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3)
“寶樂呢?”,她嗲嗲地說,她想小心肝了。
我說: “你等著,我去給你抱來!”
“不--”,梅子姐皺了皺眉頭說: “不會嚇著他吧?”
我搖了搖頭說: “不會的,他還小,不會知道怎麼了,就說生病了,媽媽感
冒! ”
梅子姐說好的。
是的,她幾乎任何一點點跟寶樂在一起的時候,就把寶樂當成珍寶一樣疼愛
著。
我去了王媽和奶奶住的房間,王媽和奶奶都沒有睡,他們不知道外面發生了
什麼,寶樂也沒睡,正在玩。
我進去後,王媽望著我說: “哎,你們去哪了啊?”
奶奶說: “年輕人嘛,總是要出去玩的,這有什麼怪的,小花啊,就貪玩,
這麼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收斂,你這個孩子吧,興許也是怕小花的,我可不求你
們如何,只要過的好就行了,回來累了,洗洗,早點睡覺,該干點啥,就干點啥
,別真的跟個孩子似的!”,奶奶很有意會地說。
我說: “恩,奶奶,我們一會就睡,我來抱寶樂去洗澡!”
王媽說: “我給洗過了,對了,家良--”
王媽把我拉出來,神秘兮兮地說: “外面好像來了不少人,是不是出什麼事
了? ”
我說沒有什麼,我想告訴她梅子姐的情況的,但是沒有。
王媽點了點頭,把寶樂抱出來給我,我抱著寶樂,王媽說: “你們早點休息
吧,也累壞了!”
我微微一笑。
抱著寶樂, 回了房間,梅子姐一看到寶樂就笑了, 寶樂激動地叫媽媽,媽媽
。梅子姐不能去抱他了,只是伸一只手,而寶樂似乎是想讓媽媽抱他,就也伸著
手去要他媽媽。
“乖,媽媽不能抱你,爸爸抱!”,我把寶樂抱到了梅子姐旁邊,她拉著寶
樂的手笑著說: “寶貝,吃過了嗎?”, 寶樂歪著頭說: “奶奶喂的!”
“哦,好乖,有沒有謝謝奶奶?”
“恩!”,寶樂蹦著跳著。
接著, 寶樂就抓著鎮痛泵,我忙拉住他的手說: “不能動啊,媽媽發燒了,
在掛水!”
寶樂不笑了,似乎他明白,這小家伙很懂事。
他又看到了梅子姐的肩, 因為怕熱,傷口包扎的地方沒有蓋上, 寶樂一直看
著那兒。
梅子姐用另一只手指著肩膀說: “好看嗎?呵,小傻瓜!”
我愣著看她,真是的,有什麼好開玩笑的。
梅子姐望著我說: “逗逗寶貝嘛!”
“這兒怎麼了?”, 寶樂快十五個月了,說話很麻利了, 他用指頭紙了指梅
子姐的傷口。
“被大灰狼咬了啊,媽媽不聽話,就被大灰狼咬了, 寶樂要不要聽話啊?”
,梅子姐一手摟著寶樂,親了下寶樂, 寶樂抱著梅子姐的臉,親了下。把梅子姐
差點沒樂壞, 身上的傷,她完全不在意。
我坐在那裡,看著他們幸福的母子倆,但是我更多地是擔心梅子姐的傷。
梅子姐跟寶樂玩了會,我就把寶樂弄到隔壁房間睡覺了, 大概是被祖兒帶慣
了,那天早上,我放到隔壁鄰居家的時候,據說他哭了一上午,到了晚上睡覺,
他更是想起祖兒來。
一躺到床上,他就望著我說: “干媽媽呢?”
我說: “回香港了啊,過幾天就回來了?”
“恩!”,小家伙點了點頭,他很乖,似乎知道不能哭鬧,媽媽正傷著呢!
那天晚上滿奇怪的,寶樂一會就睡著了,睡的很香,在我的懷裡。等他睡著
後,我走到了梅子姐的房間。
“家良,別老買那些十幾塊錢一包的煙抽,抽好一點的!”,她知道我剛在
外面抽了根煙。
我握住她的手吻了下說: “沒事,寶貝--”,我說: “等你傷好了,我們
就出國好嗎?我們移民加拿大吧,那邊比較簡單,聽說只要交個一百多萬,就可
以出去,你說呢?”
梅子姐點了點頭,一笑說: “恩,好的,我聽你的!”
“我是真的害怕了,真的!”,我搖了搖頭說: “我從來沒有如此地擔心,
從來沒有!”
“我知道,家良,我不會再亂來了,相信我!”
我閉著眼睛點了點頭,晚上,我睡在梅子姐的旁邊,我時刻不停地看著她,
鎮痛泵的作用過去後,會很痛,我怕她受不了。
那夜,我幾乎沒睡,跟梅子姐聊了一夜的天,聊到我們出國後的生活,我們
可以把錢大部分捐給國內, 因為據說加拿大福利不錯,也用不著花多少錢,我們
到那後, 可以開家中國餐廳,或者其他什麼的,周末就帶著孩子去外面玩,爬山
啊,游泳啊,等等。梅子姐很開心,我也很開心。
直到天亮,梅子姐也沒有說傷口疼, 醫生說鎮痛泵用完後,會疼的。
我不知道是真不疼,還是她完全忍著了。
我相信她有那個耐力,她為了不讓我們擔心, 不會輕易地表現出任何疼痛。
有時候,我就覺得梅子姐是神,她不是一般人,她太強大了,猶如一座豐碑
,也許是一座無字碑吧。
那個混蛋的到來
第二天,梅子姐沒有什麼事情,一切都很好。我把她抱到閣樓上的房間裡曬
太陽,她在陽光下,臉上有散發著幸福的笑。
閣樓上布置的很漂亮,很歐洲的風格, 不是東南亞,有很多幅油畫,梅子姐
說其中有一幅畫是真的,是她花了三十萬歐無從歐洲買回來的。
那天她又提到這樣的事情,我問她說: “哎,你很浪費嘛,你到底有多少錢
啊?”,我一邊看著畫一邊說。
“你猜?”,她坐在椅子上望著我。
我回頭一笑說: “我怎麼知道啊?猜不出來!”
“怕跟姐後悔了嗎?”,她鬼笑了下。
我忙搖著頭說: “哪有,我也不是小白臉啊,咱的錢也夠花,雖然不多,呵
! ”
“我在外國好多銀行都有存款,我給寶樂也存了好幾筆, 留給他將來用, 大
概吧,我想一下!”,她想了會說: “還是不說了,家良,這些錢有一部分是不
正當的錢,不值得去提!”
我說: “恩,那就不說了!”
“對了, 家良,你白天去給月月家裡才丁一些錢, 問他們需要多少,只要他們
開口,我們能承受的了的就行!”
“我感覺還是別給了吧,要給,等以後給月月!”
“家良,你聽我的,她父母要給, 月月,咱們等她好了以後也給,也沒多少
錢,這樣姐心裡塌實--”
“傻瓜嘛,你都這樣了, 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還有什麼不塌實的?”,我
根本無法理解她的仁慈。
“別生氣嘛,家良,你看我都這樣了?”,她嘟著小嘴。
我忙蹲到她身邊,拉著她的手說: “對不起, 寶貝,我聽你的,乖, 不要難
過,醫生說不能受氣!”
“恩,這樣才是懂事的小家伙,去吧,我在家沒事!”
“恩,那行,我給你找幾個護士什麼的來家裡,你這要是出什麼事,我們也
者蔔不‘隆!”
梅子姐點了點頭。
我親吻了她下,然後下了樓。
走到下面, 胡子正在和一個些人坐在院子裡才丁麻將, 見到我後,招了下手說
: “哎,家良,大姐還好吧?”
“還好!”
“要不要玩幾把?”,胡子說。
“不太會,你們玩吧!”
“操他媽的--”,胡子捏著麻將愣了下說: “龍天彪那混蛋跑回香港了,
竟然他媽的沒死,只是廢了一條腿,我操!”
“差不多就行了!”,我說。
“哼, 差不多就行了?”, 胡子瞪著眼睛望著我說: “要是我大姐沒事, 差
不多真就行了,可是現在我大姐出事了,別說差不多了,就是要了他的命沒,都
不夠!”,說著他狠狠地把那副牌才丁了出去。
真是一群不要命的。
白天,我花錢請了一家護理公司的兩個護士, 以及一個醫生來別墅裡。
後來,我就去了醫院看月月,順便問下她母親需要多少錢,其實在我來說,
我一分多不願意給她們家,給月月可以,她家人不可以。
小毛和梁燕都在。
月月父母也在,但是沒有見到月月的老公陳傑。
我進去後, 月月母親冷冷地說: “你怎麼還來,賠償的事情怎麼說的?”
月月看著我,然後對她媽媽說: “媽,你說什麼啊?你能不能別管我的事情
?我受夠了!”,她對她母親發著脾氣。
月月母親叫嚷著說: “你受夠我了啊,我還是不是你媽啊,我不管你誰管你
,誰管你啊,你指望你老公啊,人家都要跟你離婚了,有來看你一眼嗎?”
我一笑說: “阿姨,別鬧了--”
她愣了下,然後就衝著我說: “別鬧什麼啊?你說別鬧什麼?”
“我們出來說吧!”,我再也不想那麼客氣了,她讓我很無奈,很頭疼,比
起梅子姐來,她很渺小。
“說下多少錢,我一會給你打!”,我說。
“錢嘛,一百萬!”,她張口就說。
我想了下,一笑說: “沒問題!”
她聽了這個,忙又說: “一百萬還不止呢!”,她眼睛轉了下說: “我不是
說一百萬,我是說一百萬都不夠賠我外孫、的!”
“那你說多少?”,我問她。
“兩百萬!”,她想了下就說。
我沒有多想,我說: “這次確定了嗎?”
她猶豫了下,看了看我,似乎在看我的經濟實力,她猶豫了,不知該說什麼
,我又說: “可以決定嗎?”
“那--”,她似乎又要多要。
我一笑說: “阿姨,不好意思,我只能答應你一百萬, 多一點都答應不了,
你們願意要就要,不願意就等警察破案了,再說,你說呢?”
“為什麼不可以兩百萬, 為什麼?”,她叫嚷著。
我搖了搖頭說: “沒有為什麼,我們沒有這個經濟實力!”
“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們開那麼大的公司,那女的又開大酒店,你說你們
;沒錢戔--”
“難道我們有錢,就要都給你嗎?我們只能按照大概的數字來,阿姨,請你
不要說了,你做個決定吧--”
“什麼時候可以打錢?”
“你決定了,我們簽個字,這個字, 不牽扯其他的,就寫你收到一百萬就好
--簽好,簽好,我馬上給你打!”
“真的是一百萬?”,她挑了挑眉毛。
我點了點頭。
“那行口巴,反正,我也知道,你們有錢人是一毛不拔的,就這樣說了,不許
反悔!”
我笑著點了點頭。
辦好事情,從醫院出來後, 小毛跟我一起下來的,我沒有再回屋,我不想見
到月月,一是會有點難過,還有,我不想見到她在母親的陰影下,痛苦的樣子。
比起月月來,梅子姐付出的一點不少。
出來後小毛一直罵我有病,說我真他媽的糟蹋錢,錢怎麼可以給月月母親,
簽字的時候,我是把月月母親帶到銀行簽的,一手打錢,一手簽字。
我跟小毛隨便吃了午飯,吃飯的時候,我喝了些酒,一邊喝酒一邊說: “小
毛,無所謂,真的無所謂的, 不就是錢嘛,錢有什麼用啊--”,我皺著眉頭說
: “比起生命來,這算什麼,很多人都被錢遮住了雙眼,看不到這世界上有比錢
更重要的東西,還有小毛--”,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笑說: “過段時間,我有
可能跟梅子移民加拿大了, 本來說去法國,那邊移民不大好辦,到時候,我把公
司的股份都給你,我不要了--”
小毛一直傻傻地看著我,我想他一定是感覺我瘋了, 不是因為舍棄股份瘋,
而是我變了一個人。
“發生什麼事了啊?”,小毛問我。
因為是在包間裡,我不怕別人聽到。
我點了根煙吸了口說: “她為了月月找龍天彪談判,結果兩邊的人打了起來
,梅子中了槍--”
小毛幾乎不敢相信,他眨了眨眼睛說: “那她怎麼樣了?”
我說: “暫時沒事,取了子彈,現在在修養,精神還好,只是差一點就擦到
心髒了--”
“我操,怎麼會?他們真的是混道上的啊?”,小毛是無法相信的,其實連
我跟梅子姐這麼熟,我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們兩個人都愣在那裡,小毛一直問我當時的情況,他後來又說:
“怪不得呢,我昨天跟粱燕經過南亞風情,看到門關了,後來又聽說附院的三個
醫生被綁架了--”
我微微一笑。
從吃飯的地方出來,小毛說要不要去看望下梅子姐,我沒讓他去,我說不礙
事。
我一個人開著車回到了別墅。
到別墅後,梅子姐聽說我把事情辦妥了,她很開心,她的心思太重了,這下
,她心裡的石頭稍微放了下去。
她就是這樣的人, 自己吃多大虧都感覺對不起別人,非得別人受了好處,她
才能心安。
接下來的一些日子,梅子姐都在別墅修養, 因為有專業醫生和護士的照顧,
她康復的很快,那些日子,我沒事就把她放在輪椅上推著她出去散心,有時候會
到江邊,望著滾滾東去的長江,梅子姐的心情越來越好。
我們都在等待她的身體徹底康復, 因為康復後,我們就可以移民去加拿大了
O
事情出現轉機是因為一個混蛋的到來。
這個該死的東西,他就像一個魔鬼一樣踏進了別墅,而從此,我跟梅子姐的
人生發生了徹底的轉變, 因為他,我失去了梅子姐, 因為他,我徹底踏上了那條
不歸路,那條罪惡之路。
因為我知道,如果我不能保護梅子姐, 不能保護我的孩子, 不能保護周圍的
親人朋友,我即使一輩子平平安安,我終究也不過是行屍走肉。
即使現在,我永遠回不去中國了,如果有人問我是否無悔,我都會眼皮不眨
地說,我沒有後悔過,從來沒有。
望著眼前的湄公河,它在奔流不息地穿梭著。
那年的十月中旬,梅子姐的身體基本康復。
十月的江城漸漸告別了夏日的炎熱, 已經可以感受到些許陰冷的秋風。
那些日子,我白天偶爾會去下公司,其他的大部分時間就陪著梅子姐。
我怎麼也不會發覺梅子姐有什麼異常,她比平時表現的都要開心,對我也特
別好,她的傷基本好後,我們就一起去釣魚,開著車去兜風。
生活真的很甜美,似乎每一秒都是無比舒服的享受。
十月二十號左右, 月月離婚了,她從醫院出院後就跟陳傑離的婚,我並不清
楚當時的情況,後來聽小毛說,是陳傑當初跟月月結婚, 雖然愛月月,但是那個
“結子”始終在他的心裡,怎麼也擺脫不去,他知道月月不愛他,是為了家裡面
子,這就仿佛被戴了綠帽子, 因此,他活的很痛苦,後來發展到經常對月月才丁罵
, 月月呢,也感覺對不起他,所以兩個人分手,那也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