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4)
而這一切,幾乎都是我造成的,如果我不是那次在辦公室裡要了月月,她也
不會如此。
月月離婚後,她把房子徹底還了我,那天,我是去拿鑰匙的,她把鑰匙給了
小毛,並沒有見我,小毛說月月在參加托福培訓,准備出國。
我認為這不錯, 月月也許出國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拿了鑰匙,在小毛家裡吃過飯, 回到別墅後,我看到那個混蛋。
他的樣子很特別,畢竟不是中國人,雖然是中泰混血,但是那差別還是很大
O
我把車子停下後,那個時候,我戴著墨鏡,我摘了下來,看到胡子的麻將桌
上坐了一個刁著煙鬥的人。
賊佬真名叫坤泰,其實他的年紀並不大,比梅子姐還要小一兩歲。後來我知
道,他的學歷還比較高,據說是在英國念了化學博士,後來回到泰國後,就專門
從事新型毒品的研制開發。
那邊傳來陣陣笑聲。
我沒往他們那邊走,而是往客廳走,我一進去就看到梅子姐坐在那裡,然後
站了起來,我沒有笑,冷冷地看著她。
她慌亂了下神情,然後微微一笑說: “哦,他從泰國來,這邊沒有朋友,就
--''
我一笑說: “就來這裡是吧?”,我沒再看梅子姐,而是拿出桌上的雪茄,
狠狠地撕開,那雪茄是梅子姐讓人從古巴搞來的,那煙很貴,幾乎天價,其中有
一盒有古巴領導人的簽名,我從來沒抽過。
梅子姐那個時候對我真的很好,幾乎是把我當孩子來疼的。
光從這雪茄上,就可以知道梅子姐的財富了。只是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具
體數字。
我抽了口煙,仰著頭說: “他來干嘛?”,平時我回家,都是抱著梅子姐,
親了又親,問她身體如何,可是那天,我一點心情都沒。
我又往窗外望了望。
“沒有干嘛?他就說過來玩玩--”,梅子姐支吾地說。
我轉過頭來望著梅子姐微微一笑說: “這樣的說話方式一點也不像你!”
“家良,你別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他人也不壞,真的--”,
梅子姐說。
“我沒說他壞, 因為我不了解!”,我很簡潔地說。
“寶貝兒!”,梅子姐走到我身邊親吻了下我的臉,然後摸著我的臉說: “
不要傷心好嗎?”
“傷心?”,我一笑說: “我干嘛要傷心,難道--難道我的女人會背叛我
?”,我很直接地說。
她沒有說話, 當時我是期待她能立刻回答我的,而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
笑地搖頭。
“今天身體怎麼樣?”,我問她。
“你啊,天天都問,我早就好了,你看--”,說著她猛地抬起手,揮了下
,我趕緊讓她停下來,我拉著她的胳膊說: “你瘋了啊?”,我摟著她看著外面
說: “讓他明天就走,或者下午,我給他買飛機票!”
“家良--”,梅子姐皺著眉頭說: “別這樣,你理解下,有時候,我--
,'
“你很為難?”,我問她。
“不是為難,是很多原因, 家良,很多游戲不好玩,你知道嗎?你也看到了
--,,
“我知道,是不好玩,不過你也不要擔心,我從來也沒怕過什麼,不就是死
嘛!”,我冷冷地說。
“那如果我死了,你擔心嗎?”,她迅速地說。
她的這句話讓我什麼都說不出來,是的,如果梅子姐離開了我會擔心。我點
了點頭。
她無奈地一笑說: “你要是出事,我同樣會擔心,我們其實是一樣的,擔心
的都不是自己,而是對方--”
她說的沒錯,可是我不知道她到底要跟我說什麼,我感到很糊塗。
我說: “你怕他嗎?”
“不是我怕--”,梅子姐皺著眉頭,痛苦地說: “我擔心的是很多人,如
果是我自己,我死多少次都沒事,只是--”
我知道了,也許坤泰的實力的確太強了, 可是,我當時絲毫不在意這些, 男
人的那鼓氣讓我不能壓柏,的了。
“家良,就把他當朋友來對待口巴,反正他也不會亂來,我跟他說了,我不會
喜歡他的,他也同意了, 以後把我們當朋友!”,梅子姐說,但是她的臉上分明
充滿了很多不確認。
我點了點頭說: “好口巴,我知道該怎麼做!”
不多會,他進來了,我沒有笑。
“幸會啊,幸會,我的中文說的還不錯吧,我是跟我母親學的,她的祖籍是
上海呢!”
我沒有動。
梅子姐看了看我,我慢慢地伸出手去跟他握了握手。
他哈哈大笑說: “對我不大友好?”
“什麼時候走?”,我說。
“趕我走?”,他一笑說: “很快了,很快,呵!”
“那好!”,我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樓。
梅子姐在下面喊了我句說: “家良--”
我回頭一笑說: “我沒事!”
上了樓,我倒在床上, 不多會門開了,梅子姐走了進來,她坐到床邊說: “
家良,不要這樣,聽話,乖!”,她再次親吻了我。
我一笑把她抱在懷裡說: “讓我疼疼,乖,不吃醋!”,我搖了搖頭說: “
他對我勾不成威脅,我不在意--”
梅子姐點了點頭。
我突然想到什麼,我們有好多日子--自從梅子姐受傷後,我們就沒有在一
起, 本來想再等幾天的, 可是我突然走過去把門關上了,也許跟外面那個混蛋有
關。
梅子姐愣了下說: “你要干嘛啊?”
我鬼笑著說: “你說呢?寶貝,要嗎?”
“哦!”,她笑了,皺著眉頭笑說: “壞蛋!”
我抱住了她,然後親吻著說: “你不會喜歡那個人吧?”,我承認我小心眼
,的確是這樣,我一直都是。
“不會的,傻瓜,來,不說這個--”,梅子姐躺到了床上,然後看著我說
: “寶貝,疼疼姐!”
我壓在她的身上,看著梅子姐然後溫柔地親吻了下,她閉上了眼睛,手摸著
我的脖子,說: “寶貝,我們做,對的,把門關起來做!”
我聽了很激動,我點著頭,手摸著她的雙腿之間,輕輕地撫摸著,一邊摸一
邊親吻著梅子姐的胸。
因為這些日子的補養,梅子姐的面容到沒有變化,只是更加有氣色了, 而胸
卻豐滿了起來,比原來要大了些,更有彈性。
我用手捏著,梅子姐幸福地笑著說: “變大了,有沒有感覺?”
“有的,好有感覺,摸著很舒服,寶貝!”,我邊摸邊把嘴湊了上去。
“解開吧,看看有多大,親愛的,家良!”,梅子姐說。
我輕輕地解開了,我看到了那兒,那兩個尤物幾乎是彈出來的,我摸著,輕
輕地,然後看了看梅子姐,她眼睛直直地望著我,我皺了下眉頭說: “干嘛老看
我啊?”
她忙“哦”了下說: “我看下小饞貓,饞成什麼樣子了,呵!”
可是,我分明感覺她有點怪,但是那個時候,我不會多想。
“饞死了,哦!”,我吸了口氣,然後含住了,那裡猶如甘露,猶如蜜汁,
猶如聖水。合在嘴裡,猶如進入了美妙的夢境之中。不知道有人會不會贊同,與
喜歡的人在一起做愛,似乎她的身上都是甜的,是真的有那種甜美的感覺,我相
信那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
也許在愛人之間,兩個人的細胞會很好地交融在一起,而產生那種甜蜜的味
道,在激情相擁的時候,在身體交融的時候就會釋放出來。
我咬在上面,那麼的甜美,似乎上了癮,許久不肯離開,貪婪著她的身體,
那猶如一餐美妙的盛宴。
“你好貪心,一次要吃夠嗎?以後不要吃了嗎?家良--”,她每句話後面
都要叫我一聲,也許我是習慣了, 當時並沒有發現這個規律。
“一次不要吃夠,但是每次都要盡興!”,我鬼笑著看著她,然後手重重地
摸到她下面,梅子姐手按住了我,我感到奇怪地說: “怎麼了?這裡不可以碰嗎
? ”
她忙松開了手,一笑說: “你摸的好深,我有點怕--”
“怕?”,我抬起頭貼到她的眼睛上笑著說: “第一次嗎?小處女?”,她
皺了下眉頭,拿起小手打了我下,我呵呵地笑。
“壞蛋,還處女呢?寶樂都那麼大了,哪來的啊?”,梅子姐傻傻地說。這
個時候的她, 可不像那天中槍時候的情景,真的想不透,女人可以這麼奇怪。
“對了--”,我說: “聽說加拿大那邊鼓勵生育呢,生一個不獎勵,生兩
個就有獎勵,而且上學,看病都不要花錢,你要不要再生個,奶奶說了,說寶樂
太孤單了--”
她茫然地看著我,最後一笑說: “你真是想讓姐累死啊?不能貪圖小便宜就
亂生的--”
“沒事啊,就生一個好了,女孩子最好,你說呢?”
梅子姐點了點頭說: “恩,其實女孩子不錯,我也滿喜歡的, 家良--”,
她又叫了我聲,但是沒有說什麼。
“哎, 不要老說話,都沒情調了--”,我皺了下眉頭, 笑說: “做愛不能
說話,不知道嗎?人家說了,這可是大忌諱,半途而廢,很容易讓女人衰老的哦
!”,我逗她笑,可是她卻沒有笑出來,靜靜地看著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說: “你再這種眼神,我真的不行了!”
梅子姐方才回過神來,然後猛地抱住我,不停地親吻著我的脖子,手還在我
的下面撫摸著。
“家良,家良--”
她喘息著,呻吟著,哀求著,甚至是撕喊著,猶如做夢一般,操他媽的,似
乎這個該死的混蛋來到後,梅子姐變了。
我愣在那裡, 不知是哪裡出了狀況,這感覺是我們以前從未有過的。
她似乎發現了,猛地放開我,驚訝地望著我,然後弱弱地問了聲: “你怎麼
了? ”
我只是一笑,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她似乎是看出來了,一副特別嫵媚的神情出來了,然後伸出舌頭來吻我,接
著就解我的褲子。
我輕聲地說: “如果不想要,咱們就別做了,好嗎?”
她搖了搖頭,說了句: “不,我要!”
我點了點頭。
我們脫光了衣服,梅子姐的傷口不是很明顯, 因為手術做的很成功。只是留
下了一朵很小的疤痕,那看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紫色小花,在那白皙的皮膚映襯下
很是精致可愛。
兩個豐韻的乳房掛在胸前,她一邊用手摸著,一邊望著我壞壞地笑。
我躺在那裡看著她,一直看著。
她伸出舌頭,低頭看著我,然後舌頭在上面輕輕地吻了下。
我沒有說話,微微一笑。
她含進了嘴裡,剛要動,我拉住了她說: “不要動,聽話!”
她停了下來,我笑著說: “就這樣讓我看著你!”
“好壞哦!”,她停了下來,含著讓我看, 堅持了好久,她突然松開,上氣
不接下氣地說: “我個媽來, 差點憋死我了!”,現在輪到她逗我笑了, 可是我
怎麼都笑不起來。
“來,上來!”,我拉著她,梅子姐點了點頭,然後騎到我的身上,我用手
拿著,放到那兒,她慢慢地坐了上去,她閉著眼睛,嘴微微張著,似乎不敢輕易
坐上來。
“慢慢來, 寶貝, 不要動作太大,輕輕的!”,我說。
她點了點頭。
她在上面陶醉地坐著,一下下地享受著,她突然用手揉搓起頭發,把臉都蓋
住了,弄的很亂,我特別舒服,很享受,不去想其他的,完全沉浸在其中。
沒做幾下,我就把她抱了下來,然後讓她躺下,我在上面,她躺在那裡看著
我,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我一直記得,她說: “家良,如果沒有我,你跟別人也會這樣開心
嗎?”
我慢慢地搖了下頭,然後湊到她的耳朵上說: “不會,只跟你才會這樣開心
,才會這樣投入,我這輩子只愛你,其他人誰也不會愛!”
她哭了,我當時以為她是感動哭的,我就說: “傻瓜, 哭什麼?”
她皺著眉頭說: “感動的!”
“傻,傻,好傻!”,我一笑,然後用力地頂進去,她“哦”了聲,然後哭
中帶笑說: “你好壞,不許偷襲姐姐,聽到沒,家良!”
“你說的話好生硬,所以還要懲罰下--”,我又用力頂了下,她忙叫著說
: “我投降,寶貝,我投降!”
我停了下來,她就嘟著嘴說: “不要停,剛才那樣--剛才那樣其實很舒服
--,,
我嘿嘿地笑了,我明白了,這小娘子,真是的,既然喜歡干嘛又說不喜歡。
我一下下地進去,直到把她送入高潮,那天是她先到的,她把腿夾的緊緊的死死
地抱著我,她再次哭了。
她哭個不停,我還沒有高潮,我去安慰她說: “寶貝, 哭什麼?那個壞人威
脅你?還是怎麼的?”
“沒, 沒有, 家良--真的沒有--”,她哭著搖了搖頭,然後忙擦眼淚說
: “家良,我沒事,你來, 不要停,別憋著,聽話--”
我沒有動。
她哭著拉著我的手說: “來啊,你干嘛啊?”
我仍舊沒動,靜靜地看著她,我知道她心裡是有事的,可是她是不願意跟我
說的。
“出什麼事了?告訴我!”,我死死地看著她。
“沒有什麼事!”,梅子姐說。
“不可能!”,我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她突然就呵呵笑了,才丁了下我的大腿說: “傻樣,寶貝,
小家伙,不知道姐姐會這樣突然感動的哭嘛,我感覺我好幸福,好開心,真的!
,'
她這樣說,我也可以理解。
“真的沒有什麼嗎?”,我又問了句。
“有個--有個毛啊?”,梅子姐自己去拿著我那裡往那兒放,但是因為剛
才那樣,那兒已經不行了。
她就用手拿著用下面蹭著,一邊蹭,一邊笑著說: “哦, 寶貝,哦,舒服嗎
?來讓姐姐這裡疼疼,寶貝兒,讓姐姐的這兒親親,水水的呢,快站起來,哦,
寶貝!”
看到她這樣,我就笑了,那兒也起來了。
我望著她說: “你啊,要是老這樣,它就徹底不起來了, 以後啊--讓你傷
,乙\! ”
“不哭了,乖,來,我想要,還要!”,梅子姐把我的身體往她身上按去。
我點了點頭,再次進去,我知道,她是不希望我沒有達到高潮的,她疼我,
不希望那樣。
我本不希望再做下去,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到,她不會放過我的,她心
裡會有顧慮。我在她身上,比較溫柔起來,梅子姐十分配合著,不停地用話語挑
逗我直到我--
結束後,我們抱在一起,我在那裡抽煙,梅子姐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胸膛。
那個時候是下午, 大白天的,我們關上門在屋裡做愛。
那天的情景,我一直記得,外面陽光明媚,窗簾並未拉上, 可以直接看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