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8)

   我點了點頭說: “去學邁克嗎?從一個茫然懵懂的男人變成日後的教父?”

   ,在電影裡面,邁克雖然是黑幫家族的少爺,但是他開始很文弱, 不參與黑幫事

   務,但是有一天,他面臨父親被暗殺, 家族即將敗落,挺身而出,從一個拿槍都

   手抖的男人成長為一代黑幫頭目。

   我上大學的時候就看過這個電影,很血腥,很暴力,也很唯美。

   “對的!”,胡子似乎把這場談話從頭到尾設計好了,就在等我說這句呢!

   我低頭想了下,然後望著他說: “怎麼做?”,我想為了她,我做任何,只

   要不傷害無辜的人,我都會願意做。

   胡子停了下來,他沒有說下去。

   我說: “為什麼不說?”

   “可是,可是你也知道, 大姐--”,胡子搖了搖頭說: “大姐如果知道我

   在慫恿你,我讓你這樣做,她肯定會一搶把我殺了的!”,胡子頓時一臉無奈。

   “為什麼要聽她的?她只是一個女人而已,這是我選擇的,我願意!”,我

   一臉豪邁地說。

   “你真的想走這條路嗎?”,胡子再次問我。

   我幾乎沒考慮,我說: “只要能讓我再見到她,只要能把她救出來,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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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願意做!”

   “你還是好好考慮下吧,一切都不晚,再說了,走這條道,也不是一天兩天

   的事情--”

   “可是我沒有時間等待,我一天都不想她在那個人的魔爪之下,我不想, 不

   想!”, 想到梅子姐也許要跟那個人結婚,要跟那個人一起生活,我簡直會崩潰

   O

   “如果你想再見到大姐,你必須忍耐, 不管她變成什麼樣的女人,你都要接

   受她,你必須要為此做好一切准備!”,胡子說: “家良,盡管大姐不希望你走

   這條路,但是我作為男人,我希望你走這條路,你一定要用你的拳頭把大姐爭取

   回來,只有這條路可以走,其他的別無選擇!”

   我點了點頭,那是我第一次決定走那條路,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從此變的

   不是自己,我雖然不是很了解,但是電視, 電影都看過,我知道只要你選擇了那

   條路,你就不可能清白的。

   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哎, 兄弟, 不要難過了, 大姐要我來保護你,我

   以後會留在江城!”

   “她現在還好口巴,跟那個坤泰在一起嗎?”,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大姐不讓我告訴你,什麼都不讓我說,但是我必須跟你說,我認為你要是

   個男人,就應該知道一切,大姐快要結婚了!”,胡子說。

   “你說什麼?”,我失魂落魄地抓住了胡子的胳膊。

   “是的, 大概後天,她跟坤泰就完婚!”,胡子似乎是故意的,他再刺激我

   ,真的再刺激,他完全可以不說,但是他說了。

   我急促地喘息著, 大腦轟鳴著,拳頭死死地握著,整個人都要崩潰掉。

   半天的沉寂,我愣在那裡,慢慢地閉上眼睛,然後狠狠地把拳頭砸在了桌子

   上。

   我平靜過來後,慌亂地抓著胡子的胳膊說: “胡子,帶我去,求你,帶我去

   見她,好嗎?就見一眼,哪怕是死,我也要見她一面!”

   “你還是個男人嗎?”, 胡子叫道: “你如果是個男人,你就要勇敢地面對

   一切,你就要抬起頭來,你就要用你的拳頭爭取回來,你嫌棄大姐嗎?是否大姐

   跟了別人,你就嫌棄了,你說!”

   “那不是嫌棄,你不會明白, 不會!”,我低下頭,死死地看著一個地方。

   “努力吧, 用你的拳頭打出一片江山,你必定會有見到她的那一天,你要站

   在他們之上,你要把那些混蛋踩在腳下,要讓他們一個個地臣服與你,甚至是狗

   一般的屈服與你,做你的奴隸,把今天他們奪去的都一點點拿回來,所有的尊嚴

   都拾起來,聽到沒有!”,胡子義憤填膺地說著。

   我點了點頭,可是想到後天,她要跟那個混蛋在一起,我怎麼也無法平靜,

   怎麼也不能讓自己的那顆心不痛,甚至是,我真想喝的大醉,我不能去想, 不敢

   去想,這個世界上最疼愛,最珍貴的女人被別人朵走,要跟他上床,在一起睡覺

   ,被他躁躪,被他踐踏。

   想到這些,我有氣無力地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胡子問我。

   “不知道,別問我!”,我往外面走,胡子追了上來,拉住我說: “你要去

   干嘛啊?”,他似乎為剛才的話說重了,子是又說: “我說那些也只是想激厲你

   ,我希望你有出息,靠我自己的力量,我是混不起來了,做一個真正的幫派老大

   ,不光靠膽量,還要靠腦子,靠知識,這些,我都沒有,我就是指望你才跟你說

   的,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我回頭一笑說: “不會的, 胡子,我不會有事的, 更不會做傻事,我只是想

   開車去江邊!”

   “我陪你去!”,胡子說。

   “謝謝你, 不需要,我一個人去,我不想別人站在我的身後,我只想一個人

   可以喊出來, 可以發泄出來!”,我靜靜地說著。

   “恩,也好口巴,要想做老大,首先要下地獄,要承受很多苦,要爆發,甚至

   是要心狠,要殘忍,要殘暴--”

   我搶斷他的話說: “我都知道,只是現在我需要冷靜一下!”

   胡子點了點頭。

   坐到車裡,我沒有馬上開車,而是靜靜地愣了好久才把車子開起來,那天,

   我把車開到了200馬,車子飛速地在沿江高速上奔馳著,路上沒有一個人,我

   仍舊一直加大油門,車子真的要飛了起來,到江邊的時候,車子被我猛然地停下

   O

   我跑到江邊, 失魂落魄地對著江面呼喊著: “為什麼?為什麼?”,我拼盡

   全身的力氣,似乎只有這樣,我才能得到發泄,也只有這樣的發泄,我可以選擇

   ,我甚至想自暴自棄,我想去墮落, 想去大醉,甚至想去吸毒, 想去干任何壞事

   來麻痹自己, 可是那些,我都不能去做,我不能對不起她,天呢, 為什麼,在她

   即將成為別人新娘的時候,我卻還要如此的小心,生怕有一絲一毫的傷害她,盡

   管這樣的傷害,她未必能看的到, 可是在我心裡,我竟然虔誠地,迷信地想到她

   會感知我的內心,甚至會看到我的一舉一動以及為她流的每一滴眼淚。

   那痛苦無比殘忍,我的心真的要碎了,碎了一地,零落不堪,我幻想有個人

   可以幫我拼起來,有個人可以幫我撫慰一下,可是除了她又能有誰呢?

   那些日子,我習慣了江邊, 習慣了這樣一個人在江邊發呆,只有站在江邊,

   我才能感覺我離她很近。

   梅子姐結婚的那天,我喝的大醉, 坐在酒吧角落裡的一個地方,我靜靜地喝

   著,我知道我要做什麼,我要解脫,我要麻痹,我要讓自己完全醉去,什麼都不

   去想。

   兩瓶威士忌幾乎都被我喝完了,我酒量一向很好,可是這麼多酒也幾乎要抗

   不住,期間不停有朋友過來跟我干杯,我都是一飲而盡,他們不停地問我怎麼了

   ,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其實我想跟他們說梅子結婚了,你們喜歡的梅子姐今天就

   結婚了,她嫁給了另外一個男人,遠在千裡之外的泰國,她要做了別人的新娘。

   可是,我真的都怕他們承受不了。

   我也想對她表示祝福,也許那個男人真的沒有我想的那麼壞,甚至還有一點

   良知,可是我怎麼也祝福不起來。

   還有一些美女走過來,她們穿的十分艷麗,有的摟著我的脖子說: “帥哥,

   怎麼了啊?心情不好啊?”,她們知道我是老板,但從來不叫。

   我看了看她們,她們那豐滿的乳房,深深的扎溝。

   旁邊另外一個女孩子說: “哥哥,我們陪你上去好不好?聽說你住樓上,帶

   我們上去看看好不好嘛?”,她們撒嬌著,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身體, 以及大腿。

   “我問你們啊?”,我端著酒杯笑著問她們,那笑似乎已經變的猶如胡子說

   的那樣殘暴。

   “說吧,哥哥,怎麼問都行,床上問最好了,這裡是你的地盤,我們聽你的

   , 你長的這麼帥,還這麼有錢,開跑車, 太帥了!”, 兩個丫頭你一句,我一句

   地說。

   “我問你們啊!”,我手晃著一笑說: “如果為了你們愛的男人,你們會不

   會舍棄一切,哪怕把身體給別人?”,在醉酒後,我的所有原始嫉妒心,所有占

   有欲,不甘心都出來了。

   “哼,哪有什麼愛的人,愛情早他媽的死絕種了,還愛呢,哥哥,我們就愛

   你,你給我們愛好不好,我們就喜歡帥哥, 香車,別的都不想要--”,她們說

   O

   “真是--”,我搖了搖頭,真是太現實了,現實的可怕,可是你又能說她

   們過的不幸福嗎?不會開心嗎?她們把愛情看的很淡薄,所以她們並沒有太多的

   欲望,也不會一根筋到底, 不會為了心愛的人苦惱,喝的不醒人事。

   “好不好啊,讓我們上去口巴,哥哥,我們陪你,錢不錢沒問題,你也喝醉了

   ,讓我們送你上去--”,她們把胸狠狠地往我的胳膊上貼,似乎還拉起我的手

   往她們的胸口放, 因為燈光昏暗,她們拉著我的手在她們身上游走。直到我冷冷

   地說: “我沒有感覺!”

   “天呢,給點面子好不好啊,真是的,都這樣摸,還沒有感覺,有沒有搞錯

   啊,哥哥啊,你是不是性無能啊?”,兩個丫頭唏噓著,似乎沒給她們面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傳來。

   “哎吆吆,我男人性無能,你們怎麼知道啊?”,那個聲音無比熟悉,我慢

   慢地抬起頭, 因為對著燈光,我看不清楚,我眨了眨眼, 又搖了搖頭。

   那兩個丫頭也不客氣地說: “哼,我們當然知道了,都摸過了,你說知道不

   知道--”,另一個丫頭說: “一邊去啊,別跟我們搶生意!”

   “還用搶嗎?都跟我睡過幾百次了,你們說還用我搶嗎?”,她猛地坐了下

   來,我方才看清她的臉,竟然是祖兒,她神奇般地出現在我面前,我被酒燒的以

   為那是幻覺。

   我笑著摸了摸她的胳膊說: “不是做夢吧,你是祖兒?”

   “老公,是我,你怎麼喝這麼多啊,這兩女人誰啊,長的這麼難看,趕緊讓

   她們走開啦,真是沒品位!”,祖/U敞著小嘴說。

   那兩個丫頭似乎當真了,一看情況不妙,就一起起來,罵罵咧咧地說: “誰

   他媽的搶啊,還老婆,不過就是小狐狸精而已!”

   “呵,是啊,有本事來勾引我男人啊!”,祖兒說過後轉過臉來皺著眉頭說

   : “怎麼喝了那麼多酒啊?”

   “真的是你嗎?祖兒!”,我用手又摸了摸她的臉,然後坐到她身邊,貼著

   她笑著說: “是不是啊,告訴我!”

   “不想我來嗎?”,她嘟著小嘴說。

   “怎麼不想啊!”,我伸出胳膊就把她摟進了懷裡,然後用另一只手捏著她

   的臉說: “哥喝多了,喝多了!”

   “喝吧,喝死最好,真的!”,祖兒皺著眉頭說: “剛才那兩個女的胸好大

   ,你摸著怎麼沒感覺啊,小家伙!”,她眯著眼睛說。

   “是的,摸她們沒感覺,摸寶貝有感覺,寶貝兒,給不給我摸,哥喝醉了,

   膽子特大,真的,什麼都不想去想,豁出去了,反正都沒了,一切都沒了!”

   “好啊,來,摸吧!”,祖兒拉起我的手,猛地放進她的懷裡,然後微微一

   笑說: “摸到沒有?”

   我愣了下,然後壞笑著說: “是你說給我摸的!”

   “喜歡嗎?”,她默然地望著我。

   “喜歡!”,我醉醺醺地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揉著。

   “讓我代替三姨媽好不好?”,她認真地說。

   “呵,她結婚了,跟別人結婚了,你知道嗎?”,我苦笑著,一直笑,傻傻

   的。

   “你聽誰說的?”,祖兒問我。

   “胡子,胡子說的,說她今天結婚了--”

   祖兒沉默了,她似乎也默然了,我突然恐懼地問道: “祖兒,真的嗎?你三

   姨媽真的結婚了嗎?”

   “我替她來愛你好嗎?”,祖兒輕輕地說了這句。

   我笑著點了點頭說: “怎麼代替,告訴我?”

   “我扶你上樓口巴,你喝多了!”,祖兒在我的懷裡輕輕地說,我點了點頭,

   然後站了起來,踉蹌了下,祖/L扶住了我,她扶著我往樓上走,走在過道裡,我

   摟著她,幾次差點把這個弱小的女人壓倒,她扶著我吃力地說: “以後不要喝這

   麼多,聽話!”

   “你也會離開我對吧?”,我手摸了摸祖兒的腰,愣住了, 笑看她的臉。

   “你願意我留下嗎?”,她一笑說: “如果你願意我代替三姨媽,我可以考

   慮,願意不願意?”

   “呵,我不知道怎麼代替啊,你會嗎你,小傻瓜!”

   “會啊, 當然會的,我不比三姨媽差呢,我身材可好了,你摸摸,摸摸這裡

   !”,祖兒拉著我的手往她屁股上摸,按著我的手笑說: “摸到沒有,是不是很

   圓很翹和有彈性啊?”

   我點了點頭說: “恩,是的,一百分,絕對一百分!”,我當時醉的大腦根

   本不聽使喚,這些話都是後來祖兒告訴我的。

   “才一百分啊,好低,那你要不要摸摸那裡?”,祖兒壞壞地說。

   “哪裡啊?”,我用手拍著腦袋。

   “回頭就知道了!”,她推開了門,她來過這裡,知道怎麼走。

   我在她的攙扶下,一頭倒到了那張床上,她也被我瞬時拉倒,一起躺到了床

   上。

   “啊,疼死了!”,祖兒竟然趴到我的後背上,然後摸著我的耳朵,十分暖

   昧地說: “讓我代替三姨媽好不好?”

   我記不得那是她說的第幾遍了。

   我胡亂地說了句: “好的,什麼都聽你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猛地

   翻過身體,然後把她抱到了身上,祖兒一得意就把兩腿跨開騎到了我的身上,然

   後低下頭來,摸著我的頭,親吻著我的臉說: “是三姨媽讓我來的, 不是我要來

   的,三姨媽讓我多陪陪你,你說三姨媽是不是暗示我跟你啊?”

   “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我要你陪我睡覺,陪我--”,我猛地翻身把她

   壓到了身下,然後狠狠地抓住她的胸,揉著說: “我要報復龍家,我要報復,我

   不會放過你,不會!”

   “那你搞他女/L,巴,如果可以舒服點,我什麼都願意!”,祖兒傷感地說。

   而我喘息了幾下,抖了幾下身體, 突然酒勁上來,我就倒了下去,躺到了一

   邊,怎麼都動彈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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