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痛並快樂的瘋狂(13)
而這個故事到現在似乎才剛剛開始,那好長,好漫長,而我已經無比喜歡上
了這個故事。
沿著湄公河繼續向前走, 沒有盡頭, 沒有來路, “湄公”是母親的意思,這
條河發源在中國,流經東南亞很多國家。
梅子姐很喜歡這條河,有人說她在這裡,所以我來了,可是我怎麼也找不到
她,就像漁民很難再搜尋到巨鯰。
但是我並不著急,我可以有更多地時間回憶這個故事。
大家不要著急,故事還有很長,請陪著我慢慢地去回憶,去品位每一個細節
O
那天下午,我和祖兒大概靠在一起直到夕陽西下,一直到斷腸人在天涯,一
直到天荒地老, 時間不會為我們停留,我們只能偷偷地欺騙時間,尋找自己的一
份寧靜。
直到祖兒輕輕地說了句: “哥,我們結婚吧!”
大難前的傷心夜
整個城市的夜都在沉醉,外面寒風蕭瑟,車裡溫暖無限。
我的額頭被祖兒十分主動地親吻著,那溫澗的吻,猶如一波波小熱浪撲面而
來。而那性感飽滿的MM猶如雪藏了千年的蜜梨在我的嘴裡來回攢動,似乎要流
下醞釀了一世的汁液,祖兒忍耐了好久,在那刻,她難以控制她的心和身體。
這個小尤物的身材真的太好,結實而緊繃, 圓潤而滑順。我躺在那裡,手抱
著她,我怕她不小心跌落下來。
“哦,哥哥,成全祖/L,巴--”,她痛苦地哭著,聲音顫抖著,猶如顆顆珠
子落入盤中傳來的聲音,延續著她體內那焦急,無奈,飽受折磨的春情。
我的大腦陷入空靈,或者說是失去理智,似乎猶如夢境,在那夢境裡被祖兒
這樣對待,但是似乎在夢的遠處有一個東西在不停地奔跑而來,那是什麼,我並
不知道,可是它一點點地跑來,它要把祖兒帶來的春情一點點地衝走。
那個點越來越大,越來越擴散,直到它充斥了我整個大腦,我猶如噩夢一樣
‘晾西呈。
我還是推開了祖兒,祖/L猛地轉過身體,然後雙手捂著臉靠在靠背上,然後
絕望地哭著,她最後一次的丟掉臉面,我還是沒衝過那道坎,她似乎也知道已經
無能為力, 大事已去。
她哭著不休,猶如靜靜的小溪在漆黑的夜裡嗚咽著。
我把衣服重新給她包裹上,然後給她扣上外套的扣子,我親吻了下她的額頭
說: “乖,寶貝,不要哭了,哥帶你回去!”
“我發誓,這是我最後一次不要臉,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林家良,我不會了
,你放心好了,從此以後,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舉動,甚至是任何微笑,我龍祖
兒絕對做到!”,她不停地搖著頭。
我想說什麼,但是說什麼都沒用,我微微嘆息了聲,然後打開車門,走到前
邊,然後發動車子,帶著祖兒回去。
車子在路上行駛著,我越來越感覺我們好凄涼,似乎比這寒冷的季節更加凄
涼,梅子姐走了, 留下了我們, 兩個人本可以平淡地生活, 可是因為祖兒對我的
愛, 因為我的難以逾越,我們弄的總是這樣的傷感,我想讓祖兒離開我, 可是又
害怕那孤獨,那是說不來的感覺。
男人啊男人,到底你要什麼呢?是性是愛,是面子還是尊嚴,是無私還是自
私,而你又要怎樣地活著,才能做到問心無愧。時代已經進入了二十一世紀, 可
是你卻還猶如六七十年代的男人,你的身上帶著家鄉那片土地太多的沉重,木訥
,其實你完全可以壞一些,再壞一些,做一個符合當下的男人。
有錢,有相貌,這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你完全可以隨波逐流,去做個風
流成性,逍遙快活,不為愛情痛苦折磨的男人,可是--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那夜,我才徹底地明白自己,我是真的沒有做到
O
我不是為了證明什麼,也不是為了顯示什麼, 不是為了告訴別人自己是個好
男人,我也知道那些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也看到過很多男人樂子其中,我想如
果我沒有遇到梅子姐,我也許是可以做那樣的男人, 可是遇到梅子姐,我做不到
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祖兒把頭微微地轉到窗戶邊,眼睛直直地望著窗外,我見
過祖兒不少次傷感,可是從來沒有這次恐怖。
祖兒大多數的時候是開心的,本來傷心的時候就不多,可是眼前她這樣子,
我真的知道她的心都碎了,剛剛經歷過那個混蛋的摧殘,飽受驚嚇與折磨,然後
一個男人衝進去救了她,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一雙強有力的臂膀,一個可以保
護她的男人,甚至是女孩子心目中的英雄,她想把自己毫無保留地交給他, 可是
他卻在即將衝破底線的時候拒絕了,她的心真的碎了,我冥冥中可以聽到她那心
碎的聲音。
“祖兒--”,我輕聲地叫了她下。
她沒有回答我, 而是把身體更加地靠到車窗上,然後歪過頭來, 閉上眼睛靠
在那裡,胸脯起伏著,喘息著,雙手抱著自己的肩。
我知道她不會回答我,沒有再說什麼。
過了會,她突然皺起眉頭說: “你開快點口巴,我有點冷!”
她的這句話是無意說的,而我感覺車裡應該不是很冷,我把溫度加大點。
“祖兒, 不要多想了,今天不再狀態吧,哥以後--”,我隱忍一笑說: “
哥,以後給你補償好不好?”
“能不說這個話題嗎?我不想說, 以後再也不要說!”,她睜開了眼睛,不
多會又閉上了眼。
接下來,我們就再沒說什麼。
車子到了酒吧,我沒有走前門,畢竟祖兒裡面沒穿衣服, 而且還赤著腳, 出
來的時候,我連祖兒的衣服都沒幫她拿,她的衣服有幾件是被撕壞了,我感覺還
是干淨地出來口巴, 不要把那些污垢,那些不好的的東西帶回來。
我准備回去後給祖兒洗個澡,然後讓她好好地休息下,再讓酒吧下面的人給
她送點熱奶上去,稍微平靜一下,睡個覺,然後把不好的東西都忘掉。
我在後門停了下來,然後把門打開了。
剛要去抱祖兒,可是一回頭,發現祖兒竟然光著腳踩在地上,她真是有點瘋
癲,她下來後,沒有動,腳踩在還沒有融化的積雪上。
那潔白的腳被雪和月光映襯的清晰可見,我想那必定十分冰冷, 可是她卻這
樣,頭低下來看著自己的腳。
我猛地就過去要抱她,可是她突然推開了我,我被她推的差點滑倒,我扶著
車門皺著眉頭問她說: “不要這樣對我,聽話!”
“不聽話的,嘿!”,她笑了,天真地笑,猶如傻傻的小孩子,她說著就往
前走,然後才丁開門,地上都是泥土,我真怕她出事,別真精神連續遭受兩次才丁擊
出了問題。
這種事情是常有的,經常有女孩子因為遭受這樣的強暴,而後精神分裂。
我趕上去,然後一把拉住她,她剛要再推我,我猛地就把她抱了起來,抱在
了懷裡,然後往樓上走。
祖兒在我的懷裡,眼睛睜大著望著我,在樓道的燈光下看起來明亮潔淨,那
眼睛裡沒有什麼意思,好像很單純,靜靜地望著我。
“沒事口巴,別嚇哥,知道我是誰嗎?”,我問她。
“你就是林家良唄,還能是上帝嗎?”,祖兒白了我一眼,然後就露出了仇
恨的眼神。
她這樣,我就放心了,我不可能是上帝,我的能力有限,連給予祖兒幸福都
不能。
“偽君子,虛偽,性無能,性冷淡,GAY!”,祖兒在我的懷裡不停地說
,說的時候,眼裡帶著一些嘲笑,我真的不明白這感情,但是說我什麼都行,只
要你丫頭別出事了,哥就是當驢都行。
我抱著祖兒到了房間。
我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後去衛生間給她放水,邊放水,我邊笑著說: “祖兒
,要不要燙一點?”
祖兒說: “隨便!”
我說: “哎,感覺還是燙點好, 燙點舒服!”,我回頭望去,看到祖/Li巴我
的外套脫了,光身體坐在床上,然後兩條JJ、腿不停地擺動著。然後頭在那裡搖著
,嘴裡還唱著歌。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來大陸後很喜歡聽宋祖英的歌,有時候就學著
唱,我們感覺這些歌並無特別,而她卻很喜歡,唱完這個, 又調皮地唱著“辣妹
子辣,辣妹子辣--”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真是腦子出了點問題,這怎麼能是好日子,她差點被那
混蛋害了,所以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心裡不痛快就會跟人家反著來,好的說壞,
壞的說好,這是小孩子的性格,而祖兒就是一個小丫頭,一個小閨女一樣。
我放好了水,然後走過去看著她,蹲下來,拉著她的手笑著說: “寶貝,洗
澡!”
她看了看我,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也許很多人都難以想像,可這是真的,我清晰地記得所有,祖兒光著身體啊
, 身上一點也沒穿,全部在我眼睛裡,乳房,扎峰,扎頭--小腹,下面那青色
的柔軟的朦朧的小叢林都映入我的眼睛。
祖兒盯著自己下面看,我也看著,她猛地抬起頭,我也猛地抬起頭。
“看夠了嗎?”,祖兒冷冷一笑說: “這是最後一次給你看,你看口巴, 想怎
麼看就怎麼看, 沒看過這麼少的吧?三姨媽--”,她一笑說: “三姨媽的很多
的!”,她鼓起可愛的小嘴,有點怨恨她三姨媽。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因為我根本沒辦法回答。我站了起來,然後把臉轉到
一邊說: “去洗澡吧,我讓下面給你拿點喝的上來,然後好好睡一覺!”
“你幫我洗!”,祖兒刁蠻地要求著。
“沒問題!”,我又脫了件衣服,然後捋起袖子,接著就轉了過來。
祖兒拉著我的手往裡面走,走到浴缸前,她蹲了進去,我拿著毛巾然後幫她
往身上擦著,一點點地擦,她躺在裡面,我在她的後面,一邊擦,一邊用手理著
她的頭發,笑說: “祖兒,不要恨哥好不好?”
“不想聽你說話,真的!”,她仰起頭閉著眼睛,微微一笑說: “我不想留
在這裡了,真的!”
我愣了下,然後說了句: “呵,沒事,祖兒,只要你過的好就行--”
“求之不得是吧?”,祖/L說。
“沒有,我聽你的,按你的意思來!”
“好的!”,祖兒猛地低下頭,然後“啊”了聲,她差點沒把我嚇死,我愣
住了,茫然地拿著手裡的毛巾。
接著,她就對我說: “哥,好了,不要幫我洗了,你出去吧!”
她這麼說,我還真不敢出去,我很怕她出事,我愣在那裡。
“哥,沒事的,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
我點了點頭,我望了望衛生間,說真的, 想自殺也不太可能,基本沒繩子,
沒刀子, 沒什麼鋒利的東西。
寶樂失蹤了!
我走了出來,把衛生間的門關上了,然後呼了口氣, 用毛巾擦了擦胳膊,接
著就坐到沙發上抽煙,我那根煙還沒點起來。
我的手機響了,手機在祖兒穿的外套口袋裡,我找了半天,才想起來,我拿
過來衣服,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
一看是助手才丁來的。
我拿起手機, “喂”了聲。
我聽到助手慌張地說: “林總,林總,你在哪?”,我當時以為是警察來抓
我了,我想我走後,他肯定會報警,他不報,酒店的人也會報,而且很多人都認
識我,畢竟也算江城小有名氣的人物。
“什麼事?’’,我說。
“老板, 不好了, 寶樂不見了!我找了半天, 怎麼也找不到, 他要吃薯條,
我帶他來麥當勞,我讓他坐著別動,我排隊給他買,我還不停地看他, 可就在我
買好後,一轉眼,我發現他不在了,怎麼找都沒找到,林總--”
我一聽這話,我的心就涼了,我愣了下,然後吼道: “誰讓你帶他去的啊?
”,我說出這句話後,我整個身體都慌了起來,這甚至比剛才接到祖兒的電話更
慌,天呢!怎麼會,我忙問道: “你現在在哪?”
“我還在麥當勞這裡--”
“你等著,我這就來!”,我放下電話,連外套都沒穿,祖兒當時在裡面放
著音樂,她沒有聽到我的電話。
我慌忙地下樓,跑了出來, 可是當我剛跑出酒吧, 更倒霉的事情來了。
這次才是真的警察來了,他們也是剛到,我一衝出門,就被兩個警察按住了
,我看到警車停在門口。
“放開我,聽到沒有,放開我!”,我當時口氣十分硬,一點都不客氣,我
想這不客氣也讓警察很沒面子,警察也不是吃素的,你讓他們沒面子, 可想而知
O
“哼,還滿硬的嘛!”,那個帶頭的是當地派出所的人,但不是我這片的,
是依非酒店那塊的,我平時也沒打理下, 因此跟那邊的警察並不熟悉。
“你們趕緊放開我,有什麼事, 回頭再說, 不就是那日本鬼子的事情嘛!”
,我張口就說。
“對的,就是,林老板,別怪我們了,這次可是日本商業友好協會會長親自
給我們羅市長打的電話, 羅市長親自批示,說不管誰出頭,都不能放過你,你小
子這次可栽了,你下手也太狠了,那日本人正在醫院搶救呢,要是死了,這可就
是中日兩國矛盾,聽說那日本人家裡還是東京一著名企業的股東,你就別喊了,
你開這個小酒吧,這點小實力,就別橫了, 沒用的,趕緊帶走!”
我也怕了,是的,這社會不就是這樣嗎?
今天我回想這些,我仍舊會說,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沒錢沒勢,沒權,你只
能任人踐踏, 想到這裡, 想到當時我要去救寶樂的心情,我想即使他們後來給我
道歉,道一百次, 當我拿著槍頂著他們的時候,即使是下跪,我都無法寬恕。
我想後來我“誤入歧途”,也跟那些被權勢欺壓的憤怒有關。
我求他們說: “哎,是這樣的,你們理解下,我知道才丁人是我不對,可是現
在我兒子失蹤了,他很有可能被壞人抓去了,求求你們,先放了我,我找到我兒
子後,你們要我怎樣都行,他死了,我賠他一條命都行!”
“呵--”,那帶頭的刁著煙吸了口說: “真能編,殺人犯我都見多了, 不
出事的時候不怕,一出事,嚇的腿都哆嗦了,就開始胡攪蠻纏,編造這些可笑的
說法,早之今日,何必當初呢,你們這些開酒吧的,說實話,包括江城各大小流
氓,我都熟悉,有什麼了不起,你對中國人橫也就行了,對日本人怎麼能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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