”李俢瑟皺起眉頭,“難道薛榮華真的轉變了性子。”

  “是呢,奴婢問過了下人和薛宰相,那個薛小姐以前生過一場大病,是被原來的宰相夫人和嫡小姐折磨病的,大家都以為薛小姐就會這麼走了,沒想到昏睡了幾日之後又醒過來了,醒過來之後整個人性情大變,一改往日懦弱膽怯的性子,還敢與夫人頂起嘴來。”

  “怪不得,葉氏和那些嫡生的小姐都會栽在她的手中,後來她也如願以償地當上嫡大小姐,人不可能生了場重病就可以轉化了性子,她果然是在別的原因在裡頭,”李俢瑟危險地眯起眸子,“本宮明白了,不過薛宰相被你氣死了,本宮連半點證據都沒有。”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辦事不公,”瘦香轉了轉眼珠,“可是娘娘不覺得我們還沒有拿出什麼證據來,皇上差不多就相信了我們嗎,皇上似乎很是贊同准王妃是重生的。”

  “他不過是聽見了新奇的玩意,圖個樂子罷了,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誰會相信這樣的東西,”李俢瑟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我們還是得找出證據來,就算是皇上相信了我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薛榮華大多可以翻臉不認賬。”

  瘦香咬唇道:“娘娘記不記得她有個貼身侍婢,名字似乎是墜兒來著,這個丫頭沒准可以幫我們的忙。”

  “你說那個小丫頭,她既然是薛榮華的貼身侍婢,自然是她最忠心的奴僕,你從她那裡下手更是會打草驚蛇,”李俢瑟垂下眼眸,“別著急,本宮遲早會想到法子叫她好看,到時候看她如何與端王成婚。”

  柳緣居士將包袱擱在桌上,前去打開窗戶從這裡可以看到渡河兩岸的風光,微風自遠方而來吹得她心曠神怡,“我記得渡河岸邊以前是種著桃花的。”

  “後來全部都砍掉了,”楚呈勛倒了一杯茶給她,“居士打算何時與我去端王府上呢?”

  “你急什麼,我們才入住客棧,你就開始提治病的事情了,我想知道的你還沒有告訴我呢,”居士衝他眨了眨眼睛,“你為什麼對准王妃這樣在意,是喜歡她嗎,既然喜歡她為什麼不借著這個機會把她搶過來呢?”

  楚呈勛皺起眉頭,抿唇道:“奪人妻子可是小人所為,我就算是再怎麼喜歡准王妃,也不會做出這樣為人不齒的舉動來。”

  “你這樣子倒是滿口的仁義道德的,要是被人家真的搶過去了,不知道心中如何悲傷呢,”居士撇了撇嘴巴,“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自然是要樂於爭取嘛,不痛不癢的一句不適君子所為又能夠忽悠的了誰呢?”

  “我沒有想要忽悠任何人,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那是小人做的事情,我雖然讀的書不多,但是基本的人倫道德還是要知道的,”楚呈勛面露冷色道,“要是居士再如此逼問下去,我可要懷疑居士的修為了。”

  “我本來就沒有什麼修為的,不過就是靠著醫術高超而已,你也不必想的太多,”居士勾起一抹冷笑,“不過我最大的修為就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吃虧,喜歡的東西是一定要得到的。”

  楚呈勛皺起眉毛,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居士這樣重的欲望,是怎麼能夠在廟中住下的,真的能夠清淨下來一心向佛嗎?”

  居士白了他一眼,“我從來都沒有說過我是一心向佛的,只不過是覺得歸夢寺的桃花柳樹好看,所以才住進去呆幾日,我可是名利心相當重的人,你可不要小看了我,真以為我是什麼君子,我這是真名士自風流。”

  “什麼真名士,居士這樣怕是連真性情都算不上吧,”楚呈勛沉默了片刻,“那居士問診的時候想必是要大賺一筆的吧?”

  “你真聰明,我是從來都不會救治窮人的,因為他們沒有錢根本就請不起我,”居士挑了挑眉毛,“不過你既然是端王府的人,就不可能連這點小錢都出不起的。”

  楚呈勛抱胸冷冷看向她,“不知居士出手要多少呢,我願意聽一聽價錢再做出決定。”

  “我聽你准王妃的症狀,至少要一箱子的金子才可以。”

  這對於端王來說不過是個小數目,但是他懷疑她是不是獅子大開口,“敢問居士這一箱子的金子是怎麼來的,我不大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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