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故事終結

  柳緣一愣,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徐翰飛是什麼來頭,只好咬唇道:“她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你問這個到底做什麼,一時間又說要了解皇上的事情,現在又提起來皇後,你有那膽子的話怎麼不去皇宮裡當著皇上的面問呢?”

  徐翰飛半眯起眸子,唇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我看你這心虛的樣子,看來是根本沒有治好皇後吧,你貴為神醫居然沒有治好皇後,我想皇上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沒想到你竟然還能在這裡,那麼說不定皇後的病是根本就好不了的。”

  柳緣的瞳孔一緊,冷哼一聲,“怎麼,你又不清楚她的病情,又怎麼知道她那病是好的了還是好不了呢,你若是有這樣的本事,怎麼不自己去治,說不定還會有金子拿呢。”

  “原來皇上請你給皇後治病用的也是金子作為酬勞呀,”徐翰飛衝她眨了眨眼睛,眼中閃過狡黠的光,“我還以為是什麼爵位之類的,看來你很會清心寡欲啊。”

  “總是要比你好一些,”柳緣瞪了他一眼,“你騙我過來就是為了問皇上與皇後的事吧,現在知道了我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還不快些放過我,讓我回歸夢寺,要是真的有生病的人來找我可怎麼辦。”

  “我的話還沒有問完呢,居士不用與我兜圈子,”徐翰飛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的母親是重生之人吧?”

  “這與你有什麼關系,”柳緣的臉白了三分,“你問我母親的事情做什麼,她早就已經去了。”

  “我問起你的母親,是因為我懷疑皇後所生的病與你母親有關系,”徐翰飛抿唇一笑,“皇後也是重生之人吧,不然也不會千辛萬苦地找你一個赤腳醫生來為她治病,因為她的病非常罕見,幾乎不會有人看出來,但是你不一樣,你的母親就是重生之人,所以你知道。”

  柳緣有些心慌,“你問這些做什麼,我怎麼就是赤腳醫生了。”

  “但是光是重生的話,是不足夠讓她患病的,還是難以醫治的病,”徐翰飛發出低低的笑聲,“我看皇後身邊也有一位會攝魂術的重生之人吸收了她身上的精華,才導致她的身體患上不治之症,至於那人是誰,已經不用我多說了吧。”

  柳緣的眼神慢慢黯淡下來,“你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難道你要在秦國百姓的面前指出他們的皇帝的身體裡藏著別人的靈魂,那治理國家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們的皇上嗎?”

  徐翰飛笑得肆意,“我還在糾結那另外一個重生之人到底是皇上還是她身邊的宮人呢,沒想到你自己一下子就承認了,我真是要感謝居士了。”

  “你這騙子,從頭到尾都在騙我,”柳緣死死地盯住他,“你到底想要干什麼,你不過是西戎來的平民百姓,你以為自己有什麼本事能夠撼動皇上的位子嗎?”

  “我沒有想要撼動他的皇位,我想的是別的什麼,”徐翰飛微笑道,“至於別的是什麼,我不大方便告訴居士。”

  秋意涼,風吹得衣衫層層皺起,讓底下的皮膚一陣激靈,薛榮華用手絹捂住嘴巴狠狠地咳嗽了幾聲,取下一看又是觸目驚心的血跡。

  飛鴻往她的手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皇後娘娘,這事情可一定要告訴皇上的,還要趕緊請御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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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鴻是皇上從萬千宮人中特意挑出來服侍她的,為人膽大心細,是個能夠放心用的人。薛榮華用手絹抵住嘴唇擦干血跡,低聲說道:“不用告訴皇上了,這病我已經得了幾年,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皇上現在正在煩西戎入侵的事,就不用他操心了,你出宮去歸夢寺找柳緣居士,只有她能夠治我的病,宮裡的御醫是治不好我的病,必須要這位居士來才行。”

  飛鴻馬上點點頭,滿眼擔憂地看向她,“可是娘娘為何不告訴皇上呢,皇上就算是再急切也要管娘娘才行,再說皇上對娘娘的情意,奴婢都是看在眼中的,皇上肯定會想辦法為娘娘治好。”

  “我的病是治不好的,就不用為難他了,再說我的病哪有江山社稷重要,”薛榮華喝了口清水衝淡了喉嚨裡的血腥味,“你不要告訴皇上了,不然我是要發脾氣的。”

  飛鴻咬了咬唇,還是嘆息道:“奴婢都看見娘娘幾次都咳出血來了,這可要怎麼辦才好,難道真的沒有能夠治好的藥材嗎,是不是娘娘沒有請對大夫啊。”

  “我的病在進皇宮之前就已經患上了,皇上就是找到了居士來為我醫治的,其他的大夫連這種病都沒有聽說過,更別說治不治好了。”

  “那奴婢還是趕緊為娘娘去請吧,”飛鴻將一杯參茶遞到她的跟前,“娘娘先忍著點,要是實在是忍不住了就去找御醫吧,他們總是能夠幫上忙的。”

  薛榮華軟弱無力地擺擺手,“我都知道了,你趕快去吧,又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情況,我還是能夠照顧好自己的。”

  等到飛鴻離開了華德宮後,薛榮華只覺得有一股血腥味衝上喉嚨,她再也忍耐不住,重新拿起帕子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像是要把心肺都咳出來了一樣,她顫顫巍巍地將手帕鋪開一看,都是暗紅色的血跡。

  這攝魂術的吸收作用真的有這樣強嗎。薛榮華微微緩了一口氣,還是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她舔了舔唇角,發出一聲無可奈何的嘆息,難道真的要像柳緣居士說的那樣離開他,這病才會好起來嗎。

  可他們才剛成婚不久,現在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好不容易走到一起了,怎麼能夠說不能在一起就這樣放手了,那真是可惜了這幾年來相濡以沫的歲月,楚縱歌是絕對放不下手中的江山的,她沒有辦法為了活下去就只有離開這一條路了。

  薛榮華握緊了手中的帕子,還是不能這樣走,與其在外面孤苦伶仃慢慢老死,倒不如在他的身邊減短壽命來得好,反正生命都是要消逝的,倒不這樣來的舒服。

  桌上的美味佳肴色香味俱全,隨意擺上一道就足夠讓看見它的所有人食指大動,但是身居高位的楚縱歌卻是一臉沉默的表情,手下的筷子和湯匙都不曾動過。

  高公公拱手問道:“皇上,是時候動手了,這申將軍他們還在下面等著呢。”

  楚縱歌一愣,有些不自然地擠出一絲笑意,“你們都看著朕做什麼,現在正是吃飯的時候,你們還不快些動筷子嗎,這可是朕特意為將軍接風洗塵而准備的。”

  申將軍低眉看了一眼桌上的佳肴,皺起眉頭說道:“臣見皇上面色緊張,是否還在為難西戎之事?”

  楚縱歌抿了抿唇,含笑道:“有申將軍在,朕已經放心許多了,將軍快動手吧,這最中間的板栗燒雞,聽說是將軍的最愛。”

  “臣心中的最愛只有秦國的黎民百姓,這板栗燒雞不過是飽腹的上品而已,”申將軍正色道,“皇上是否在煩心西戎入侵的問題,臣無能未能幫皇上解憂。”

  “千萬不要這麼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楚縱歌幽幽地嘆了口氣,“只是西戎近年來的發展實在是超乎了朕的想像,他們原來的國力甚至比不上齊國,現在居然可以與秦國相抗了。”

  申將軍的眼眸越發深邃起來,“現在的西戎皇帝可以赫赫有名的大皇子,他從那場腥風血雨的奪嫡之戰脫穎而出,想必也不會是等閑之輩,不然西戎也不會在短短幾年內有如此突飛猛進的變化。”

  楚縱歌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朕當然是知道他不會是等閑之輩的,現在正是個棘手的問題,你那場圍城之戰打得實在是漂亮,不過只有這一場是這樣的也不行,其他的戰場還是雙方僵持不下,我們還輸給了他們幾次。”

  申將軍有些慚愧地低下頭,“臣無能,沒有辦法為皇上多贏幾場戰役,致使現在進退兩難的局面,西戎暗中已經拿下兩城了,還對其中一座城池開展屠城,等到臣趕到的時候已經是遍地屍骸了。”

  楚縱歌將兩手握緊成拳頭,頭邊青筋暴起,內心升騰出一股憤怒,咬緊牙關將前世的事情回憶了一遍,唇邊露出陰寒的笑意,“看來西戎的皇帝這次是不會放過秦國了,他沒對齊國做出什麼事情來嗎?”

  “西戎原本是攻擊了齊國,但是齊國打回去了,之後兩國就開始聯姻以結束戰爭,現在西戎的大公主已經成為了齊國皇帝的皇後了。”

  楚縱歌垂下眼瞼,“看來西戎的皇帝是打算讓這公主的皇子成為齊國下一位皇帝,真是居心叵測,與其讓百姓成為別人的俘虜,倒不如打個痛快讓百姓一世無憂。”

  申將軍眼中光華流轉,“臣正是這個意思,我們絕對不能讓西戎皇帝得逞,這天下是秦國的天下,不是西戎的天下。”

  “秦國本來就是三國之首,哪裡能夠叫西戎人覬覦而搶奪,”楚縱歌狠狠地捶了幾下桌子,“西戎不是派來了使者嗎,朕怎麼沒有看見?”

  “西戎人說那使者還在路上,想來快要到了。”

  楚縱歌一皺眉,“那使者是什麼人,朕要先做好准備才是。”

  “那使者原先是秦國人在西戎所生的,雖說是西戎人,但身體中流淌的還是秦國的血液。”

  “雖然流淌的是秦國人的血液,但是他和西戎人沒有兩樣,是我秦國的敵人,我們千萬不能因為他是秦國人所生而掉以輕心,”楚縱歌摸了摸腕上的佛珠,“朕明白了,申將軍用完膳後就在宮中休息吧,朕明天還要與你商談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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